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指腹撩起裙摆探去,细碎的吻中多了几分红酒的香气,混杂着信息素竟别有番独特的滋味,只不过那鲜红染上雪白衣领终究是刺眼了些。 “别人拿酒泼你,不会泼回去的吗?就这么逆来顺受?” 喻若然仰着头,喉咙随着浓重的呼吸滚动着,脆弱的脖颈就这般暴露在舒双白眼前。 她讥讽的淡笑,“怎么,你不是很喜欢吗?” 舒双白偶尔会对她的顺从表现出满意。 “只有我能看,以后别人欺负你,就给我欺负回去。” “放心,我会的。” 颇为意味不明的语气。 舒双白没有深究,指尖穿插进她发丝,情动的暧昧几乎和信息素媲美,愈加浓郁。 “嗯,只能我欺负你。”
第3章 信息素迟迟未曾消散,舒双白喘着粗气半躺着,喻若然软绵绵的趴在她肩膀,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她的青丝。 又酸又酥。 情动过后的人有片刻温柔。 “周末什么安排?” 喻若然歪了下脑袋,侧脸倾靠在她肩膀上,露出的一只眼睛还泛着红,波光流转,又仙又欲。 “舒先生让我回去吃饭,顺便带上你。” 眼中的温柔瞬间消逝,舒双白嘲讽的勾起唇角。 “回去?回去做什么?是若无其事的吃一顿看似和和美美的团圆饭,还是借着由头指责我在直播间欺负你?我看不必了吧,我早就脱离舒家了,孝女有你一个就够了。” 喻若然垂了垂眸,眼底滑过一抹寒意。 声音挂着点魅意,“当真是好姐姐呢~” 舒双白眼神微变,唇角的弧度不加掩饰的染上一层怒气。 “我说了不许这么叫我,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 明明是增添情趣的一个叫法,到了舒双白这儿,便异常的刺耳。 悄无声息的扯扯嘴角,眼角那点情动的红已然消失,喻若然理了理裙摆,将满是粘腻的地方抚平。 “送我回去换衣服吧。” * 晃眼的灯光五颜六色的摇曳着,混杂着酒香和烟草气味的KTV包厢闹哄哄的,舒双白被围困在中心位,好气又好笑。 “行了你们,萧臻生日,让我坐中间是怎么回事?” 萧臻带着生日帽,毫不在乎的吹着口哨。 “你是老大嘛,C位是你的。” “就你贫,许愿吧。” 舒双白将插满蜡烛的蛋糕推了过去。 舒迷氛围绝佳,舒双白甚至贴心的记住了每个人的生日,庆祝是一次不落。 萧臻双手抱拳,笑嘻嘻的开口:“我没什么愿望,就是想知道老大打算什么时候找个Omega抑制下易感期,这也是大家的心愿,老大能不能满足一下?” 舒双白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滚!” 众人嘻笑作一团,气氛欢快。 萧臻笑够了,也懒得许愿,吹灭蜡烛便开始分蛋糕。 “不过老大,我是真的好奇,你平时不愿意用抑制剂,到底是什么熬过易感期的?” 舒双白挑了下眉,眼前逐渐浮现女孩曼妙的身影,勾的她心痒难耐。 “我有自己的抑制剂。” 萧臻切蛋糕的手一抖。 “老大,你谈恋爱了?” “抑制剂只能是抑制剂,易感期的欲望不能算作喜欢。” 她慵懒的往后靠去,性感的红唇说着如此不负责任的话竟一点儿不招人厌恶。 “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很明显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萧臻自然是有些眼力见的,将块儿蛋糕塞到她手里,道:“喻若然被对家买黑稿了,就是上次在林默导演那儿见到的季研研,两家在争资源,原本女二是她的,这不被颜丫头抢了不敢声张,就把气发在喻若然身上了。” 他顿了顿,邪笑着,“老大,你干嘛让我查她啊?该不会黑出感情来了吧?” “哦?” 起哄声响起。 舒双白咬了口蛋糕,奶油沾在唇角上,红白交杂着衍生出一股魅力来。 一舔嘴唇,杀气腾腾,“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卖到非洲喂雄狮去。” 萧臻连忙闭麦。 易感期的老大惹不得。 沉默半响,她戳着碟中软嫩的面包,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进组后让颜素欣注意点,某些老鼠屎要是不听劝告,没必要留着。” 萧臻不解。 老大这是要为谁撑腰啊? 那位讨厌的Beta? 兴致缺缺,舒双白起身。 “这蛋糕挺好吃的,蛋糕店地址发我一份,我买点回去当宵夜。” 萧臻瞥了一眼碟上满满当当只碰了一角的蛋糕。 “老大,你不是要控制身材吗?” 又是杀气。 “你管我?” * 屋内的灯没开,暗沉沉的闪烁着一点从窗外照进的零星光线。 顺着冰凉的地板走到底,包装精美的蛋糕轻轻放在了棕色床头柜上。 浅睡中的人缓慢睁开眼,视线所及是亮着灯传出水声的浴室。 指尖碰了碰带有余温的蛋糕盒,空气中隐约掺杂着一股烟草味。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 眉眼微低,喻若然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阖眼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从身后环住她腰肢,空气中弥漫的沐浴露香气将烟草味吹散。
低头嗅了嗅,舒双白有些难以自拔,脑袋几乎埋进她脖颈。 衣料摩挲的声音伴随着低语响起。 “怎么不吃蛋糕?” “太晚了。” 喻若然闭着眼没动,她已经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渐渐盖过了沐浴露的香气。 身心俱疲,她只想安稳的睡个觉,奈何顶级Alpha的易感期比任何人都精力旺盛。 听得出她话里半推半就的意味,掰过她的身子掀开衣摆,舒双白埋头感受着那缕芳香。 明明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偏偏就是让她沉溺。 “你其实可以找个Omega暂时渡过易感期的,你身边不缺前赴后继Omega不是吗?” 清冷的话语在空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沉默半响,她补充了一句,“比如工作室的艺人颜素欣,她正好处于发情期,何必那么麻烦使用抑制剂呢?” 吻,戛然而止。 舒双白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色,语调冷冷的藏匿着火气。 “你就这么希望我找别人?” 喻若然撇过了脑袋,没有回应。 半阖着的眼眸里布满了不明的情绪。 “如你所愿。” 丢下一句没什么感情色彩的话,抚在喻若然腰间的温度一撒,紧接着便传来了开门砸门的声音。 “砰”一声,关了。 静等着信息素的味道渐渐散去,喻若然了无睡意,点了灯,全身笼罩在暗橘色的灯光下,像只受伤的小猫儿。 床头洒满抹茶的水果蛋糕静静摆放着,散发着充满诱惑的香味。 她是不是和这蛋糕一样,好吃好看,但也不过是闲暇之余的一点甜头? 呵,可笑。 可笑的不止她一人。 下了楼,舒双白没急着走,点了根烟靠在埃尔法上,层层吐着烟圈。 烟雾半遮半掩着红唇,迷离间牵扯出一抹美感。 回想起近日对于喻若然的态度,她好像,太过于依赖了些。 是该忍忍了。 烟蒂熄灭,舒双白正欲上车,便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道紧促的脚步声。 回过头,向来清清冷冷的人脸上染了抹着急,睡衣没换,踩着双单薄的拖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我妈送急诊了。” 舒双白皱了下眉,盯着她没了血色的唇瓣看了半响,无可奈何的招招手。 “上车。” 夜晚的霓虹依旧弥漫,舒双白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人,手动将隔绝的帘子放下。 “穿成这样可怜给谁看?把衣服换了。” 匆匆忙忙下的楼,喻若然哪儿顾得了其他,这才发觉睡衣下摆的扣子开了几颗,随处可见的标记和红痕从锁骨便蔓延开来。 神色淡然的换上舒双白丢在后座的干净衣服,喻若然已然从彷徨失措中缓了过来。 她不需要靠同情来得到什么。 车子停靠下,喻若然打开车门,脚还没落地,便被握住了手腕。 舒双白冷着脸拉着她坐下,扯出墨镜口罩帮她带上,又丢下一双绵软的休闲鞋。 “穿了上去,别丢人。” 微微失神的瞬间,舒双白已经赤着脚回了驾驶座。 喻若然没说什么,沉默的换了鞋。 看着喻若然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舒双白又点了根烟,长长的睫毛盖下,阴影落在半边脸颊上,忽闪忽暗。 另一边,喻若然找到急诊室,一进门,便看见喻女士好端端的坐在长椅上,舒先生在她身边安抚。 她皱眉,“你没事?” 见着她,“弱不禁风”的Omega喻萌便眼泪汪汪的往她怀里扑。 “我腹泻一整天了,可不得来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吗?吃坏东西不是小事,病情加重怎么办?” 舒茨扬温柔的笑笑,没有顶级Alpha惯有的傲然和威严,反而眼里满是宠溺。 “然然,抱歉,我当时去缴费了,不知道她给你打了电话。” 喻若然的眼神冷下去半截,淡淡的应了声“嗯”。 从医院出来,喻若然裹紧了外衣,瘦弱的身子畏缩着。 她想起了从前。 年纪尚小时,她体弱多病,柔弱的喻女士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更何况是照顾她。 为了寻求庇佑,喻萌嫁给了丧妻多年的舒茨扬,却遭到了舒双白的反对。 后来,舒双白就消失在了舒家户口上。 门口,埃尔法静静停着。 喻若然盯着车内的烟雾,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隐隐带着恨意。 当年究竟是喻萌傻乎乎的去寻求庇护,还是舒茨扬这个情场老手用不光明的手段标记了她,谁又能说的清楚? 自出生起自己和母亲就是被抛弃和被欺骗的那一个。 谁真心待过她? 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喻若然收敛了情绪,神色如常的上了车。 “她没事,回去吧。” 她没摘墨镜和口罩,怕脸上还有某种情绪的痕迹。 舒双白眯了眯眼睛。 一路无话。 屋内的灯敞开着,许是刚刚走的急忘了关,暗橘色的光芒淡淡的打到心里,颇有几分暖意。 喻若然提了蛋糕出来,拆开放在茶几上。 “麻烦你了,吃点填填肚子吧。” 舒双白扯开领带,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 “就这?” 拿她买的东西招待她,未免太敷衍了一点。 喻若然垂了垂眸,抽出茶几上的湿纸巾擦手,一节一节擦拭的干干净净。 随后,她微微俯身,食指舀了一小块奶油蹭到唇上,慢腾腾的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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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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