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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要姓苏,等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至少她也算是皇脉里的一员,总不至于落得个受人摆弄的下场。”长宁伸手戳了戳小肉团子的脸颊惆怅:“姓都随了你了,名字就让我起吧。”
看着小肉团攥着长宁的指尖往嘴里塞,长宁突然抱着小家伙靠在了遥生的怀里,“就叫苏柔吧,希望她有一颗像娘子一样柔软的心。”
长宁似乎打从有了这个孩子起,一夜之间就成熟了许多。初时不敢相信,这么点个小东西能养活么?不想,后来真的就一天天胖了起来。
遥生总喜欢抱抱,可抱不了太久,就会被长宁接过去,她在意遥生那只受伤的腕子,久久抱着孩子,又怕遥生会劳损得厉害。
长宁变得沉稳下来,每天哪也不去,就守在屋子里,陪着遥生陪着孩子。在遥生的眼里,她绝对是个称职的母亲,就是笑容少了一些。然而对于长宁来说,这个孩子意味着更多的是责任,就像是曾经需要保护妻子一样,现在又
必须要保护苏柔。长宁认真起来时,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格外理智沉着。
再后来柔儿要学步,长宁便被小家伙牵得满屋乱转,她那个高的人,整天弯着腰辛苦,可遥生想替一替时,长宁又不舍得遥生辛苦。
长宁更愁了,“这孩子,再大一点点就要开始和我抢娘子了。”
遥生坐在榻上,手中勾着一对小鞋,听了这话心里直酸楚,忙放下东西去安抚长宁。
可这小家伙已经开始示威了,霸占着长宁,一时片刻都离不开,才想抱抱受伤的长宁,就嗷嗷叫着示威起来。
气坏了长宁,又只能去哄柔儿,还不悦地嘀咕道:“你怎么跟我一个德行啊,你要懂得分享,分——享!”
遥生被逗笑了,想想家里以后两个小霸王谁也不让谁,这日子只怕要比现在还令人无语上许多许多。
再后来小团子能走能蹦了,长宁却突然有一天改了性子,她总喜欢把柔儿往遥生怀里推。孩子哭了摔了委屈了,长宁就拎着小东西往遥生怀里一丢,自己坐去小门槛眼巴巴望着。
孩子就这样一天天跟着转了性子,黏遥生黏得不像话,真是长成了,会屁颠屁颠跟着大人叽叽喳喳的闹腾。最喜欢的事情,便是蹬蹬蹬跑进屋子里扑进遥生的怀里要抱抱。
小家伙犯了错,也都是长宁拉到一旁训斥,直到柔儿认了错,哭得一抽一抽,长宁才把柔儿又丢去遥生怀里,一个人坐在小门槛上,又眼巴巴望着两个人。
“娘,你说娘亲是不是不喜欢我。”柔儿抱着遥生,这么大的孩子,正是离不了娘的时候,长宁被赶去了书房自己睡,这睡前的依偎,成了母女二人的小秘密时间。正如长宁说的那样,孩子大了,就开始霸占着遥生不肯松手了。
“你娘亲是世界上最疼最爱你的人。”遥生亲了亲柔儿的额头,“你只看到她凶你,你不知道你见你哭了多伤心。自己憋在小书房里生自己的闷气,你摔了,磕破了,她都自责难过,一个人憋闷着反省许久,都很自己过不去,她怎么能不爱你呢?”
“可是她总凶我。”柔儿依偎在遥
生怀里抱怨。
“那是为了你好,这世上,不会有人比她更爱你了。”遥生亲了亲柔儿。
那小家伙便一困一困的丢盹,待到睡得熟了。遥生又会披件衣裳,去书房里陪伴长宁,把为数不多可以相守依偎的片刻用来温暖长宁。
就像现在,小姑娘一抽一抽哭得委屈极了,抱着遥生的脖子,“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怎么了,跟娘说说,怎么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遥生替柔儿擦了擦小花脸。
“云芝姑姑为什么还不带着成儿来玩啊。我一个人好孤单,外边的小盆友都嫌我小,不带我玩,他们…他们去大田里捉鸟不带我,我自己跟去了,摔在田里,他们也不管我。”柔儿越哭越厉害。
“柔儿你乖,把你娘衣服全蹭脏了,咱们先去换衣服好不好?”习音歪着歪着脑袋,拿帕子替小家伙擦了擦眼泪。
“习音姑姑,我也想抓鸟…”小孩子伤心极了,“好好好,等一会你项晚姑姑回来了,让她带你抓好不好?”
“真的?”柔儿啜泣着眨了眨水润的大眼睛。
“真的。”习音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可若说陪着时,项晚也没了办法,“这大下午的去哪里捉鸟啊?”
一听捉不到鸟,小家伙嘴一咧,又要哭。
“捉捉捉,我们捉个大的好不好?”遥生含笑望着柔儿,莫名其妙就起了玩心。
“习音去把我首饰盒拿过来。”遥生似乎还胸有成竹。
“抓鸟鸟用首饰吗?”柔儿疑惑不解,“可是我见他们拿的都是谷子黍子。”
“有一只大鸟,就喜欢娘的东西。”说着,遥生点了点柔儿的鼻尖勾唇,“走,娘带你选个大箩筐捉鸟去。”
……
傍晚,长宁回来了,因为这几天州令那边有事请教,长宁便又忙碌了起来。
“柔儿,娘子,我回来了。”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长宁回了府上,可今天府里莫名其妙的安静,平常娘子都会带着柔儿在门口迎接才是。
心中疑惑,长宁进了后院,“咦?”
歪头望着地上娘子的头钗,长宁皱了皱眉头,可别是小柔儿自
己拿去玩了,到处乱丢吧?
叉着腰,左右望了望不见人影,长宁将头钗捡了起来,擦擦土,对着夕阳仔细看看,没磕着,总算松了一口气。
“哈?”目光在院子里搜索,长宁皱了皱眉头,这肯定是柔儿干的!把娘子的首饰丢了一地,这要是让人踩了可怎么办?
皱着眉头一件接一件的拾起,小心翼翼吹吹干净塞进怀里,一直走到院角的树下,见娘子最心爱的耳坠下压着一张纸,长宁又弯下腰去捡拾。
“你上当了。”长宁翻来覆去看着条子皱眉,“我上当了?什么意思?”
“柔儿松手。”遥生抱着柔儿,还有习音项晚都蹲在灌木后,眼巴巴望着长宁。
柔儿松了绳子,捂住嘴偷偷的笑。
猛然听见什么东西在头顶刷啦啦的掉了下来,长宁抬头去看,正有一箩筐扣在了脑袋上。
“啊?”长宁傻愣愣杵着发呆,视线被箩筐的网眼切割成一格一格,“哈???这是搞啥呀!”
“哈哈哈哈!”柔儿奔了过来,“娘亲你好傻哦!”
“好你个小坏蛋!”长宁把箩筐掀下追了过去,吓得柔儿尖叫着往遥生怀里钻。
夕阳之下,遥生含笑暖暖相望,长宁停下了步子,“娘子,我回来迟了。”
正张开了手臂想要抱抱娘子,结果却是柔儿蹦了个高高截胡,长宁抱着柔儿无奈,将那小丫头压进怀里,悄悄亲了娘子一口,傻乐:“娘子,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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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番外四
叹息声,遥生觉得自己轻得就像根羽毛,漆黑之中什么也看不见,好像是在飘,又好像是在走。不禁感叹,如今腰终于不会再痛,走路也不再需要拐杖了。
在黑暗之中,伸出右手试着握了握,果然,那只手没再颤抖无力。
“遥仙君,这边。”有个男人的声音呼唤,遥生抬起头循着那声音望去。就见头顶的天空之中,有道裂口。
“起——”随着那个男人的声音,有道劲风将苏遥生卷了起来,轻飘飘的身子像是片云朵,被那缝隙吸了进入。
眼前骤然大亮,刺得遥生睁不开眼睛,紧接着就有什么扑进了怀里。
“师尊!”这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遥生松了口气,眼睛微微眯了条缝隙,果然是长宁关切的环着自己的腰际。
“云溪,你说师尊会不会把我忘了啊!”长宁紧张极了,看着遥生木讷没有反应的样子忐忑。
“自然不会!还没走三途河畔就被我捞上来了。”云溪抖了抖拂尘,自信满满盯着这两个人,“你刚来时,也是这反应,放心好了。”
正说着话,遥生的手突然冲着云溪伸了过来,把扯住了云溪的衣服领子,目光中杀意凌然,“云溪,我终于抓到你了。”
“娘子…呃,师,师尊。”长宁慌张改口,紧张握住了遥生的袍子阻止。
“你敢私自篡改长宁的命数?”遥生两指与眉齐举,“在我把你打的灰飞烟灭之前,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遥仙君,你可冤枉死了我了!”云溪摆摆手仓促解释,“这个真的不怪我,架不住您家这个小徒弟自改命格啊!”
“长宁两度险些命陨,你知道不知道她原神再有损伤就回不来了?”遥生愠怒瞪着眼前的人。
“这真不怪我呀!我连命簿都抄了份送去给你这小徒弟看,她自己改的命,我怎么拦啊!”云溪扶着遥生卡在喉头的手臂,痛苦拍了拍。
“您也可怜可怜我好不好?”云溪挣扎了下抱怨道:“你瞧,为了给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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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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