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边走边打猎没什么,但猎物用水煮,你们确定你们改善了生活了吗? 根据宝石探回来的消息,李真真明白了樊城的窘迫:他们很缺银子。 这事倒好办,就李真真空间里的银子来说,短暂的资助私兵完全不成问题,她空间里有四万八千两银子,还有一些首饰和碎银,就这些银子,不出意外,她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富有的,说不定,五大家家主手里的银子加起来都没她多,但财不露白,低调最重要,如果她做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那肯定会被人当肥羊宰。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的力量太弱了,目前,只有宝石和翡翠是绝对忠心的,但就她们三人的力量,她如果露财出来,完全就是稚子怀千金于闹市。 她得好好思索一下,要怎么样适当的拿些钱出来,既可以让樊城知道她的诚意,又要低调而不显摆。 第一步,先示好吧,第二天,樊城早上过来送碳时,李真真和他闲聊几句。 李真真:“昨天你们很勇猛呀,猎了两头野猪,帮我解决了野猪皮的事,我还没感谢你呢。” 樊城赶紧摆手:“县主太客气了,只是顺手而为。” 李真真:“不用客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樊城:“我确实有一个要求,是这样的,翡翠姑娘做饭太香了,如果每隔几天奖励翡翠姑娘的一餐饭就好了。 ” 李真真没想到得到这个无厘头的答案,于是,她想到那糟心的白水煮兔肉,就释怀了:“这个没问题,但送餐如果只送你一人,你的下属都没有,那样影响不好,但如果每个人都送,翡翠又没办法做那么多人的饭菜。” 樊城一听顿时也想明白了,他作为统领,一个人吃独食是极不好的行为。 李真真接着说:“我倒有一个主意,你安排几个人出来,组一个食品队,由一人任组长,翡翠给他们做指导,别人不说,至少不会吃白水炖兔子。” 樊城一听,很开心,不一会儿,他就带了一个精神小伙过来,小伙名张宁,任食品小组组长。一个胖胖的小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听说家里有个小铺面,是卖馒头和包子的。 樊城走时,李真真还让翡翠给他给了一大包肉干,顿时,有些心痛,本来这些肉干她们几人吃,可以吃一个月的,给樊城,估计一天就没了。 哎,这下要多养二百个人了,这花钱的日子真难受。 *** 这几天急速升温,气温已经达到了十六摄氏度,在升温后,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很多人身上痒,还发臭。 离京十几日,这些天都没法洗澡,再加上流放前的一周,加起来快一个月没洗澡洗头啦,说起来,自己都受不了。 那么,就面临着一个事情,大家都想洗澡,但又没热水,每家就两个锅,又要做饭又要烧热水,根本没有多的热水用于洗澡。 这个天吧,它虽然有些热了,但又不足以支撑用冷水洗澡,所以,很多人很纠结,这是要为了风度不要温度铤而走险洗次冷水澡,还是要为了温度而不要风度就那么灰头土脸算了。 不过,这群流放的女眷中还是有两人挺让李真真惊讶的,一个是王美丽,一个是沈清梦,这都已经折腾这么多天了,这俩人不止脸上干干净净,还点了口脂,要知道,有几位往日在京中甚爱打扮的嫂子,在经历了几次花妆之后没水洗脸后,现在已经接受现实,每天都是素面朝天,更有甚者,已经学会了李真真的头巾大法,完全放弃了对美的追求。 按李真真说的,其实花着花着也就习惯了,再过几个月,谁还在意脸了,说不定头上长了虱子都不在乎了。 其实李真真也不舒服,她虽然有马车,但有马车也不代表她可以洗头洗澡,所以她这几天头痒,虽说冬天的头发管得久一些,但一个月了,也该痒。 本来她们几人倒是不缺热水,但她头有伤,不能见风,现在这个地方又没吹风机,算了,把水匀出来给其他组员洗。 *** 今晚,她们又露宿野外,据蒋勇说他们大概还有两天就可以进喜悦城,喜悦城是府城,有一个很大的驿站,约可住宿二千人,住进驿站,她们这群人就可以好好拾掇自己啦。 刚睡下没多久,秦燃的三哥来找李真真,原来是秦燃发烧了,问李真真有没有药。 “三哥,有什么事吗?” “五弟发烧了。” “啊,发烧了,那找蒋统领没有。”两人现在还是夫妻,李真真不得不做出一副很担心的模样。 “找了,蒋统领派人去附近镇子找大夫了。” “哦,那就好。” “娘让我来问你有没有药?” “有的,你等等,我拿给你。” 这既然都知道秦燃病了,那李真真也只得跟着他来到秦家露营的地方,只见秦燃睡在外面的草坪上,没有在棚子里睡,身边连个小厮也没有,这,估计他这些天一直都睡外面草坪上的,好像棚子不多,每家都有人分不到棚子。 就目前的情况,他人正在发烧,进棚子还不好,闷。 这时,秦国公来了,见她晚上来这边:“县主,晚上风大,你先回,怀安去打水去了,回来就照顾他,这孩子倔,不喜丫环近身,等怀安来了就好。” 好的,夜已深,李真真留下了退烧药就走了。 *** 睡梦中的秦燃,眉头紧锁,仿佛进入梦呓,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他记起了小时候,母亲生他那年,他外公去世,母亲生他时还遭遇难产,差点一尸两命,所以,自他生下后,身体一直很弱,母亲也不喜他,小时候,他是一个叫宋嬷嬷的人照顾的,他早慧,一岁多就记事,宋嬷嬷一直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所以,那时的他不想开口讲话,有一度,秦国公府众人都以为他是哑巴。 直到三岁时,青云山上的悟觉大师来大慈寺参禅,秦国公见他一直不开口,就带他一起去看话禅,那日,两人拜见了悟觉大师,悟觉大师说他有禅性,问秦国公愿不愿意让秦燃随他上山,秦国公当时拒绝了,那日,他自己出口答愿意,那是他第一次开口讲话,秦国公在一旁还甚为惊讶,此后,他就随着悟觉大师上了青云山。 一直生活到他十六岁,他父母也没来山上看过他,他也习惯了在山上的日子,而且他也很喜欢在山上的日子,他觉得很自在,十六岁那年,悟觉大师圆寂,秦国公参加完悟觉大师圆寂葬礼仪式后将他带回了秦国公府,其实,他觉得他在哪里都一样。 回京后,因为他喜静,秦国公给他安置在最靠左的院子里,紧挨着翰林院大学士府,他在院中的作息不变,上午依旧是做早课后练武,下午他就在院子里毗了块地来种菜,或者看会书,傍晚时分,吃完饭后,他又开始练武。 下山前,秦然连女的都少见,只偶尔见山下卖烧饼的刘大妈,刘大妈每月要送两次烧饼上山,月中一次,月末一次。 刘大妈四十多岁,有一米七的身高,差不多一百六十斤,天天揉面做烧饼,所以右边膀子特别粗,她走路走得很豪迈,每每挑着扁担,都能在山道上走得虎虎生威,那嗓门还大,隔老远都可以听到刘大妈豪迈的笑声和吆喝声,所以,秦然真不觉得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区别。 回上京城后,他出过府几次,突然发现那些女人和刘大妈不一样,他也说不出什么不一样,但老有种“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的感觉,几次后,他就在他的小院里不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 早上起来, 车帘还没撩开,李真真就发现不对劲了,起风了, 风还不小, 温度也不对,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似的, 她悄悄从背包里拿出温度计计量。 她拿出温度计时, 大英俊看了一眼,没看懂娘亲在干什么,但他觉得他是一个成熟的孩子, 自己的减法表还没背熟,就不去打扰娘亲啦, 这两天他努努力, 争取背熟减法表后让娘亲教他乘法表, 小英俊则完全没有看她,他在和各色豆子做斗争。 翡翠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县主干什么都是对的,有事儿自会叫她,她只需把县主交给她的事办好就行。 温度计量出来的温度只有摄氏度,昨日是十六摄氏度,也就是说骤降了十摄氏度,这个已经算很大的降幅了。 在现代,冬日里气温骤降, 而且还是降温幅度比较大的情况下, 中央电视台都会发布寒潮预警。 寒潮预警信号分为四级, 分别以蓝色、黄色、橙色、红色表示。 24小时内最低气温将要下降12℃以上,陆地平均风力可达6级以上为橙色预警。 今日这种降温, 降幅为13摄氏度,6级风也有达到,因为6 级风的衡量标准是举伞有困难,今日的风把马车都吹得有轻微的晃动,所以6级风是有的,今日的降温在现代可以算橙色预警。 但在这里,大家没有温度的概念,对降温只能用衣服的层数来表示寒冷程度。 气温骤降,早上出发前,蒋勇、樊城和五大家的家主聚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得出的结论:倒春寒来了,大家注意保暖,尽量把能穿的厚衣服全穿上。 因秦燃昨日生病,人命重要,李真真也让宝石把秦燃的所有厚衣服都给他送去,至于他能不能保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在翡翠的监督下,李真真也穿了一层又一层,但依旧冷,没办法,之前做衣服都只想着好看,保暖性不强,平时家里和轿子里都有暖炉和炭盆,外出就披皮毛披风保暖,所以之前的棉衣只有观赏性,不具备保暖性。 而且一件件还小,棉衣外面套另一件棉衣,根本塞不进去,袖子小,没办法,她只能里面穿一件薄棉衣,外面叠穿一件灰棉袄,这样穿着的结果就是冷,冷得连马车都不敢出。 小孩子的衣服倒好,因为小孩子不用穿披风臭美,所以俩小孩子的棉衣都是极厚,极其保暖的,穿两件就可以了,就是穿上之后因为穿太厚,手抬不起来。 今日一上午,李真真和俩孩子都躲在马车里没出去,她从马车的隔层把棉被拿出来,隔层里有四床被子,两床八斤的,两床六斤的,她用两床八斤的厚棉被垫身下,两床六斤的棉被盖腿上。 还让翡翠把马车角落里的小炉子给点着,里面煨着热水,在灌了两个汤婆子后,剩下的热水就留着泡红糖姜茶喝,驱寒。 就这样,她躲在马车里都感受到冷,更不要说在外面行走的人了。 如今披风也不敢拿出来,因为出府检查的时候是没有披风的,空间里倒是有两件,但她不敢拿出来,那披风太大,拿出来不能做到悄悄两字,总不可能来个魔术表演-大变披风。 翡翠和宝石轮流在外面赶车,不赶车的时候就缩在马车里,先喝一杯红糖姜茶,再和她们母子人一起缩被子里,就这样,两丫头也冻得直发抖。 李真真趁其他人没注意,悄悄从空间混了顶雷锋帽放马车隔层里,这雷锋帽还是那年去东北旅游,她在路边买的,本来只准备买两顶,自己一顶,送闺蜜一顶,结果买二送一,她就有了顶,买回来之后闺蜜不要,嫌帽子厚,在南方戴不上,她自己也觉得热,就顺手放空间了,这不,正好可以拿出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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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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