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还有，这件事情你不要对外声张，尤其不要在网上说什么。你也知道，现在的人听风就是雨，谣言以讹传讹会越来越离谱，影响我们学校和学院的声誉。”
原来叫自己来是为了这个……
江晨欣心中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点头：“好的老师，我不会乱说的。”
张秋华看起来对这个懂事的新生很是满意：“小林啊，你上个学期在学生会组织部的表现我也有听说，看得出你的能力很强，以后学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也不要推辞。”
“嗯嗯，没问题。”
事情似乎都交代过了，江晨欣却在临走前问了一个别的问题：“对了，听说张老师也是从我们大学毕业的？”
“是啊，我是大概20年前从外地考进来的，之后就一直扎根在这里。”
“那学校附近有没有一个叫‘汇友轩’的饭店？”
“你居然知道这个名字。”张秋华看上去有些吃惊，“我还在上学的时候经常和同学去那里聚餐，不过后来倒闭了，换成一家叫‘海鲜楼’的新饭店。”
江晨欣的心思一动，脸上不动声色，“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
“应该是差不多十五年前吧？倒闭的原因也很蹊跷，因为那里的生意一直很好，听说是……算了，都是谣传，不用当真。”
‘海鲜楼’离学校近，味道不错而且价格公道，江晨欣此前就经常和朋友在那里聚餐。而这日中午她特意到那里点了一盘盖浇饭，顺道拉住服务员闲聊：“哥哥，我能不能打听一件事情呀？”
服务员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对于美少女的搭话有些受宠若惊：“你只管说。来这里吃饭的基本都是学生，小道消息我听到过不少。”
“嗯，是这样的，这里以前是不是一个叫做‘汇友轩’的饭店呀？”
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点了点头：“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还有人知道。我来这里工作才3年，不过有听老板娘说过这事。”
“果然是这样……我听从这里毕业的姑姑说过有一家汇友轩味道不错，结果入学后一直没找到，”江晨欣不动声色的找个借口，免得让人起疑心，“对了，听说原来的那家生意也很好，为什么就突然倒闭了呀？”
“这个啊，我听这里的老厨师有说过。”服务员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你可别和别人说啊！你看二楼角落那个挂着‘储藏室’牌子的房间，其实那里本来是个包间的，可有段时间里面接连发生离奇的事件，搞得没有客人再敢上门，现在的老板才接过手。”
“诶？什么怪事呀？”
“这个我可不清楚，毕竟太久远了，总之很邪门。新老板接手后特意找了一位风水先生驱邪，并且永远锁上了那个房间，储物室的名字就是掩人耳目的，其实啊那里面空空如也。”
原来还有这种隐情……江晨欣的目光紧紧盯着楼上的那个储物室，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且既然房门上锁着，自己肯定闯不进去。
那为什么自己当时会来到一个叫‘汇友轩’的饭店包间里庆生？虽然那只是幻觉，可肯定有什么意义吧？
第18章 拘留室过夜
白天的时间就这样在恍惚中过去，江晨欣也依然赶在夜色来临前返回公寓，上网一番搜索，然而依然没什么收获，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刻意抹除15年前的那个事件。她失望的叹口气，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
不巧的是，第二天一早，我们的江同学再次被请到警察局去喝茶。
审讯室里，依然是上次的帅气男警察，此时冷冰冰地盯着他，手指不停敲着桌面：“你认识秦昊吗？”
“那个保卫科的老师吗？有点印象，之前调查失踪案的时候他找过我。”
“他昨天自杀了，就在你离开他办公室不久。”
江晨欣吃惊地张大小嘴，不知该说什么。
“这次事件，还有上次的失踪案也是，你的嫌疑和问题最大，但又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你。”男警察的眼睛眯起，似乎想要看穿对方一般，“按我的推断，你要么是真的无辜，要么就是高智商犯罪者。”
这下子江晨欣不太开心了：“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女生，干嘛放着大好前程去犯罪啊！而且我和学校保安无冤无仇的，我能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男警察看起来也有些头疼，他的怀疑确实毫无根据，没有一项口供或证物明确指向眼前的少女，反而是诸多铁证在洗清后者的嫌疑。
但他还是觉得这个少女有问题，所以冷冷的甩下一句话：“你现在拘留室待一天，我要好好调查一下你的身世背景和近期活动。”
这下子江晨欣真的有些慌了，可惜对方有这个权力，她哀求也没有用，依然被关在上次的女拘留室里。
呸，亏他长得还有点小帅，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所谓拘留室就是在警局办公室里用铁栏围城的一片临时空间，但是男女割开。去年为了顺应国家‘人性化拘留’的倡导，还在后面加装一个小厕所。
由于这一带位于市区，平素治安不错，被拘留的人一向不多，所以居然还是只有那个虚弱的老女人在里面，看到少女时双眼放光：“啧啧，小妹妹是不是想姐姐了，所以特意回来？”
江晨欣这次机灵了，身子缩在墙角抱成一团：“喂，你别接近我，不然我一脚踹飞你！”
“呵呵，女孩子这么凶巴巴的小心嫁不出去。”
“你才嫁不出去呢！追本大小姐的男生大把大把的！”
似乎老女人一个人闲得无聊，不停找少女搭话：“……你这样的上等货一个小时收费多少啊？”
江晨欣假装没听见。
“那你接待过的客人里有没有印象特别深的？我就一直记得一位熟客，他的那里特别~~~~大，而且技巧高潮，一晚上能让我去好几次~~~”
为什么话题越来越污了啊，明明自己只是一枚纯洁的小女生啊啊啊！
夜幕渐渐降临，铁栏外还在办公执勤的警察只剩下一个，此刻也在打瞌睡。江晨欣的尿意来了，钻进拘留室自带的小厕所中，发现居然没有门锁，只好先探出头警告一下：“喂，你别趁我嘘嘘的时候闯进来！”
结果这话让老女人很不爽：“我又不是变态，谁看你撒尿。”
你分明就是变态好不好！不过这种事情等不得，还是抓紧解决吧！
就这样，江晨欣皱着眉头在臭气哄哄的小厕所间里用过马桶，正要推开门，耳后却突然传来蛇一样的爬行声。
“是谁！”
江晨欣慌忙回头，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天花板的角落不知何时被浓密的头发遮盖，此刻这些头发就如同枝蔓一样还在生长，竟然在爬向自己。她一声尖叫，推开门狂跑到铁栏杆那里。
老女人看着少女惊魂未定的样子，慢悠悠开口：“怎么吓成这样，里面有鬼吗？”
江晨欣连忙点头。
“呸，你从小怎么受的教育，居然还信鬼怪这种封建迷信。”老女人说的是大义凛然。
喂喂，你这老变态也有资格教育我？
江晨欣心里一百个不服气，立刻反驳：“你没见过的东西就一定没有吗？这个世界这么大，很多东西无法用科学解释的！”
“你还真信这个啊！”老女人倒是突然来了精神，“罢了，这大晚上挺无聊的，就给你讲个故事解解闷吧。”
“我才不听。”江晨欣重新蜷缩在墙角，她不想和这种变态交谈。
奈何老女人的兴致上来了，不管少女听不听，她都开始讲起来：“你知道笔仙吧？我还读高中那时候，班里很流行这个，我也和几个要好的朋友玩过。那次我们4个人在放学后特意停留在教室里，拿出打印好的纸盘，放上硬币，一人一个手指搭在上面。游戏一直很顺利，没什么波折，而且我明显感觉到是有个小伙伴在故意用力移动硬币。带着其他的4根手指移动。”
老女人顿了一顿，继续讲述：“游戏结束后，我特意问一圈是谁在故意捣乱，可她们都不承认。而等所有人分开回家以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总共只有四个人玩，那按在硬币上的第五根手指是谁的？”
江晨欣默然半晌，这个故事也太低级了吧，一点也不吓人好吧？只是看老女人的脸上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杜撰。
夜色渐深，拘留室外只有一个值班警察趴在桌上打瞌睡，老女人也似乎非常疲倦，很随意的把外衣披在地面然后躺上去，似乎已经睡着了。江晨欣却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个夜晚是否会平安度过，而且她心里总感觉那几个人的死亡貌似和自己有着某种牵连。
尤其是厕所里还在闹鬼。
长夜慢慢，习惯了睡床的江晨欣可受不了这种睡眠条件，眼皮虽然沉重，可就是睡不着，只好心里默默数羊。
终于熬到了次日清晨，办公室里渐渐热闹起来，不过似乎都懒得理睬拘留室里的江晨欣，都在自顾自的工作。而就在江晨欣都撑不住要靠在墙角睡着的时候，那个男警察终于过来了，就隔着铁栏杆和她对话：“像你这样娇生惯养的独生女，在这里待一宿不好受吧？”
江晨欣很无语地盯着他：“你就是故意折磨我对吧？”
“这也算折磨？哈哈，我看你娇滴滴弱不禁风的样子，特意挑选这个空着的拘留室让你住，就当是大学生体验生活吧？”
这下子江晨欣更无语了，指着另一边还在打呼噜的老女人：“哪里空着呀，你是瞎子吗，这个不是人啊！”
男警察循着少女的手指看去，反而是一脸迷惑：“哪来的人？这周没什么案子，拘留室一直空着的。”
“你胡说——”
江晨欣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因为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而且也没必要用这种事开玩笑。
那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老女人究竟是什么？
第19章 楚媛的刑事档案
江晨欣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同时拘留室另一侧的老女人也似乎有所感应，呼噜停止，缓缓抬起头。
“鬼啊鬼啊！快放我出来啊啊！”受惊的江晨欣拼命拍打着铁栏杆。
男警察一脸的莫名其妙，而办公室里也有人插嘴：“个小姑娘人老漂亮的，就是介个脑子不太正常。上次关着的时候她就对着空气自说自话，还说有人骚扰她。我看啊，可能是那个什么精神分裂。”
江晨欣可是急着出去，不停哀求：“真的有个老女人……不对，是老女鬼住在这里！头发很长但很枯黄，脸颊凹陷，小臂上还有很多针孔，我……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听完这些后，男警察的表情转为凝重，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你怎么会知道的……”
这个时候，一道高瘦的身影已经悄然立在的少女的背后，长长的阴影将她的娇躯完全覆盖，长长锐利的指甲轻轻碰触她的耳垂，就似寒冰一般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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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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