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于归晚不由分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就算身在火海,我还是希望将最好的给你,安心的睡吧,我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陶苏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晚秋的风越发的冷冽,陶苏不禁缩了缩脖子蜷缩在她的怀里索取温暖。 忽的,温热的触感贴在后颈。 陶苏迷迷糊糊眯着眼睛想要看看,一只手却挡住了视线。 "睡吧~"
第85章 难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陶苏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迷茫的看向周围。 "醒了?饿不饿?"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寻声看去是于归晚的笑容。 "嗯~"陶苏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一件衣服滑落在腿边才注意到随后看向于归晚含笑意的眼睛甜滋滋的笑了:"我睡了很久哦。"看到她浓重的黑眼圈又自责的皱起眉:"你应该叫我的。" 于归晚笑而不语,摸了摸她的脸:"一天没有吃饭,饿了吗?" 陶苏摇摇头刚要说不饿,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脸顿时羞红起来。 "你也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 陶苏站起身朝着她伸出手,于归晚身体动了动神情变得古怪转瞬又掩饰的笑了笑摸了摸腿。 "怎么了?" 陶苏的反应总是慢半拍,话一出口就知道原因了。 懊恼自己的迟钝随后蹲下身抬起她的腿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的揉捏。 一遍捏一遍在心里吐槽自己的不用心。 "又自己嘀咕什么呢~" 于归晚撩起她的长发,将那张纠结的小脸露了出来。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关心你。"陶苏撅着嘴责怪自己的不解人情:"以后可怎么办呀,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越想越委屈,万一以后厌倦了自己怎么的各种想法喷涌而出。 于归晚轻叹:"那怎么办呀~" 陶苏抬起头瘪着嘴,委屈巴巴的不敢说话又低下头揉捏着她的小腿。 "咯咯咯……"于归晚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她幽怨的眼神不再逗她了,认真的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陶苏,你不知道我这辈子有多倒霉,仿佛所有幸运的事都主动的躲开了我的人生,可它终止在遇到你的那天。" 陶苏瘪着嘴眼中闪烁着泪花,凑上前亲了她一口。 "怎么占便宜啊~" 于归晚笑着调侃着,陶苏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膛:"我的~不算占便宜。" 如此幼稚的对话,却让两人喜欢的不行。 "走啦,我们去吃饭吧。" "吃什么啊?" "吃你喜欢的。" "你嘛~" 忙里偷闲的短暂愉悦了近日来的阴霾,她们都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舒缓心情。 虽然说着吃好的,她们也只是简单吃了一点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于归晚第一件事就是去审讯室看玉羊。 她还是一样呆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她有吃东西吗?" 于归晚例行询问看守的情况,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之后点了点头。 她总感觉玉羊是在等谁,但是绝不是苏真。 玉羊很平静,就像一个木偶毫无灵魂。 在陶苏与警员们的劝说下,于归晚终于进了休息室。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她又走了出来。 "有情况吗?有没有发现异常?" 这是她出来的第一句话,陶苏走上前附在她的耳边说:"虽然没有异常,可是刚刚老陶卜卦算出了点问题,可能就在今晚了。" 于归晚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转身开始部署今晚的设岗。 晚间十点,所有都全神戒备的看着周围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 陶苏坚持跟于归晚站在第一前线盯着审讯室中的玉羊。 十点半,她似乎闻到了一股清香。 侧头在于归晚的身上闻了闻,又闻了闻自己。 "怎么了?" 于归晚不解的闻了闻自己,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能有一点汗味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你有没有闻到……"说着陶苏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身边的于归晚也有了同样的反应,陶苏摇摇头说:"有点晕……" 于归晚心中警铃大作,此时想要按下警报已经来不及了。 浑身软的就像一滩水,用无力的手摸向腰间的警报器结果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于归晚……" 陶苏勉强还能保持没有晕过去,艰难的爬向于归晚摇着她的手:"于归晚……不……不能睡……" 奈何花香越发浓厚,陶苏最后一点清醒也在被渐渐吞噬。 陶于渊傍晚的时候与苏念回家了,这个时候就只能靠她自己…… "我不能睡……" 她掐着自己的大腿,如果现在手中有一把刀一定会坚定不移的刺向自己来挽回一丝清明…… 这时,门外走来了一个女人。 纹丝不动的玉羊有了反应,僵硬的转过身,那双无神的眼睛再一次焕发乐光彩。 "扶桑……" 扶桑快步上前,发现玻璃门上的锁立刻看向了地上昏睡的于归晚。 "你……你别过来……" 陶苏努力的挡在了于归晚的身前,混沌的意识中她甚至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的杨苔。 扶桑全然不顾,脑子里只有救出玉羊的念头。 手刚要触碰到陶苏…… "你敢!" 一声大喝,陶于渊喘着粗气出现在了门口。 同一时间,手中的符咒如同利剑一般飞了过去,这让扶桑不得不先躲避倒退。 "真是碍事!" 扶桑不耐烦的将手中仅剩的三魂粉抛洒过去。 "雕虫小技!" 紧要关头,苏念挡在了陶于渊的身前挥手间所有的粉末都被击碎在半空。 陶于渊趁着这个时候,跑到了陶苏和于归晚的身边将解药喂给她们。 陶苏只感觉一阵清凉,之后浑身一轻模糊的视线也渐渐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扶桑的脸也映入眼帘。 "杨苔……" 扶桑的神情出现了一丝窘迫,不再与陶苏对视。 "我知我不敌你们,我只想救回玉羊,我不想造成任何伤害。"扶桑退到了玻璃门前再次强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我只想救人。" 陶于渊冷笑着说:"说的好像是救什么盖世英雄的样子,你要救得是一个杀人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扶桑看着众人,回头看向一门之隔的玉羊笑着说:"你当我们生来就是罪人吗?身不由己罢了。"之后又看向了苏念:"苏念,你我同为扶桑的后人,你是知道的,放我们走吧,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让她作恶。" 她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苏念的身上。 "你错了,巫医谷容不下犯错的人。"苏念坚定的拒绝了她,又说:"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对于同一族人的怜悯,苏念还是好言相劝希望她可以及早回头。 "玉羊,看来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了。" 扶桑双手交叠在胸口,晦涩难懂的古老咒语缓缓从她的口中念出……
第86章 转生 扶桑的背后涌现出一抹神圣的光芒,笼罩在她的肩头逐渐膨胀。 "扶桑!不要啊……扶桑!"玉羊疯了一样捶打着玻璃,大喊着:"扶桑!不要啊……" 苏念心头一惊,拉着陶于渊飞快地后退。 "这是扶桑族的禁语,都离开!快!" 苏念知道这种失传的咒语威力,类似净化的能量可以碾压一切生物,当然每个扶桑族的花女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她是在拼命…… "于归晚……"陶苏挣扎着站起身,挤压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拖着昏迷的于归晚往外走:"我们走……" 于归晚始终是个普通人,即使吃了解药还是需要时间去恢复。 陶于渊见状跑了过去,抱起于归晚掉头就跑。 "陶苏,快!" 陶苏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吐槽,反正保命要紧…… 就在这时,咒语突然戛然而止。 "噗……" 扶桑吐出了一大口黑血,身后圣洁的光晕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缓缓盛开的仲冬花立在了她的肩头,数不尽的触手钻出了她的身体,紫红色的藤蔓长满了荆棘缠绕着她的身体。
洁白的裙摆瞬间就被鲜血染红,扶桑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愕停下了脚步。 "扶桑!" 玉羊的瞳孔震颤,跟随着她坠落的身体缓缓下沉。 藤蔓蔓延在扶桑全身,枝叶呈现着妖异的红,顺着她的肩膀攀升遮住了那张已经苍白的脸。 仿佛有千万把利刃割裂着最稚嫩的皮肤,叶片的绒毛扫过血管带起一片腐烂的灰白色,扶桑透过叶片的缝隙绝望的看向玻璃之内的玉羊。 "不要啊……不要……求你了……"玉羊不知疼痛的一拳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之上,鲜血染红了透明洁净的玻璃,也侵染了她的眼睛,她不断的哀求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扶桑……啊……啊……" 直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玉羊还是没有停下。 茂盛的藤蔓中,伸出了一只血迹斑驳的手,颤抖的指尖伸向自己的爱人渴望着最后的触摸,仅仅这一点的距离…… 汹涌的眼泪从玉羊的眼眶中滚落,掉在地板上绽放出心碎的花朵。 "玉……羊……" 那只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她气息消失的声音那样的震耳欲聋,玉羊用沾满血迹伤痕累累的捂住了耳朵,滚烫的眼泪灼烧着脸颊,她张了张嘴哑然无声的将声嘶力竭的怒吼宣泄出来。 "啊……我……我的……"生死离别的哀伤悲愤涌上心头,她不敢直视那只干瘪的手,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薄雾,她伸出手指尖点在玻璃上,无助的看着她们,颤抖着声音双手合十哀求着:"求……求求你们……" 这一刻,她就像被剥夺了最心爱之物的孩子,她想大哭来让那个拿走自己东西的‘人’还给她。 陶苏虚弱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可能是过程太快心痛来的稍晚了一些。 看向玉羊的眼神也不在那样的冰冷。 “求求你们……”玉羊不断的磕头,搓着手祈求“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了……” "让她们见一面吧。" 苏念湿了眼眶背过身,偷偷的擦拭泪水。 陶苏在于归晚的腰间拿出了那串钥匙,刚走了一步陶于渊却拉住了她。 "万一……" 也许是见过了太多的邪恶,从未见过悔改的人陶于渊第一反应并不是怜悯而是怀疑。 "老陶。"陶苏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她不是圣母,她只是相信一个人在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时总会有,哪怕一点点的悔过心。 陶于渊松了手,却还是坚持陪着她一起走了过去。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玉羊飞快地爬到了扶桑的身前将那些‘杀人’藤蔓撕开抛掷一边,荆棘将她的手臂划破,她依旧不管不顾就像一个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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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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