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她睁眼后不闹也不叫,眼中也没惊慌。 “大哥,那药剂是不是太重,把人给药傻了”。 粗声音老头看着李真真,纠结回道:“不会吧,三皇子走前给我说过,只给她只用了三分之一迷药的量,如果她醒早了,没闹我们不用管她,闹就打晕她。” “大哥,我觉得这丫头的反应也太奇怪了,是不是那迷药有问题?” 粗声音老头皱眉,他朝小塌上躺着的宝石努了努嘴,”迷药没问题,你看那个丫头,现在还晕着了。三皇子走时叫我们重点关注她,她武功高,至于醒的这个,没武功,平时里出门都坐马车,连走路都很少,身体很虚,三皇子叫我们尽量不要碰她。” 既然那三皇子都叫他们不碰这易碎品了,他俩也懒得管,“行吧,我俩就坐在远处看着这俩”。 一刻钟后,两人见李真真还是直勾勾盯着他俩,并不言语。 这下,粗声音老头有些忍不住了,他心中腹诽:欧阳兄呀,你这外孙女怎么傻呆呆的,是不是智商太低,三分之一的药就把那仅有的一点智商给整没了,这可咋整哦? 他上前探望,只见李真真无悲无喜的看着他,最终,他叹息一声,转身往回走。 此时的李真真虽面上毫无表情,但心中却在打鼓,她手中握着电击棒,等那老头转身的一瞬,她拿出电击棒,抵住老头的腰间,一击击中,老头立即颤抖起来,见老头颤抖,他弟弟上前一步,伸手稳住他,李真真在这一瞬间立即把电击棒的电量从中档调为最大挡,两人急剧颤抖后,晕倒在地。 两人晕倒后,李真真伸手从被子中(实际空间)掏出太医给配的解毒丸和天王补心丹,她把这两颗药塞进自己嘴里。 咀嚼后,她摸出三个口罩,自己戴了一个,然后,她爬着下床,分别探了探那两人的气息,还好,这两人只是被电晕了。她在另两个口罩上倒上迷药,把口罩给那两人带上。 接着,她爬到宝石身边,给她喂了解毒丸和天王补心丹,然后,她用手拉着宝石,往床下爬去,床下有之前挖的地道入口。 她爬到床下,打开入口,把宝石从入口推下去。 地道是去年挖的,当时李真真突发奇想,想在农庄挖一条地道通外面,宝石无事,花了十五天时间在李真真床下给挖了一条地道出来。 地道入口是采用的滑滑梯形式,入口那处高度很矮,需要躺着梭下去,下去后,才是一个可容纳正常人身高的通道。 当时她们想着把入口做隐蔽些,就算别人发现,看到这么矮的入口,一般人也不敢随意进入。 两人梭下地道后,宝石还没醒来,李真真打开手电,扶着宝石靠在墙壁,自己一个人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来,挪步去到粮仓暗道里,把暗道里的粮食全收入空间。 然后,她把暗道的内门给锁死,当初她在修建粮仓暗道时就做了这个设计,从内门锁死后这粮仓暗道就再也打不开了。 忙完这阵,解毒丹的药效开始慢慢显现,她已可以自己站起来挨着墙壁前行。 回到宝石身侧,她搀扶起宝石,把她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慢慢前行。 一刻钟后,宝石缓缓清醒,她开始轻声讲话:“小姐,我们怎么了?” “我们被人抓了,现在在地道里往外走。”此时,李真真的脚步已开始踉跄,现在全凭一股意念在支持她。 宝石听说两人被抓,很是着急,她用牙齿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她有意识后,两人走得快很多,很快走到地道出口。 这时,李真真也顾不得其他,她从空间里拿出两套男装,一套给宝石,另一套给自己,宝石接受能力良好,问都没问衣服的事。 两人迅速换掉女装,李真真把换下的女装装进空间,再拿出袁莫莫调的褐色粉底,把自己和宝石脸上涂成褐色肌肤。 收拾好这一切,她打开地道出口,准备先爬出去看看情况,宝石拉住她,“我来”,说完,她利落爬出地面。 左右张望,外面暂时风平浪静,无事发生,宝石伸手拉住李真真,让她爬上来。 两人上来后,掩盖住地道入口,就着夜色,向城门探去。 *** 知州府堂屋里,正对峙着两帮人,一侧坐着以李真真的大姐夫孟寻然为首的大佑官员,另一侧坐着是以季渊国三皇子为首的军士。 孟寻然铁青着一张脸:“真没想到,你烈家人竟然甘愿为卖国贼,为那季渊国而利用。” 忽烈束白身侧坐着烈家人烈薄,他代为答道:“我烈家本就是季渊国的人,我们只忠于母国,六十年前,祖父有幸被我国皇上派入元城而已。” 众人抬眼看向坐在最中心的烈束白,今日,他没有同以往一样身着黑色衣服,反而穿了季渊国的民服,头发梳着许多小辫,一身赭石红的衣袍让他显露出与平日里不同的艳色,仔细一看,他的眉宇间确实带着季渊国人的那种深邃质感,只不过他平日着黑色居多,又是烈家少爷,所以没人往那方面想。 孟寻然恍然大悟,更为自己平日的渎职而羞愧,自己管理元城多年,竟没发现季渊国的奸细就在身边,还成了元城第一大名门望族。 既成事实,不能改变,只能尽量弥补,他对着忽烈束白道:“你们有什么要求?” 忽烈束白把玩着手中茶杯,漫不经心地说:“说起来,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我现在应该叫你大姐夫了,大姐夫为了阿真好做,最好放弃抵抗,弃大佑而投靠我季渊国,你放心,我季渊国不会亏待有才之人。” 孟寻然气极,警告他:“不要提四妹。” 忽烈束白抬头看他,灿烂一笑:“怎么不能提,我父皇已修书一封给你们的陛下,请求他将县主嫁于我,并将元城当成嫁妆送与我季渊国。” 孟寻然冷笑,他嘲讽道:“你想的挺美,我朝金枝玉叶是不会下嫁蛮荒之地的,上次来我国求亲的剌极国,不知你有印象不?听说被打得极惨,又是割地又是赔银子的,惨极了。” 忽烈束白眯了眯眼,轻轻用嘴吹了吹手指,“怎么办,阿真现在正住在我的别院里的,她很期望与我完婚,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话音刚落,堂屋外传来丫环低低地哭叫声:“夫人吐血了,叫大夫过来。” 显然,孟寻然也听到了这压抑的哭声,他来不及和忽烈束白多说,直接下了逐客令赶人,“我是大佑人,永不会离开大佑,你们暗中勾结卖国贼子占了我元城一半城池,我会拼死守住这另一半城池,除非我死,不然这一片城池永远都是大佑的国土”。
第91章 · 玉麟山半山腰, 此时正站着两人,两人个子不高,皆身着黑衣, 这两人正是李真真和宝石。 原来, 她二人还没赶到城门,就见大街上多了很多带刀士兵, 全城已警戒。 一打听, 才知道城中混入不少季渊国细作,大佑士兵正挨家挨户进行排查。 宝石问李真真去不去知州府,李真真摇了摇头, 此时的知州府肯定很混乱,去了也只给他们添乱, 不如报平安后直接回北荒。 拿定主意后, 李真真带着宝石一起攀爬到玉麟山半山腰。 当年, 袁莫莫说元城会是第一个乱的城市,李真真就在心底留了意, 近一年里,她每次来元城都会在附近的山路逛逛。 玉麟山就是她寻到的一个极好的点,半山腰这里,有个小山峰正对知州府,在这里放烟花,知州府正院可看到。 李真真让宝石把烟花点燃,嘭地一声, 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燃爆, 汇成了一束束灿烂的光。 此时, 城中百姓听说那季渊国勾结了叛贼在城外蠢蠢欲动,大家都惴惴不安, 规矩地躲在家中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半空中那突如其来的烟花爆炸声,吸引了不少人仰头在自家院中观看。 知州府里,李乐然正躺在床上喝药,听说玉麟山有人放烟花,她来不及穿鞋子,光着脚跑到院中,正好遇到闻讯而来的孟寻然,李乐然喜极而泣,她拉着孟寻然的手:“是真真,她之前跟我说过的,如果她遇到危险,一旦脱困,她就会找到高点放烟花,向我报平安。” 孟寻然也点头,是的,当时四妹说起这事,他和娘子还觉得四妹是杞人忧天,看来四妹那时候就察觉忽烈束白有问题,可惜他和娘子识人不清,差了害了四妹。 孟寻然低头看到李乐然没穿鞋的脚,安慰她,“进房去吧,四妹既已平安,你就安心养病,可不能她平安了,你却病了。” 李乐然点点头,她旁边的丫环赶紧过来给她穿上鞋子,扶她进卧房。 *** 按李真真的既定路线,在这里放完烟花后,沿着半山腰这条山路一直走,走到山的北面,那里有条小道可直接下山,山下有一片荆棘地,穿过那片荆棘地,是一条官道,沿着那条官道走三十里地,可到达元城境内的主河—琅盈河,趟过那条河,再经过三个县城就可到达北荒。 从这条路回北荒,要多绕一半的路程,相当于走了个s形,且途中异常艰苦,光那边荆棘林,一般人都走不出。 不过这条路线却是她这一年来,看过无数次府城、县城地图,再结合实地考察才确定的新线路,常规的那条路,是不能走了,不止城门关了,走了也会被劫持,新路线虽难一点,但安全。 **** 与此同时,忽烈束白看到那半空的烟花,不由脸色一变,勒马赶回农庄,进入农庄后,只见司徒家那两位武学高手直直躺在地上。 忽烈束白挥挥手,他身边的医官上前,看过后,对他说:“是中了迷药,”随即,医官上前施针,两人幽幽转醒。 见两人醒后,忽烈束白问他俩怎么回事,司徒敖耸耸肩,回他:“你也看到了,我俩晕了。”说完,他很无所谓地拿出酒壶喝了一口酒。 喝酒后,他接着问了一句,语气中还带了一种由衷庆幸的感觉,“那丫头逃了?”
忽烈束白没搭理他。 司徒啖出来打圆场:“我俩着了暗器,你走后不久,那姑娘就醒了,一直睁眼不讲话,大哥上前查看,不小心中了她的暗器,我上前拉大哥,不知怎么也中了暗器。” 忽烈束白问他:“知道是什么暗器吗?” 司徒啖摇头:“这个我倒是不知,只觉全身一阵酥麻,就没有知觉了。” 边上的医官在一旁说:“我刚刚看了两位身上并有没有伤口,不知那暗器什么样子?怎么让你们中招的?” 司徒啖有些汗颜:“太快,我们哥俩没看清,大哥突然抖动起来,我去拉他,我也开始剧烈抖动,然后我们就晕倒了。” 忽烈束白皱眉,心中腹诽:看来阿真还是对他有防备啊! *** 司徒两兄弟没完成任务,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先回季渊国,之后再听三皇子吩咐。 忽烈束白待他们两人走后,拿出元城地图看了一会儿,近一年来,每次阿真来元城都喜欢去附近闲逛,有时他会陪着她去,有时他不陪着去,但也会让人把她的行踪汇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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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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