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委实太具有冲击力,白色大瀑被一刀刨开,准圣子被锤爆,稀巴烂散落一地,红白浆液刺目无比。 “天呐!林峰师兄被他锤杀了,快逃啊,找长老们出手!” “这是中州的哪一尊天骄,还是哪一位王?怎么一击打爆了准圣子?” 惊呼声四起,阴阳教的弟子们逃窜,肌体生寒,一息都不愿在这里多呆下去,实在太可怕了。 连准圣子都被一拳捶死,还能有他们的活路不成? “两位准圣子,还有一位呢?” 李昱掌中神光一闪,林峰秘境内的种种事物已然被一扫而空,悉数落到了他的手里。 就算只是准圣子,这位年轻人的身家也很不菲了,甚至有不少阴阳之属的灵物收藏。 他看向人群中,方才阴阳教众的话语里还提到了一位准圣子,猎物可没有错过的道理。 轰隆! “阁下与我阴阳教有什么仇怨不成,何故要在此时出手!” 高天上,与宿老大对决的阴阳教太上长老蹙眉,有些棘手,纵使对方不曾展露出皇朝绝学,只以其他神通厮杀也很恐怖,是潜修多年的老家伙。 “看你阴阳教不顺眼而已,你们做的龌龊事还用得上一一揭露吗?” 皇朝宿老以中年汉子的模样示人,两手各持着一柄长剑劈杀,招式狠辣逼人,全让没有退让与防御之意,是一门有进无退的技法。 下方阵法中,乌金蝉肆虐,不断冲击着阴阳教长老们,一些化龙境界的名宿都不敌,被打的横飞出去。 段德鸡贼无比,专挑受伤的下黑手,土黄大印跟个板砖似的,照着后脑勺便是一下,直接拍晕了扒光。 不一会儿,在他身后就躺着数道赤条条的身影了,无比熟练。 “不对,几位长老呢,怎么都不见了?” 很快,与乌金蝉纠缠的众人发现异常,怎么数位长老都不见了踪影? 乌金蝉虽强,但也不至于直接将他们打死了吧? “天杀的,是那个死胖子道士又回来了,这熟悉的手法,绝对是他!” 霎时间,有阴阳教的名宿震怒,一下子忆起了悲伤往事。 这熟练的手法,这隐蔽的身形,这无声的黑手;绝对是那个大德道士! 那个刨他们祖坟的混账道士! “他妈的的大德,我阴阳教与你不共戴天!!!” 众人愤怒无比,几乎要气吐血了,一边承受着乌金蝉的压力,一边还要被大德道士下黑手,简直太惨了。 而当另一边的惨嚎声传来时,他们神色更是一变。 显然随行的弟子也遭遇了截杀,很惨淡。 “林峰与陆仁呢,有他们两个准圣子应该能应付才是。” 有长老低语,心中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那些惨叫声越来越小,正在渐渐消失! “阁下就不怕我阴阳教的报复吗!如此肆意屠戮,天大的背景也护不住你!” 另一边,准圣子陆仁面色煞白,望着眼前逐渐走近的身影,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意在笼罩。 他的法器,阴阳双蛟剑被眼前之人一巴掌攥住,嘎巴一声便给掰断了,妖邪的恐怖! 这到底是什么人?哪一位年轻的王隐藏身份来找他们阴阳教的麻烦?陆仁想不通。 “阴阳教?这个名头还没资格在我面前放肆,你太看得起自家了。” 李昱不急不缓,就这么慢步到了陆仁身前,以漠然的姿态俯瞰着这位准圣子;阴阳教在中州嚣张的不是一天两天,四大皇朝早已有了敲打之意。 就算今日之事被曝出去也无妨,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甚至不少势力还会推波助澜,乐得见阴阳教吃亏。 “为什么?到底,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所谓的准圣子名头在此时并不顶用,生死之间,陆仁的表现与寻常凡人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所谓的修行,究竟修了个什么?所谓修士,也不过是个强大些的凡人罢了。 “我要的,只是杀戮而已。” “没有为什么。” 噗!李昱一拳捣下,跟柄大锤般将陆仁的脑袋砸瘪,整个如球般嵌入了胸腔中,稀里哗啦一片,骨骼都堆叠扭曲着,穿插肉泥中。 短短时间里,阴阳教两位准圣子,齐齐陨落。 这绝对是一个劲爆的消息,传扬出去足以让中州震动,让年轻一辈发寒,让阴阳教暴跳如雷,等于在他们的脸面上狠狠甩了两个耳光。 没有理会那些逃窜的弟子,李昱不紧不慢的收起这位准圣子的身家,继而看向了阵法中的段德,这位无量道士的收获似乎也不小,下手黑的很。
第八十九章 感谢阴阳教老铁送货上门 “混账!如此屠戮我教弟子,真以为找不出你们身份了吗!” “我阴阳教雄踞中州万载,还没人敢如此触霉头!” 高天激战的阴阳教太上长老暴怒,带来的教中弟子被狂杀就算了,连两位准圣子都被一拳打爆了,这实在很耻辱。 他们教中的准圣子竟脆弱至此,无疑是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脸上,左右开弓。 一拳捶死一个准圣子,那家伙到底什么怪物,是哪个隐藏的王体不成? “阴阳教,真以为你们很强大了吗,中州真正的主人可从来不是你们,也不怕这话招来祸患!” 宿老双剑连劈,虽御使的不是最适合的法门,但威能依旧强势,生生斩灭了一头金乌,架住那金阳便砍飞了出去。 “哼!万古岁月以来,虽说还比不上四大皇朝,但我阴阳教也差不了多少了,底蕴远比你等愚人所想的要庞大!” 阴阳教太上长老面露傲色,看得出来他不是色厉内荏,而是真的如此觉得。 阴阳教内很多长老都是这般认为,觉得不下于四大皇朝多少了,故而有了横行中州的跋扈之意。 “愚昧无知。” 皇朝宿老都被气笑了,世上还真有如此不知所谓,狂妄自大的家伙。 他懒得多言,直接全力攻杀,手中双剑骤然合一,化作一柄如门户般宽大的巨剑斩出,雄浑有力,跟一座峰峦化剑劈杀过来似的。 轰隆! 这一剑将高天都剖开了,漫天乌云散尽,无穷圣辉如瀑布一样聚来,成千上万道,白茫茫一片,垂落而下。 阴阳教太上大吼,身后金阳之畔赫然又浮现了一轮银月,两者交相辉映,演绎阴阳,共同抵御这一击。 咚!空前剧烈的波动发散,他竟是被当场劈飞了出去,大口咳血。 紧跟着,阴阳教太上竟是没有丝毫的停留,顺着这股横飞之势便逃遁了出去,根本不顾余下教众。 他连狠话都没撂,只身逃窜而出,将余下的长老与弟子当作了替死鬼,这一幕无疑令教众绝望,发出了不甘的嘶吼。 “这一教,由上到下都有问题。” 宿老摇摇头,鄙夷的看了一眼飞速逃窜的阴阳太上,旋即一剑劈落下方,登时万剑齐鸣,千变万化,成千上万道剑芒射出。 “太上长老逃了!” 余下的名宿、长老们悲呼,望着那自高天射落的剑芒,无比绝望。 噗!其中一位名宿当场成为了筛子,连头颅都被洞穿了上百剑,形神俱灭。 “啊!!!” 另一人大叫,被数百道剑芒斩成了烂泥,死于非命,不复存在。 顷刻而已,这里便化成了一片血地,名宿长老等悉数被斩杀,无一人存活。 就连那乌金蝉也被一道剑芒洞穿,整个钉在了地上不得动弹。 “轻点,轻点,可不能破损喽。” 段德在旁看的心疼无比,好似那每一剑都斩在了他身上似的。 “罢了,罢了,虽然你等曾追杀过道爷,但道爷慈悲为怀,不计过往恩恩怨怨,就给你收个尸好了。” 很快,这位胖道士便兴奋起来,摩拳擦掌的上前,将那些长老名宿扒的一干二净。 “道长,见者有份,一人一半感情才不会淡。” 李昱疾驰而至,轻咳两声,笑眯眯的来到了段德面前。 “嘶~~~”段德面露肉疼之色,瞬间的财产损失让他好似被千刀万剐了一般难受。 足足半响,这位无良道士才心痛的点点头,放弃了一半的收获,连脚步都踉跄了起来。
“这阴阳教身上,两仪神物倒是不少,也有一些秘术古经能够参考,但必然是论不上教内正统了。” 李昱也不着急,一边丰收,一边清点先前两位准圣子的身家,见到了不少神物,日精月华都凝成了固体,供给修行秘术法门。 当然,收获最大的自然还是源,只不过对于他而言这个实在算不上珍贵,在皇朝内是最不缺的物资。 “两门残缺的印法,这只是拓本,不是原本古经?” 忽地,李昱轻咦,有所发现,几位实力强大的阴阳教名宿身上,竟都有同一件拓本。 那铭刻的是一面古朴太极图,很虚淡,甚至有不少残缺的地方,能看出后人补全的痕迹。 但根本难以复原当初的真迹,只能顺着残缺将之分割成了两片,化成两门印法般的存在。 “我曾听闻,阴阳教跟脚神秘,当初的立教祖师很强大,身具大气运,曾接触过太阴太阳两部人族母经。 也许,这些教内名宿身上所携带的拓本便是于此有所关联,只有化龙中的强者才能持有参悟,也可见此物玄奥珍贵了。” 宿老亦是看过来,在这几样拓本上打量了几眼,道出了自己的推测。 不过这也只是中州的传闻,究竟是否为真,也难以知悉,恐怕除了阴阳教的历代教主,也无人能明白了。 “阴阳教···” 李昱闻言摇摇头,将手中拓本取出两份递予了宿老和段德。 几位名宿中的强者拓本都一样,无有什么区别,送出去共同参悟也好。 “可惜贫道在中州游历的时间不长,对这阴阳教委实没有什么了解,下此去他们教坟地逛逛,说不得能挖出些什么来。” 段德笑嘻嘻的接过拓本,忽地就萌生了想法,来日有机会一定要去阴阳教教坟探一探,与他们老祖师探讨至理,以及死后外物的归属。 “对了,这乌金蝉可是上古异种,体内孕有乌金,其血也不能浪费了,用以沐浴炼体都是好事,也可拿来当作疗伤宝药,只不过须得加入些药材。” 紧跟着,他又看向了那被钉在地上的乌金蝉,目光火热无比,简直浑身都是宝。 宿老点点头,将这奄奄一息的乌金蝉结果,取出了其体内的一块乌金,足有两个拳头合抱那么大,乌光烁烁,金纹闪闪,显得很神异。 而那周身的血液则悉数被纳入一口青铜宝盆中,血成黑金之色,起伏间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跟药材似的。 “道长也出了力,当取部分才是。” 李昱笑了笑,与宿老对视一眼,示意段德自宝盆中取走部分乌金蝉血。 “无量天尊,道友我二人果然缘分深厚,缘分深厚啊。” 段德闻言红光满面,有些兴奋。 他虽面厚心黑,但也没有多取,拿了约莫三分之一的样子便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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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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