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外面有为姑娘喝醉在店中,现在这么晚了,怕那位姑娘的家人也会担心,您看,这如何是好?”小二作了一揖有点紧张地说道。 “这样啊……”林静稍稍思忖,便想应该是下午那位女子,她自然知道自家店里的小二是自己想早点下工休息,那里是为她担心呢,口中却不点明,说道:“随她,你先下去休息吧。” “这可不敢,掌柜还在忙,我们做小的怎好先休息呢……”小二又说了一句。 林静笑了笑,知道小二是在装,“没事,我还有许多账目要看,你先下去吧。” 得到掌柜的放行,小二便急匆匆地收拾了下,关了店门。这个酒楼里就剩下青夭趴睡在桌子上,烛火忽明忽暗。林静还在后面的房间里整理账目,这一家酒楼,日常人流很多,账目自然也多,赚的也就更多了。 等林静整理完账目出来,见到青夭,才记起来还有一位客人醉在了店中,现在的天气虽然还是夏天,可喝醉的人趴在这里一夜的话也还是会受风寒的,林静走近青夭,想把青夭唤醒。 轻轻摇了几下,青夭只是哼哼了几声,说的什么林静没有听清,只是好像有一个‘烟’字,然后青夭又睡了过去,林静微微皱眉,实在没有办法,看来只能留宿这位姑娘了。 青夭很瘦,也不重,可是林静一个妇道人家,要把青夭搬到客房中还是很吃力,可店里的伙计都休息了,只好一个人费了好大力气把青夭扶进了一间客房。一身的酒味掺杂这淡淡的清香,这清香不是胭脂的味道。 把青夭放到了床上,林静才细细地观察青夭,只见青夭的脸蛋不带粉黛,只是素颜,但是竟也如此美丽,比起酒楼里化妆的头牌艺妓漂亮了不知多少倍。只是不知这个天生丽质的女子为了何事如此烦心。 林静打了个哈欠,今日从早上忙到现在她也觉得乏了。轻轻地帮青夭盖上了被子,然后就离开回自己的房中歇息去了。 ==================【本文首发站点是晋.江,俗称jj。版权归jj所有。】================ 清晨,一束阳光从窗的缝隙钻了进来,青夭醒来,感觉脑袋有些头痛,知道自己是昨天喝得太多的酒,迷糊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知身在何处,努力地想了想,对于昨天的事,只记得自己在喝酒,然后发生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青夭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怎么离开了‘霓’组织连警觉性都降低了,这要在以前怎么可能喝醉酒。起了身了,在桌上倒了杯水喝,然后走到了窗前,打开窗,看着外面,景色有些熟悉,好像来过,细细地想了想猜记起这里正是一夕楼,自己昨天就是在这里喝酒的。 应该是自己昨天喝醉了,所以店家把自己留宿在了店中,耳朵微动,店里面没有什么响动,很是清静,想必店中的人都还没起来,自己现在走出去也不好,青夭喝了杯水,又躺回了床上。 “现在自己只是孤身一人没有什么力量,说要寻找轻烟,那里那么容易,若是弄走她的人想要不被人找到,那自己怕是怎样都是找不到的。或许自己应该做些事情,好好发展下属于自己的势力,这样也许寻找轻烟会来得容易一些。”青夭躺在床上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先给大家道歉了,但是真的不在状态,现实总是太无奈,一切都只能是借口了,鞠躬!
第26章 又见青夭! 又见青夭! 房外传来喧闹的声音,青夭在床上一躺,却又迷糊地睡着了,青夭有点自嘲地一笑,看来自己真的是有点放纵了,竟一次又一次地松懈自己,从离开‘霓’组织开始,心里好像没了危机感,还有轻烟又失踪,无从寻找,一下子好像自己没了重心。 已经到了中午,也没人来打扰过青夭,青夭坐起身,晃了晃还有略微头痛的脑袋,好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走到桌前,想喝水,却发现水已然空了。无奈放下杯子,重新整理了下自己,身上还带着轻轻的酒气,打开门走了出去。一夕楼还是热闹如往常,在二楼围栏上望下去,低下座无虚席。 “这酒是不能再喝了,如此下去轻烟何时才能找到?轻烟不知是否安好,还是要快点找出她的下落才好。”青夭这么想着。既然不想再喝酒,那么就也没有留在一夕楼的理由,经过掌柜的房间时,青夭停了下,需要道声谢吗? 若是在以前的那个世界,别人就算帮了自己的一点点小忙,青夭都会急着道谢的,可是时过境迁,自己早已不是哪个无忧无虑的黄毛丫头,世事就是如此,过去的事情,就算如何去拼凑,也无法找回以前的温柔了,因为此时早已不是当时的心境,有些人最终还是过客的好。 青夭刚要离开,门‘吱呀’一声打开,林静走了出来,“哦,姑娘醒啦。一夜可睡得舒服?” 青夭抬起头,淡淡一笑:“一切安好,只是昨夜多有叨扰,谢谢掌柜。” “这……大家同为女子,只身在外总是不便,想必换了其他人也会如此,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若是姑娘愿意,多住几日,亦是无妨。”林静笑道。 青夭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还有要事在身,如此……便不多麻烦掌柜了。”然后从身上拿出一粒银子,递到林静眼前,“这是昨晚宿钱,还望店家收下。” 林静稍稍皱眉:“姑娘这是何意?我本是乐意助人,姑娘如此,莫不是以为我是为了姑娘身上银子不成?” 看到林静的表情稍有不悦,青夭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昨晚麻烦了掌柜,这只是表达一点谢意,还望掌柜不要多想。” “若是姑娘执意要谢,以后多来我这吃饭便可,这银子还是不要了。”林静推了推青夭拿着银子的手。 青夭本来就不是喜欢拖沓的人,既然林静如此说了,再要给她银子,怕两个人都不高兴,又何必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世间的人大多如此,太多人喜欢根据琐碎的所谓规矩,搞得不欢而散。青夭收起银子,跟林静告辞,便离开了一夕楼,常来吗?却不知道何时会再来,自己身无定所,又怎知明日的自己会在何处呢? 青夭走出一夕楼的门口,阳光就这样温柔地抚上了她那白皙的脸,一夜宿酒的青夭被这不算热烈的阳光一照,还是感觉有些刺眼,她要去寻那轻烟,这或许是唯一是她要做的事了,离开了‘霓’组织的她,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但人有个目的总是好的。 青夭站在门口,望望左边,看看右边。去寻轻烟,又去何处寻?她根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伫立许久,青夭还是决定再回澹台王府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蛛丝马迹留下,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再想回去寻找线索已是没有多大的希望了,但是除了这样,青夭真的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连‘霓’组织的信息网路都无法找到一丝线索,自己又能如何? 走到澹台将军府,大门依然雄伟,但是却没了气魄,里面再也没有那个征战十几载,打过无数次战争的老将军了,大门上的封条,鲜红的红色‘封’字,再告诉着人们,这里已经成为了过去,就算再次启用,这里也不会姓澹台了,因为这个世上的澹台姓氏的人据朝廷消息说是无一生还。 门口只有两个士兵在把守,中年的士兵站在那儿,脚时不时地抖动几下,看来都是些在中年正步入老年的老兵,放在这儿只是怕有些小偷小摸到这里偷些府中值钱物件去换取钱财。 青夭转身往曾今熟悉的围墙走去,她在这里翻过几次。进入到澹台府中,血腥之气已经消失了,里面庭院由于无人看管,杂草生得好不欢乐,在微风中轻轻地摇曳,展示自己取代了这里曾经不可一世的主人的骄傲。 静,只有风吹过树梢一篇沙沙的声音,无法不让人感觉到落败,这一切又是因为谁呢?青夭?她只是一个杀手,只是听命令行事而已。对于这点青夭是这么认定的,澹台府灭和自己关系不大,但是轻烟却令青夭感到自责,若是自己能早点回来看看,或许轻烟不会这样生死不知。 转了一圈,都没有任何的线索,这里留下的只是一些摆饰,就算那时的尸体还在,想来也是长满了蛆,那里还有什么线索可寻?青夭失落了,虽然知道会是这样,但是这却是唯一能找到轻烟去处的方法,但却没有任何的线索。 青夭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轻烟的房间门前,推门走入,之见桌面已是一层灰色的尘,琴黯然地躺在一边,青夭轻轻的拨动,‘蹬’一声,散出一缕尘烟。想起轻烟喜爱自己弹奏的乐曲,想起那时教轻烟弹奏,想起…… 从中午到日暮,青夭就这样呆呆地坐在那铺着灰色灰尘的琴旁,她突然不知要往何处去,一切好像都失去了目的,轻烟,你在那?你可好?就算不记严老死前托付自己照顾轻烟,也记得自己曾对轻烟承诺:若是你以后还愿跟我,我一定会保护你。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残阳被乌红色的云朵一点点地侵蚀,也许是受不住这云朵的侵吞,整个不知躲去了何处,收起了最后的一点亮光,已经到了晚上。 青夭只好又回到了一夕楼,她无法寻得轻烟的线索,自然无处可去,然后就又回到了这里,至少轻烟曾和自己在这里吃过饭,所以还有一点少少的余温,勉强慰藉自己那失落的心。 林静的房中,一个黑衣人站在屋子当中,天气并不冷,但房中好像温度很低,这是因为这个黑衣人的杀戮之气,此人正是长公主手下的那位,不知是他喜欢黑色,还是他本来就属于黑夜,永远都是一身的黑衣,把自己包得严实。 “最近可有什么消息?”黑衣人说道,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 “最近外间都在说澹台将军府的事,其他的事没有。”林静恭敬地回道。原来这一夕楼正是长公主的产业,用来搜集信息的所在。而这林静的后台正是长公主。 “嗯。”黑衣人听了林静的回答,只是应了一声,然后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刚好见青夭从门口走入,黑衣人瞳孔一缩,“此人!是青夭!”再细细观察,却让他发现了一件让自己几乎停止呼吸的事情,他看到了青夭手上的手镯,“这个……不就是楼主的遗物吗?为何?为何会在她手中?” 林静真如她名子一般,静静地站着不动,黑衣人没有转过身子,微微打开窗子,用手指着青夭,道:“那人?” 黑衣人问得极为简单,林静不明他问的是什么,走到窗前顺着黑衣人手指的方向便看见了青夭。 “此人在下不知来历,只是昨晚在本店宿醉了一宿。”林静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不知此人有……有什么问题?”林静最后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黑衣人有些不满,从来林静只是听话做事的人,那有问为什么的资格,本来宫中要她做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好,今日怎么如此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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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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