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瓷更心疼。 她鼓起勇气从贺别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勇敢抗议:“我我我我的鹅不卖!” 只是因为有点紧张、有点气愤、有点...怂。 而显得声音软糯,天然带着哭腔。 娇娇软软,小奶猫似的,撩人心弦。 男人有点怔怔。 黏糊糊的目光粘在江幼瓷身上。 认真看去,才发现这个穿着灰扑扑长裙的女孩子有一双格外透亮水润的眼睛,波斯猫一样微微泛蓝。像名贵的琉璃。 此刻眼尾红通通、名贵琉璃一样漂亮的眸子也蒙上一层雾...衬得裸.露在外的肌肤更加瓷白细嫩......可真他娘的漂亮!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喉咙也莫名干涩。 他清清喉咙,说话都变得结巴:“你!你你你你把口罩给我摘下来!基地内不允许戴口罩!” 江幼瓷被他黏糊的眼神看得瑟瑟,重新躲回贺别辞身后。 委屈巴巴就要掉泪。 看到心爱的瓷宝受委屈,鹅更生气了,伸长脖子朝男人扑过来:“嘎嘎嘎!!” ——然后被扼住命运的小脖子。 它的牵引绳被贺别辞拽住了。 气质清隽的男人笑起来温和文雅,神情愉悦。嗓音干净温暖,有如春风拂面...但春寒料峭......嘶,叫人冷进了骨头缝里。 “这是产自麦克弗森的品种鹅,还是幼崽期就要88888$。” “今年十五岁,1333320$,按照金价比例兑换,相当于2666640g,5333.28斤黄金或物资。怎么支付?” 男人被这一连串数字念懵了。差点脱口而出“扫码”。 他怔怔愣了三秒——而后暴怒! “你特么的跟我搁这儿搁这儿呢?少废话!先把口罩给我摘下来!” “这里不能戴口罩?” 冷冷的男声遥遥传来。 声音有点熟悉。 江幼瓷好奇朝声源看过去——立刻震惊地撑圆眼。 身材高大的男人提着枪走过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面无表情但丰神俊朗的脸。 他看向江幼瓷,目光疑惑:“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江幼瓷眼泪汪汪,汪地一下哭出声:“你觉不觉得...我长得有点像你未婚妻?” 呜呜呜呜呜! 穆远澜皱眉—— 贺别辞忽然伸手,懒洋洋地扯掉挂在江幼瓷脸上的口罩。 空气静了一秒。 空气静了两秒。 空气静了...... “呕——” 牵着狗的男人没忍住干呕出声。 穆远澜也艰难地松开紧皱的眉毛,超敏感美貌免疫型面孔遗忘症犯了,头有点晕。 “我觉得......”他语气坚涩,“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说毫不相干。” 江幼瓷:(°ー°〃)?? 他看一眼“嘎嘎”朝他叫得很努力的大鹅。 ...觉得也跟黑帅不那么相似了。 或许全世界的鹅长得都一样。 穆远澜沉思片刻,朝江幼瓷一点头:“告辞。” 江幼瓷:(°ー°〃)??? 牵狗的男人也牵紧了手里的狗,像眼睛被辣到了似的从江幼瓷身上移开目光:“戴戴戴戴...把口罩戴上!” “长这么丑心里没点碧树吗?谁让你把口罩摘下来恶心——呕——” 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连鹅都没兴致立刻牵走,丢下一句:“限你们明天之前把鹅给我送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然后,牵着狗干呕着跑了。 江幼瓷一整个怔住。 ...丑八怪? ......谁呀? 她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掏出一面小镜子,颤抖着举到眼前。 然后——被自己丑哭了。 “啊啊啊呜呜呜呜我好丑!” 镜子里那个比丧尸还丑的人绝对不是她! 贺别辞神情愉悦地安抚:“不丑啊,至少比鹅强一点。”
江幼瓷:“......” 呜呜呜! 她终于懂了...为什么搜检人员看向她的目光会那么......一言难尽。 因为她真的太丑了! 呜呜呜呜! 江幼瓷哭得几乎要晕过去。 “别哭了,再哭更丑了。” 贺别辞柔声安慰,但还不如不安慰。 江幼瓷:“......” 呜呜呜呜呜! 哭得更大声了。 “哎,”他叹口气,掐住江幼瓷哭红的小脸。 使她仰头看向自己的眼睛。 黑沉的瞳仁倒映出漂亮女孩的面孔。 贺别辞声音愉悦:“你看,多漂亮。” 江幼瓷:“......” 她直接哭晕了。 一点也不漂亮! 瞳孔里的人脸都变形了...像个流泪猫猫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最新评论: 【有好文兮,见之不忘,猛灌营养液,为之轻狂】 【作者更文辛苦了,来一个地雷提提神吧!】 【我越过高山,爬过铁网,潜伏而来,只为用一颗深水鱼雷砸中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时候变丑的啊?】 【打卡】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13章 ◎...照顾到怀里去了?◎ “穆远澜!” “穆远澜!!” “...你个乌龟大王八蛋!!!” 看来终究还是再一次把人跟丢了。 段以薇咬牙,任系统再怎么催促也不肯走了,气急败坏地坐在路边。 心里疯狂对这个世界的男主输出垃圾话。 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基地内寂静无声,相隔很远才有一盏橘黄的路灯闪烁。 光线昏昏,像在海面迷茫的浮游水母。 以至于身前出现两条笔挺裤管的时候,段以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需要帮忙么?” 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响起。 段以薇猛然抬起头。 眼前的男人白净俊秀、眉目和煦,气质干净温暖——不太和谐的是怀里抱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少女似乎睡着了,繁复夸张的裙摆柔柔坠下来,又和谐地与他的气质融为一体。 一只鹅呆呆跟在他身边,乖乖把牵引绳咬在嘴里、自己牵住了自己。 浅色牵引绳上印着细碎的深紫花纹,似乎是铁线莲。 有、有点眼熟...... 段以薇大脑一时有些短路。 “需要帮忙吗?” 贺别辞又问了一遍。 面对这样一个人,段以薇脑袋晕乎乎,有些羞赧地垂下头,不太自在地去扣运动裤上的碎钻。她根本没法撒谎:“不、不是..不用...我只是有点累了......” “这样啊。”贺别辞垂眸,用精神力把江幼瓷额前散乱的碎发整整齐齐梳到脑后,状似不经意地建议。“如果压力实在很大,不如适当地发泄一下。” 他声音平和温暖,带着莫名的信念感。 段以薇一僵,鼻头酸涩。 用力别开脑袋,才把强烈的倾诉欲压下去,但紧绷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放松,眼泪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含糊不清地哭道:“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 贺别辞声音很耐心。 他单手抱紧江幼瓷,空出一只手从口袋中抽出扑克牌。 将牌面亮给段以薇看。 “红心J。” 牌面上的人物后背战斧,手执白色绶带。“他叫拉海尔。曾是查理七世的侍从,也曾追随圣女贞德,是一位所向披靡的将领。” “拉海尔有一句名言:‘你想要拉海尔为你做什么,你就得为他做什么。但如果你是拉海尔——你就是上帝。’” 上帝......? 段以薇怔怔出了神。 直到眼前男人和那只自己牵住自己的鹅都消失不见...才发现自己膝上多了一柄匕首。 小而精巧、冰凉透骨。 拉海尔..在古法文中...代表着愤怒。 段以薇握紧了匕首,重新站起来,抹了把泪,往基地外走去。 刚走出基地没多久,系统就为她定位到男主。 穆远澜倚着车门,没有表情的眉宇间溢出烦躁,指尖夹着香烟,却没有抽。 见段以薇终于跟上来,皱眉丢掉红光一闪一闪的半截烟头。 声音依旧拽得要命:“上车。” 似乎在使唤一条小狗。 多日积攒下愤怒攀上顶峰。 段以薇机械地拉开车门、机械地握紧匕首——然后把匕首深深插入穆远澜体内。 “嘭——” 她像断线风筝一样被一拳砸飞。 疼痛终于使段以薇大脑清醒了。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大喊:【你疯了!你疯了!!你怎么敢对男主动手!男主没了整个世界都要崩塌!!!】 段以薇如梦初醒,颤抖着把匕首扔在地上。 精巧的匕首一坠地,就变成方方正正的扑克牌。 扑克牌正面的拉海尔面前是红心J独有的那颗大大红心——啪——红心碎了。 【你刚才完全被反派洗脑了!】 洗、洗脑? “刚、刚才那是......” 书里丧心病狂的大反派...贺别辞?! 对!对了! 鹅!那只鹅脖子上套着的印有铁线莲花纹的牵引绳还是她家的品牌! 她刚才怎么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的反派太可怕了...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穆远澜草草扯碎外套绑住肾上的伤口,面无表情地朝段以薇走过来。 段以薇浑身瘫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四肢都在颤抖:“别、别杀我...我不是有意......” ——穆远澜捡起地上的这张扑克牌。 将牌面翻转。 背面是一只咧嘴大笑的憨憨白鹅。 有大字一点一点在鹅头顶浮现: “HELLO!” “——GAME——START——!”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Don't worry,U fiancee is VG,I'll take good care of her.” ...果然是贺别辞。跟他前世的行事作风一模一样。 没想到末日伊始他的异能就已经到了能改变其他人视觉效果的程度了。 所以...刚才的那个丑人,果然是小瓷。 穆远澜抿紧唇。 抬头看了眼已经关闭的基地大门。 随手丢掉手中扑克牌——而后助跑几步,攀着十数米高的外墙翻了进去。 “......” “???” 段以薇张大嘴巴:“他...他......” 不愧是男主啊..刚被捅了肾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十几米的墙也说翻就翻......“牛批啊。” - 江幼瓷醒来的时候基地中飘起了浓雾。 她感觉自己从一个流泪猫猫头变成了沙包。 被贺别辞单手夹住,差点颠散了。 而且腿也有点麻。 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呜呜!” 贺别辞声音却很愉悦:“醒了啊,流泪猫猫头。” 江幼瓷:“...让我下去!” 可恶...连贺别辞都觉得她像一只流泪猫猫头! 呜呜呜呜! 贺别辞:“......?” 他顿了顿,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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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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