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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雪的视线顿了顿。 “过来。”阮听雪说。 裴见夏乖乖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阮听雪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裴见夏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裴见夏下意识觉得不妥——这姿势太暧昧了,自己像是什么被包养的小金丝雀,但顾及着阮听雪手上的伤,还是没有动。 “看着我。”阮听雪说。 裴见夏的睫毛又颤了颤,终于慢慢抬起眼。 四目相对。 裴见夏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刚沐浴过后的水汽,皮肤也被蒸得泛着浅浅的红。 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清瘦又乖巧。 阮听雪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 那件睡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再往下,是那柔软起伏的弧度,被黑色布料轻轻包裹着。 阮听雪轻轻笑了一声。 漂亮、可爱又乖巧的小狗。 她抬头看着裴见夏,指尖顺着后背裸露的曲线一路往上滑,不出意料地感受到指下皮肤的紧绷。 最后来到了后颈处,轻轻点着。 “或许,你戴过Choker吗?” 第47章 裴见夏本来被她摸得整个人都僵硬着,听到她这么一句话,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她摇了摇头,“没有。” 她不太喜欢在身上戴什么多余的饰品。 那些东西精致又麻烦,做事情的时候难免碍事。 “那真是可惜。”阮听雪的声音里带着点遗憾。 裴见夏不解:“可惜什么?” 阮听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依旧搭在裴见夏的后颈上,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像是生了根,顺着皮肤一寸一寸往里钻,钻到骨头里,钻到心跳里。 裴见夏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指尖在慢慢移动。 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前滑,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那一条柔和的弧线。 裴见夏的下意识地微微仰起,被迫把那一截脖颈更多地暴露在她面前。 阮听雪不轻不重地用指尖上下勾了勾,就见到裴见夏的喉骨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阮听雪的指尖停在了那里。 指腹带着微凉,碾了一下。 脖子本来就是裴见夏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她这么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圈。 她被这动作弄得气息凌乱,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不自知的哀求:“……别。” 阮听雪像是没听见,反而弯了弯指尖,用指节轻轻刮过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一下,又一下。 “这么敏感?”阮听雪低笑,“才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指尖带起的战栗顺着颈侧一路往下,钻进裴见夏的脊椎里。 令她只能被迫维持着仰颈的姿势,任由那点微凉的触感在喉骨上流连,每一寸都碾得她心跳发紧。 “嗯……” 知道敏感就不要碰了啊,裴见夏欲哭无泪,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是在拒绝 阮听雪却像是被这一声勾出了更多兴致,她微微抬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裴见夏泛红的耳尖,又缓缓落向颈侧,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吐息轻得像烟。 指尖换了力道,指腹轻轻捏住喉骨的边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裴见夏浑身猛地一颤,喉骨不受控地在她指下狠狠滚了一圈,连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水光。 后背沁出薄汗,凝成一片,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滴汗珠顺着脊柱的浅沟往下淌。 缓慢的、黏腻的、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抚摸。 身前身后截然的感觉让裴见夏的意识仿佛在云端起伏。 一会儿被抛上去,一会儿又落下来,落不到底。 “你这里真的很漂亮,又细又长,”阮听雪低笑,指尖却故意松开力道,又缓缓拢住,“戴上Choker的话,这里就会被遮住一点。” “但是这里”她的指尖又往下滑了一点,停在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指甲轻轻剐蹭,“还是会露出来。” 她一边碰,一边抬头看着裴见夏,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裴见夏被她碰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得不到她的回答,阮听雪自顾自地开始列举:“黑色?红色?还是白色?” 她蹙了下眉,脸上难得露出了苦恼的表情:“你很漂亮,哪个颜色都适合。” 裴见夏今天被她夸了好几遍漂亮,整个人有些无所适从,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耳尖却早已红透:“我不怎么戴这些。” “那正好,”阮听雪抬起头,微凉的唇落在她的耳垂,“第一次就留给我,我买给你,好不好?” 耳垂触感温凉柔软,像一片薄雪落在发烫的土地上,瞬间化开,却把那股凉意送进了更深的地方。 她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个样子,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阮听雪的呼吸下苏醒过来。 “不、不用了。”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带着未平的颤意,连自己都听不清。 “可是我喜欢......”阮听雪一边亲她,一边指尖在她两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戳着,“黑色带吊坠的可以吗?垂在你这里,一定很漂亮。” 阮听雪的唇还贴在她的耳垂上,从那里开始烧,顺着耳廓一路烧进脑子里,烧得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只剩下阮听雪说的那些话。 她的锁骨被阮听雪的指尖轻轻戳着,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个让她发疯的力度上。 “好不好?”阮听雪又问了一遍,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软,尾音上扬:“嗯?夏夏?” 裴见夏说不出话,因为一开口,声音就会碎在她的吻里,连带着自己的喜欢,一同倾泻出来。 阮听雪似乎并不着急要她的答案。 她的唇从耳垂上移开,顺着耳廓慢慢往下,掠过颈侧的肌肤,每落下一寸,都带着温热的触感,带着裴见夏的轻颤。 “夏夏。”阮听雪叫她,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几分戏谑:“你抖得好厉害。” “不要这么叫......”她会疯的。 “不可以吗?” 阮听雪的唇终于落在了她的颈侧。 唇瓣刚贴上那片皮肤,裴见夏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阮听雪的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可是很好听啊,感觉你也......挺喜欢的,对不对?” 她说,唇瓣贴着她的皮肤,吐字的时候,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那片已经被吻得发烫的肌肤。 裴见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阮听雪的吻很轻,从颈侧开始,一点一点往中间移动,最后停在了裴见夏的喉间。 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用指尖碾出的浅红以及还没有消去的掐痕。 阮听雪垂眸看着那一小片痕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低下头,唇瓣贴上去,轻轻吮了一下。 裴见夏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唇含住她喉间那一小块皮肤,带着一点轻微的吸力,心跳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裴见夏感觉自己被她撩拨地要疯了。 在颈侧流连片刻,阮听雪终于松开了她。 指尖轻轻拂去她颈侧的薄汗。 “不逗你了,”阮听雪的声音软了下来,唇瓣移到她的耳畔,轻轻蹭了蹭,“就买黑色带吊坠的,好不好?不碍事,不会影响你日常。” 裴见夏的心跳也还没有平复,她沉默了许久,喉骨轻轻滚了滚,终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阮听雪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眯着眼笑了笑,抬头亲了下她的唇,“睡吧。” 裴见夏不自觉抿了下唇,低着头从阮听雪身上下去,躺在了她的身侧。 房间里方才暧昧的气息渐散,阮听雪翻了个身,又将自己埋进了裴见夏的怀里。 两人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相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有些分不清究竟属于谁。 裴见夏避着她的手,搂在她的腰上,感受着怀里人渐渐绵长的呼吸,轻轻道了声晚安。 阮听雪似是听到,在她怀里蹭了蹭,回了她一句晚安,便闭上了眼睛。 裴见夏却没有那么轻易便能睡着。 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愈发觉得不解。 她能感受到,阮听雪是对她有些莫名的占有欲的。 从昨晚失言的要把她锁起来,以及那句令她至今想起仍觉得怦然的英文,到今天执意要给她买Choker,都不容她拒绝。 就像……自己是她的所有物一样。 裴见夏抬起手,摸了摸被她反复亲吻过的脖子,上面仿佛还带着她唇辗转过的触感。 阮听雪夸她漂亮,还叫她夏夏,说觉得好听。 真的好听吗? 裴、见、夏。 裴见夏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跟随自己二十一年的名字。 她随妈妈姓,从一出生她就只有妈妈一个亲人。 关于另一个,妈妈没有提过,她也没有过多追问。 因为妈妈已经给了她所有的偏爱,温柔、安稳,她不需要让人来给予什么,也不觉得有什么缺失。 妈妈说,因为她出生在春末夏初,是阳光最好、草木最盛的时候,所以给她取名为见夏——遇见夏天、也遇见世间如盛夏一般明媚、热烈的所有美好。 她的前十八年,确实如她所期待的一样,快乐、幸福,拥有一切。 妈妈把她护得很好,教她读书,陪她长大,给她做她爱吃的菜。 裴见夏以为,这份安稳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妈妈老去,她也跟着慢慢长大,像很多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过完一生。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意外,不偏不倚,降临在她的身上。 至亲的离世消磨了她太多的心气。 “见夏”两个字,也渐渐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符号,她的人生再无明媚至夏。 她以为,不会再有人如她一般,温柔亲昵地唤自己一声。 可如今。 她垂眸望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阮听雪。 一句又一句的夏夏,仿佛把她对夏天的期待,重新燃起。 她没有说错,这两个字真的很好听,尤其是从她口里说出来的时候。 落在唇齿间,裹了蜜一样。 就像是把整个夏天都含在嘴里,在轻轻溢出来,落在她心上。 她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拥在怀里,闭上眼,将脸轻轻埋进阮听雪的发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闻着那股与自己相融的沐浴清香,任由自己陷落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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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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