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一把收紧手上的力道,将怀中的人儿更加拉近自己,灼热的呼吸扑洒在面颊,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压迫感袭来,似威胁一般,却又不容她后退:“娇娇可知这般点火的后果?” 晏明月这时才觉自己似乎有些玩得过火了,她总是被他逗弄的那一方,这便起了点玩心想在此扳回一城。 可当这具热烫的身子压来之时,她才惊觉,贺凛向来不是温润柔情的性子,将他欺了去,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还回来,用别的,叫她又羞又恼的方式,叫她无力抵抗。 那些原本叫她淡却的久远的艳丽记忆浮上心头,晏明月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一手推搡了一下贺凛的胸膛,带着几分讨好意味试图蒙混过关:“妾困乏了,王爷身上还带着伤,不若先歇息了吧。” 贺凛沉沉低笑一声,眸底满是急切难耐的情愫,手上却动作缓慢地学着她方才撩拨他的样子,粗粝指腹轻抚过她娇嫩滑腻的脖颈,一路向下,略过她凹陷出优美弧度的锁骨,再勾住了她微开的衣襟:“这会知道困了?可你瞧本王这般,要如何睡得着?” 音落,那张带着浓重欲色的面容便俯了下来,低头吻过她光洁的额头,轻柔点过她的鼻尖,最终落在那一双微张的嫣唇上,辗转缠绵,一下一下,将她心弦撩拨得荡起阵阵涟漪。 晏明月瑟缩着身子微微喘息一瞬,刚一出声,便被贺凛扣住了后颈,强势霸道的探入了她柔软的口中,不给分毫退让的机会,也急于缓解他心头积郁已久的念想。
可这些仍是不够,微微放开的间隙,贺凛垂眸便见身下被他吻得柔成一滩水的娇人儿,微颤着眼睫,双手无助地抵着他的胸膛,若要当真如以前一般怒着眼眸大力将他推开,兴许他当真能止得住此刻的冲动。 但下一瞬,晏明月却忽的睁开眼来,一双春水杏眸,眸底是迷蒙的星光点点,泛着令人着迷的光亮,手上一用力,不推反拉,将身前的男人拉向自己:“那王爷可得温柔些。” 贺凛呼吸一窒,瞳孔骤然紧缩,她的一点点靠近就足以令他防线阵亡,如今这般,他自是再难抑制,俯身再度吻了上去,那双热烫的掌,也顺势游走滑动起来。 晏明月的一声惊呼掩在了唇舌之下,而后便是令人脑海一片空白的交缠。 夜色渐浓,窗幔自榻上悄然滑落在地,顺着抛下的衣衫,在床脚来回晃荡着。 只是晏明月不曾料到是如此冗长的缠绵,直到那股子劲攀上了令人难以承受的地步。 汗湿的发贴在脸颊,晏明月瞪着一双明眸,眼尾泛红,似有委屈涌上心头,求饶无果,只得搬出杀手锏来:“王爷怎可食言,你可是忘了曾允诺之事!” 贺凛沉声一笑,宽厚的手掌握住盈盈纤腰,一把将人抱到上方,眉眼微抬,嗓音低哑蛊惑着:“嫁为吾妻,娇娇在上,本王从不食言。” 作者有话说: 光棍节送给贺崽的礼物 祝大家双11快乐,购物快乐,吃肉快乐,看文快乐! 怕锁所以不再修改作话,也不捉虫,如果有感谢名单,明天再放 明天又是周末啦,万更走起!
第45章 夜深之际, 榻上的人儿累极沉沉睡了去。 贺凛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回到床边,瞧见她紧闭明眸却仍微红的面颊,忍不住探手轻抚一瞬,似又有燥热在下腹流窜, 却也是硬生生止了去。 将人欺负得狠了, 也不知明日醒来, 会不会同他闹脾气。 想到这,贺凛露出一抹笑来,极近爱怜地在她娇容上印下一吻, 将人揽入怀中, 任由她习惯性地在他胸前蹭了又蹭, 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又砸吧了下嘴, 不知嘟囔了什么, 又恢复了平稳均匀的呼吸。 等到第二日醒来时,晏明月还保持着昨夜入睡时趴在贺凛胸膛上的姿势。 入目是一眼明晃晃的麦色肌肤,她神色一顿,霎时清醒了不少, 一抬眼便望进了一双含笑的黑眸, 贺凛抬手撩开了她额前的碎发, 暗哑着嗓音问:“睡得可好?” 昨夜的艳丽记忆回炉,晏明月面上一热,而后恼怒地抬手锤了下那坚实的胸膛,转头便背过身去,甚至卷走了大半被褥, 娇娇气气地轻哼一声, 声音蒙进被褥, 又沉又闷:“一点也不好,浑身哪哪都疼,王爷食言。” 不出贺凛所料,果真是醒来便要同他闹一阵脾气了。 那又何妨,他乐意哄着。 贺凛侧身上前,长臂一伸,从背后将人抱了个满怀,娇软的身子落入他热烫的胸怀,叫贺凛心尖颤动,视线垂落之际,瞥见她露出的肌肤上青红点点,喉头一紧,闭了眼眸将头埋进她的发丝:“本王何曾食言,娇娇点的火,岂不叫娇娇好生替本王 灭灭火?” 晏明月在他怀中不安分地蹭了蹭,藏在被褥下的玉足愤愤地轻踹了他一下,却是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叫贺凛得了机会,双腿将其盘住,桎梏得更紧了几分。 贺凛这话着实太过露骨,本就扫不去的清晰记忆,如今更像是要硬生生再度在眼前回看过一般,叫晏明月只得将头往被褥里又埋了几分,不满道:“什么点火,分明是王爷在欺负人,你那是强词夺理。” 一想到贺凛蛊惑着她坐上身,还大言不惭道什么娇娇在上,晏明月就气得不行。 贺凛手掌扣在她腰身上,微微抬了头,又将她埋低的头拉出来几分,怕她将自己给闷坏了,开口时嗓音带上了暧昧的低哑,就着照入屋中的晨光,缓缓传入耳中:“娇娇可是在怪本王昨夜没能将你伺候好吗?” “什、什么伺候啊……妾不同你说了!” 晏明月哪能想到向来清心寡欲的贺凛,如今会是这般无赖,他的嗓音他的触碰,都像是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叫她沉迷其中,失了魂,也丢了心。 攀上高点之时,她连思绪都混沌了,脑海中一片空白,独独只记得,迷蒙睁眼的一瞬,望进的那一双带着灼热情愫的深邃眼眸。 耳后是贺凛低沉的笑声,他轻抚了一瞬她的肩头,耳后放松了些许力道,给她腾了个舒适的位置,语调柔和:“不逗你了,时辰还早,再多睡会吧,昨夜将你累坏了。” 不逗了还这般说! 晏明月抿着嘴不说话,但还是乖顺地翻回了身,同贺凛面对面相拥,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那股子眷恋愈发浓烈,探手环住了他的精壮的腰身,没多久又沉沉睡了去。 待到晏明月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下意识将手探去床榻一侧,很快却发现榻上已没了贺凛的身影,那一侧冰凉一片,显然人已经起了好一会时间了。 微微动了下身子,却觉浑身酸软无力,晏明月蹙了蹙眉头,弄出些动静来,外头银翠便敲了房门,入了屋:“王妃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银翠走近床榻时,视线不小心瞥见一抹嫣红,神色一慌,忙不迭垂下头来,嘴角又带了些许欣喜羞怯的笑来,颇有眼力见地刻意避开了视线,不叫晏明月害羞。 晏明月顺势拉起了落下些许的衣衫,遮挡住肩头的痕迹,转而问道:“王爷呢?” 银翠微微一笑,蹲下身给晏明月穿鞋:“王爷起身后便收拾了出了府,说是与岳大人有约,不过王爷吩咐奴婢今日给王妃备了好些王妃爱吃的吃食,叫王妃午时先用着,待到晚膳时,王爷便回来陪王妃用晚膳。” 醒来没瞧见人叫晏明月心头有些不舒坦,不过看在贺凛安排得还算周到的份上,这才漫不经心地轻嗯了一声,缓缓起了身,任由银翠伺候着她更衣洗漱。 * 淮安飘香楼雅间。 岳廷安自窗外光景收回视线来,落到好友刀削斧凿般的侧颜上,唇角露了一抹笑,打趣道:“贺兄同前些日子倒是大相径庭,今日瞧着,当是格外神清气爽,可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贺凛眸光一沉,带着几分渗人的寒意朝岳廷安投去一记冷眼:“岳兄今日邀我前来,就为了道这些八卦小事?” 岳廷安笑意更深了,意味深长地多看了贺凛两眼,他当是知晓贺凛的脾气的,若再问下去,只怕是要将人给逼急了,这便才敛目正色起来,手中折扇朝窗外楼下指去:“贺兄瞧那。” 贺凛顺着岳廷安所指的方向看去,街角的拐角处,一间不起眼的铁匠铺门前,一位中年壮硕男子手拿铁锤,正娴熟地锻造着一把弯刀。 这类弯刀在民间倒也常见,是律法通过允许私造的一类刀具,各家各户基本都会备上些,用来打猎割肉自是再合适不过了。 贺凛眉梢轻挑,缓缓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夹了块白肉,缓声道:“查过了?” “那铁匠铺老板在淮安打铁多年,他媳妇在隔壁街卖猪肉,自淮安书院开办以来,一直与书院有着来往,书院每日所需的肉类,都是从他媳妇那送去的。” “这么大间书院,一个小小的猪肉铺子就能供给了,他们家应当也挣了不少银子了?” “两口子就住在城南的小平房里,膝下两子,偶尔还捡邻里兄长穿剩的衣服穿,每日家中开销不大,连寻常人家都算不上,更别谈富足了。” 贺凛唇角微扬,忽的抬眼,手臂朝着屏风方向迅速扫去,自袖口两根银针射出,咻咻两声,隔壁顿时传来一声闷响。 “去解决了。” 北风沉着一张脸,迅速领命离开,雅间内倒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岳廷安一介文人,虽是参与到此事中来,但对这些打打杀杀还是接触甚少,心有余悸地朝屏风看去,隐约瞧见屏风后北风的身影窜入,托起两个已没了知觉的身影,很快又模糊不见。 岳廷安抿了抿唇,默了一瞬才有些担忧踌躇道:“贺兄,如此是否太过激进了,我们并未暴露什么,叫他们听了去便是,这般将人直接了结了,岂不打草惊蛇。” 贺凛鼻腔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森寒目光再次看向那不远处的铁匠铺,眼底冷意更甚:“本王只怕他不惊,要的便是他沉不住气。” 岳廷安心头一颤,揣摩着贺凛的意图:“贺兄,你莫不是想尽快行动,可如此太过铤而走险,一切还未准备充足,眼下还有时间,何须急于一时。” “等不了了。”贺凛动口吃起了桌上的菜肴,动作慢条斯理,眸底却翻涌上急切的暗色,“任他在阴沟里翻腾太久了,祸害不除,怎护得她周全。” 贺凛不知,前世的他,选的便是岳廷安所说的那条路,步步为营,做足了完全的准备,引敌入境。 他不敢奢求晏明月会因此多看他一眼,满心满念只想为她守得一世安稳,即使她误他怨他甚至是恨他,待到真相大白之际,心里却也是没底她能谅解他的一意孤行。 那日的梦境并未在贺凛脑海中消散,只是却重重敲响了他心底的警钟。 如若未曾拥有,他兴许不会有这般的贪婪,可当得到越多,便越舍不得放手,他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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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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