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么?”她附在秦若初耳边质问,喷薄的呼吸沾染了葡萄酒的香气,轻扫过耳廓。 秦若初全身一抖,随即身上的大衣便被扔到了地上。 “我没躲……”秦若初小声狡辩。 “还不承认。”楚忻言有些恼怒,顺势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秦若初的呼吸很快便急促起来,敏|感的地方被肆意触碰,秦若初软了身子,只能无力地攀住楚忻言肩膀抓皱她的衣衫。 “去洗澡。”楚忻言忽然放开了她,拍拍她的屁股催促。 秦若初刚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氛围里,还没尝到好滋味,就被迫站了起来。 “一起……”她拉着楚忻言的手,眼尾泛起薄红。 楚忻言安稳地坐在沙发上:“我一会再去,你先去洗,我想看着你洗。” 秦若初拉不动她,只好转身朝浴室走去。 楚忻言饶有兴致地隔着透明光洁的玻璃注视着秦若初的一举一动。秦若初的心脏狂跳,隔着透明的玻璃,她的全部都毫不保留地被楚忻言肆意窥探。 秦若初调高了水温,水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也使玻璃蒙上了一层白雾。 楚忻言不疾不徐地说:“倒牛奶洗。” 秦若初背对着她把毛衣褪下,再脱了吊带衫,双手挑开了内衣的扣子。奶白色的液体被尽数倒入了不小的浴池里,秦若初抿着唇,嗔怪地看了眼玻璃外的楚忻言,而后两步下了水,随后就露出了个头在水面上。 楚忻言看得口干舌燥,也把衣服扯开,推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秦若初一下子就慌了,她后退了几步:“你……干什么。” “刚刚是谁盛情邀请我一起洗澡的?” “反正不是我……”秦若初红着脸往边上挪了挪,尽力和楚忻言拉开距离,可楚忻言下水后,一直往她身边挤,水上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翻滚着,最后秦若初还是被逮住了。 “存心想磨死我是不是?”楚忻言扳过她的身体,让她的后背与自己紧紧相贴:“小妖精。”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秦若初挺直的脊骨慢慢下移,秦若初被她死死按在浴缸边上动弹不得,眼泪不自觉地顺着侧脸流了下来。 “怎么哭了?”楚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微微一愣。 秦若初趴在浴缸旁喘息:“我害怕……” “转过来。”楚忻言说。 秦若初与她面对面对视,眼尾缀着眼泪,把头抵在了她的肩部:“你……轻点。” “抱紧我。”楚忻言说。 秦若初点了点头,收紧了手臂。 头顶的灯光蓦然变了颜色,从深海里幽谧的靛蓝转为妖冶绮丽的绯红。米白色墙壁上映照的花瓣随着时间慢慢蜷曲、收紧,继而分散变得凌乱,又倏地拼成一整朵含苞欲放的玫瑰,玫瑰花蕊上点缀着颗颗欲坠的露珠,舒缓的音乐声混杂着香薰器里袅袅的香气裹挟着丝丝喘息声,消融在窗外纷飞的大雪里。 玫瑰拼了又合,合了又绽,绽了又败,败了又生,生了便再开。 楚忻言无边无尽的占有欲和侵|占欲在此刻被狠狠满足。 洗好澡后,楚忻言用浴巾裹住老婆的身子,温柔地把人放在了大床上。 秦若初的泪痕仍旧挂在眼角,不知道是哭了的,还是水蒸气蒸得,眼睛雾蒙蒙的,泛着红血丝。 楚忻言心疼地吻去了她的眼泪,可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反而心生一种得逞后的快意。 她用世上最缱绻的语气说着心底最真实的话语:“其实我每天都想做这些,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但我怕把小绵羊吓跑。吓跑了就很难哄回来了。” “我想让你哭,又不想看到你哭。”楚忻言抱紧了她,把头埋进了秦若初的脖颈里:“从今往后这副样子只能给我看,也只能哭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秦若初一直没能缓过神来,直到感觉肩头有了温热的湿意。 楚忻言很低很低的哭泣声响起在她耳边,这是楚忻言第一次在她面前哭。 除去她们分手的那天晚上。 秦若初安抚地拍拍她的背:“给你,都给你,只给你。” 楚忻言从她身上起来,秦若初裹着浴袍靠在床背上准备休息一会。她一回想起刚刚的画面就难堪地想钻进床底下去,可是也只能拨弄着手指甲掩饰自己的害羞。 楚忻言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底又泛起异样的欲|望——还想把她欺负哭,最好哭得大声点,哭得喘不过气来,哭到求饶才好。 可单纯的秦若初以为危机已经过去了,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楚忻言却慢慢从床尾爬了过来。 秦若初怔愣地看着楚忻言靠近,被她诱人的身材曲线吸引得忘了躲开。 可下一秒,她的神情从恍惚突然变成了震惊,楚忻言生出了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在她棕色的发色里难耐地弹动着,像棉花糖一样。更令她看呆的还在后头,一根长长的猫尾略微卷曲在身后悠闲地甩着,时不时碰到秦若初的脚心。 秦若初缩回了双脚。 楚忻言已经到达目标,她戏谑道:“之前要把我绝育,现在还想吗?” 秦若初拨浪鼓似的摇头:“不不不。” 楚忻言修长的睫毛随着视线的上下移动像蝉翼一般轻轻扇动着,她盯着秦若初锁骨上尚算新鲜的红印子吞咽口水,秦若初却对她的耳朵倍感兴趣,也不管危险不危险,直接上手弹了弹那毛乎乎的小耳朵。 很软,手感那是相当的好。 秦若初得了趣,不满足地又伸手捏住了两只耳朵:“哈哈哈。”她眉眼弯弯地笑着,楚忻言也勾起唇角,她的目的达到了。 秦若初对猫猫从来没有抵抗力,要让她再配合自己一次,给予适当的诱哄和甜糖是必要的。 “尾巴,我想摸摸尾巴。”秦若初说。 楚忻言低着头笑了下,尾巴扫过秦若初的下巴,一下子就被握进了手心。 好软啊啊啊啊……秦若初用脸蹭了蹭软和的猫毛,身心瞬间被治愈了。 “乖,宝贝儿,叫声老婆我听听……”楚忻言在此时轻飘飘地开口。 秦若初羞赧道:“我不要,你太坏了。” 楚忻言没说话,只是尾巴从秦若初手里一下子抽走了。 秦若初望着灵巧轻盈的小尾巴:“我还要摸摸。” “叫不叫?叫了就给你摸。”楚忻言说:“不叫就没有。” 秦若初灵机一动,抓住了她的两只耳朵:“那我摸耳朵。” 楚忻言下一秒就把耳朵变没了。 “叫老婆,领证之后你都没有叫过我,我想听。”楚忻言又逼近了一分。 她们嘴唇对嘴唇,像那件礼服一样,再靠近一毫米就会相互触碰。 秦若初忽然想起来普洛斯先生调笑的那句话,她问道:“普洛斯先生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告诉他了吗?” “故意岔开话题?”楚忻言咬住了她的下嘴唇。 秦若初吃痛:“快解释。你解释了,我就叫。” “啧。”楚忻言不满道:“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告诉你的解释是秘书助理,其实和普洛斯佩尔说的是我们是恋人关系。” 秦若初:“……………………………………”怪不得那时候普洛斯看她的眼神十分怪异,秦若初也不好表现出来,还微笑地承认并友好地握了手。 “好啊,你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对不对。”秦若初不由分说揪住了楚忻言的人耳朵。 楚忻言蹙眉:“松手,松手老婆,快松手。” “我不,你占我便宜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秦若初说。 楚忻言也不与她争辩,直接变成了黑猫轻松从她手里逃脱。 “楚忻言,你耍赖皮!”秦若初扑过去想抓床上的猫,结果牵动了腰部,酸软地直接趴在了床上,浴袍尽数滑落。
“喵~~”欠揍的小猫咪走了过来,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她腰上踩|奶。 秦若初干脆放弃挣扎,指着另一边:“还有这里。” 楚忻言:“……喵……” “舒服。”秦若初伸出食指戳了戳圆乎乎的猫头:“Puss真乖,还知道帮主人揉腰。” 这个名字刚脱口,一阵熟悉感直冲心间,秦若初闭着眼享受,而楚忻言像是被戳中了心窝里,又变成了人压在了秦若初身上。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主人,满意的话可以交付酬金了吧。”楚忻言两只手不规矩地又开始乱摸。 秦若初认输:“老婆……你先起来,我疼。” 楚忻言以为压到了她那里,把人扶坐起来之后,秦若初急忙拽过浴袍,以防御姿态爬到了靠背边得意道:“这叫做兵不厌诈。” 可谁知下一秒,楚忻言两步跨过来,拿起床头边连着床铺的手铐咔嚓一声把秦若初的手腕给拷了起来。 秦若初:“!!” 她大惊失色,正欲挣扎,另一只手也被拷了起来。 楚忻言完美地欣赏着面前的艺术品,缓缓道:“这才叫兵不厌诈。” “这手铐哪里来的啊?”秦若初彻底红了脸:“快给我解开。” 楚忻言悠悠道:“情|趣|酒店没有这个,还能叫情|趣|酒店么?” 她舔了舔唇:“耳朵尾巴都给你摸了,腰也给你揉了。我再要一次不过分吧?” “试试新玩法?” 秦若初避之不及,蹬着腿用仅仅能活动的手指指着床下:“你给我睡沙发去!!不许睡床!!” 楚忻言才不会听她的呢。 到嘴的肥肉哪有放弃的道理。 于是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滴都没了。
第87章 怀孕 自十二月初两人结伴从巴黎回来之后, 楚忻言的公司经营愈加顺风顺水,有计划做得比之前更大。而秦若初的剧本、广告工作邀约更甚,意识到不能再休息了, 秦若初开始准备复工。 晚上两人坐在床头,楚忻言拿着备忘文件夹逐个翻阅, 她问:“老婆,你和玖天的合约马上要到期了。” 秦若初正喝着楚忻言刚刚给她泡好的谷物加牛奶点点头:“对,当时签了三年,今天李嘉还打电话过来问我续不续约的事情。” 楚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侧身看着她:“我舍不得你那么辛苦, 或者重新回到MAICU工作, 我也能天天见到你。” “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 秦若初捧着温热的牛奶杯说:“天天待在一起也会腻的,俗话说的好,距离产生美, 小别胜新婚。” “我是想看看自己不依靠任何人,到底能闯出多大的一片天。” 楚忻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秦若初的嘴边有一圈浅浅的奶渍,但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她就静静看着楚忻言, 直到后者毫不犹豫地倾身吻上嘴唇, 用舌头将残留的牛奶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嘴唇相离时, 秦若初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我已经和凯叔说了续约,李嘉跟我说品牌商的广告和几家已经筛选好的剧本等我回去慢慢挑。我明天就要出去签合同继续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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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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