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我说过,灭你就如碾死一只手无寸铁的蝼蚁,你也配!” 阮锦宛如白蚁挠心一样,焦急地喊:“师尊,你醒一醒,你再不醒我们都会被这恶心的妖孽食入腹中啊…” 回复他的是浓浓的大雾,能见度不足一寸,他慌了神,他千里问话:“你…你是不是那只狮子,早就发觉你不对,把我师尊还给我…” 白泽眉梢一扬,声线暗哑,古里古怪:“本尊偏不!你这个徒弟挺招人烦的,凌泉君?” 怀里的人安静如兔,白泽恼了,扔他出去,凌泉君睡得稀里糊涂,紧锢他的腰,“小乖,让我好好睡觉…” “让本尊抱你睡?你脑子秀逗了吧?” 凌泉君扯得他的衣襟凌乱,白泽扔也不是,不扔…气得苦,他无可奈何找到一棵苍天古木,倚在树旁边,两双手放开,十指相扣,抱着后脑勺,一派悠然自得。 他将一只手伸到凌泉君的鼻翼处,温温的热气敷在他的食指上,他一笑倾城:“本尊还以为你死了呢…呵…” 白泽抬头,望着碧蓝色的天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仿佛没了念想儿。 不远处的蔷薇花开的超凡脱俗,不娇贵,似活泼开朗的精灵在枝叶上翩翩起舞,徐风吹过,散落的花瓣掉在这两位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基友认为,系统出现率过高,老是刷存在感,影响看文… 于是,降低69的叨逼叨逼…好嘛!?
☆、萌宠成为枕边人
“本君好久没睡过如此舒服的觉,自从虚梧山一仗之后…” 凌泉君睁开眼,他躺在地上伸个懒腰。 “醒了?快滚开,别压着老子,本尊的腰快断了…” 许辰微惊,腰部有个蠕动的小动物搁着他,白泽费了老大劲,从他白色的衣袍溜出来。 “我滴个乖乖,你一定累坏了,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实在抱歉,我太困了就睡着了!” “混账,你倒是舒适了,本尊还饿着呢!”白泽举着爪子,斜眼看着这个登徒浪子。 它迈开小短腿,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凌泉君跟前,用毛绒绒的后腿蹭了蹭他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再用梅花形状粉嫩的脚板抚了一下凌泉君敏感的腰部。 “呀!我说捕猎加餐来着…小乖,饶了我吧,……啊……好痒!” “本尊拍不死你。”白泽加大脚掌的力度,打得不亦乐乎。 “我投降,还不行…”凌泉君反应很强烈,“白泽你在摸,我就咬你了。你难道不知我的腰只有仙侣才能抚慰的?” “切!你当老子稀罕。”白泽一秒变脸,拿爪子狠狠地挠了他一下。 疼得凌泉君又是一阵催情剂过度的大叫,“唉呀呀…小家伙谋杀亲夫嘞,你看,都搞出血来了。” 洁白如瓷的肌肤,有一条长长的深深的血痕印子。白泽幽暗的眼神一盯,想用法力给他抚摸平,奈何幻化成形,法力不济。 这时,有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道:“师尊,我来帮你吧。” 阮锦出现了。 刚刚听见师尊跟这个混蛋骚里骚气的对话,简直臊死人,晴天白日,一定是这个下流胚子欺负师尊,都怪自己法力不足,无法保护好师尊。 守护在师尊面前的为什么不是他,阮锦自暴自弃地想。如果他在晚来一步,他们两个是不是要经营床笫之事的探讨?这个贱兽,可恨!! 凌泉君傻了眼,他这徒弟怎么回事,不懂避嫌吗,没看本君正在撩汉麽? 小伙子有大把快活时间,你不去刷怪。 搁这干嘛呢? 阮锦肃然起敬:“师尊,我拿了仙创药膏,给您涂抹!” 许辰不好扫他的薄面,徒弟毕竟真心待人,他搂着怀里的宠萌,坐起身来,“阮锦,麻烦你了。” “师尊的事,就是我的事,一日为师…”他低头说。 许辰立刻打断他:“药膏给我吧,你还在修炼,要勤奋才行,不可枉费时日。” 他怕这徒弟说出终身为父的话,给身边的魔王听见了不好。 这还用说,是个天才都能猜到下一句,怀里的小狮子眉角含冷笑,圆眼带有轻蔑之意。 阮锦不愿意拿给师尊,坚持道,“师尊,让我来…” 他眼底的固执轻易可见,凌泉君不忍直视,无所谓说:“好吧,这点小伤…难为你了。” 阮锦捧着药瓶,在师尊与宠物的注视下,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抹了一点药膏,掀开凌泉君的衣带,碧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新的气味。 “道貌岸然的家伙。”小狮子叽咕着… “说谁呢?”凌泉君假装板着脸,“要不是你扣我,我会有伤,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本君,你看看阮锦敬老爱幼…孺子可教。” “…” 阮锦拿着药膏的手一顿,对于这种夸奖,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当作没听见,说:“师尊,昨日你晕倒了。被…” 话总是半吞半吐… 阮锦就想试试,师尊记不记得小杂碎捷足先登,变身后搂住他的事。 “小乖,我晕倒了?”凌泉君诧异,“本君…” 白泽拍掉阮锦手中的药膏,截住凌泉君的话:“要不是老子,凌泉君,哪有你今天的灿烂。” “你这泼皮,你算老几,死乞白赖缠着师尊…”手中的药膏还没给师尊涂抹上,就被小狮子打翻了,阮锦脸色特别难看。 “呵!凌泉君,你说说,谁缠着谁…”白泽神色高傲,话语带刺。 许辰夹在中间,瞬间能感受到这两位周边,无形中散发着针锋相对的气息,如蓄势待发的弓箭。 而凌泉君就是光溜溜的把子。 “阮锦,向白泽道歉!”许辰冷声道。 “不可能,师尊!这淫兽不安守本分,迟早会给师门带来祸事,请师尊将它交给弟子处理。”阮锦伏地恳求道。 白泽洋洋自得摇着尾巴,等着凌泉君的决策。 名场面来了!许辰内心小小激动,脸上的表情却是进退两难,阮锦这家伙到底懂不懂?白泽给你,你是不是要虐待他,我哪能忍心,到时候他回来复仇,老子就魂飞魄散。 你这是往死里整老子啊! 我信你个锤子! 许辰严肃脸,扯了下嗓子,“嗯哼,阮锦,你越界了,本君的事何时轮到你做主的?” “师尊,弟子…” “够了…够了!我不想多听,白泽是本君身边的人,谁要动他一下,本君与他势不两立,麻烦你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许打他的主意。”凌泉君护犊子似的,庇护白泽。 阮锦忍气吞声,关心道:“师尊,你肚皮上又渗漏血液,你别动怒,我知道了…” “甚好,你出去罢!” 白泽甩了一个得意忘形的眼神给灰头盖脸的大弟子,貌似张扬着来之不易的胜利。 “跟我斗,不配!” 阮锦艰难地站起身,背对师尊,往外走,背影孤寂,似乎很不甘愿。 “等等…”凌泉君叫住他。 阮锦兴奋:“师尊你改变想法了?” 他的身后,清澈如温泉叮咚的嗓音说:“阮锦,平日你修炼法术,极为辛苦,无事不准闯入净混虚,往后,谨记!” “师尊,对我不公,为什么这兽可以。” 白泽嘲笑:“想来你脑子不灵光,你师尊指名道姓,本尊是他的,净混虚才能进!而你…不能!” “你…”阮锦气得两眼发黑,带着愤怒离开。 等人一走,凌泉君面对小狮子露出柔和的神色,“走吧,我们捕猎去…开开荤。” 小狮子不走,留意他的身形,用怀疑的目光看他:“凌泉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本尊并非善茬!” “做什么?当然是煮饭备荤菜!”许辰轻笑。 “本尊说的不是这个。” 凌泉君捞起他,用脸贴上白泽毛绒的脸揉了揉,“本君向来如此,说一不二,有我的地方就有你。” “滚开,你没洗脸,少蹭我的毛。”白泽听不得他的骚话,嫌弃说。 “有什么关系,咱两同床共枕了,还在乎这个。” “谁跟你睡过,满口胡言。”白泽内心慌乱。 凌泉君豪爽笑道:“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都不算麽?” “还不是你昏迷,蠢蛋!” “走了,走了…” 白泽指着他的身体:“喂,你身上的伤口没好,没擦药。” “不碍事,你看自己好了,本君有伤能自愈,小乖,你好关心我!”凌泉君掐掐他的绒毛。 “放屁,本尊怎会关心你,巴不得你早日死去!”白泽口是心非说。 “我都懂…快看,哪有一只灰色的兔子,今天晚餐就它了。” 凌泉君轻轻走过去,没一会儿,一阵捣鼓,两手提了几只兔子,兴高采烈拎着兔子去前殿。 夜幕来临,微风拂面,这几只兔子莫名其妙跑没了… 许辰怎么找也找不到,跑到小狮子面前盘问他:“晚餐哪去了?” “???”白泽头顶冒号,意识到凌泉君问他的意思,“我等着,吃你做的肉,你问本尊,本尊找谁?” “真是怪事,肉没了…”凌泉君说,“我以为你生吃了。” “本尊才不做低俗的事,老子很挑的…”被误会,白泽没好脸色说。 “小乖,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什么,泉中有有鱼,烤鱼吃吗?” 凌泉君马上去抓,一面捞起袖子,一面下水,“这鱼起码有几十斤,管够!” 不经意间,他就抱了一条大鲈鱼,将它放入水缸,准备动手焖鱼。 小狮子跟在他后头指手画脚。 一盏茶的功夫,烤全鱼熟了,色相漂亮,香飘四溢。 白泽站在旁边,无从下口,它投了个眼神给凌泉君,“叫本尊怎么吃?” “当然是筷子。”许辰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白泽碗里,“小乖请用。” “你该不会下毒了吧!”白泽别扭道,“我自己来!” 它捧起碗,囫囵吞枣,没尝出味道就吞下了。 “味道如何?”凌泉君表情充满期待。 “真想知道?”白泽一挑眉,眼里净是顽皮之色。 凌泉君点头:“我的手艺如何?” “没感觉…”白泽说,“直接咽下去的。” “唉!真是的,你在细细品品,保你终身难忘。”凌泉君顿觉遗憾。 白泽自满地说:“这是你求本尊,本尊勉为其难尝尝。” 凌泉君再次将鲜嫩的鱼肉放他碗中,他笑着问:“需要我喂你吗?” “滚,我吃过了,难吃死了。”白泽低头吃个痛快。 眨眼睛,一大盆鱼只剩一副完整的鱼骨头,凌泉君筷子都没动一下,托着下颌,盯着他看,鱼肉全被白泽吃完了。 “还说不好吃?”凌泉君勾唇轻笑。 “也就一般!” 小狮子吃完,回味无穷舔了舔嘴唇。
☆、萌宠成为枕边人
夜深人静,凌泉君还在藏书阁找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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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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