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吃醋?” 祝时芜斜了他一眼,拿过一坛酒打开闻了闻,皱了皱鼻子说道:“还行。”说完率先拎起喝了几口。 “少喝点……” “你不是叫我来喝酒的么?” “就你那点酒量,如果这么喝的话没多会就醉了,到时候谁陪我?” “你可以叫几个姑娘或者小倌陪你呀——” “小倌?不就是你咯?” “死淫贼!你如果再敢乱说的话,就别想喝酒了!” 裴曜安笑着喝了几口,上次没注意所以喝了加料的酒,这次喝着还算正常,只是再烈的酒也解决不了他心里的愁。 祝时芜夹了些小菜尝了尝,味道还挺可口的,他幸灾乐祸道:“死淫贼,你真的不叫几个小倌么?” 裴曜安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祝时芜笑道:“十天后你就要成亲了,成亲之后可就不能这么光明正大来青/楼寻/欢作乐了,你可要好好把握现在这个机会呦——” 祝时芜说完之后瞥见裴曜安居然在解衣带,他有些惊讶地站起身骂道:“死淫贼,你想干嘛?” 裴曜安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衣裳都是湿的,穿着实在是太难受了,还不如脱了。” “你不许脱!” 裴曜安笑:“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我……你要脱衣裳可以,可你如果全脱光了坐在这里喝酒,那岂不是很奇怪么?实在是太变/态了!” 裴曜安将外衫丢在椅子上,然后起身脱了里衣搭在另一边,嘴里念叨着:“晾晾干……” 祝时芜一脸防备地看着他,见他居然真的开始脱裤子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遇上变/态了! 不过裴曜安只是拎了拎腰带,然后笑着看了祝时芜一眼,回到桌边坐下继续喝酒,祝时芜见他没脱裤子总算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祝时芜,你好几日没吃饭了么?叶家的人不至于虐/待你吧?” 裴曜安见祝时芜一个劲吃菜,实在是有些古怪,祝时芜咽下口中的鸡肉后回道:“我只是觉得这里的菜挺合胃口的。” “就这么几个小菜能好吃到哪里去,过几日我娶亲的喜宴,你记得多吃一些,到时候肯定比这好吃多了。” 祝时芜转头看裴曜安,却见他神色淡淡地喝着酒,他想了想后说道:“死淫贼,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总是被人逼着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的确很烦。” “烦又如何,不照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真就打算听他们的话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我觉得你可不像是那么听话的人呀?!” “反正爱的那个又得不到,娶谁又有什么区别?娶了便能清净了,否则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谁吃得消。” “你爹娘也真是奇怪,我虽然不喜欢我爹,可我娘对我可好了,从不会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只可惜……” 只可惜他娘已经去世了。 想到娘亲的事,祝时芜的心情也瞬间不好了,刚才还觉得好吃的小菜也没了味道,他扔下筷子拿起酒坛,猛地灌了几口酒,却呛到了,咳个不停。 裴曜安伸手替他拍了拍背,道:“喝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放心吧,本少爷有的是钱,待会喝完了再让他们上便是。” “我娘不在了,你娘逼着你娶不喜欢的人,我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了,来,不醉不归!” 裴曜安笑了一下,应道:“好,不醉不归——” 两个人就跟比赛似的,拼命喝着酒,这次的酒比之前的要烈,没多会祝时芜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裴曜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喝自己的酒。 乔殊予他们因为柳煜桐的情绪不太好,便也没多逛,随意看了看就回了叶府,坐在房间里有些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裴曜安跟小芜去了哪里。” “既然说要喝酒,应该是去了酒馆。” “要不要派人出去找找啊?” “也可。” 叶亭渊叫来了祝择,让他几个人去城内的酒馆找一遍,祝择领命后便下去了,丫鬟端了热水过来,乔殊予和叶亭渊洗漱了一下。 等躺到床上之后乔殊予也没什么睡意,想起老太君说的那些话,朝着叶亭渊问道:“叶亭渊,原来你们叶家出了这么多将军啊,可真是厉害!” 叶亭渊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另一只手臂让乔殊予枕着,闻言回道:“文武双叶,我们这个叶家本就是以武将出名的。” “文武双叶?这是什么意思?” “皇城内比较出名的两个叶家,一个是我们将军府,世代为将,上阵杀敌;另一个则是丞相府,他们也姓叶,只不过他们是世代出文官。” “两个叶家有关系么?” 叶亭渊摇头,“没有,若有关系的话文叶家当初也逃不过那一劫了,现如今皇城内便只剩下文叶家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众人大概已经忘了武叶家。” “怎么会呢,去年去奚阑城厉枢门参加喜宴的时候,不还听到那一群人在讨论将军府的事情嘛。” “呵,那只不过是因为曹将军平定不了边关之乱。” “伴君如伴虎,其实像现在这样平平静静远离朝廷纷争的生活也挺好的。” “嗯……” 只是付出的代价有些大。 “之前听奶奶说,皇帝病危太子却未立?” “皇上宠爱尹贵妃,想立尹贵妃所出的大皇子为太子,可朝廷中很多臣子就到底立长还是立嫡这个问题争论不休,当今皇后的娘家慕容家与尹贵妃的娘家尹家可谓分庭抗礼,再加上皇后又是太后的外甥女,所以导致太子久久未立。” “既然皇上最宠爱尹贵妃,当初怎么没立尹贵妃为后呢?” “皇上未登基之前,若不是慕容家相助,他恐怕也坐不上那个皇位,当初慕容家愿意帮忙也是因为皇上许了后位,可皇上登基之后只是封现如今的皇位为静妃,当时因为这件事闹出了很大的纷争。” “最终皇上还是妥协了?” “新帝登基,根基未稳,况且又是他亲口许的诺,自然不得不兑现。” 乔殊予叹了一口气,这皇宫里的事还真的是错综复杂啊,还好他穿越过来不是在宫里,要不然以他的智商,怕是早就被整死了。 “尹贵妃生了大皇子,那皇后呢?” “皇后膝下七皇子萧睿烽、九皇子萧络封。” “九皇子?不就是上次来找我们那个么?” “嗯。” “我听说九皇子也是江湖五公子之一,并且还跟肆水教的一个教众在一起了?” “是。” “真想见一见。” 乔殊予说到江湖中事忽然又想起之前司徒若桃塞给他的那张纸条,他起身爬下床找刚才的衣裳。 “怎么了?” “刚才咱们出门的时候不是遇上司徒若桃了么?她偷偷塞了张纸条给我,我都忘了看了。” 刚才的事其实叶亭渊也知晓,虽然看不见但也能猜到司徒若桃的出现肯定是有目的的,但乔殊予没说他也就没问。 “找到了!” 乔殊予将纸条拿到床边摊开看了看,“糟了,我不识字,你眼睛又看不见,如何知晓这上面写的啥呢?” “很多字?” “不,就几个而已,可这些我不怎么认得出来,唉,早知道应该多学一些字的。” 叶亭渊忽然伸出手,乔殊予有些不解地说道:“给你也没用啊,你难不成还能摸出来啊?”
“我是让你跟着上面的字在我手心中写一遍。” “啊,也对,我怎么没想到,还是你有办法!” 乔殊予仔细看了看纸上的字,然后用手指在叶亭渊掌心中描绘出第一个字,叶亭渊念叨:“明……” 乔殊予又描了第二个字。 “日……” “那这个呢?” “酉。” “那不用猜接下去这个肯定是「时」,酉时嘛,这个字可以跳过,接下去是这样的。” “一……” “为啥一页这么复杂?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文字啊……” 乔殊予碎碎念不停,其实自己在现代的话也读过几年书,可到了这文字不同的古代,倒成了个彻彻底底的文盲了,这种感觉真是特别纠结。 “刻……” “最后一个字……” “见……” “那连起来就是明日酉时一刻见……见什么啊?在哪里见啊?” “既然是司徒若桃给你的,自然是在她的赌坊见了。” “也对……” 乔殊予犹豫了一下后走到桌边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烧了,然后走回到床边,想了想后说道:“叶亭渊,有件事我想对你坦白。” “什么事?”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失忆。” 叶亭渊愣了一下,乔殊予继续道:“我从小到大的记忆现在正好端端地在我脑子里呢,但那些并不是乔珒的记忆。” “此话何意?” “意思就是,我根本就不是乔珒!” 叶亭渊似乎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表情才算合适,乔殊予却松了一口气,今日他必定是要将这个只有他知晓的秘密说出来的。
第130章 你真的相信我? “什么叫你不是乔珒?” 叶亭渊虽然之前就觉得乔殊予的行为有些古怪,但如果用失忆来解释的话,其实还是能解释得通的。 可乔殊予现如今又说自己并没有失忆,并且还说根本不是乔珒,这点叶亭渊就想不通了。 “小予,你在开玩笑?还是说你还是之前的想法,并不想当乔珒?” “我没有开玩笑,我不是乔珒,可这具身体却是乔珒的,这么说吧,当初乔珒为了完成他父亲称霸江湖的遗愿,偷偷练了冥驲诀,后来与幕后之人接触到,在他的帮助下成为了武林盟主,苏前辈很气愤,找到乔珒封住了他的内力,萧疏羽应该是查出乔珒是那人的手下,所以派人刺杀。也就是说,在乔珒当上盟主第二天,其实就被萧疏羽派去的人杀死了。” 乔殊予也不知道自己解释得到底算不算清楚,说完之后见叶亭渊似乎在思考这些话,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叶亭渊。 “乔珒死了,那你是谁?” 叶亭渊想了一会后提出了这个疑惑,乔殊予认真解释道:“我叫乔殊予,来自很遥远的地方,距离好几千年的时间呢,属于未来的人,我在未来发生了意外,灵魂穿越到了乔珒体内。” 乔殊予说完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也不清楚叶亭渊究竟会不会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如果不相信的话也是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乔珒死了之后,你的灵魂附在了乔珒的身体上,然后醒了过来,但是你并没有乔珒的记忆,所以谎称自己失忆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乔殊予有些担忧,“叶亭渊,你会不会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啊?” 叶亭渊笑了,“为何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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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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