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唉,反正我也落到你手里也活不了多久了,倒不如把想说的都说了,你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大家称你梦夫人,看似尊贵,可其实呢,王爷的正室是王妃啊,而王妃这个称谓,永远也不属于你。” “我才不稀罕当王妃!” “是啊,你不稀罕,可你在府中再怎么受宠,权力也没有王妃大,想来平日里,因着你的受宠受了不少压迫吧?” 祝怜梦握着烙铁的手渐渐加大了力气,死死地盯着裴曜安,裴曜安笑了笑,道:“你是妾室,即便有一日泓旸王登上了帝位,你最多也就只是个妃子,哦,兴许连妃子都当不上呢,祝家是皇商,还是奚寅城首富。 可那又如何,说到底始终是平民之家,你没有显赫的身世,在王爷夺位的路上帮不上忙,便注定了与后位无缘。” “你闭嘴,你以为是我想这样嘛,我也希望我可以出身官宦,你们就知道说我没用,可你们知晓我光是为了在这王府内活下来就花了多少力气么?” “没人质疑你受了多少苦,但这不是你作恶的理由。” “我作恶?我能怎么办?他口口声声说最爱我的是我,可到头来呢,还不是一次次为了那个贱女人罚我。 呵呵,我知道他是为了那个女人背后的权力,可光是这点我便永远都比不上她,今日她是王妃,以后她是皇后,她始终压在我头上,我恨,我恨他们,萧炜剑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他找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找男人!” 裴曜安眼神飘向门口,他刚才分明听到了脚步声,可为何在门口停下来了,他已经在尽力拖延时间了,可再这么下去,怕是这烙铁真的要在他身上留个烙印了。 他可完全不想知道自己的肉烤熟之后是什么味道。 “你找男人就找男人,想必你之前也找了不少了,为何现在又盯着我不放呢?”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这……可真是我的错。” “你要是不肯跟我,我便将烙铁印在你的脸上,让你毁容,到时候看还有谁愿意跟着你。” 裴曜安眸光闪了一下,祝怜梦笑道:“怎么?怕了吧?” “有点。” “怕了就乖乖答应。” “可又很想尝试一下。” 祝怜梦有些疑惑地看着裴曜安,裴曜安解释道:“我刚才也说了,挺喜欢你弟弟的,可这不是还没追到手嘛,你看这次我是为了帮他才被你抓进来折磨的,你要是真毁了我的容,害我以后娶不到媳妇,那他肯定愧疚得不得了,说不定因此就答应了,这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对吧?” 裴曜安脸上是在笑,但是身后被铁索绑住的双手却忍不住开始用力,这铁索不细,也不知道内力能否震开。 “你居然真的喜欢祝时芜,那个小杂种有什么好的?” “是挺多缺点的,但我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你简直自寻死路,我倒要看看,你若是真的毁了容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祝怜梦有些激动地将手中的烙铁朝着裴曜安的脸部按去,裴曜安靠了一声想避开,但是内力并没有成功将铁索震断。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铁门突然被踹开了,祝怜梦看向门口,只见泓旸王萧炜剑正一脸冷然地站在那里。 裴曜安头一撇,洛铁直接印在了他脖子边的木柱子上,脖子上也有些波及,但只是碰到一点点,他忍不住拧眉,痛! 祝怜梦回过神来,连忙将手中的洛铁扔在了地上,有些后怕地看着慢慢走进来的萧炜剑,裴曜安总算松了一口气。 萧炜剑一步步走到祝怜梦面前,祝怜梦颤声道:“王……王爷,您怎么会来?” “本王怎么会来?本王若是不来的话,怎么能听到那么精彩的对话呢?” 祝怜梦睁大了眼睛,她在脑中猜测萧炜剑究竟来了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对话,萧炜剑在她面前站定,直接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啊……”祝怜梦被打得摔在了地上,嘴角流出血来,萧炜剑咬牙道:“祝怜梦,本王之前那么宠爱你,可你的脑子呢?” “王爷,王爷妾身知道错了,王爷……” 祝怜梦爬到萧炜剑腿边抱住他的腿,但是却被一脚踹开了,他朝着守卫吩咐道:“梦夫人受了刺激,神志不清疯疯癫癫,恐她乱伤无辜,所以将她关押起来。” “是……” 守卫上前去将地上的祝怜梦拽了起来,祝怜梦大哭道:“王爷妾身知错了,王爷饶命啊,王爷……” 待她被拉下去之后,萧炜剑一脸冷然地看着裴曜安,道:“方才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裴曜安其实知晓,萧炜剑刚才便已经在牢房门口了,现在这么问也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他回道:“疯妇的话,如何能当真?” 萧炜剑笑了一下,“倒是个聪明人,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来人,将他放了,送出王府。” “是……” 守卫将铁索解开,裴曜安有些体力不支地往前踉跄了一步,然后才自己走出去,身后还跟着一个守卫。 “王爷为何放了他?” 身边的贴身侍卫有些不解地问萧炜剑,萧炜剑冷然道:“今日街上之事,那么多人看着,是谁先惹得事大家有目共睹,那样的情况下我若是将他杀了,你觉得他们会如何传?” 倒不是怕那些百姓说什么,只是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每一方势力都在盯着对方出差错,他若是出点差错,其他几方势力便纷纷会抓着机会上奏,并且会借机将这件事闹大。 “小不忍,则乱大谋。” “王爷英明。” 贺呈淮刚才便看到萧炜剑进去了,现在看到裴曜安总算放心了,翻身上墙出了王府,而守卫带着裴曜安到大门口,便由他自己出去了。 乔殊予和萧络封夜昇三个人跟了一段路才上前去,乔殊予见他身上有不少鞭伤,有些气愤地说道:“这是谁打的?” 裴曜安朝着他笑了一下,“没事,看着严重罢了。” “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 “乔殊予,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我没有……” “既然是朋友,用得着说这样的话么?!我又没死,你摆出这么一副表情来做什么,皮外伤罢了。” 乔殊予看他身形有些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他,心想着自己欠了裴曜安这么多,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他伤得挺重的。” 夜昇说道,萧络封点了点头,裴曜安虽然嘴上说着只不过是点皮外伤,可身上的衣裳都被血浸湿了,乔殊予也知晓肯定挨了不少鞭子。 走了没几步,裴曜安忽然停下了脚步,乔殊予以为他是有些支撑不住了,却见他眼睛盯着前方看。 他们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祝时芜和暮云锡柳煜桐正站在那里呢,之前贺呈淮点了祝时芜的睡穴,现在看来应该是刚醒过来就跑出来了。 祝时芜见裴曜安全身都是血,眼眶瞬间便红了,几步走到裴曜安面前,还没开口眼泪便掉了下来。 “死淫贼,你疼不疼啊?” “你想让我说疼,还是不疼啊?” 裴曜安的声音有些轻,祝时芜抽了抽鼻子道:“你要是不疼的话,我想抱抱你。” 裴曜安也没回答,只是张了张双手,祝时芜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他,靠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 “真哭还是假哭啊?” “真的。” “呵,心疼了吧?”裴曜安轻声问道,然后又说道:“其实吧,也不怪你,是我让他们抽的鞭子。” 祝时芜抬头,“你神经病啊?” “这不就是想让你心疼一下么,兵法上说,这叫苦肉计。” “我没读过兵法。” “就知道你没读过,你要是读过了,岂不就骗不到你了?” 祝时芜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可太烦了你!” 裴曜安笑了起来,但是一笑却又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直抽气,祝时芜念道:“疼死你活该。” 说完又看到裴曜安脖子上的伤口,疑惑道:“你脖子怎么了?” “哦,刚才你三姐想亲我,我避开了,然后她一怒之下便拿烙铁烫的。” 祝时芜更加心疼了,但是嘴上却说道:“哼,骗鬼,有美人亲你你这样的淫贼会躲才怪!” 裴曜安点点头,“嗯,要是你亲我,我肯定不躲。” “我才不会亲你,顶多咬你几口!” “这样的话,咱们回房说啊——” 祝时芜这才发觉周围一群人都在围观,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的,他顿时恼羞成怒:“你个死淫贼,你真是太可恶了,他们怎么不抽死你啊!” 裴曜安笑了笑,“其实也差不多了。” 祝时芜刚想问这话啥意思,便感觉身上一沉,裴曜安似乎有些支撑不住力气地压下来了,他连忙抱住,乔殊予和萧络封看出不对劲也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死淫贼?裴曜安?” 祝时芜喊了一几句,却发现裴曜安靠在他肩上似乎晕过去了,暮云锡上前看了看道:“鞭伤不少,又运了一次内力,所以导致失血更加多。”
第152章 裴曜安就交给你了 裴曜安醒过来的时候只见一行人全围在他房间里,也不知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众人原本是在商议什么,见他醒了连忙都围过来。
“你可算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这话是暮云锡问的,说着还拉过裴曜安的手诊脉,裴曜安想坐起身,乔殊予拍了拍祝时芜,祝时芜连忙上前帮忙扶了一把。 “你们是想在泓旸王府调查什么吗?” 裴曜安坐好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大致上的都猜到了,但还是需要当面证实一下的。 “嗯,之前我们在皇宫里发现了跟当初谋逆案有关联的兰妃,而兰妃身边的宫女则似乎在向谁传达信息,贺呈淮趁机在纸条上抹了岳泽山庄独有的溸澜香,昨晚我们放出溸澜鸟,结果溸澜鸟围着祝怜梦一直打转。” “昨晚?”裴曜安下意识看了眼窗户,惊讶道:“我昏迷了一夜?” “是啊。” 裴曜安见他们几个都满脸倦容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在这里守了他一夜,萧络封和夜昇应该是怕引起怀疑,所以已经回宫了。 “你身上的是祝怜梦让人打的?” “嗯。” “祝怜梦那个不要脸的,简直太过分了,我下次见到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祝时芜一脸气愤,裴曜安笑了一下:“你怕是见不到她了。” “嗯?这话什么意思?” “祝怜梦已经被萧炜剑关起来了,一般来说应该是不太可能轻易放出来了。” 毕竟祝怜梦可是让萧炜剑戴了绿帽子,这口气估计萧炜剑应该是不太可能咽得下的,再说了昨天还在街上闹出那么大的事,他也必须给那些盯着他的人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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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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