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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清越指腹动了动,触碰的肌肤细腻软滑,她的视线往下,结果裴思也拉着她的手往下。 从眉心,划过鼻梁,然后落在鼻尖…… 令清越偏过头不敢看了,但她的手还在向下,摁上了柔软的唇瓣,感受到了裴思温热的气息。 裴思看到她红透的耳朵,唇角扬了扬。 手还在向下,抚过下巴来到脖颈…… 令清越猛地抽回手起身,逃似地上岸穿好衣服,磕磕巴巴道:“我,我泡好了。” 裴思笑出声,也起身往岸边走。 回西院路上,令清越耳朵还烫着,她偷偷去看裴思,发现她神情淡然得很,好像刚刚拉着自己的手摸来摸去的不是她一样。 “裴思。”令清越眯了眯眼睛,很是怀疑,“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裴思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茫然,似乎真的不懂她在说什么。 “故意……”引诱我。 后半句令清越终究是没说出来,只好换个问法:“故意拿我的手……” 裴思偏头看她,浅色的眼瞳映着夜间的荧光:“不是你要摸吗?” 说完,她又多问了一句:“不喜欢?” 令清越看出来了,裴思就是个坏心眼的,果然她从前没说错,玩法阵的都心黑。 令清越咬了咬牙,抬起两人相握的手咬了上去。 听到裴思轻“嘶”了一声才松口。 令清越哼道:“坏。” 裴思抿唇笑了,又问了一遍最后的问题:“不喜欢?” 令清越指腹擦过刚刚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看天看地看另一边,就是不看裴思,好半天才哼唧出一句:“没有。” 没有不喜欢,那就是喜欢。 裴思听清了,没再逗她。 回到西院,院中池塘边的石桌边静静坐着一个人,她抬头看着上空的星月,脸颊边还有未干的泪痕。 令清越松开裴思的手,缓缓走近。 “林昭。” 林昭回过头,看到她的瞬间不是崩溃大哭,而是笑着,眼泪随笑容一起下来。 “阿夕,是你救了我。” 令清越心头一酸,林昭话是这么说,可她眼中没有丝毫活下来的欣喜,尽是绝望和痛苦。 令清越坐到她身边,轻声保证:“我一定会查明是谁做的,为她们报仇。” 林昭低头呜咽出声,而后抬手紧紧抱着她。 力道有些重,裴思看到令清越轻轻皱了眉,应该是扯到了背后的伤,她抿了抿唇没开口。 林昭的话断断续续:“还好你,你们走了,火很大,烧了整个镇子。” 令清越轻轻拍着林昭的背。 林昭经历大悲,情绪不平,哭了一阵后又昏倒在令清越怀里。 将人送回房间后,令清越点了一支安神香,让她能睡得安稳些。 关上门,令清越叹了一声:“如果我们晚点走,是不是……” 头发被轻轻揉了揉,令清越抬眸去看裴思。 裴思微微低了头,额头碰了碰她的:“不要这么想,你又怎么知道背后之人不是特意等我们离开才动的手呢,就算我们晚一天,晚两天再走,同样无法避免,不要因为她人的过错而怪罪自己,这与你无关。” 第41章 令清越趴在床上,用灵力控制着一把小木剑在眼前玩,小木剑在半空行云流水地耍了一套剑法。 然后又觉得只有剑没什么意思,又用灵力凝出一个小人,控制着小人练剑。 裴思一进来就看到她自己和自己玩得开心,眼底漾起浅淡笑意。 “这么晚了,陆遥过来做什么?”令清越出声问,也没转头去看,专注地控制自己的小人练剑。 “送药。” 小人有模有样地收剑,然后朝令清越行了一礼,消散了。 令清越起身盘坐着,疑惑地看过去:“送药?林昭和薛自在的吗?” “不是,你的。”裴思拿着药瓶走过来,“你背上的伤也要用药。” “哦。” 裴思走到床边,令清越抬头看她。 裴思用眼神点了点她的里衣。 脱掉,上药。 令清越慢慢转过身,伸手解了衣带,里衣顺着肩膀落在臂弯,松松垮垮堆在腰间。 背后束起的小辫被放到肩前,令清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令清越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裴思声音里有些紧张。 令清越抿唇摇头,裴思的动作很轻,可就是太轻了,若即若离的触碰带来酥痒,从耳后到后腰都是麻的。 上好了药,令清越匆匆拉好衣服,还把发带取了下来,头发披散着。 “睡觉。” 说完迅速趴回去,扭头对着床里侧。 裴思抬手熄了灯,手刚搭上腰带时,背后忽然有些灵力波动,轻微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 是清洁术。 刚上了药,为何…… 裴思眼睫颤动,想到了什么,唇角抿出笑意。 躺到令清越身边,裴思支着上身,伸手摸到了她藏起来的耳朵,灼热滚烫。 令清越惊了一下,有些羞恼:“干嘛啊。” 有些凶,仿佛下一刻就要咬人。 裴思松开手,贴心地拨了拨她的头发,将她的羞意藏得更深些。 令清越知道自己睡觉不太安分,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能睡到裴思身上去,她本来是趴在床上,醒来后就成了半趴在裴思身上。 四目相对,令清越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抱着我。” 裴思眼底闪过一瞬的诧异。 她竟然知道?昨晚确实是她把令清越抱过来睡的。 令清越看她的眼神,却觉得她是在说:我们成婚了,不能抱着睡吗。 是啊,她们都成婚了,她趴在裴思身上睡怎么了,就是压着裴思睡也可以啊。 令清越试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不错。 毕竟昨晚她睡得挺好的,一点也没有被背上的伤影响。 外面传来些动静,应该是陆遥来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有灵力是比临水镇方便许多,抬手清洁术下去,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温润俊秀。 打开门才发现,来的不止是陆遥,还有聂文萧。 陆遥在一旁煎药,聂文萧坐在石桌边,神色严肃地翻看手中的文书,文书上符文浮动转换,时不时蹦出几个仙门的徽印。 令清越远远看到了上天穹和灵虚仙宫的徽印。 看来是又要开什么大会了,这样的文书通知她先前见多了。 聂文萧抬眸见两人过来,微微颔首。 裴思颔首回礼,令清越则正经地抬手施礼。 聂文萧是一宗宗主,她又不是大前辈,该有的礼不能少。 聂文萧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然后取出一张图纸放在桌上:“这便是飘渺宗所有峰谷和洞天,各峰长老相关的信息也都在上面。” 裴思看了一眼:“三天后布阵,除去峰谷洞天的灵脉资源,聂宗主若是舍得,拿两件宗门秘宝出来压阵再好不过。” 聂文萧想了一下,认真道:“藏宝阁确有几件法宝,若宗门大阵需要,尽可去挑。” 裴思神色淡然地点头。 令清越在一旁惊讶,宗门藏宝阁这种地方,也能随便人进随便挑?聂宗主,你可真大方啊。 不过转念一想,宗门秘宝是用在宗门大阵上的,自家的东西自家用,大方点也是应该的。 随后聂文萧收到了传信,神情严肃地离开了水云间。 令清越看她匆匆忙忙的背影叹道:“做宗主真不容易啊,还好当年师尊看中的是师姐。” 她可做不来这样的位置。 裴思看她一眼,若有所思道:“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做得比她好呢?” 令清越听了笑起来,直摇头:“师姐考虑周全面面俱到,做宗主我肯定不如师姐啊,不过要是论剑术,我却不一定会输,你信不信?” 裴思点头,没有犹豫:“我信。” 令清越睁了睁眼睛,眸光清亮:“你信啊,为什么,我师姐现在可是剑尊哦。” 裴思淡声道:“那又如何,你当年不也被称为小剑尊,若非……你的剑术不会在她之下。” 令清越笑得眼睛眯起来,凑过去低声道:“你以前真的关注我啊,这个也知道?” 裴思抿了抿唇,心底有一些恼。 她一直都有关注在意,可惜令清越就是看不见。 抬手发泄般捏住某人的脸,裴思无奈道:“是啊。” 令清越笑着靠在她身上。 “陆遥!”令清越对煎药的陆遥喊了一声。 陆遥惊喜抬头:“前辈!” 令清越抱着裴思的脖颈朝陆遥挥手:“今天我要和你对剑。” 裴思扶着她的腰,有些担心:“过两天吧,等伤好一些。” “我轻轻的,不用力。”令清越晃了晃肩膀,连带着裴思的身体也开始轻晃,“我今天就想对剑。” 裴思看出来她很高兴,没再多劝。 喝过药后,令清越寻了两把木剑,分了陆遥一把。 “陆遥,今日你攻我守,不许用灵力,只准用剑招剑式,若有一招我没防住,我便传你一套剑法,如何?”令清越想了想,觉得不能太欺负小辈,又在自己脚下画了一个圈,“或者你能逼我踏出这个圈也行。” 陆遥急着证明自己:“前辈,不要太小看我!” 那个圈那么小,稍微一动就出来了,前辈还单手背后,这是摆明了只用一只手和自己打。 令清越一扬眉:“那你来试试。” 陆遥想到之前在临水镇后山的对剑,虽然她次次败招,但那时前辈并未给自己定下这些条件,陆遥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飘渺宗不像上天穹专修剑术,门生修剑修刀修器皆有,而飘渺宗剑术轻快飘逸,以快制胜,这一点令清越在之前与陆遥对剑时就有所领教。 剑影晃动来至眼前,令清越闭上了眼睛。 陆遥心一惊,剑招差点乱了。 一声闷响,两把木剑相撞。 令清越歪了歪头:“再来。” 陆遥握紧剑柄,定了定心神,想起自己以前学过的剑法,一招一式挥过去。 裴思在旁边看着聂文萧送过来的图纸,耳边是一下接一下的闷响。 越打越沉默。 陆遥看着面前单手持剑,淡然闭目的人,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陆遥先前觉得前辈的剑术应当和她师尊差不多,她师尊已经是飘渺宗剑术最厉害的了,可现在她才醒悟,前辈的剑术远在她师尊之上,这话说出来有些大逆不道,可事实确实如此。 她也曾和自己的师尊对过剑,但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的剑是死的,对方手中的剑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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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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