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别无选择,独断万古后也需屹立于此,保护故土,再度陷入了无止尽的厮杀中。 这高原,给人以极度危险感,明明这一战已经落下帷幕,却又横生波折,莫非真如花粉帝所言那般,··与高原意识的争斗还未结束? “你们,还需一二磨砺,祭道之上的必经之路,只能由我来当一回恶人了。”李昱静静俯瞰,高原意识这最大反派被她拿去发光发热了,这大善人只好由她来客串一二。 而在遮天大纪内,乱古之末节点衔接完成,稳固了历史的循环与延展,不曾出现什么大的变动。 一切轨迹都正常发展到了‘无始三人道果离开后的第二十万年’;与三大厄土的征战持续已久,至今都不曾结束。 直到道果归来,无始、青帝与阿弥陀佛一步登天,三大彼岸归位,道祖体系也飞速拔升着,在反哺之下达到顶峰,有了冲击跃入至高领域的可能,但这一道果要想成就至高却不是那么简单,仍然需要升华帝法,并创立出属于自己的体系,将之传播诸天,不是靠“同层次外力”能升上去的。… 在这二十万年里,圣帝叶凡、帝尊与女帝也接连踏入了道祖领域内,开辟出了一条辉煌进化路,亦是对抗厄土的扛旗之人。 “汪!黑皇道的荣光将洒遍诸天,人宠,本皇命你为黑皇道大护法,速速去世间宣扬我道,播撒修行的种子。”不朽皇庭内,一声狗叫响起。 只见黑皇高昂着头,骑坐在段德脑袋上,正挥爪抽动着他的屁股,一爪指向前方,仿佛要征程向星辰大海一般。 “无量他姥姥个黑狗的,道爷···忍!”段德七窍生烟,却也无可奈何,而今黑皇可是道祖,他却只是将要冲击仙王的准王而已,差距太大了,全然是被玩弄的存在。 在他的眉宇间,隐隐有一抹不屈之意凝聚,化为了一个古老的字符:‘忍’,也许可籍此开拓出一条康庄大道来,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人宠启程吧,顶礼膜拜吧!我将给你无上的荣耀!本皇无所不在,与你同行,接引你前往苦海彼岸!”黑皇庄严神圣,头戴凤翎红缨星僧帽,身披万星金羽袍,肩立洁白琉璃盏,腰悬金刚降魔杵,更有空无莲台衬托舍利子悬在身后,气派威仪。 “什么?以往平起平坐的大德尊者与黑尊者竟然分出了高下!” “这,竟是黑尊者彻底镇压了大德尊者,天啊,黑前辈成就了道祖,自开一路的道祖!” “难怪了,大德尊者还只是准王层次,差距竟如此之大,真是一朝沧海桑田啊。”见到这一幕,不论是不朽皇庭还是诸天万界内的强者们都很意外,瞪大了双眼看来, 众人惊叹唏嘘,以往并列··座下的两大护法尊者,一直齐头并进,却在今日被打破了平衡。 “真是老·得道,鸡犬升天了,道爷再忍!”段德眼角狂跳,但还是忍耐了下来,眉心的古字愈发清晰,忍忍忍! 不过莫名的,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当念想触及到某一个身影时便被扭曲与涵盖,自然而然,仿佛就是天道循环的一部分般,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他们踏上了传道的路程,所到之处舍利子佛光普照,禅唱无尽,黑皇道的玄妙伴随着无量星光涌现在了诸天万界中,成为了继无始、青帝、阿弥陀佛、帝尊、女帝与叶凡后的又一条绚烂进化路。 “乱古之末的一战已经结束,但高原意识的争斗恐怕还在延续,上苍也并未归来。”无始三人汇聚,于不朽皇庭深处商议着。 在她们看来,眼下的厄土已然能够横推过去,再无敌手,只是见到未来的楚风后,便可知晓,事情显然没有这般风平浪静,依旧有着不可知的危机。 与此同时,梦界内的人皇遗身也徐徐立起,要吸收纪元循环之力,来完善己身的状态,融合建木果实的是悖论特性的梦界而非她,故而限制没有如佛祖那般庞大,在李昱的相助下有脱离的迹象。 而这纪元破灭循环之力的所需也极为庞大,人皇遗身以乱古之末为尹始,一路向后吸纳融汇。 至于之前的纪元循环之力不是没有,而是都被大祭包罗,为高原主所吞噬,按李昱观测到的注定,约莫在三人成就祭道之上的那一战便可。
第六百七十一章 铜棺主,诸天外 兴衰有数,分合循环,规律如此,大势亦如此。 这是逻辑运转的基石,只要在这个范围内,便需要遵守,如若足够强大,便能够对抗,抵御乃至违逆;但终究不是长久的,真实的,唯有跳脱出去,方才得见广阔天空。 于李昱而言,她眼下的视角便广袤无边,整个三部曲衍生诸天与世界观都如气泡般显露,在她掌指间起伏跃动。 她的身躯超拔其上,跳脱其外,屹立在‘衍生诸天’外的‘念想之海、逻辑汪洋’中,以超脱的视角在俯瞰着,同时也回望向了一旁的另一道身影道“恭喜道友,历劫归来,再现世间。” 在此方衍生诸天之外,赫然又凸显出一位儒雅男子来,她身披羽衣,立在一片‘虚无’中,仿佛根本不存在,又仿佛存在的一切皆是她,是她的衍生与拓展。 “若无道友接引相助,这浑浑噩噩的状态恐怕还要延续漫长岁月。”铜棺主澹笑,与高原主相比要中正平和的多,也多出了一分从容与自然,再不见那扭曲的诡异与不详。 看着李昱,她心中亦是感慨良多,当年残痕的点滴助力,竟成了今日重新归来的凭依,当真是诸行无常。 畸变与扭曲的部分被高原主承接取代,她也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不需要遵守逻辑,自然也不受影响,哪怕她归来应是在未来,那也同样是在当下。 “既有约,自当遵守,只是道友的诡变缘由,可否告知。”李昱颔首,她既然答应了要接引铜棺主归来,那自是要做到。 眼下,她也询问起诡异与不详出现的根源,这对于祭道之上而言,是不该存在的,也许是铜棺主反复祭掉自己,并不断祭掉存在与过去未来有关,毕竟这和一个人坚持不懈的自尽也没什么区别。 可饶是如此,她也不曾消亡,甚至遗留之物还塑造出了一个不完整的祭道之上,可见其中诡异。 “严格来说,这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我厌倦了,并迫切的想要更进一步,选择了极度危险的法门,并因此而产生了畸变。 这一变故产生也引发了漏洞与隐患,己身像从内部撕开了一道口子,变得不完整,畸变的部分处在了一个矛盾区域,似在念想外又似其内,这股力量又与我的道路相合,才逐渐成了这般模样。”铜棺主沉吟,将过程简述了一番。 显然,这种源源不断自祭般的变强方式有问题,也太粗暴与无需,但除了祭道之路升上来的存在,似乎也没什么外人能够尝试。 “如此而言,倒像是悖论;不过这样的力量,也许另有用途,道友可否将彼时的方法告知于我。”李昱闻言来了兴趣,她那十三色‘神圣物质’可还差了些火候才能达到同一层次呢,铜棺主所言也许正是契机。 … 在她看来,这有些像因悖论而引发的逻辑崩溃与扭曲,导致原本跳出逻辑外的事物也被其同样遵守却又违逆、不尊却又暗合逻辑的特性所影响,出现‘部分跌落’般的状况;当然这是从她的视角探究,换一条道路的超然者来恐怕就是另一种看法了,描述与认知也截然不同。 铜棺主闻言笑容微顿,不过联想到这位人皇曾经的所作所为也不由苦笑“此法倒不是什么珍稀,只是着实有隐患,道友莫要如我一般被影响,需得引以为戒啊。” 说着,她张开手掌,自其中顿时浮现起一抹光焰般的存在,飞腾至李昱身前,阐述着她彼时的经历与举动,不具有祭道之上的体系特性还真无法达成,必须要那一种燃尽一切供奉己身衍生出的‘火’才能点燃。 “好,道友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无目的,不如随我去一处地方,那里尚有三位同层次的存在交手,其中两位是我的故人,可火热的紧。”李昱收起这捧光焰,目露奇光,又联想到了祖界外的天魔主。 既然要出手,那就得做的绝些,不留任何后患与余地。 “三尊同层次的存在交手?”铜棺主轻咦,到了她们这一步连见到同道都难之又难,居然还有在交手的? 正好她也无甚目的,又有接引之恩在身,便应允了下来,答应到时候一同前往。 “眼下还不急,此界亦还有几位道友将要出现,”李昱颔首,眼底也有一丝波澜荡起,任那天魔主手段统天,此番也无处可逃。 发光发热的位置里,也当有她一席之地。 “她们,未必是起源的她们,终要归一的,我却是因道友而不同,有了去接纳壮大的机会。”铜棺主微微一笑,这是意外之喜,也许是更稳妥的道路,值得尝试。
她所言,自是与李昱在仙莲内所洞悉的真实有关,起源诸天是唯一的,不可更改的,在原属超然者的坐镇下没有外人插手插足的机会,但衍生诸天却是由其延展而来,线路有所相同或有所不同,但量级却都是一致的,不存在高低之分,只有主次之别。 一些强大的存在为谋求更进一步的机会,便想到了一个特殊的法门,那便是亦起源诸天演变勾勒出同等量级的衍生诸天,培养其中的‘自己’达到同样超脱的层次,再合一, 如此过程中,她们自然是不便干涉的,否则衍生个体将直接被同化,失去了成长的意义,且轨迹也是必须要与她们不同的,方才有效。 而这样的情况下就充满了不确定性,几乎都会是固定而相似的道路成长,然后合一同化,没有丝毫的增幅,白费功夫;于是开始有‘一位特殊存在’,她想出了一个法门。 便是引用‘穿越者’、‘重生者’、乃至‘轮回者’之流来引导改变,从而达到目的,在自己的衍生诸天中助力己身超脱,走出不一样的道路,再合一时便可有效的拔升实力。 … 这也是李昱曾言的交易,互惠互利,还能结下善缘,故而很受欢迎,但也只会在衍生诸天中发生,真实起源不容干涉,主宰者也不会同意与坐视。 而今再与铜棺主交谈,她不禁回想起了三清与道尊腰间所悬挂的那枚玉佩,出奇的一致,都是一座宏伟神秘的祭坛,上面盘坐着数道身影;这显然证明了她们也是自衍生诸天中走出,甚至已经与起源的自己建立了联系? 可那祭坛中央的神秘之人,又是何人?不像是一世诸天内出现过的存在。 李昱思量,一旁的铜棺主正要开口,却忽闻这片念想之下的‘死海’内传响起了莫名纶音。 就连那潜藏着不可名状的邪异存在所在的反逻辑汪洋内都是一片死寂,像是遇到了天敌,遇到了更加扭曲归一的存在般。 ‘无生··无量··无极··岁月··祭祀··天命··’ ‘叩天门,掌天命,尊道主。’ 冥冥之中竟有祭祀祷告之音响起,圣歌礼赞,周遭‘念想之下’沉积物组成的死海竟开始翻涌,潜藏着邪神的反逻辑汪洋也恍如泥沼,像是无形的大口张开,鲸吞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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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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