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滑嫩的美人,岳烟惊异地慨叹道。 她没用太大的力气,但松开双唇以后,鹿青崖娇嫩的皮肤上还是落下一个吻痕。晶莹的薄汗还凝在吻痕里,像一颗汁水淋漓的牛奶草莓。 不过话说回来,岳烟原本是来手撕小三的,可现在小三却好像很爽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有点不爽了。 鹿青崖想拉起衣领,挡一挡露骨的吻痕,却被她按住了双手。 “不许动,还没拍照呢,”岳烟冷着脸说道,又有些讥诮地问,“朴一升的吻技肯定比我好吧?你求他的时候,比现在这个样子还贱吗?” 鹿青崖咬着唇没回答,任由岳烟把自己摆弄成各种姿势。最后岳烟在她屁股上一拍,说了句“好了”,鹿青崖这才爬起身来,指尖发烫地系上衬衫扣子。 没管小三那边在干嘛,岳烟只是喜滋滋地打算开溜,回去找渣男对线。然而刚站起身来,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了衣角。 鹿青崖哀怨地望着她,好像在埋怨她的拔嘴无情: “这就要走么?” 岳烟那双美艳绝伦的眼珠子疯狂震颤: “那……还要干什么?” 鹿青崖垂下眸子,松开她的衣角,用抱枕把自己埋起来,淡淡地说道: “没事,你走吧。反正这个点儿,秋姨也快回来了,不会让我一个人呆太久。你要是在路上碰见了秋姨,就自己和她解释解释,我是帮不上你了……” 岳烟坐下了。在现实世界里号称金枪不倒的岳烟,被自己笔下的保洁阿姨吓软了。 一想到保洁阿姨那个娇羞而渴望的小眼神儿,她觉得那不是凭一己之力就能解释明白的。 只有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说“男人是洪水猛兽”;像岳烟这种经得多见得广的,就知道“保洁阿姨也他娘的是洪水猛兽”。 “你要给朴一升发消息吗?”鹿青崖柔声问道,“没事,我不会打扰你的。” 岳烟瞅了瞅她,默默挪到角落里,用外套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住,躲在里头发微信。 又发了一连串的照片给朴一升。这些照片都截掉了鹿青崖的脸,只有颈上的草莓和折成各种姿态的腰。如果不是对鹿青崖的身体特别熟悉,甚至根本认不出来照片里的是鹿青崖。 岳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等待渣男回话的时候,她听见有人问自己: “喝咖啡还是奶茶?” 岳烟血液里流淌着的珍珠沸腾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回答道: “奶茶。” “嗯,我想也是奶茶,”鹿青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完吊瓶嘴里苦苦的,喝奶茶会舒服一点。” 说罢,将左手的马克杯放到岳烟面前的茶几上。 岳烟忽然反应过来。 这女的还泡了奶茶?她到底打算留我坐多久啊? 见岳烟发怔,鹿青崖把马克杯转了个面,点着杯口的半环唇痕: “放心吧,我喝过了,里头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谁说没有不干净的东西?有个骚狐狸碰过它,它不干净了。岳烟在心里说道,恰好微信的提示音响起,让她暂时放弃了对奶茶的关注。 是朴一升的回复。那些照片就像是扔进粪坑的石头,在朴一升的心里荡起轩然大波。 没有说渣男的心是粪坑的意思。 朴一升:【?】 回复简短明了,但言简意丰。符号中包含用典和象征的手法,问号上半段象征着伊甸园里的蛇,下面圆满的点是禁果的化身,禁果引诱着蛇来吞食,就像岳烟此刻正布下陷阱,只等渣男吞下饵料,步入网罗。 以上就是岳烟从这条回复里读出来的信息量。别问,问就是高考语文149分,阅读理解一分没扣,谁见了不夸一句:“妈的神经病。” 岳烟想了想,直接打了个微信电话,一开口就是: “这是你和鹿青崖睡觉的照片吗?” 说着又发了几张鹿青崖身上的吻痕,还有一张模糊的人影,穿着朴一升的衣服。那是在岳烟的摆布之下,鹿青崖穿着那些衣服摆拍的。 虽说只是些模棱两可的照片,但朴一升劈腿的事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之前只有网友从各个活动中,捕风捉影剪出来的证据。要是这波照片发到网上,奸|情的实锤力度怕是要成倍增大。 岳烟的意思很复杂,总结一下就是要封口费。死渣男,你那些资产都是跟我炒cp后挣来的,现在给老子吐出来点吧。 然而朴一升却好像根本不在乎,云淡风轻地回答: “我连鹿青崖的房子都没去过,这个别墅区门口的监控就能证明。而且,你的手段太低级了,这些照片连脸都看不到,根本证明不了就是鹿青崖。” 然后还嘲讽了一句:“你还不如说,这是你和鹿青崖的照片,可能会更劲爆。” 死渣男,我又不像你是个属黄鼠狼的,专门挑鸡吃……骂着骂着,岳烟忽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的态度,这也是岳烟计划中的一部分,而是因为他的第一句。 朴一升和鹿青崖没上过床?不可能,朴一升明明是鹿青崖新包养的奶狗,总是来鹿青崖的别墅里为爱鼓掌,这可是她亲笔写下来的啊? 稳了稳心神,岳烟拉回思绪,决定先解决渣男的遗产分配问题。 岳烟:“可是我拍到了。” 朴一升:“你有话直说,这种问题我们好好说明白,对双方都有好处。” 岳烟:“没什么,就是拍到了,希望你给我个说法。” 似乎是察觉到岳烟在耍他,朴一升挂断了电话。可岳烟仍在发消息,把键盘上的每一个字符颠来倒去地发给他,完全就是在发毫无意义的骚扰信息。
终于,朴一升烦了。或者说是,他想出解决岳烟的办法了。 他知道岳烟是想敲诈钱财,可这些证据又完全不值得他掏钱。最后他忽然想到,干嘛要值得呢?这可是犯罪,既然岳烟非要干,那他就顺着给钱。回头再去警察局,告岳烟一个敲诈勒索。 要给就多给,最好给岳烟判一个数额特别巨大,彻底搞垮这女的。 所以,岳烟这头手机一响,银行卡转账就到了。 五十万。 岳烟心安理得地收下,并且把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统统保存下来。估摸着朴一升要和警方联系了,根据小说设定中朴一升的住址,岳烟检索到那一片区域内负责的公安局,把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一起发到公安局的邮箱里。 发完之后,又给死渣男去了个电话: “敲诈勒索的前提是你相信了我的恐吓,并且由此产生恐惧而不得不给钱。你根本没对我的照片产生恐惧,所以就不构成敲诈勒索,这些钱属于你自愿给我的。有搞破鞋的时间,多上b站听听法律小讲堂吧。” 最后,撂下掷地有声的两个字: “傻逼。” 挂电话。 解决了渣男的遗产分配问题,岳烟一身轻松。她打算好好留着这笔钱,等朴一升什么时候不小心被车撞死了,她好拿这些钱雇全东北最好的秧歌队,去死渣男的葬礼上跳《酒醉的蝴蝶》。 不过……他刚才说的,从来没跟鹿青崖上过床,是什么意思? 一方面,朴一升既然说得出让她去查监控这种话,就说明监控里肯定没录到他进出别墅区;另一方面,她当年确实是写了,朴一升和鹿青崖主要搞破鞋的区域,就是鹿青崖的别墅。 岳烟隐隐地察觉到,似乎凡是有关鹿青崖的事,都和小说中的原设定有点对不上号。难道说,在现在的世界里,鹿青崖真的没和朴一升…… 她忽然有点泄气。指尖在屏幕上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删除了鹿青崖的那些照片。 管他呢,反正手撕渣男贱女这页算是翻过去了。从此以后,各人走各人的道路,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要不趁现在开溜吧?岳烟试探着抬起头,一眼撞见灯光下的鹿青崖。 这女人捧了杯热咖啡,热汽在眼睫上凝成一片晶莹。精致而高挺的鼻尖本来是白皙的,此时微微泛红,浅樱色的唇紧抿,沾了点褐色的糖渍。 大概是亲吻后有些慌乱,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扣错了,领带也松松垮垮,搭在心口处随呼吸起伏。完美的腰腹曲线从下摆露出来,无处安放的长腿搭在茶几上,露出光洁的双脚。 好美的女人。 “要走了么?”美人抬眸问道,声音轻柔,“再留一会儿吧?” 不知道为何,岳烟有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想到原剧情里出现了bug,或许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岳烟挠了挠头,心中琢磨: 要不……给她道个歉? 没等她做出决定,房门忽然被叩响。鹿青崖去开门,见是秋姨把小狗从宠物店接回来了。 鹿青崖今天本来的活动,就是去宠物店接剪完了毛的小狗。没想到一出门,就碰见了岳烟。 “岳烟,你回来啦?快让妈妈看看。” 鹿青崖把活蹦乱跳的小狗抱过来。岳烟怀疑,这女人给狗取了个和自己同音的名字,然后她的想法就被实锤了。 鹿青崖笑看着满屋撒欢的小狗: “岳烟,别舔我的拖鞋!” “岳烟,别碰我的内衣!” “岳烟,别在我床上撒尿!” 看够了,才回过头来,笑眯眯地问两只脚的岳烟: “你刚才想说什么?” 看着鹿青崖的笑容,岳烟瞬间觉得,刚才那个想要道歉的自己真是贱骨头。 她真的应该在鹿青崖床上撒尿,以解心头之恨。
第4章 岳烟走的时候,鹿青崖就抱着同名的小狗站着,淡定地听她和自己告别。 这小姑娘说的什么?大概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以后两不相欠”,这一类天涯诀别的话语,说完就撒开脚丫子溜了。跑得那叫一个快,兔子都是她孙子。 人家都无影无踪了,鹿青崖这才回过神来,问身边的秋姨: “秋姨,那个小妹妹刚才说什么?” 秋姨赶紧回答道:“人家说再也不见你啦!鹿丫头,你可长点心吧,我一眼没照顾到,你就把人家气成这样。就算你自己不在乎,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阿姨我的幸福啊……” 鹿青崖俯身放下小狗,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颈上的吻痕,垂着眸子说道: “秋姨,就她这个力道,您的腰可能受不了。” “咳,阿姨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肯定是受不了,但阿姨看你还行,”秋姨一边说着,一边替她整理着被岳烟压皱的衣服,“其实我早就抱狗回来啦,听你俩在里头挺热闹的,就没进来。” 鹿青崖浅浅地笑起来,没说话。察觉到秋姨要帮自己遮吻痕,她轻轻按住秋姨的手: “露着吧,挺好看的。” 夜里梦到了岳烟,第二天早上就起得有点晚。打理好衣衫,她将帽檐压低了些,看看手机上的时间,似乎有些迟了。果然,才出了别墅区不远,就有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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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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