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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捧这几个人?”
“嗯……”
“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娱乐经纪产业是家里三大块中最小的,妹妹顾堇娆很喜欢,从小就追星,追得有组织、有计划、有专业性,后来这块干脆就交给了她打理。
此后,顾堇娴经常收到妹妹送来的“惊喜”,但都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没意思。
顾堇娴神色有些不耐,冷声说:“让她留着自己享受。”
“……好的。”
.
三天后的下午,一行人抵达瑞士。
顾堇娴在这里有两处房产,其中一处靠近少女峰,附近就是滑雪场,她带着孩子们住三楼,随行人员分别住一楼和二楼。
四周银装素裹,漫天鹅毛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院子里的花草都被覆盖。
天色已暗,顾堇娴陪两个小宝贝玩了会儿雪,吃晚餐,在朋友圈里发了定位动态。回到房间,她让保姆带孩子们去洗澡,自己也舒舒服服泡了个药浴。
三小时前大秘书给她留言:
[两辆车都在邱家小儿子名下,详细信息和行驶路线在文件里。]
下面是一份文档。
她打开看了看,眼底浮起一丝狐疑神色。
邱家有五个孩子,她与长子和长女打过交道,在顾迟溪的婚礼上见过老四邱亦然,没有很深的交情。
难道何瑜跟邱家有什么恩怨?
她点进何瑜的聊天框,打出三个字:睡了吗?
犹豫了片刻,又删掉。
——笃笃笃
房门响了,接着被推开,两个小宝贝穿着萌萌的恐龙睡衣跑过来:“妈妈——”
顾堇娴立刻放下手机,率先抱住冲在最前面的女儿,眉眼露出温柔笑意:“好香啊宝贝。”说着亲了亲女儿的脸。
“妈妈,你每次都先抱妹妹……”小男孩扒在床边委屈地看着她。
顾堇娴一愣,连忙把儿子搂过来,也亲亲他,“都是妈妈的宝贝。”
这么一哄,便把事情和疑虑忘在了脑后,她陪孩子玩了会儿,差不多时间,关灯睡觉。
……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顾堇娴换好装备带着孩子们去滑雪场,在绿道玩了一整天。
回家吃晚餐,她突然收到何瑜的消息。
一条位于附近清吧的定位。
何瑜:[过来。]
命令的语气。
顾堇娴愕然,第一反应却是何瑜有没有可能被盗号,给她发这条定位的另有其人,继而想到,她的行踪被泄露出去,以及诸多可能……
昨天不该发那条定位动态。
她立刻让保姆带孩子们上楼,换了身衣服,带着两个保镖出门,临走前交代留守的保镖加强警戒。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清吧里坐着各种肤色的人,黑的白的黄的,有的跟朋友小声聊天,有的安静独酌,正前方是舞台,中间竖着一根颇有年代感的话筒。
何瑜站在台上,穿条文艺范的棕色碎花长裙,搭一条米白色绒毛毯子,长发烫得微卷,披散着,正深情款款地唱歌。
“Es ist mir ganz egal wer der schuldige war……In eine welt ohne dich……”
她手扶着话筒,表情沉醉,口中吐出陌生发音,身体随着缠绵悲悯的曲调轻轻摇晃,脸庞素净,在微暗的暖橘色灯光下透出一股莹润细腻感。
难以驯服的烈性小野马,变成了娇媚诱人的小野猫。
她的嗓音低沉,气息很足,字字句句都有一股沧桑感,还有难以言喻的心痛。
顾堇娴看得失了神。
何瑜看见她了。
两道目光交汇,像蛛丝般缠绕在一起。
一曲结束,何瑜下了舞台走向顾堇娴,与她对视片刻,牵起她的手,坐到旁边的空位置上,桌上摆着两杯酒。
“不是在南非吗?”
“想你,就来了。”
何瑜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我唱得怎么样?”
“很好听,”顾堇娴弯起唇角,“你会德语?”
说罢,两人同时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何瑜抿了小口酒,俯身挨到她耳边放低声音:“会说‘ich liebe dich’算吗?”顺势啄了下她耳朵。
顾堇娴深呼吸,捉住这人的手腕,“学语言最快的方法就是从脏话或者……情话开始。”
“我不会脏话,你教我?”
“会情话就够了。”
两人耳鬓厮磨,旁若无物。
喝完酒,坐了会儿,保姆打来电话,说Miko和Joe吵着要见妈妈。顾堇娴应了几句,挂掉电话,牵起何瑜的手,“走吧,去我那儿。”
“你住哪里?”何瑜站了起来。
“家。”
“?”
……
清吧旁边是公寓酒店,何瑜上去拿行李,披了件羽绒服,坐着顾堇娴的车一路去了“家”。
她才明白此家非彼家,不过是一栋房子而已。
“妈妈……”
一进门,两个小宝贝扑了过来,挂件似的搂住顾堇娴的腰,只是来不及说话,就好奇地看向何瑜。
何瑜呆愣在原地。
妈妈?
有夫之妇?
她脑子里“轰”一声,整个人彻底傻了。
“宝贝,这是何阿姨,妈妈的朋友。”顾堇娴笑着介绍,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小脑瓜。
俩小家伙先后开口:“何阿姨好。”
何瑜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笑:“你们好……”
好个屁!
她成小三儿了!
“妈妈,我跟哥哥把大拼图拼好了,你快来看看嘛。”Miko拉着母亲的衣角,小奶音软软糯糯地撒娇。
顾堇娴最经不住孩子撒娇,骨头都酥软了,但是她没忘记要先安顿何瑜,遂柔声哄道:“乖,妈妈等会儿就过去,你们先上楼好不好?”
“唔,好。”
Joe作为哥哥,不自觉懂事,二话不说牵着妹妹上了楼。
顾堇娴转过身,见何瑜脸色不太好,愣了愣,似乎明白了什么,抱着她解释:“我没结过婚,Joe和Miko是人工移植进我肚子里的,龙凤胎。”
何瑜:“……”
她明白了。
像这种级别的女人单身也能养孩子。
是她大惊小怪。
“……噢。”何瑜讪讪地揉了揉鼻尖,转移话题,“我住哪间?”
暗沉的心一霎时多云转晴。
顾堇娴牵着她的手说:“当然跟我住。”
……
三楼主卧很大,有一百多平,与隔壁亲子房仅一扇推拉门之隔。
顾堇娴让何瑜先洗澡,转头去了隔壁,陪伴孩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今天也不知怎么,有点心急,想立刻把孩子哄睡。
好不容易,宝贝们睡觉了,她迫不及待回到主卧,正好何瑜从浴室里出来,穿件薄薄的半透的吊带睡裙从她面前走过。
顾堇娴盯着她又长又白的腿,喉咙滚动了一下:“穿这个睡觉不会冷吗?”
“穿得越少,睡得越好。”何瑜不以为意,扭着嫩柳条似的细|腰爬上了那张圆形大床。
顾堇娴眼神暗了暗,没说话,转身进浴室。
不多会儿,她披着浴袍出来。
何瑜趴在床上看书,两条纤细纸白的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爬,光景生香。
“明天一起去滑雪吗?”顾堇娴漫不经心地问,悄悄靠近。
何瑜嗯了声,正要抬头,忽然后背一沉,热热软软的东西压了上来,她一愣,下意识挣扎。
顾堇娴趴在何瑜背上,膝盖和胳膊把重心撑在两侧,俯首吻她的耳朵,“今天很高兴……”
一股热气吹到颈|侧。
何瑜哆嗦不止,闷哼了一声说:“让我起来。”
“不,”顾堇娴轻笑,缓缓抽出了自己的睡|袍带子,“我要驯服你这匹小野马。”
“做梦!”
“试试怎么样?”
“就你还……”
话未说完,顾堇娴迅速用系带捆住她的手,打了个蝴蝶结,再一个用力将人翻过来。
何瑜惊慌失措,咬牙切齿道:“顾堇娴你个王.八蛋唔——”
被堵住了唇。
※※※※※※※※※※※※※※※※※※※※
河鱼唱的歌:《Eine welt ohne dich》
番外:娴瑜篇(4)
热烈的吻像一团火, 把何瑜烧得浑身血液激荡沸腾,骨子里的叛逆也迸发出来,抗拒地扭动。
“放开我……”
她力气不小, 顾堇娴却也不是吃素的。
膝盖紧紧缚着何瑜的腿, 使之不得动弹, 将那被捆住的双手举过头顶,而后低头亲|吻耳朵,以柔克刚, 三两下何瑜就败了阵。
“嗯唔——”
何瑜不再挣扎。
顾堇娴在她唇上安抚了一阵,后仰了仰头,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骂我?”
何瑜张着嘴喘气,一脸的强硬不服:“就骂你了, 怎么着……”
“再骂一句?”
“王,八,蛋!”
“好。”
“?”
“我就喜欢你这种性子野的。”顾堇娴动了动手指, 眼眸里闪过一丝阴仄的笑
虽然没跟女人做过, 但总归见过猪跑,也看了些片,对付何瑜这样嘴上厉害实际没什么经验的小野马绰绰有余……
阿尔卑斯的雪夜, 山间寂静,卧室里亮着暖黄的灯。
“你别、别——”
“嘘, 当心吵醒孩子。”
……
何瑜被驯了。
但野马是驯不服的,越驯骨头越硬,总想着反击。
夜里打得火热,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 何瑜浑身酸软地睁开眼, 就见顾堇娴坐在床边温柔地望着自己。
“手腕疼吗?”
“?”
顾堇娴把她的手从被窝里捉出来,放在手心轻轻地揉,“昨天捆久了,不舒服吧?”
“虚伪。”何瑜翻了个白眼。
顾堇娴替她揉了会儿手腕,又低头亲了亲,俯身趴在她耳边说:“下一次我争取用手铐,把你的手和脚都拴在床上。”
“你敢!”
“我敢。”
“你……”
“可是我不会。”
何瑜心口燃起的叛逆之火,顾堇娴只用一句话便浇灭了。她注视着何瑜的眼睛,“喜欢一个人是不会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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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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