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闻言神情微微一怔,茫然的朝他的方向望来。 “所以你还不说吗?长霄印在哪里?”清渊轻柔舔了舔他白皙细腻的脖颈,这个动作由他来做竟然丝毫不□□,而他做这个动作时竟然也是慢条斯理淡然从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黎砚咬了咬下唇,似是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将那个名字说了出来:“七翎君。” 听见这个名字清渊瞳孔猛的一缩,脸色有一瞬间的怔忡,低声重复了一遍“七翎君?” 黎砚听他语气不由有些心虚,不会被发现什么吧,他当时随口扯了个心上人,看样子清渊现在还记着。 七翎君的名头修真界不少人都听过,作为修为高深的魔修之尊,虽然很少在人前露面,但他的鼎鼎大名依旧家喻户晓。 清渊轻轻勾了勾唇角,用一种奇异的腔调缓缓开口道:“那你可再也见不到他了。” 七翎君莫名其妙的消失已久,黎砚费尽心思就为替他盗长霄印,而长霄印的作用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很容易便让人想清楚来龙去脉,他这样苦心让七翎君复活,可是却是白费功夫了,因为七翎君不会醒来了。 黎砚心中一沉,脸色有些苍白,“你什么意思?” 清渊轻笑不语,缓缓的将他伸手揽入怀中,轻柔的舔舐着他雪白的肌肤,从耳垂处一处处滑落,掠过微颤的眼睫,最后移到微微张开的双唇上,他的唇色极淡,让人忍不住为他染上尘世的色彩。 身下的少年想要反抗,伸手想要推开他靠近的身子,清渊也不恼怒,轻轻攥住他细白的手腕,神情缱绻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仿佛置身彻骨寒冬。 “如果你再不乖,下一个是手怎么样?” 【救命这里有变态】 【自求多福】 清渊伸手将他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居高临下的审视他片刻,最后轻笑出声:“如果你听话,那我就能让你眼睛重新能看见东西。” 黎砚的挣扎渐渐减弱,他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气息微微有些急促,胸口不停上下起伏。 清渊满意的勾了勾唇角,温柔的吻上他的敏|感点,缓缓的解开他的衣衫,露出玉一般莹白的肌肤,神情虔诚的一寸寸掠过。 薄纱帷幕缓缓落下,遮住床上两道交缠亲密的人影,室内只余下暧昧压抑的喘息声。 论剑大会召开在即,清渊也没有理由再多待在谢春台,所以陪着黎砚的时间少了很多,不过这却给了黎砚不少喘息的时间。 他心里一直记挂着一件事,眼看论剑大会召开在即却还没有回音,正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便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灵蔻。”黎砚坐在轮椅上,察觉到身后的气息,淡淡开口道。 隔了一会没有回应,黎砚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听方向是朝自己走来,最后停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灵蔻脸上有些疑惑震惊,上下打量着黎砚的身子,目光在他的双腿和失神的双眼上停留片刻,最后喃喃低语道。 黎砚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还能为什么。” 灵蔻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有些语塞,可接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神情微微正色,脸色有些苍白,盯着黎砚一字一句道:“尊上无法复活。” “为什么?”黎砚想起之前清渊说的话,不由微微皱眉。 “他的灵丹缺失了。” 黎砚不由脸色微沉,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能性,又想到清渊异乎常人的修为,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不过这些与黎砚也无关了,他盗长霄印本意也不是为了救七翎君,他只关心与清渊相关的事。 所以— “我知道灵丹在哪里,我用灵鹤引你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忙,一旦事成我便把灵丹给你。” “什么忙?”灵蔻微微皱眉。 黎砚微微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灵蔻看着他衣衫掩住锁骨上的淡淡吻痕,神色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应了。 论剑大会如期召开,这场大会汇聚了整个修真界几乎全部修士,幡旗在空中猎猎作响,高台之上有一架红鼓,一旦敲击无论比试进行如何双方最后都要停手。 一旁的帷幕下坐席上坐在几个大宗的掌门人物,唯一有些特殊的便是清霄宗宗主的位置。 与往常不同,今日清渊身着一袭雪白云纹衣袍,袍角一尘不染如雪染就,五官线条柔和清俊,气质温和儒雅,如翩翩君子陌上玉。 而他身边的人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不仅是因为众人好奇他身为清渊的道侣身份,好有他本身的相貌缘故。 虽然早就听说清霄宗宗主寻到了自己的道侣,预料到他的长相肯定不亚于倾慕于清渊的雪檀仙子之下,但见了之后才知道世上竟还存在如此的人儿 轮椅上的少年身子单薄纤弱,似乎风一吹便会倒一般,肤色苍白没有血色,五官艳丽似浓墨重彩描绘上去的一般,给人一种不真实感,而他身上披着雪白貂裘,再加上苍白细腻的小脸,似乎要与漫天雪色融为一体。 人群中不仅有修士在场,而且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凡人,此时人群拥挤嘈杂,而隐在人群中的几道身影安静的过分。 “珩,等会你看见了他之后一定要控制自己,知道吗?”
☆、白切黑师兄的炉鼎师弟(结局)
说话的凝娘穿着一袭水红裙衫, 手持扇面优雅轻摇着,目光却直直的望着坐席那处方向。 珩湛蓝色的瞳孔微微一缩,似是看见了什么一般。 “等一会见机行事,知道吗。” 凝娘脸上的神情忧心忡忡,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论剑大会开始召开后,先上场的是寒琅门的人, 竟然是许久不曾露面的简玉, 他似乎消瘦了很多, 看起来有些憔悴,兴许是被关太久禁闭, 和他对阵的是方家的少家主方皓然, 两人在台上沉默对视片刻, 随即拱手行礼,御剑逐渐飞至半空。 黎砚专注的盯着半空中的打斗,原本无神的双眼此时也有了光亮,清渊本来封闭了他的视觉,但是在黎砚软声哀求下最后还是解除了。 忽然黎砚感觉手上一阵温暖传来, 清渊抚上他冰凉的手,微微眯了眯狭长的漆黑眼眸,似有深意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黎砚心下一沉,但面上仍然不动声色,淡声道:“是吗?” 清渊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伸手执起他的手,动作温柔的轻轻印上一吻, 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黎砚背上冷汗直冒。 “你的灵力修为去哪了?” 黎砚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了灵力护体,他现在与凡人无异,不得不忍受寒冬的冰冷温度,他张嘴想要说话,呼出的气变成了白茫茫的雾气。 “因为符印的缘故。” 他简直要给自己急中生智的能力点个赞。 清渊闻言轻声嗯了一声,温声道:“这样也好。”看起来没有起什么疑心,随即转头也去望上半空中的对阵打斗场面,目前看起来方家的方皓然似乎处于上风。 他说这些话时仍然没有将黎砚的手放开,他以手撑住下颔,漫不经心的将手指插入黎砚乌黑如墨的发丝之中,触感极好,微凉柔顺,仿佛上好的丝绸一般。 台上的斗法已经接近尾声,黎砚瞥了一眼心知十有八九是方皓然胜出,果然最后方皓然一举将简玉的剑给打掉在地,手中的剑也比在他的颈上。 “点到为止。” 有人朗声制止道,两人闻言都收剑入鞘,拱手行了一礼。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现在这些年轻人可比我们当年强多了。”说话的是个中年美妇,仪态优雅,雍容华贵,身着描金黑红长裙,正是台上简玉的娘亲寒琅门门主,他的儿子虽然败了,但从她面上丝毫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谁说不是呢。”方家家主也笑着附和道。 “哈哈看来简门主不得不服老了。” 几个掌门人笑着交谈着,清源也跟着笑了笑,那几个人说了一会又开始附和起了他,夸着他年轻有为天赋出众之类的,黎砚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 台上正要宣布下一场斗法的人时,忽然周身气温骤降,黎砚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仰头望向天空,忽然感觉脸颊上一阵冰凉传来,随即什么东西融化开来在脸上湿漉漉的。 “下雪了。” 天空中洋洋洒洒的下起了莹白的雪花,一开始只是米粒大小,后来便变成了鹅毛大雪,黎砚伸手去接,看着雪花落在苍白的手心上,大概是因为体温冰凉的缘故,还没有迅速融化。 清渊将他的手轻轻牵到自己身边,伸手覆上了那片雪花,看着雪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成水,随即抬了抬眸,温声道:“不要碰这个,凉。” 黎砚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什么瓷娃娃。” 清渊眯眼笑了笑没有反驳,看起来不愿意与他多做争执。 “快看啊!” “那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高声惊呼,只见有霜花缓缓在半空绽放浮动,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双白嫩玉足轻踮起脚尖立于霜花之上。 玉足的主人一袭雪衫,薄纱掩面,一双美眸里秋波流转,看人时顾盼生辉,再加上这令人不由屏息的奇景,让人一眼望去只会以为是九天仙女下凡一般。 “阮玉岛主.....?”掌门位上的雪檀顿了顿,似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冷声道:“不对,是魔修。” “来者不善。” “这魔修孤身一人而来有何打算。” 几个掌门人也识出了来人的身份,猛的冷下了语气。 黎砚注视着半空中的那道身影,唇角微勾。 清渊转头瞥了一眼他的神情,眸色晦暗不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灵蔻踏着霜花缓缓落地,瞥了一眼躁动不安的人群,随即将目光落在高台旁的坐席之上,最后视线落在那道轮椅上的身影上,轻声笑道:“好热闹啊。” “大胆魔修!你可知今日是论剑大会,岂是你这种魔物可以放肆的!” 灵蔻视线一转,落在说话的方家主身上,语气阴沉:“上次放过了你儿子,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 方家主脸色陡然一变,“是你这魔物.....!”
灵蔻却似懒得再与多言,环视四方后,最后落在坐席上某处,嘴角浮现出兴味的笑意,“有趣有趣,你们正道人士不是自诩不与魔修同流合污吗?怎么有人还和我们魔修结为道侣,啧啧,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此话一出如平地惊雷炸起,惊的在场人脸色陡变,面面相觑,似乎在找她话中的那所谓魔修,最后循着她的视线所及处望去,脸色渐渐变得惊疑不定,竟然是清霄宗的人。 黎砚坦然的接受着众人忌惮试探的视线,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清渊的脸色阴沉似要掐出水来一般,瞳仁漆黑没有丝毫光亮,眼底似有暗色浮沉,他沉默片刻,嘴角微勾:“何来魔修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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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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