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收寄快递的垃圾站已经暴露了,记得转移地方,否则下一次,我可就不会客气了。”奇怪的变声期男音在屏幕的画面中突兀出现,桀桀桀的奇怪笑声吓得屏幕外的人,不约而同心脏都快跳了一拍。 白汐柔的视线锐利地盯着屏幕,潜藏在娱乐圈的最后一位毒枭就躲在现场之外的地方。 “白尧,最后一把椅子是留给你的,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警服稻草人忽然燃烧起来。 磁盘咔的一声停顿,连带着视频也出现急剧的模糊。 有位警员拿着文件走入,看着一群向他转过头来神态严肃的警官,有点莫名其妙,他站到了白汐柔的面前,说:“白警官,死者的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出来了。” 白汐柔接过了报告,在尸表检验中的一栏驻足目光,头颅的表面残留指纹,经过对比,是陆枝遇的指纹。 ....... 某公园内,大妈大爷在空旷的地埋跳着广场舞,歌曲选的挺潮的,是抖音里的摇摆热曲。 陆枝遇坐在凳子上吹着冷风,觉得大脑还是没清醒,盯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发呆,她都怀疑跳一下江,她的细胞才会唰的一下被刺激起来。 她的手上拿着《冷香》的试镜剧本,可脑子里转悠的无关工作的事。 几天前的事,还清晰在眼前,她还和阮苏淮一起被关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绑在背对背摆放的椅子上。房间布置的极像个小法庭,杜越泽双手被拷,跪在小型的断头台上,他的嘴巴被蒙,浑身不着丝缕。 黑大衣戴着面具走入,坐在了法官的席位上开始宣读着杜越泽的罪行。 “第一罪,觊觎良家之女,夺人之妻,可耻!” “第二罪,屠戮恩人满门,过河拆桥,可恨!” ....... 戴着面具的手下持着根手臂粗的鞭子,每念一句,鞭子就重重甩下,落在那养尊处优的白嫩屁股上,直勒着那肉,血肉横飞。 蒙着嘴的呜咽声好似小动物般有点凄惨。 陆枝遇头皮发麻,于心不忍,一开始她似乎在台下的座位上看着场话剧,那黑大衣的说话调子就像是歌剧里的演绎手段,不紧不慢像是催眠曲。 直到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发出非人的惨叫,毛骨悚然的让她的细胞都抽搐了,她才反应过来,这都是真的,并不是幻觉。 “我曾想过千种万种惩罚他的方式,也想让他千刀万剐而死,但...看到现在,我却害怕了。” 绑在她旁边的阮苏淮侧过脸,一滴泪从眼眶坠落,沾湿纤细的黑睫毛,“他是罪该万死,但...不该是这种下场。” 显然那段在礼堂内发生的事,阮苏淮早已模糊的七七八八了。她记得那时,她反握住了阮苏淮的手,安慰了几句,没过多久,就有两个人把她拉住,强迫着来到了杜越泽的面前。 他们强迫着她捧着杜越泽尚在呼吸的头,在和那双愤怒绝望疯狂的凤眸对视下,黑大衣手持着刀,飞快下落,绯红染红了她的视网膜。 阮苏淮的尖叫也在次课响起,她回头望向她的时候,她已经因受到刺激昏死在了椅子上。 毕竟是长达十多年的暗恋对象和亲密无间的哥哥,就算有再大的仇,看见人那么残酷的没了,是个人都受不了。 杜越泽临死时在想着什么。 陆枝遇并不知,但这个男人再最后一刻的不甘和摧毁一切的眼神,像极了阮苏淮突发疾病癫狂之时。 与他们的视线相对,有种堕入毒液的呼吸道窒息和沉溺感,周遭似有层层蜘蛛网从四面八方侵袭腐蚀,惊惧地令人想要逃离。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陆枝遇。”黑大衣蹲下身稳稳接住了陆枝遇失神时掉落的头颅,黑色的兜帽阻碍了旁人的视线,唯有她能看清那人的眼睛,碧蓝如洗,干净明亮。 她碧蓝的双眸似乎在笑,棕色的眉毛都微微挑起,“喜欢吗,你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男人了。” 陆枝遇被血腥味呛得咳嗽,后退了半步,冷声说:“顾隐舒,不用再装了,我知道是你。你是怎么知道杜越泽在礼堂的?” 她的手机被伪造的短信,显然是警察做的,Nayico应该是报警了,但为什么先到达礼堂的,却是顾隐舒这个女人。 黑大衣下的Nayico带着胶手套,拿着手里杜越泽的头颅好似在玩魔方,来回转着。 听着陆枝遇说出了顾隐舒这个名字,她的转速因嫉妒而忽然变快,脑髓血液混杂着青紫的血管不断从指缝中溢出。 “陆枝遇,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我早就知道你是警方的人,那你应该听说过,一份叫神秘名单的资料吧?” 这句话一落下,陆枝遇的瞳心紧缩,手悄然插入了口袋,本能的握住了手机,编辑好信息,按着白汐柔的短信发送键,汗水从鬓发滚落。 是她的身份暴露了吗,可当时只有韩书明、韩越。白汐柔以及两位亲信警员在场,知道她的任务是得到神秘名单,难道这几个人中有人也会是黑警吗? 陆枝遇心里紧张,她知道顾隐舒是说出来必然是已经掌握了证据的人,表面则不动声色地报出已知的信息说:“我是和S社有关系,也是警方的人,你猜对了,你想和我玩什么游戏?” 黑大衣沾着血腥肮脏之物的手摸着陆枝遇头顶的发丝,似乎在顺毛一只小猫,漫不经心地说:“名单就是社会各界的涉黑名单,你不是警察,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这是警局机密。你要庆幸刚才没答错,否则我就算再喜欢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一位警察。” 陆枝遇的视线瞥着周围,那几位手下从口袋里摸出枪来,但见黑大衣没指示,手都缩了回去。 她呼了一口气,眼眸凝重,忽然说出神秘名单这四个字只是试图她,顾隐舒只是在怀疑她是不是警察而已。 黑大衣玩够了杜越泽狰狞的头颅,随手抛给了旁边的一位手下。 “游戏的内容很简单,只要在一年内,你能让身为顾隐舒的我爱上你,那我就亲手把神秘名单给你。” “啊?” 陆枝遇讶异出声,懵然地说:“你说什么?” 那双蓝眼睛闪动着疯狂的光芒,声音却低沉而温柔,“顾先生曾说,这世间,爱情是比演戏更让人疯狂的东西,让我爱上你,然后彻彻底底毁了我,你就赢了。”
....... 陆枝遇的肩膀被重重推搡,思绪一下子就拉了回来。 有位大妈拿着红色舞蹈扇,耳边隐隐传来了《最炫民族风》的伴奏,“小姑娘,这块地方被我们老年社的人占位了,要放东西,让一下位哦。” 陆枝遇整个人还有点木木的,她拿起了试镜本,傻乎乎地检查了下戴在脸上的口罩,随即提着包包离开了公园的长椅。 对于顾隐舒这个奇怪的任务,也就只有顾隐舒能说出来,爱上我毁了我,这种神奇的话来,有哪个正常人会拿感情为赌注,代价还是关系着自身利益分毫的文件。 相比顾隐舒的疯人疯语,她更愁的是接下来的试镜。 马上就要到《冷香》的试镜现场,但她对于陆余这个角色有了充分的理解,但演起来总不大自信,怕会有失误,被穆萱踢馆成功了。 手机在口袋里响起,又是Nayico打来的,这几天她每天都会来她家蹭饭,是不是就缠着要跟她对戏。 但奇怪的是,每次和Nayico试戏一段,她进入角色的速度总是很快,对方有种引人入戏的魔力,还是有点曾受过演戏的专业训练的样子了。 陆枝遇无精打采地接了电话,抓紧了围巾,心情低落地说:“喂?Nayico?你又来我家了吗?我今天在外面不打算回家了,你不用等我了。” “没事,我来找你了,转过身来,我就在你的后面。” 她拿着手机,听着挂断的提示音,转过身来。 枫叶飘落的鹅卵石小径,漂亮的混血美女穿着件贴身的黑色毛衣裙,外搭件棕色的毛呢大衣,她深蓝的长发皆梳在脑后,右耳钉宛如朵晶莹的雪花点缀在耳垂上。 Nayico迎面紧紧拥抱住了陆枝遇,声音带着焦急,说:“你知道我在你家门口等了多久吗?今天只有个位数的温度,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陆枝遇的双手被对方捂住揉搓着,淡淡的幽香从呵气的温暖中包围着她,似乎是在走红毯的时候闻过的某种高级香水,但她有点记不得是哪家店哪个型号了。
第124章 吃饭也要亲亲 在步入演艺圈初期,她曾看过诸多偶像剧,而这个动作特别地当做典型记在笔记里,备注为青春甜剧中必备的情侣交互亲密动作。 朋友之间忽然挤成一团那么亲密,陆枝遇的表情有轻微的尴尬,她看着对方低垂着眼眸,面容带着真切的关心,她也不好抽回手,感觉反应有点过了。 Nayico看着陆枝遇的睫毛上沾上了点冰晶,捧着她的脸吹了吹,优秀的鼻梁贴在她的侧脸,热气涌动在两人周围,“谢什么啊,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细微的雨夹雪不知何时从阴郁的天空飘飘而落,气象预报里并没播报今天会下雨,估计是短暂的天气变化,很快就能恢复晴朗。 Nayico敞开大衣顺带着被披裹住了陆枝遇,她拥着她的肩膀,手臂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令她无法抗拒,温暖而坚实,好似能将一切恶劣的风风雨雨挡在其外。 两人小跑地走到了马路边,在出租车临时停靠点的站台下躲雨。 陆枝遇哈着气,脖颈被冷风一吹,凉飕飕的,“好冷啊,这是降温了,要入冬了吧。” 初冬已至,不知不觉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半年之久了,至今一无所有,任务也遇到了瓶颈,阮苏淮的心结未解,顾隐舒的好感时上时下,连着她这个人一样捉摸不透,如此往来,也不知何时能回去。 一股淡淡的惆怅蔓延在她的心间,脖颈忽然被厚实的毛绒围巾一层层圈围住。 Nayico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一圈一圈套在她的脖颈,宛如家长对待小朋友一般,认真地打理着,连带着把她外套的衣角褶皱也捋平了。“还好我带了围巾,你的感冒一直不好也是有原因的,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外面风那么大,连保暖的围巾也不围上。” 她的声音带着丝责备的意味,却令她的脸颊迅速升温。 陆枝遇手捏着脖颈上的围巾,对方的温度蔓延在指缝,她的唇角情不自禁微微弯起,脸颊也红彤彤的。 在这个世界,还是第一回 那么真切的感受到被人照顾,被人真正的关心,她满满的忧心凝聚在明亮的蓝眼眸,仅是对着她一个人。 “这个点吃火锅要排队了。” Nayico紧挨着陆枝遇的肩膀站着,看着手腕上的表,提议说:“上回我在青年旅社误打误撞在你家蹭了顿饭,要么这回来我家,我做饭给你吃?” 去Nayico的家,这不太好吧,她都没弄清楚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又有什么背景,万一会牵扯麻烦那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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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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