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名身穿花花绿绿裘帛的壮士, 用手假装捧碗往嘴里倒, 意思是干了这碗。 从他憨态地笑容中,许辰会意,犹豫要不要喝时, 壮士又拿了一块烙饼掰开一人一半,大的一半给他吃。 他想,这么热情,不可能使坏吧,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喝下。 醇香的奶味充斥着口腔,令人满意,许辰喝完,冲他竖起大拇指点赞。 “能喝多少?再来一点吧?”他拿碗过去,胡人给他倒了满满一碗。 许辰喝得过瘾,不知不觉上心头,眼前一黑,趴在桌子上。 旁边的女娃子用不知是塞语?还是柯尔克孜语?问:“这书呆子晕了吗?” “八成是晕了,我放了三层的蒙汗药。本来一口就倒的,他可喝下一大碗。”壮士肯定道。 “赶紧绑起来,就等王掌柜向那个混账收些黄金。” “行吧,把他扔去秘密地,找人看管好他。” … 再次醒来时,许辰的两支手臂不能动,眼睛睁不开,被什么遮住了,身体紧绷绷。 他心下一悔,这次凉了,彻底歇菜!对方来者何意?谋财还是害命?不管哪种,他是一枚穷光蛋,都拿不出来。 因为眼睛被遮,感官刺激特别敏锐,外边一有动静,许辰就知道。 大概半刻前,屋外有人叫唤,说得话听不懂,过后,房门拉开,“扒拉”一声响,有一件东西掉在他面前,他闻到烧焦的味道,猜想,这可能是干烙饼之类的食物。 果不其然,那个人拿着大饼,放他嘴边,话也不说,塞他嘴里,许辰配合地吃了几口,就几口,似乎不想他吃饱,提着水囊灌水给他喝。 这人伺候完他,暴躁地踢了下门,走了出去。 锁门后一气呵成连贯性动作,就几分钟而已。 再次寂静时,许辰脑子转得飞快,总在回忆这件事情。 他在热情的胡人家,喝了一碗奶酒,是醉酒晕倒,还是蓄意报复? 此事不得而知,只能等喻信慢慢反应过来他不见了的事实。 当然,客栈里的喻信,左等右等等不来左乐,他焦急万分,托人打听他的下落。 身处异域,要想瞒着一个人的去处,尤为简单,胡人们配合一下,不言不语,谁找得到这位读书人,就算意外死一个少一个中原人都没有关系。 时间一点点流逝,喻信发觉此事不对劲,许辰肌如瓷器,长相净澈,应该很好认的,一两个人认识吧,这事喻信不深究。 偏偏街上的胡人都不认识。 一面都没有见过。 绝对有鬼! 不出他所料,在夜深人静时,他的包厢外,投了一个飞镖。 喻信捏指查看,郁气冲出,瞬间挤满整个脸,他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找了一把软剑别在腰上,匆匆下了楼。 出门前,留意了一下客栈柜台处。 掌柜的不在,小二趴在桌子上睡觉。 尔弥国四处的篝火燃起,奏乐响起,城中美丽动人的姑娘与豪迈奔放的小伙翩翩起舞,欢声笑语响遍天下,每个人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唯有喻信,在群歌乱舞团里面找人。 劫匪给他两个选择,第一交出万两黄金,第二声称,要想救下左乐,必须在群魔乱舞中砍断一根尾指。 这不符合逻辑,一般土匪头子是不劫书生的,左乐文质彬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一名落魄书生。 除非,劫匪有意而为之,是要劫色? 一想到许辰被人日,喻信忍不下这口气,他绷紧肌肉,切齿拊心,提起匕首砍下自己的手指头。 血肉横飞的手指头掉在地上,被载歌载舞庆祝的姑娘们踩在脚底下,喻信快速点穴,防止血流如注横飞。 忍气吞声做完自残的一切,去往下一个地方。 这是哪里?这是黄土挖掘出来的窑洞,深不可测,许辰几乎快逃出来了。 日常进食,吃饼的时候他耍了一个心机,知道前面是人,用无影脚踢向那人的下部分,趁他哎哎叫叫的时候,快步离开。 窑洞简直就是迷宫,不过土匪没那么快追上来。因为看不到路,他凭感觉摸索出来的路线不一样。 他心安理得往前跑,倏然,撞上了一堵墙,准确来说是一个人,许辰跌倒在地,又拼了命往前冲。 那一个人拉住他,急促不稳带了一丝痛楚的声音道:“别走,是我!你相公!” “呜呜…”许辰一听,往他身上靠,伸出手来,告知他,赶紧解开。 喻信用软剑砍掉他的绳子,许辰扯开蒙眼布,慌乱不堪的声音说:“快逃,他要追上来了。” “等会,我先处理一点小事。”喻信撕下后襟的一角,布条缠住受伤的小尾指。 许辰拿起来一看,心疼的话语哆哆嗦嗦说:“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 “小事一桩,出去再告诉你。”喻信一副生无可恋的态度道。 “不行,你现在说。”许辰怒急道。 喻信拽着他,边跑边说:“没事,砍掉救下你,知足了!” 许辰以为听错了,可耳边一直嗡嗡响,听得真切。 他无法不重视起来。 喻信方向感很强,没一会儿就带许辰出来了,他们直向街头跑。 他提前吩咐蒲侍卫在街头备好马车,等他。 热闹的人群中,他带着左乐怒送一血。 随后走出来一位中原人,就是掌柜的,他失策难过。赔了夫人又折兵,全败给自己的大意。他总觉得喻信先出黄金在赎书生,结果他为了情郎反而选择自断一指。 尔弥国边界,一辆马车飞驰而过。 车里坐着一对,许辰拉过他的手,问道:“还疼吗?你蠢不蠢,谁要你断手断脚的。” 喻信气血虚弱道:“本少爷这辈子恶名昭彰,只有自刎才能解千仇,为了你,我不可以自轻自贱,只能截掉自己的手指头。” “傻子一样。”许辰说不心疼是假的,他捂着喻信的手掌放他胸口,叽里咕噜也不知说什么。 车厢外的连福,听到许辰谩骂,自然护着主子,撩开帘子道:“左公子,你被人绑架,少爷急得不得了,托人帮忙,却没有人知道你在哪,守着客栈不敢出去,就怕你回不来。然后劫匪提出来的要求简直要人命。他说,拿出来黄金就自断手指。而主子真的就断手指,你哪来的臭脾气骂他。” “住口!本少爷的事何时轮到你插嘴,再乱嚼舌根,你就留下。”喻信本就疼痛难忍,一只不足轻重的蚊子还老叫唤。 “少爷我为你着想,左乐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喻信彻底发火了:“够了!嫌爷不够烦是不是?在哔哔叭叭,把你扔出去。” 连福闭嘴不敢提,许辰都听到心里去了,只是不敢正面回答喻信的坚贞不渝,默默地捂着他的手打颤。 “少爷,尔弥国单于带着数多精兵大部队追上来了。”一直不吭气的蒲侍卫,禀告道。 “什么?” 许辰与他面面相觑,认为他一届草民何德何能受单于的追捧。 此事定然不简单,会不会是劫匪说通单于来劫他们。 他们两个洞察秋毫的眼神交融相聚成一条线,似乎得知,此次在劫难逃。 许辰用心守护,浮文巧语哄说:“少爷,你们下车吧,留我在这里就成,他们不会为难小生的。” “蒲侍卫,你跟连福下马车…这事只留我们两个即可。”喻信以一句话决策道。 后头一排排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浩浩荡荡势不可挡的如滔天巨浪翻滚的气势,一个人再傻,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追逐战。 连福揪住蒲侍卫的衣裳,突然害怕起来,仍执迷不悟:“少爷,我们同你一起进退!” 喻信跳出帘子,一把扯住栓马的缰绳:“要你们何用,拿着行囊滚下去…” 他一手拉住马车,一手推他们下马,蒲侍卫搂住连福,打了几个滚,滚到草丛里才停下来。他两个人瞧着马车越跑越远,追赶的胡人越来越近,脸上无不透露出担忧来。 喻信大喝一声,奔跑的马儿不断向前,他走进车厢里,凝神望着许辰道:“怕吗?跟着爷…” “哼,你都不怕,我怎会怕!”许辰心高气傲说。 “只可惜这一次,我们都要被虐待,跟着小爷是不是总是在找罪受。” 许辰怒目而视:“你还好意思提,若不是你总是得罪人,小生命不至此。” “没法子,爷就这个脾气改不了,前面是悬崖,马儿不回头,你我不将就。反正你活不久,我陪你走,一辈子…” “嗯?你知道我活不久喻少爷真是傻叉一个…” 一声高而拖长的尾音,马儿惊吓的嘶叫声……响彻整个峡谷。 系统自动更新,叮了两声! “恭喜恭喜,宿主!获得25%的生命值。可喜可贺!” 许辰气吞山河的嗓门道:“毛线,脑子绝对有坑,谁要他当陪葬跟我一起。我才不领情!” 系统冷漠,切…谁不知道你是口是心非的憨憨!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快穿就走三个世界…(存稿没鸟)还有2个番外^O^感谢大家一路支持小能手。下一个番外有一个世界,但是被系统坑了
☆、番外01
“嗨,嗨起来, 宿主呀!”系统手舞足蹈方无已, “你这点小出息, 我都看腻了。” 许辰面无表情:“无聊,赶紧的,把我送去新世界。” 系统69言归正传道:“我看看啊,近期系统很乱,估计没得好时空, 那什么,接受兽人进化吗?” “什么意思?”许辰张大嘴,O型嘴还挺诱人滴,系统想, 应该可以口, 宿主唇部肌肉收缩性应该很nice! “我这有一部, 荒废已久的兽醒世界,我觉得宿主可以试一试, 你想想, 身后跟着一位唯舞独尊的大狼狗…是不是很过瘾!” 许辰略迟钝,问:“杂交品种?生化武器?” “是吧?不可以这么说,我搞不懂, 你自己感受。”系统挠头,“剧本你先看一下。我还有事,晚点再聊,我设置了自动切入主题的软件, 你一分钟看完,就穿过去。OK?” 能不OK? 许辰如今心胸宽广,不计较得失,反正任务随机抽取,运气好,基本可以完成,而他向来运气不差。 叮当一声。 切入世界线。 这是一个类似童话王国的故事,主人公叫兔思,名字很可爱,他人长得一样可爱。 兔思是混血种族,据说是一半人血一半兔血,在兽禽界地位最低微,几乎是肮脏卑贱的代表。 可他暗恋纯正血统的狼人王--贝尔法,一位力量与荣耀并肩而立的统帅。 兔思何德何能,能让贝尔法爱上他,简直痴心妄想。他卑微不自贱,心态放好,朝气蓬勃。渐渐的,让贝尔法注意到他,兔思觉得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狼人。 实际上,真正的原因全是因为狐狸,狐狸进入成年期,需要大量的荤腥满足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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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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