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这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要是被她的下属看到,大概会惊掉下巴。 关颖寒委屈巴巴地说:“你试试一个月不做,能坚持多久。” 林若韵含笑看着关颖寒,把她额边的湿发撩到耳后:“我反正……比你矜持……” 她说完,又潜入水底。 想当初在刘总的情/趣山庄内,她被小崽子报复得两天没法走路。 刚刚她特意把关颖寒往水深的地方带,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肯轻易放过。 她要把受过的欺负和委屈一分一厘地都讨回来。 然而等她想要再次拽住关颖寒时,却发现眼前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林若韵双腿一瞪,优雅地转了个身,脑袋探出水面,视线在温泉内环顾一圈,还是没看见关颖寒。 “关关……你在哪?” 林若韵有些慌了,她一边游一边喊关颖寒的名字,可三分钟过去依然没有关颖寒的影子,林若韵急得带出了哭腔:“关关……你别吓我……” 她转身游到温泉下水处,准备打电话喊人,忽然双腿失重般腾空而起,林若韵吓了一跳,呆愣三秒后立刻做出应激反应,右手捶打关颖寒的肩膀:“你……又骗我!” 关颖寒将她抱到房间放在床上,轻啄她柔软的唇瓣,目光一顺不顺地看着小妖精:“我水性确实不如你,但我水下闭气的功夫比你好。” 林若韵撑着手一点点下移,想跳下床逃跑,却被关颖寒拽住细瘦的脚踝。 床头放着一盆山庄种植的水晶葡萄,关颖寒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一颗,带着蛊惑的声音融在林若韵耳边:“若韵……这里的葡萄很甜,要不要尝尝?” 林若韵的胸口上下起伏,想侧开脸,但关颖寒已经低头,柔软的唇吻上来,往她唇瓣中渡一个甜甜的葡萄。 她们唇瓣之间隔着一颗葡萄,并没有直接亲吻,但果肉的甜软在彼此嘴唇似有若无地碾过,比直接接吻更让人血脉膨胀。 很快,林若韵就顶不住了,她忍到了限度,濡湿的唇瓣不受控地接住关颖寒渡过来的葡萄,咬住的那刻,关颖寒的唇瓣退开,轻声说:“若韵,葡萄被你吃了,你拿什么赔我?”
林若韵怯怯地嚼碎葡萄果肉,心跳莫名加快:“我……我给你再拿一颗。” 关颖寒再次低头,轻柔的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不用……” “关关……”林若韵抑制不住地战栗,她右手绕到床头,从盆里抓起一粒葡萄:“关关……我赔给你……” 关颖寒唇齿间尽是甜味,哪里舍得换,林若韵轻轻哼了下,换来她更无休止的沉溺。 林若韵放弃挣扎,伸出双手搂住Alpha的腰,慢慢闭上眼睛。 关颖寒拨开她小老婆的唇瓣,指尖欲入不入地在唇缝间滑动,缓慢地推入完全湿润的唇瓣中间。 感受到小妖精微微地颤抖,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轻喘,关颖寒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若韵……睁开眼……你看看时钟,才过去五分钟……” 五分钟? 这……太丢人了。 林若韵紧紧地咬着唇,想抵抗将心脏一点点缠绕起来的密不透风的感觉,可小崽子太过熟稔,逼得她的感官猝然崩塌。 她缠抱住关颖寒的脖颈,下巴靠在她肩上,绷紧的神经霎时放松下来。 关颖寒在她脸颊轻啄一下,坏坏地笑:“宝宝,7分钟,你好像更不矜持呢。” 林若韵靠在她肩头呼吸,还没等她回神,整个人就又被关颖寒捞在怀里,抱着她一起陷进床边的摇椅里。 刚陷入摇椅的瞬间,林若韵感受到小崽子又烫又麻的吻落在耳侧,她脊线一僵,嘴唇咬出一排牙印,须臾,眼眸中便泛起点点水光:“关关……” 关颖寒低低一笑,温柔地吻上她的樱唇…… …… 回到天海市的第三个月,林若韵终于等来失火案的正式开庭,天刚亮,她就起床给自己化了个妆,走出房间时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关颖寒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痛苦。 毕竟,被告席上的那个人是她的亲妈。 “若韵……吃点东西再走。”关颖寒已经在饭厅坐下,帮她舀一碗雪耳汤:“时间还早,一会让司机送你。” 林若韵其实一点食欲都没有,但看到关颖寒眼底的担忧,还是坐下来吃起早餐,只是胃口实在很差,吃两口就又放下。 关颖寒也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站起身搂住她,抬了抬下巴:“走,上车。” 林若韵一怔,茫然地抬眸:“你要跟我一起去?” 关颖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去?” 林若韵的声音带着颤动:“可公司这么多事……” “要是离了我润海就不能运转,那我倒是要反省一下自己是怎么做这个掌舵人的了。” 关颖寒弯了弯唇,把她搂住更紧些:“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若韵眼圈抑制不住的发红,她低着头,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掐着手里的档案袋,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关关,谢谢你,这段时间要是没有你,我可能会跟六年前一样……变成一个疯子。” 关颖寒语气难得的霸总起来:“不许说谢谢,你是我老婆,照顾你是应该的,走吧,上车。” 车子平缓行驶到法院门口,林若韵的委托律师已经在那等着了。 林若韵的脸色惨白得可怕,她第一次做刑事案件的证人,指证的还是自己亲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时隔四个月,林若韵再一次见到母亲梁秋,她被拘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已经不能用狼狈和苍老来形容,而是一种卑贱如蝼蚁般的落魄。 这也难怪,在关二小姐的关照之下,她这几个月的日子一定过得连乞丐都不如。 只是再怎么磋磨,一个人骨子里的本性是不容易改变的,她看见林若韵,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扑过去撕碎她,在法庭上大喊大叫:“林若韵……你这个贱货,竟敢告你亲妈……这种天打雷劈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法官敲一下法槌:“请被告保持安静!” 林若韵冷冷地坐在证人席上,将失火当天的经过缓缓叙说出来。 梁秋当庭否认,法官又传唤她昔日的旧仆张嫂,甚至播放秦叶漓在狱中的一段视频,证实是梁秋放的火。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梁秋,她状如疯癫。 “肃静……”法官声音严厉。 短暂的休庭后,案子正式宣判—— “经……被告梁秋犯故意杀人罪成立,根据……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死刑……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梁秋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挣扎,不让法警将自己带走:“不……我不要坐牢,我不想死……若韵……孩子呐,你救救妈妈!妈妈知道错了……若韵,救我!” 林若韵缓缓站起来,平静地看着眼前疯狂的人:“妈,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 说完,她再没看梁秋一眼,径直走出法院。 关颖寒始终沉默地陪在她身边,她明白所有的安慰,此刻对若韵来说都显得苍白而无力,有些创伤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治愈。 走出法院正值中午,林若韵缓缓抬头看向天空,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撒下来,天似乎也格外地蓝,她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声音低不可闻:“奶奶,您安息吧!” 说完,一步一步朝关颖寒走去,站定在她面前,突然脱力似的把往她怀里倚靠,搂着她的腰,汲取她身上的温暖。 关颖寒忍住心疼,抚摸着林若韵柔顺的头发,又轻又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若韵……她有这样的结果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不是你害的,别自责,只要你认为对的事就去做,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林若韵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努力朝她翘了翘嘴角:“走吧,回家!” 走到停车场,关慕唯正好从警车上下来,她提着文件迎面走来:“诶,堂嫂,结束了?” 林若韵点点头,视线落在她手上:“你是……” “我来交卷宗。”关慕唯侧头,有些突兀地看向关颖寒,欲言又止:“呃……堂嫂,我们去监狱请秦叶漓作证时,她提出……想见你一面的要求。” 关慕唯声音越说越低,不时地掀起眼帘偷瞄关颖寒,那求生欲满满的眼神仿佛在说: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传话的工具人而已。 果然,她话说完,关颖寒的脸色倏然就变了,阴沉沉的好似蒙上一层冰霜。 一万种挑衅小崽子的方式,林若韵毫不犹豫地选择最令她炸毛的,她歪头浅笑,故意看一眼关颖寒再回答:“好啊。” 当她说出这两字时,关颖寒黑眸转暗,危险地一点点眯起。 哎呦完了,关慕唯忙上前替林若韵补救:“堂嫂,其实你有权拒绝的。” “那就麻烦你……”林若韵拖长尾音,看着关颖寒越来越龟裂的表情,忽的往她身上一靠,笑得狡黠可爱:“那就麻烦你,等婚礼结束后,把我和关关结婚时的照片拿给她。” 关慕唯微微一怔:“这……就是你说的见面?” 林若韵笑着点头,仰头看一眼关颖寒。 小崽子还是没说话,但唇角却翘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关慕唯咂舌:“堂嫂,你这做得也太绝了……你……” “慕唯,麻烦你替我带句话给秦叶漓。”林若韵伸手,环抱住关颖寒的腰,眼角泄出一点氤氲的红:“你跟她说……我现在很幸福,我已经不恨她,但是也不会原谅她,以后不必再见了。” …… 婚礼前一周,林若韵和关颖寒又回到大湾村,她们想把梁秋伏法和结婚这两个好消息告诉奶奶。 若韵的奶奶和爸爸都葬在大湾村的后山,后山属于公共墓地。 清晨六点,山里雾气浓重,山边的树叶草尖都凝着露水,空气中有微微的清香与湿气。 关颖寒提着鲜花和祭品食盒走在前面,山路崎岖很不好走,她双手提得满满当当,不多时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水。 林若韵看着心疼,把她右手的篮子抢过来提着,慢慢地跟在她身后。 关颖寒第一次回大湾村时,就让人把若韵爸爸和奶奶的墓都修葺了一番,所以并不难找。 关颖寒把花端正地摆在墓前,看着碑上的名字,眸底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林若韵在一边摆祭品,眼睫颤了几颤。 小崽子……还记得奶奶爱吃红糖发糕和小米窝窝头。 关颖寒跪下来,规规矩矩地磕头,哽着音:“奶奶,我找到若韵了……” 这句话轰然落下,林若韵再也抵挡不住,眼泪扑簌簌滚落,她知道,自己不见的这五年,关颖寒独自熬过多少个黑夜,然而她从未放弃寻找她,哪怕一丝丝念头都没有。 林若韵扭过头擦掉眼泪,边摆祭品边缓缓说着:“奶奶,你还记得关关吗?你以前很喜欢她的,总让我带她来家里吃饭,还给她包饺子……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8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