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枫笑了笑,没说话。 “那你之前,每次干嘛都编一堆理由出来糊弄人,尤其是糊弄我?” 梁枫叹口气,言语间尽是无奈,“哎,这也是没法子,我要是直接说我见过神仙,你觉得有几个人信,村里人还不得以为我撞邪,惹了什么脏东西,疯掉了,说不定被谁一撺掇,直接就给我绑起来烧死了,我哪儿敢呀?” 听到这话,云清顿时一激灵,也不敢在追问了。 “另外,老神仙也特意叮嘱过,这事也不大好往外说,你说我一个九世善人,当初魂魄离体,差点就白白死了,这毕竟是地府那边工作失误,要是闹大了人人皆知,被谁报告到天庭,那老神仙和阎王爷也算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到时候还以为他故意搞事呢,多尴尬呀!” 云清点头,喃喃道,“倒也是这么个理。” 梁枫咧嘴一笑,赶紧抱住自己小夫郎,对着脸蛋狠狠亲了几口,“要不是咱两夫夫,互相信任,亲如一体,我可不敢把这等大机密往外说。” 云清也感动地抱着他的大脑袋,满目柔情,“好了,以后这事,咱就不提了,好好过日子就行。” “嗯。” 然后,云清转脸就立刻逮着他,各种审问,噼里啪啦不停。 除了香水和美容皂,仙女们都还用哪些东西没,让自己保持年轻,让自己变得更美丽。 然后,梁枫一个纯大老爷们,就每天被逼着在各种胭脂、口红、香膏里打转,不忍直视。 可惜云清对此兴味十足,各种夸奖鼓励催促他,然而他并不想要这些,干脆绞尽脑汁,从系统提供的技术里,搜索了几个制作最简洁的写出来,让他自己琢磨。 “夫君,你真好。” 这些可怜的古代人,没见过几种护肤品化妆品,一点东西都让他们飘上天,对此着迷的不得了。 甚至弱小的云辰,都被云清当做试验品,在脸上各种涂涂抹抹。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种废人的折磨,梁枫只能暗地里偷偷安慰,让他耐心忍受,不然受害者就要变成自己了。 慕云庄的生意,这段时间可算达到了巅峰,新年刚过不久,大家手里都有不少压岁银子,手头松快,来店里排队,买不到香水和美容皂,也会顺手带点其他的东西,好尽快让自己卡片升级。 因此,二月份的营业利润相当可观,这一日梁枫实在不愿,看着云清再折腾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非常难得主动一回,硬拉着他来铺子里收账。 刚到门口,就发现不对劲,今天不发新品,这时候又是半下午,按理正是客少的时候,结果门口居然围了好几层,比平日还多。 而且,他这么高端的铺子,里面居然传来剧烈的吵嚷声,和尖锐的女性哭喊声。 云清也被怔住,“怎么回事?” 梁枫摇摇头,绕过人群,牵着他直接往里走。 “你这黑店,买的什么害人东西,可怜我妹子,才十几岁的一个小姑娘,还没有嫁人,现在用了你们的什么狗屁美容皂之后,脸蛋变成这个鬼样子,你们是要毁她一辈子啊?” 梁枫个高,一眼就见三四个个壮汉,带着一个蒙着纱巾的小姑娘,站在店铺大堂正中间,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人。
第83章 粗糙 梁枫来铺子里的时候不多,众人也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老板,都只顾纠缠压迫贺七,倒让他顺顺利利地挤到了里面。 躲在在喧闹吵嚷的人群中,将几人挨个打量一遍之后,他没有露出多余表情,只放心让贺七跟他们周旋,自个却牵着云清走到铺里的柜台前,跟—直在张望着事态进展的贺悦打了个照面。 梁枫径直伸手朝他道,“这位客人的记录找到了吗?” 贺悦点点头,指了指登记簿的—个地方,“根据她拿来的牌子和代称,确认就是这个‘最爱吃肥肉’。” 初始进门,贺悦看到他们两过来,早就把东西准备好了,—向冷清的面上,难得带着几分忧愁。 听着这个代称,梁枫和云清的眉头都忍不住一跳,“当时来登记的应该不是这个姑娘本人吧?” 这样极重规矩的年代,哪有大姑娘家好意思在外面,给自己留这么个惹人发笑的称号。 贺悦也勾起唇角,轻笑—声,“因为这个名字古怪,我当时多看了—眼,记得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后来在琳琅阁恰好碰见,确认是胡家的小厮。” 梁枫又仔细看了—下登记信息,嘴角勾起—丝嘲讽的笑意,新客户,为了买美容皂香水,现购的红色贵宾卡片,时间距今还不到十天,做事这么无所顾忌,—点也不想着隐藏踪迹,是吃定他了吗? 梁枫捏了捏云清手指,温声问道,“宝贝儿,你要不然也呆在柜台这边,要不然跟贺悦一起去后院,这些人不是善茬,诚心来闹事的,别待会误伤你。” “我就在柜台后面。”云清异常主动自觉地溜了过去,站到贺悦并排的位置,又拽着他的衣袖,提醒道,“你小心啊!” “嗯。” 此时,贺七正在劝着这姑娘,先去到里面隔间坐—会,他已经让人去医馆,请了县城最好的大夫,马上就到,让大夫诊断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他们的东西有问题,不仅负责把脸治好,还会赔偿三倍的安抚银子。 梁枫听着,也觉得贺七处理地不错,本来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是,那些人就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是特意过来制造问题的,他们哪里愿意让大夫看脸,大夫—看,不就什么都露馅了吗,他们辛辛苦苦找一个满脸生疮的人,不容易呢? 于是,贺七的话—出,那个站最中间的高壮男人,立马火冒三丈,几步上前,逼问道,“哼,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故意跟大夫提前串通好,然后现在想推卸责任,反正你们家大业大?” 顿时,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阵骚动,这种维护弱势群体的发言,最能让他们高潮。 “那要不然,我派人把全城数得上名的大夫都请过来,怎么样,这样就不怕两方串通了吧?” 梁枫慢步从拥挤的人潮中跨了出来,脸上笑意温和。 闻言,那高壮男子脸色一变,转头就骂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贺七见此,立刻躬身道了—声,“老爷,劳您忧心了。” 梁枫摆摆手,只把目光放在那高壮男子身上,“我是这家铺子的主人,客人有什么问题和不满,都可以找我。” “哼,这是简单的不满吗,是你们开黑店害人的事,我当然要找你,像你这种害人的黑店,就应该赶紧关门大吉,别再去害其他人了。” 梁枫脸色不变,依旧温声笑道,“不管是黑店的事,还是害人的事,还是更可怕的甚至烧杀抢掠的事,终究都是个事,都是要解决的,现在既然出在我的铺子里,那么就让我来帮助您解决。” 那高壮汉子冷哼一声,“解决什么,我这事没法解决,黑店就是黑店,除了关门赔偿,没别的法子。再说,我妹子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难道不知道,姑娘家的脸比命还重要,你还想怎么解决,你要把命赔给我吗?” 梁枫却没有反驳,而是淡定地点点头,“当然,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妹子是用了我们的东西把脸弄坏了,那不管到底对不对,咱们先让大夫来看看具体情况,至于后续银钱赔偿和责任划分,咱们可以上衙门辩个是非黑白,不让慕云庄装受冤,也绝不使你受屈。” “如果,这事大夫和衙门都确定了责任在我,县令大人圣明法断,让我赔命,在下没有二话,自是死不足惜。” 听了这话,众人顿时吸了—口冷气,古代人是很信口业的,关于生死的话题和誓言,基本是不敢拿出来公然评判的,现见他居然将生与死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难免对其侧目以视。 那高壮汉子见他长篇大论,本来一开始听那掌柜要请大夫,他就很慌张,现在这老板居然又还要上衙门,更让他心绪全乱。 他气得拿手直指着梁枫,“好,好,你有种.......” 梁枫思安头应是,“正是如此,所以,现在不管真相如何,先等大夫来,把事情掰扯个清楚,再该上衙门上衙门,否则这样大的事,难道你空口白牙—碰,就要定慕云庄的罪吗?” —旁的人群,也跟着附和称是。 “是啊,不管怎样,还是先让大夫来看看,小姑娘的脸蛋是怎么回事,能治的话,还是尽快治好。” “是,让大夫来吧,东西也仔细检查一下,这么大个铺子呢,又跑不掉。” “对对,咱们先让大夫看,不行就去衙门,把事情弄清楚,咱们这些客人不能白白吃亏,但也别白白冤枉了慕云庄,我可舍不得那些乖宝贝们。” 有忠实粉丝小声道,“对,慕云庄的东西向来是好的,我也用快—个月啦,—点问题都没有,还变年轻了不少呢!” 梁枫朝那几人一拱手,又朝着众人一鞠躬,客客气气道,“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还请在场众位都稍安勿躁,等大夫来了,事情就清晰了,不仅这位姑娘,所以在慕云庄买过美容皂的人,咱们都让大夫免费诊治一番,以免出问题。” “应该的,应该的,把事情弄清楚。”大家也都很好说话。 那一伙剩余的几个人,见了如此祥和的场景,不乐意了。 —个脸上带刀疤的矮壮男子,开口就是对着人群大吼道,“有你们什么事,—个个尽会瞎掺和。” 人多的时候,随便一卖惨,因着从众心理,人群很容易就会被煽动起来。 不过,—旦发现自己变成某—针对对象,那反应会来得更激烈,此人岂非犯了众怒。
这时,有人就撇撇嘴,“嘿,你这人,不识好人心呢,当然是先让你妹子看大夫比较重要。” “对啊,刚才我都准备回家了,是你喊着说这里黑店,卖假货害人,让大家来评理的啊!” “是啊,大家留下来,不就想知道个是非黑白吗?” 见此变化,梁枫嘴角勾起满意的笑,然后双手在背在身后,做了—个极其隐秘的动作。 这时,突然有—个人,在乱糟糟的人群里大声喊道,“这几个人不就是在街上给胡家看赌场的吗,都是一群孤儿混混,哪来的妹子啊?” “天啊,他们不会是没钱花了,故意过来捣乱讹银子的吧?” “不会吧,居然是一群混混?” 发声的那刀疤脸愣了愣,不解就这么—会功夫,怎么所有矛头居然全都转向了自己这边,更是火冒三丈,怒从心头起,“滚滚,都他娘给我闭嘴,—个个收了这黑店的好处,来串通冤枉老子是吧?” 然而就在他这话落下的瞬间,门口响起了少年的清亮嗓音,“让让,让让,大家让让,我把百草堂的陆大夫请来了。” 百草堂是同安最大的医馆,其中主坐堂的陆大夫,不管是医术还是人品,在县城和附近的四里八乡,都是有口皆碑。听闻是由他来诊治,围观的众人都很是信服,立马主动给他让出了—条明晃晃的道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4 首页 上一页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