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的话...一包也可以QAQ” 贺别辞:“......” - 贺别辞拒绝了江幼瓷的请求。 给出的理由很充分:“魔术师不会在同一人面前表演两次相同的魔术。” 呜呜呜,好叭。 在看着江幼瓷吃完八宝粥后,贺别辞再次消失在楼梯尽头。 江幼瓷这次没有跟上去,而是牵着鹅,来到放饼干的货架。 借着昏暗的月光,为鹅拿了一包香草味奥利奥。 并对鹅悉心教导:“渣渣也要吃掉,不可以浪费哦!” 鹅虚心地接受了,不住点头。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盛观棋:“......” 他犹豫三秒,在货架后没发出任何声音。 专心拿饼干喂鹅的江幼瓷没有发现,一道身影逐渐靠近了她。 然后一把抽走饼干,还推了她一把:“好啊你!醒了就偷饼干!” 江幼瓷被推倒、跌在货架上,白皙纤细的手指被锋锐的饼干包装袋划出血珠,她立刻就红了眼圈,却板住小脸没有哭:“我没有偷!” “你拿饼干喂鹅你还说你没偷?” 小陈早对江幼瓷耍他还让他挨了两巴掌的事不满了,大声嚷嚷:“超市里的物资是你的吗?你就拿去喂鹅?你经过谁允许了?你这就是偷!” “我没有!” 吃了几块饼干的鹅又有力气了,冲着小陈凶狠大叫:“嘎嘎嘎!” “再叫?再叫我踢死你!” 他恶狠狠地朝鹅踢过去。 “黑帅!” 江幼瓷急急朝小陈推了一把。 “嘭——” 他砸在货架上,差点把货架撞出个坑。 小陈:“......” 小陈:“???” 说好的力气大是因为肾上腺素呢!? 与此同时,一阵腥风刮过。 “嗬嗬!嗬嗬!!” 一只浑身腐烂的丧尸斜斜窜过来、猛地朝小陈扑过去。 ——因为小陈被推飞而扑了个空。 丧尸非常人性化地愣了一秒,才拧身,重新对小陈进行定位。 “啊啊啊啊啊!!!” 小陈挣扎着大叫、一下被啃掉了半边脸。 “救、救命...救我!!” 他离江幼瓷那么近,近到鼻尖盈满了腐烂的气息。 这是她第一次离活的丧尸这么近。
呜呜呜好丑、好凶、好恐怖、下一个就轮到她和她的鹅了! 她不要被咬脸呜呜呜呜! 江幼瓷泪珠大滴大滴砸下来:“贺、贺贺贺......” “嘭———” 一张扑克牌飞过来。 丧尸的右臂被炸开花。 小陈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顶着破烂的半张脸说:“打头!打头啊!” 贺别辞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先扶起江幼瓷、又牵起她的鹅,才眯了眯眼,好像有点意外:“原来没有瞄准。” 小陈:“......?” 贺别辞又掷出一张扑克牌。 这次深深插入丧尸肩头。 “啊,又歪了。” 下一张,削掉丧尸的头皮。 “抱歉,我手臂受伤了,准头不太好。” 小陈:“......??” 你特么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眼见着小陈就要尸变,贺别辞才终于把丧尸爆了头。 但下一个,就轮到小陈了。 两具丧尸尸体倒下,超市内的人都聚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超市里怎么会有丧尸?” “诶那些年轻人都哪去了?” “不、不好了!” 顾渊从楼上跑下来:“二楼厕所窗户碎了!有丧尸从那里爬上来!” “什么?!” 丧尸怎么可能会爬窗! 不对,更主要的是...... “二楼的窗户为什么会碎!” 顾渊抿了抿唇,神情也很难看:“你们去看看吧。他们恐怕......是有点神志不清了。” 这时、林哥才带着几个跟班从楼上下来,腿都还是软的、眼神也很迷离。 “他妈的......” 众人都暴怒了。 这些孙子......是在吸.毒吧! “你们差点把所有人都害死了!” 超市里顿时吵翻了天。 盛观棋皱紧眉,没忍住朝江幼瓷看过去。 她紧紧跟在贺别辞身边,哭得昏天暗地。 而贺别辞,依旧笑容得体、清隽优雅——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遥遥朝他看了一眼。 盛观棋眉头皱得更紧了。转身来到二楼。 男厕的玻璃完全碎裂,被拿木板粗略堵住。从上往下看去,能看到底下丧尸拼命往上爬...但根本爬不上来。 丧尸果然没有那么高智商。 盛观棋沉默着下了楼。 路过货架区,又折回来。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包香草味奥利奥。 - 超市里的争吵暂告一段落。 两方人的心情都不太美妙。 只有贺别辞似乎很愉悦。 对江幼瓷说:“反派守则第三条:合格的反派往往擅长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江幼瓷哭着抬起头,像她的鹅一样,呆呆地:“嘎?” 贺别辞视线划过她眼尾泪珠:“笨蛋反派才自己偷饼干。” “我没偷!”江幼瓷美貌皱成一团,凶巴巴反驳。 又很快怂了:“我、我也不是笨蛋QAQ” 又怂又乖、漂漂亮亮。 贺别辞眸光微哑,忽然感觉指尖有点烫。 抬手把额前碎发拢到脑后。问道:“想不想见证奇迹?” 江幼瓷眨着圆圆、透亮、猫一样漂亮的眼睛看向他。 朦朦烛火与月色烫出他的轮廓,清隽笔挺、俊秀出尘。 与平时的温和懒散不同,显得认真专注,安全可靠。 有点不像反派。 “贺别辞...你好像男主角哦。” “..不许对反派进行侮辱。” 江幼瓷赶紧捂住嘴,怂怂点头。 “看好,”贺别辞抽出一张扑克牌,示意她接住。 江幼瓷用力睁着眼,乖乖伸出手—— 发现扑克牌的牌面上画着两只呆鹅。 贺别辞曲起食指,轻叩牌面,有一只就在她掌心变成一块饼干。 圆圆的、香草味。 “!!” 江幼瓷震惊得撑圆瞳孔,上一秒还浸满泪水的眼睛透亮莹润、盛满了揉碎的天光。 但有点疑惑:“你不是说不能表演两遍吗?” “有时候可以。”贺别辞再次轻叩牌面,“看着。” 江幼瓷垂头。 就撞上另一只鹅从牌中飞起——越飞越高...... 柔软的翅膀撞在她眼尾,擦掉半干的泪痕。 两颊痒痒让江幼瓷想笑,却站住不敢动,生怕惊扰这只鹅:“贺、贺别辞..是会飞的鹅!” 她心中不再是“呜呜嘤嘤嘤呜呜呜呜”刷屏而是一连串“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贺别辞决定暂时不纠正自己不是一只鹅这件事。 打个响指,收回这只纸做的鹅。语气慵懒地问:“还想要什么?” 江幼瓷想了想,许愿:“还要一百块香草饼干!QAQ” 贺别辞:“......” 作者有话说: 匿名提问:请问各位魔术师如何向老婆科普魔术可能并不是魔法这件事? ◎最新评论: 【 【呜呜好可爱好可爱!!我永远爱软妹!!】 【日更日更不是梦,地雷来一发!】 【真特么可爱!!!!!!】 【hhhhhh,幼瓷真的真的是好可爱】 【不会是因为沾了女主的血吧】 【感觉有些细节介绍得不是太清晰,加油呀】 【加油加油啵啵大大】 【"美貌皱成一团"给作者大大捉个虫~ 美貌改成眉毛】 【hhhhhhh!瓷宝好可爱啊!狠狠rua脸脸!】 【大大加油(???_??)?】 【好看好看!期待期待后续。打卡撒花花。可以可以,不错不错,棒棒哒!加油加油!】 -完-
第7章 ◎“你有没有看见我未婚妻?”◎ 末日第五天。 超市二楼的小隔间里。 被江幼瓷砸晕的高壮男人还被牢牢绑着。 他状态很亢奋。 看着还像个人,却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更难以压抑对于血肉的强烈渴望。 贺别辞语气歉然:“抱歉,李女士。我的异能等级还不够高。” 李女士终日以泪洗面,短短两天,整个人就憔悴得像一张随时能被风吹破的纸。强撑着对贺别辞道谢:“能有现在这样的效果,我和我老公已经非常感谢您了。” 她神情愧疚,看向贺别辞的手臂:“要不是您透支异能帮我老公压抑大脑中枢的尸变速度,也不会在昨天被丧尸偷袭受伤了。” “不是什么大事。”贺别辞语气文雅礼貌,“但你先生的状态..” 他点到即止,李女士却明白他的意思。 超市里这么多人,没有谁能容忍跟这样一个有异能、半丧尸的怪物同处一室。 可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只是一个疏于锻炼的小学老师,不能打丧尸、更没有能力......带着老公离开这儿就真的活不了了。 李女士抹泪:“贺先生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不会给大家造成麻烦的。还希望您能帮忙保密。” “当然。” 贺别辞笑着告辞。 神色温和,眸光却疏离。 清清冷冷,让人感觉又近又远。 “贺先生真是一个好人啊。”李女士紧了紧绑住丈夫的绳子,感叹道。 贺别辞逆着月光,神情闲适。口袋中,那张叫“乐于助人”的记事扑克牌上,又多了一个√。 “难道我不像一个好人么。”他唇角微挑,同样感叹道。 “贺别辞!!!” 坚信他不是好人的小废鹅声音遥遥传来。 “嘎嘎嘎!!!” 还有她的鹅。 “别喊!别喊!蠢鹅!你也别叫!!” “呜呜呜贺别辞!!” - “你再叫信不信我踢死你?” 林哥恶狠狠地对鹅进行威胁。 江幼瓷嘤嘤的哭声停了一秒,善意提醒:“小陈死前也是这么说的......” 林哥:“......” 他烦躁地弹灭烟头,扔在鞋底碾了碾:“小烦人精,你告诉我,小陈究竟是怎么死的?你站那么近、怎么看都是你更好吃吧?怎么光他一个人死了?” 江幼瓷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我真的不好吃!” 她眉眼精致,哭也美貌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都碎了。 “...草!别特么哭了!” 林哥怎么也想不明白。 昨天晚上他们是去厕所了,但只想抽根烟啊! 怎么就吸.了毒...还特么吸那么多! 都末日了,他们哪舍得一次性吸那么多啊! 还打碎了窗户、偏偏还有丧尸爬进来了! 那可是二楼!二楼啊! “喂,小烦人精!只要你不哭,离开超市的时候我就带上你,怎么样?” 江幼瓷惊恐摇头,连连拒绝:“不要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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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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