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江幼瓷哭着抓住他的手:“澜澜哥哥...我很害怕......” 他手掌不像周身绕着的冷气一样冰,干燥又温暖。 轻轻地、像怕抓疼她一样握住她的手,声音愧疚又自责、甚至一时没想起要拉她出来,就承诺:“别怕,我把这片枫林拔掉,它再也不能欺负你。” 江幼瓷抽噎着点头、大声告状:“它......它还要让我当奴隶!” 穆远澜皱眉,冷着脸拔断缠在她身上的枝条,安慰道:“我把它揪住给你当奴隶。” 树枝:“......” 树枝:“???” 深红树枝愤怒地试图把穆远澜也拉入衣柜——却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穆远澜单手拆掉柜门——又把树枝掰得稀碎。 草......这他吗的是人? 除草机吧?! “...哇!” 江幼瓷震惊地撑圆眼,一脸崇拜:“澜澜哥哥好厉害!” 她鼻尖和眼尾都哭得红红的、双眼却亮晶晶,像一颗发着光的小宝石。 宝石很亮...把他耳尖都照得滚烫。 指...指尖更烫。 穆远澜差点下意识地收回手——忍住了。 却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江幼瓷被塞在衣柜里太久,双腿都麻麻的站不起来。 可是...她不解皱起眉。 为什么...澜澜哥哥不拉她出去呀...... 难道...是因为她还没有感谢他? 江幼瓷眨眨眼,真诚地说:“澜澜哥哥...谢谢你!” 遭...糟糕...... 小宝石不光发光,还精准地、照在他身上......还对他说话了。 穆远澜组织了一下语言——好半晌,说:“嗯。” ...嗯? 江幼瓷又眨眨眼。 他...为什么还不拉她起来呀...... 难道......光口头表达谢意不够嘛? 江幼瓷再次眨眨眼。 觉得自己顿悟了。 她伸手从长裙口袋里摸出一颗糖——中午才从池瑜床头顺走的糖。 江幼瓷看了一眼——呜呜呜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味! 于是...她暗搓搓地把糖放回口袋,重新摸了一块—— 呜呜呜...草莓味她也很喜欢...... 但相比之下...... 江幼瓷忍痛把草莓味糖果递给穆远澜。 眼神恋恋地、几乎黏在糖果上:“澜澜哥哥......这个送给你!” 穆远澜怔了怔。 下意识地在裤腿上抹了把手,才伸手去接—— 声音蓦地有点结巴:“很、很甜...谢谢小瓷。” 江幼瓷:...(°ー°〃)? “你...你不是还没吃嘛......” 穆远澜:“......” 他忘了。 穆远澜单手撕开糖纸、丢进嘴里。 草莓奶糖的甜味一点点在舌尖化开,红色色素蔓延——把他耳尖染得比江幼瓷刚刚哭过的眼尾更红。 昨晚还声称“我天生就不爱吃甜”的穆远澜又重复了一遍:“很甜。” “我很喜欢。” “那就好!” 江幼瓷眉眼弯弯。 等了一秒、两秒、三秒...... 呜呜呜...... “那...那你能把我拉出来了嘛......” 江幼瓷哭着说。 穆远澜这才蓦地反应过来。 有点无措地把她从衣柜拉起来——又像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松开手。 江幼瓷差点被他的动作带得跌倒。 江幼瓷:“......” 呜呜呜...她怀疑她未婚夫跟她有仇! 这个婚......还是退了叭! 穆远澜轻咳一声:“这栋古堡外的枫林已经变异了,我们必须尽快从这里离开。” 江幼瓷乖乖地点头。 可...可是......她有点害怕......QAQ 腿腿不受控制地抖成了筛子。 穆远澜沉默三秒,重新朝她伸出手:“要不,我......” 江幼瓷心疼地摸了摸兜里的糖:呜呜呜呜剩下的都是她最爱吃的巧克力味了! 她...可能有点牵不起这个手了! “你们在干什么?” 凉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江幼瓷猛地一惊,朝门口看去——双眼立刻就迸出光。 “哥哥!!” 她用力把自己撞进江灼阳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又抽噎着、担心地看向他的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瞳仁追着自己手指晃动,江幼瓷又忍不住弯唇笑出声:“哥哥!你没瞎!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呜!” 江灼阳身体一僵,十分自责地温声道歉:“抱歉瓷瓷,现在才找到你。” “没关系!” 江幼瓷一点也不怪他,并十分气愤谴责捆住自己的树枝:“呜呜呜...哥哥你不知道......我差点就要被变成小奴隶了......呜呜呜呜!” “瓷瓷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江灼阳环住她,轻轻推了推眼镜——看向穆远澜还僵在空中的手。 穆远澜蓦地收回手。 腾一下插在兜里——然后摸到兜里的糖纸——又猛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别过脸——却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 人...人为什么要长手...... 等江幼瓷终于哭累了,江灼阳才揽着她、一脸凝重地说:“你的这个未婚夫说得没错,这栋古堡外的枫林变异了,我们要尽快离开。” “可是......” 江幼瓷迟疑地看向窗外的枫林。 失去早就看中、最漂亮、决心最宠爱仆从的红枫林十分愤怒。 连成片的树枝骤雨一般、疯狂拍打向古堡的墙壁。 硕大的枫果密麻麻朝古堡砸进来,试图给自己制造更多的仆从。 他们...真的有办法从这样的密集的攻击中逃出去吗...... “还有一个办法。” 江灼阳眯了眯眼,忽然挑起一边唇角:“我们可以烧光这片枫林啊。” 即便是变异植物......那也是植物。 总是怕火的嘛。 可...可是...... 江幼瓷眨眨眼。 觉得...几乎连成山的枫林......是不可能轻易被烧光的叭...... “我去。” 穆远澜说。 他看了眼江灼阳:“你带小瓷去地下室躲好。” 卡车储备的汽油,足够他点燃整片枫林。 他动作干脆利落,说完便立刻就要从窗口跳下去。 “等...等等!” 江幼瓷忍不住叫住他,两道漂亮的细眉打成结:“澜澜哥哥...太危险了......” 穆远澜朝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没事,这栋楼只有四层。” 说完,手一撑便从窗台跳下去。 不...不是...... 江幼瓷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她说的不是跳楼危险......是烧枫林太危险了叭! TAT “哥哥...我们......” 江幼瓷回头看向哥哥——却先看到了落在哥哥手上的小胖鹅。 ......鹅? 那...那不是贺别辞的鹅嘛? 就是...好像皱巴巴的...... 江灼阳摊开纸鹅。 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
忽然笑了一声:“皱成这样啊。” 什...什么...... 江幼瓷弱弱探着小脑袋往上看了一眼,瞥见熟悉的文字: “我好想你呜呜呜呜呜...QAQ” 这...这好像是她写的呀...... 她...她不是塞到床缝里了嘛...... “哥哥......” 她没忍住说:“这是我的......” 快还给她......呜呜呜! “嗯?” 江灼阳诧异:“你的?” “...你想谁?” 江幼瓷:“......” 现在说不是她的还来得及嘛! 可...可恶......这鹅怎么瞎飞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2-10 23:55:53~2022-02-11 23:50: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nefelibata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啊啊啊,好喜欢澜澜!!!哼!!看,看在你更新的这么辛苦的份上,多给你浇些营养液!要,要加油哦!!!我用尽一生一世将你供养,愿营养液指引你前进的方向!】 【撒花撒花撒花】 【码字没动力?来瓶营养液!写文没灵感?来瓶营养液!营养液——对作者大大最深沉的爱~】 【问我爱你有多深,营养液代表我的心~】 【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 【哥哥是什么情况??!】 【这真的是哥哥吗??!】 【可恶这个哥哥怎么回事!想害瓷瓷吗!】 【这个应该不是正牌哥哥,是男主假扮的吧?】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其实我还挺喜欢优雅俊美却只对女主好的白切黑男主,至于澜澜骑士嘛,哈哈哈往后排吧】 【好看!】 【加油加油】 【撒花撒花】 -完-
第53章 ◎好想好想你~真哒~~◎ 凌乱的枝条遮天蔽月。 光线被碎碎切割——又沙尘一样湮灭。 以至于穿行在其中的跟班警卫——成功升级为警卫部部长的跟班警卫姓常,名久安——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避开红得狰狞可怖的枝条,心中惴惴,面上却没有一点愤怨,匆匆深入枫林。 直到淙淙流水声遥遥响起——他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 常久安没忍住踮起脚、伸长了脖子往前看——等跟水声距离不足五十米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一点鬼火般浮在空中的银色流光。 看来S先生就在这儿了。 他压了压瞬间浮起的情绪,三步并做两步,加快速度赶上前去。 更近些,水声便更响。 他隐隐约约看见一道黑影——团在水边、又低又矮。 这...这是...... “来了呀。” 轻快愉悦的声音低低响起。 常久安皱了下眉——终于了然——那团黑影不是别的,而是他们家BOSS,正蹲在水边玩水呢。 这...... 常久安准备了一路的台词都被这一幕打乱了,像只被撞傻的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僵僵地应了一声:“啊......嗯。” 说完,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尖。 ......他竟然敢这么跟S先生说话! 所幸,喜怒无常的S先生目前还处在“喜”的模式,并没生气。 而是顺势直起身,拿两根手指从万能口袋一样的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干指尖冰凉的水渍。 常久安敏锐地闻到一点血腥味。 ......原来是在洗手啊。 他就说么...S先生怎么可能跟个孩子似的蹲在地上玩水呢...... 更何况,这大冬天的,水里都混着冰渣呢...S先生又不是傻子...... 常久安被自己大胆的念头吓得一激灵,掩饰性地折断飘忽闪烁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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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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