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酒水下肚,黎砚感觉胃里有些难受,他脸色苍白的捂住嘴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 劲爆的音乐声似乎要把屋顶掀开,沙发上几个演员东倒西歪的躺着。 忽然方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趁着音乐嘈杂伸手就向黎砚身上摸去,刚碰到还不等嘴角笑容扬起,下一秒便听到克制隐忍的呕吐声响起,自己的手上身上顿时沾上恶心的污秽物,难闻刺鼻的味道逐渐蔓延开来,周围的几个演员悄悄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黎砚醉眼朦胧的眯着漂亮的桃花眼,打了个酒嗝,小声嘟囔道:“我说了我酒量不好了。”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想要扔在黎砚身上,却看见刚才还醉眼朦胧的人忽然灵活的避开了衣物,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不由怒火中烧,打定主意爱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我看你是在圈子里待久膨胀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中年男人冷冷道。 黎砚侧躺在沙发上,黑发被汗水打湿,有些湿漉漉的贴在白净的脸蛋上,面色因为醉酒泛着潮红,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 中年男人见状提起黎砚的衣领,见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由怒火中烧,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眼看这一巴掌就要落下,忽然不知哪里来的一只手稳稳制住了他的手臂。 “谁敢拦我!”中年男人嘴里喷着混浊的酒气,转过头气势冲冲道:“还不把你的手放开!” 待看清来人的模样时,中年男人脸色顿时一僵,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顿时不见了踪影,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费....费总。”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道:“你也来这里玩啊。” 费齐钧站在他的面前,英俊成熟的五官丝毫不逊色于电视上的明星,瞳色有些淡,不像是亚洲人常见的黑色或者深棕色,而是浅淡的琥珀色,在绮丽的灯光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泽。 费齐钧的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落在沙发上的人影上,冷冷道:“不是,我来接我的人。” 一旁的苏柯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费齐钧伸手将沙发上蜷缩的人抱起不急不缓的走出了门外。 包间里的气氛一瞬间降至了冰点。 中年男人恨恨的瞥向一旁的苏柯,这下可把他害惨了,费齐钧生气的话。自己的这个公司迟早得玩完,苏柯怎么不早说这小明星有这么大来头。 苏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一旁,脸色难看的直直盯着酒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手机一声震动响起,苏柯像是猛的惊醒一般打开一看,随即脸色变幻了一下,努力克制自己的神情,笑容温和的朝其他人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起身去了门外。 关上门便将喧闹的音乐隔绝在里面,苏柯看着走廊上的那道身影,眼里带着欣喜忐忑,最后不安的咬了咬下唇。 费齐钧懒散的倚在走廊的墙上,漫不经心的歪着头夹着电话,用打火机将手里的烟点上,缓缓的吐了口烟气。 苏柯走的近了,便听到费齐钧低沉的嗓音响起。 “嗯,不要吵醒他,让他继续睡吧。” “我等下就来,你先在车里等我,我有些事情要办。” 苏柯顿时僵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攻会和苏柯说些什么呢~
☆、打脸重生白莲花(六)
费齐钧视线瞥过怔在原地的苏柯,又不咸不淡的朝电话那头嘱咐了几句,随即才挂掉了电话。 “齐钧,”苏柯脸色已经恢复了常色,唇角带着柔和的笑意道,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算起来我们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费齐钧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的香烟抖了抖,沉吟片刻道:“苏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苏柯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干什么这么严肃,我怎么会瞒着你事情。” 他面上十分镇定,双拳却不由自主的紧握,指甲陷入手心里传来阵阵刺痛,背上也有冷汗直冒。 难道被发现了?!不可能!他做的事天衣无缝,觉得不可能会被发现的。 费齐钧神色淡淡的掐灭了指间的烟头,轻叹一声:“你在监视我?” 苏柯讷讷道:“齐钧....” “秘书是你的人吧?”费齐钧沉声道,“我找人调查过了,他之前和你接触频繁。” “抱歉.....”苏柯微微垂眸:“我只是害怕。” 虽说如此他此时还是有些庆幸,看来费齐钧还不知道当年的事,只要瞒住了那件事,无论如何费齐钧都会原谅他的。 费齐钧眉间微蹙,并没有再提这一茬,而是话锋一转道:“别难为黎砚了。” 苏柯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浑身血液都仿佛冰冻了一般,怔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意思?” 费齐钧双手漫不经心的插在兜里,黑发下是一双漂亮的浅色瞳孔,薄唇紧抿:“字面上的意思。” 苏柯目光直视着他,目光哀切:“你找我出来就是说这个的吗?齐钧,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到最后语调已带着微微哽咽。 费齐钧眉间微蹙,沉声道:“苏柯,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柯泣声微顿,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费齐钧便绕过他大步离开,两人插肩而过时,苏柯十指用力的深陷入手心,脸色发白。 他身子在微微颤抖,冷静,别多想,费齐钧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的,现在最多是怀疑,自己不能再冒险了,现在得好好想个办法,消除掉他的怀疑。 费齐钧走出KTV大门后,便缓步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他打开车门看见后座蜷缩成一团的男孩,眼神里有不易察觉的柔情掠过。 “费总,现在去哪里?”上车后司机望着后视镜里的年轻男人,开口询问道。 费齐钧随口报了地址,是黎砚的住处,司机便把车往黎砚住处的方向驶去。 到了家后,费齐钧谢绝了司机的帮忙,亲自将车上的黎砚抱了下来。 将醉的不省人事的人放在沙发上后,费齐钧便把被沾的浑身酒气的西服外套脱下,去了厨房煮了一碗简单的醒酒汤,然后给黎砚喂下。 沙方上躺着的人一直难受的皱着眉头,原本苍白的脸上也沾染上了薄红,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也似晕染上了艳色,淡唇无意识的微张,绮丽魅惑如妖物一般。 “唔....”沙方上的人似乎感到有些冷,身子在微微颤抖,无意识的蜷缩成一团。 费齐钧见状微微眯了眯眼,这是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他在害怕什么吗?费齐钧想起之前对他的不闻不问,目光微沉,难道是在害怕自己? 【情绪碎片加2】 黎砚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嘴里难受哼哼的更大声了。 费齐钧见状眉间微蹙,伸手替他擦拭着额上的薄汗,嘴里轻声安抚了几句,黎砚才缓缓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看黎砚完全睡熟之后,费齐钧才缓缓的将他抱起往楼上走去,将他放在卧室床上后,费齐钧不由环顾四周,这还是他第一次进黎砚的房间,简洁色调的家具整齐有序的摆放着,整洁到甚至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书桌上有一本日记孤零零的躺着,硬壳质的深色封皮,旁边还放着一只钢笔。 费齐钧目光落在笔记本上,眸色微微一沉,但最后还是什么走过去,而是离开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床上的黎砚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 —什么嘛,摆在那里都不看。 .................... 第二天醒来后,黎砚的脑袋还带着宿醉后的胀痛,脑子里昏沉沉的,浑身使不出力气。 当他下了楼看见餐桌上那道意外的身影时,脸色有一瞬间的怔忡,但随即很快的便反应了过来。 “吃饭吧。”费齐钧听见下楼的动静,不由微微抬眸,从报纸上移开视线,瞥了一眼黎砚,淡淡示意道:“就坐那吧。” 黎砚坐下后,思考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垂眸小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行吗?” 费齐钧将手中的报纸翻了页,发出轻微的刺啦声响。 黎砚叉着盘子里的食物,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当然可以。” 费齐钧瞥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忽然转移了话题,放缓语调道:“接下来的话可能有冒犯到你,我先提前说声抱歉。” 黎砚小声的嗯了一声。 聂齐钧眸色划过一丝暗芒:“听说你是孤儿?” 黎砚闻言却猛的抬起头来:“你调查我。” 费齐钧皱了皱眉,他当初便调查过黎砚的身世,自然知道黎砚的身份背景,父母双亡,自幼打工为生,后来阴差阳错进了娱乐圈,不过他当时对细节并没有多在意。 看着黎砚有些难看的面色,费齐钧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的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还是伸手将桌上的文件递给他:“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是魔鬼吗,攻这么可耐为什么要虐他【期待的搓搓手】ps:祝小天使们七夕快乐!悄咪咪说一句如果不是看到大家的祝福,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七夕。
☆、打脸重生白莲花(七)
黎砚看了一眼文件上面的地方,不由微微一怔,讷讷道:“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文件上面的照片的是一所孤儿院,看起来面积不大。 亲自从黎砚口中得到证实后,费齐钧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沉默片刻,才缓缓道:“那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 黎砚微微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异色,淡声道:“有些印象。” 费齐钧手不由自主的微微紧握,他勉强定住心神,扯了扯嘴角:“什么印象?” 黎砚轻声道:“我记得孤儿院里从前有个哥哥一直照顾我,不过后来他先离开了,那时我年龄很小,后来被一对夫妇收养,可那对夫妇因为意外去世,我便送给了其他人抚养,之后一直辗转在各种家庭之间。” 黎砚的语气非常平静,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像旁观者一般冷静克制。 费齐钧却显得不那么平静,他的脸色十分苍白,薄唇紧抿,握着杯子的手不断用力,甚至可以看见手背上隐隐凸现的青筋。 【情绪碎片加5】 黎砚眨了眨眼,看起来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没事。”费齐钧艰难的移开视线,涩声道。 黎砚垂眸望着盘子里的食物,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时机已经差不多了。 电视剧已经进入了紧张的宣传阶段,黎砚这些天也没有在家里面闲着,刚好有一个综艺节目要主演一起参加,目的就是宣传新剧。 黎砚坐在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捣鼓,不停的打着哈欠,不知怎的他最近变得有些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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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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