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明天就结婚……现在我们先提前演习一下。”贺清栖吞咽了口唾沫,端的是一本正经、友好无害的姿态,似乎很为卓知微着想的样子:“演习一下如何洞房,要不然我怕你没经验。” “我帮你脱衣服。”抬眼便见卓知微呆呆地注视着她,微红的眼眸落着盈盈水光。 贺清栖再度呼吸一窒,嗓音喑哑:“抬胳膊,听话。” 卓知微恍惚地抬起了胳膊,还时不时帮帮那只大尾巴狼,“唰”地一声,贺清栖眼里骤然迸发出喜色,眉眼弯起,下一秒却被那大片大片冷白色刺得移不开眼。 她激动地不能自已,抖动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描绘着。 “栖、栖栖……”卓知微按住了她的手,鸦羽般的长睫抖动着,胸口剧烈起伏。 贺清栖先她一步,目光真诚:“可以在这里。” “可以的。”她再次点头肯定道。 “这是我们的家,不是在酒店,不怕被人听到,只有我们两个人。” 每次进展到关键时刻都被打断,贺清栖体内憋着的一缕火苗随时间发酵燃成熊熊烈火,这次说什么也不想再忍下去,甩起赖来:“哎呀,我的身体又不听使唤了!” 说着,便继续开动。 窒息而迷乱的冰凉落在身上,卓知微被那个“家”的字眼所打动,怔愣了一瞬,随即哆哆嗦嗦地指了下房间的方向,艰难地从唇间吐出一句话:“去床上。” 瞬间,贺清栖又成了那个听话的小乖乖,不听使唤的手和嘴又听话了。她牵着卓知微的手,听着她们落在同一频率的心跳声,紧张中又带着激动。 房间落了锁,两个人一齐栽倒在床上,仿佛是黑沉的海上的一叶扁舟,风轻轻拍打着海浪,起落浮沉,好像随时都会被海浪吞没。 卓知微一只手被禁锢在床上,另一只却不自觉挡着眼睛,眼角星星点点的红,里面潋滟着水光,有气无力地喘息着。 风浪戛然而止,卓知微有些疑惑,稍稍睁开迷离的眸子,黑暗中隐约好像看见贺清栖手上拿着个长条包装袋,撕拉一声,戴在自己的手上,又是撕拉一声,戴到她的手上,还有股异样的香味。 湿热的吻再次细细碎碎撒落,贺清栖的唇瓣在她纹身上轻轻摩挲,黑暗中贺清栖看不清那漂亮的纹路,却能感受到卓知微迷乱的喘息声。 忽然,卓知微眼眸睁大,脚趾微蜷,令人窒息的满足感与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传向大脑中枢神经,眼角生理性地溢出了眼泪。 贺清栖也骤然缩紧了身子。 只停顿了一刹,贺清栖忍着疼痛吻着卓知微的纹身,想要帮她纾解疼痛,嗓音微沉转移话题:“为什么选了这个。” “因为、会想到你。” “想到我?”贺清栖不紧不慢地挑了下眉。 “云中白鹤,清亮如栖。” 贺清栖愣了愣,思忖这其中的关联,眼皮半敛,懒倦地笑了:“这样啊……” 她的眼角渐渐染上春意,感受到那个人放松下来的身体,嘴角扬起肆意散漫的笑,空气变得粘稠,床咯吱咯吱地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声音渐渐平息,贺清栖半抬着眼皮,把头靠在卓知微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轻轻蹭了蹭,仿佛倦鸟归林。 卓知微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处的翅膀来回戳弄。
满室寂静。 贺清栖突然开口:“户口本在么?明天我们去领证?” 卓知微愣了愣:“什、什么?” 见她如此反应,贺清栖也懵了,她停顿了一瞬,侧着身子,胳膊肘拄着下巴,眼里闪过笑意:“不是说要嫁给我么?” 薄被从肩头滑落到腰间,影影绰绰间卓知微好像看见了那两只小东西,刚刚有幸品尝过,雪布蕾般的Q弹软糯,顺滑而细腻。 漂亮的小骨头再薄薄的肌肤下剧烈耸动,她急忙移开视线,明明更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后颈还是红了一片。 贺清栖伸手感受着她脖子上细软的小绒毛,整个人贴上去,还故意上下蹭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后。 低嗓调笑道:“人都是你的了,害羞什么?” 眼睛一转,回想起刚才的场景,从背后抱住卓知微,手又不老实起来,含住她的耳垂:“又不是按着我偏要我叫你姐姐的时候了?” 卓知微感受到那稍稍凸起的柔软,浑身一颤,着了火一般,听到这话,脸颊更烫了,紧咬嘴唇,心脏剧烈地跳动。 她唇瓣抖动着:“还,还不是你,跟我说什么,姐姐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你。” 贺清栖憋着笑:“可是我没害羞啊。” 卓知微动了动嘴唇,说不过她,置气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贺清栖缓缓阖上眼眸,没再得寸进尺,仅仅是拥抱着,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卓知微将自己的手叠在她的手上,半晌,又听她问:“还没回答我呢,不是说要嫁给我么?” 卓知微一阵失神,目光落向虚空:“我以为……” “以为?” 卓知微咬着嘴唇,一缕头发无意识落下,遮住她含笑的眼眸:“以为你只是……馋我身子,哄我的。” “毕竟我们才在一起了一个月,一个……很短暂的时间。” 贺清栖闻言笑了笑,声音慢悠悠的,调侃她说:“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你不是都想嫁给我了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卓知微的脸颊羞赧地浮上两朵红云,心里仿佛住了一只尖叫鸡,啊啊啊叫个不停。 她怎么能那么不知羞!人家都还没表现什么,她就一副恨嫁的模样。梗着脖子磕磕绊绊地狡辩:“我、我那是被你哄的……床上说的话哪里能作数。” 贺清栖阖上眼眸,吻上她的耳后,呢喃道:“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卓知微清冷眸子睁得圆溜溜的,心打鼓一样多跳两下,明明心动到不行,偏要装作高高在上的模样,外强中干道:“那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真可爱。 贺清栖在心里想,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回想起刚刚那个人要哭了的模样,就一阵阵心动。 婚都是那个人求的,现在不好意思装高傲,她怎么可能拆她台,心软的一塌糊涂。抿着唇笑了笑,语气诚恳:“万分感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4-03 20:41:45~2020-04-08 20:28: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念 1个;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云中君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嗯 4个;分子离子圆子、邓不利多鸭 2个;熠宸、QAQ、昔往霖、Lee、望北、你是弟弟、不知道叫什么、KuAHuang.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4291831 124瓶;42828710 49瓶;扬灰 34瓶;曙光 28瓶;五百 20瓶;dchc、42579275 15瓶;不想取名字 13瓶;花 12瓶;哦、Boom煜瑞君、烨烨 10瓶;神奇阿汶 9瓶;田听 7瓶;小狐狸全昭妍~~ 6瓶;40651693、西橦、37750764、有一团球、渡 5瓶;百合花盛开、毛毛球出来玩、OTTER 4瓶;木蓝 3瓶;QAQ、熠宸 2瓶;木琦越、白祭、橙汁~、离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1章 “有、有什么事么?” 边岁桐略显紧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经过话筒被放大传至耳边,莫名有种酥麻的感觉。风微微扬起陶径寒的头发,她叼住燃着腥红火星的香烟, 抬手将头发掖至耳后, 目光沉沉望着远处的一片黑寂。 她迟缓地眨着眼睛, 嗓音沉着:“你在哪?” 不等边岁桐回话,她自顾自报出了所在酒店以及房间号。 陶径寒垂了垂眼眸, 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打:“如果……你晚上是认真的, 我在这里等你。” 她抬起手臂看了眼表,想了想又轻声加了一句:“十一点我就要睡了, 不会一直等你的。” “没有谁会一直等着谁的。”她呢喃着。 边岁桐呼吸一窒,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意直冲脑海,像是从天砸下来一个大馅饼, 她被砸地晕晕乎乎, 惊喜地有些语无伦次:“我、我知道的,你愿意见我, 我, 我……我已经。” 边岁桐急促地喘息了几声, 怕她反悔似的急忙道:“你等我,我马上就来。”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陶径寒望着被掐断的通话一阵失神, 指尖微不可察的有所移动, 她又……后悔了。既然是人群中走散的两个人,又何必偏要拼凑在一起?难不成偏要拼刺刀一样拼个你死我活,最终于大火中燃烧成灰烬么? 可是如果就让这段她曾经呵护的感情, 悄无声息地凋零,她又不甘心。 陶径寒嘴角轻勾,嗤笑了一声。 真是活该。 或许是两分钟,又或是三分钟,总之很快边岁桐就来了。 敲门声响起,陶径寒按灭手里的香烟,穿着拖鞋,不紧不慢地喊了一句:“来了!” 门口站着的果真是边岁桐,穿着睡衣,手里抱着一件外套,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浅笑含泪的脸颊美如樱花绽放。 陶径寒听见自己的心小小声多跳了一下,眼神晃动了一下,只一瞬便遮掩住眼里的惊艳,不悲不喜地侧过身子:“进来吧。” 边岁桐瞬间怔愣住,眼神从惊喜,缓缓黯淡下去。 为什么径寒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还以为,她们会抱住彼此,然后诉说自己的心意…… 她忽然就意识到了,或许这不是陶径寒要原谅她,也可能是她们诀别前的最后一次见面。 她紧咬牙关,腮帮子都在震颤,酸酸涩涩的,她进了陶径寒的房间,指甲陷入了肉里,而后听见轻悄悄的关门声,却惊吓似的颤了下身子。 明明以前做练习生时,她们还是室友,明明早该习惯了共处一室,边岁桐却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紧张,像是等待审判的被告人。 她低垂着头,紧紧攥着手指,浑身肌肉紧绷着,隐隐约约还在颤抖。 陶径寒蹙了下眉,视线落在她紧紧抱着的外套上:“冷么?” 好像是被传染了似的,她也打了个哆嗦,摸了下紧贴在身的睡衣,一片冰凉。 “不冷。”边岁桐摇了摇头,把外套递给陶径寒:“谢谢你的外套。” 陶径寒愣了一下,一看果真是晚上她穿的那件,她失笑:“我以为……” 你不要了。 就像你那时候不要我了一样。 她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深夜总让人格外的脆弱,陶径寒莫名心生悲凉,其实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她都过来了,疼痛中呼吸已是常态,她甚至已经感受不到痛感神经…… 不过是庸人自扰。 边岁桐咬了咬唇:“其实我那句混蛋不是对你吼的。” 陶径寒默了默:“……我知道。” 否则那件外套就不是丢在地上,而是丢在她的身上了。 “径寒。”边岁桐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倏尔抬头,目光惶惶注视着陶径寒,拉住她的手臂,嗓音像是含着染了血的沙子,喑哑哀戚:“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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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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