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谢闻灼道:“这恐怕,是他手里最关键的一张王牌。” 这样的一张王牌,燕稷从前几世却从来没见过。 他眉头皱的更深,见状,谢闻灼放下文书,伸手揉开他眉心,又开了口:“还有就是,云木止交战西承,极为顺遂,现在放出传言,说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赤方是天佑之国,先知在侧,自然无人可挡。” “有意思。”燕稷眼里闪过暗光:“既然如此,我们就陪他玩玩,之前说过的赤方先帝死因和云木弋那边,可打点好了?” 谢闻灼笑容温润:“只消陛下下令,这赤方,就安宁不了了。” 闻言,燕稷和他对视一眼,笑起来,不同的脸相同的狐狸样,切开表面内里都是黑。 二狗子顶着狗蛋蛋趴在角落看着他们,忍不住抖了抖。 谢闻灼回头瞥了一下,眯起眼睛,饱受蹂躏许多年的小动物一惊,在他开口之前抖着耳朵跑了出去。燕稷一看它们被驱赶,心里就知道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谢闻灼披着一张正人君子的皮开了口:“陛下,天晚了。” 燕稷看了看外面还未散去的光,觉着谢太傅脸皮真是越来越厚。 谢闻灼靠上前去:“陛下,怎么不说话,嗯?” 最后一字尾音上挑,低沉沙哑,简直要多苏就有多苏。 燕稷不由自主往后挪了挪,难得有点小害羞:“你好好说话。” 谢闻灼一笑:“嗯?” “……”燕稷被撩的脸红:“你还是不要说话了。” 谢闻灼想了想,眉一挑,在燕稷退无可退的时候低下头,准确无误亲在了他的眼尾,脸颊,唇上,又慢慢向下,锁骨,茱萸,最终在小腹处停下。 这场面,燕稷觉着还不如让他说话。
作为撩神老司机,谢闻灼很是了解燕稷的心意,恰到好处开了口:“陛下,舒服么?” 燕稷耳根发烫。 谢闻灼开始在他小腹处的皮肤啜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每吻一下,抬头问一声,声音越来越低沉性感,那吻也越来越向下。 等到大腿内侧也都布上了密密麻麻的红痕,谢闻灼看了看,很是满足,抬头用那双亮的灼人的眸子看向燕稷:“陛下,臣伺候的您,好不好?” 他说完,也没等燕稷回答,继续低头亲下去。那样敏感的地方,又距离更敏感的地方越来越近,燕稷呼吸变得急促,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扯住谢闻灼的衣领:“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谢闻灼就着他抓着自己衣领的姿势低头蹭蹭燕稷的手,站了起来,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他动作很慢,每个动作都优雅的过分,偏偏眼里的欲望一览无余,相形映衬,又苏又撩。 仿佛行走的春药。 燕稷彻底没了脾气,简直气不动,干脆不说直接做,起身上手三两下把谢闻灼衣服扯下来丢到边上,很是急色。谢闻灼眯起眼睛,掌心轻轻覆在燕稷小腹,居高临下凝视着他,许久,低声靠在他耳边,唤了一声:“望之。” 是昨年燕稷及冠时取的字。 燕稷朦朦胧胧看过去:“嗯?” 谢闻灼没再说话,伸手覆上他眼睛,低下了头。 一夜沉浮。 …… 造作了一夜的下场,就是隔日眼下的青色。 燕稷心安理得翘了朝,窝在宣景殿床下贵妃榻抱着狗蛋蛋看花,谢闻灼被奴役去做操心事,邵和忙前忙后给燕稷送小点心,顺便带了张小毯子盖在他腿上,生怕他着凉。 燕稷觉着,坐月子的人家恐怕也就是这样了。 享乐当前,燕稷也不会想这些,吃点东西喝点茶,二狗子趴在他边上,视线从桌上吃食转到燕稷腿上狗蛋蛋身上,循环往复,眼晕的样子很像智障,最终被饲主嫌弃,把狗蛋蛋放在他背上后,赶了出去。 邵和往杯子里添上水,笑道:“陛下今日看着气色不错。” 燕稷从水中看到自己的黑眼圈,指了指:“小邵和说瞎话的本事是和谁学的,这可不好。” 邵和有些不好意思:“不是……陛下今日看着虽有些疲惫,但眼底精神气却很足,奴才没读过什么书,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就是,就是那种满足安宁才能有的模样。” 满足。 燕稷瞬间想起昨天夜里谢太傅抱着他的腰问他可觉得满足的模样。 简直羞耻。 他幽幽看着邵和:“小邵和跟着林胤学坏了啊。” 邵和脸色爆红,紧张之下说话有些结结巴巴:“没,没有,奴才和林大人,嗯,只是比较说得来,不,不会学,学坏的……” 燕稷暗自在心里笑,面上还是感慨低沉的模样:“可是小邵和以前说话,提的最多的就是朕,现在却都是林大人,是不是已经不待见朕了?可真是让人伤心。” “不是的!”邵和立马急了:“您在奴才心里谁都比不上的。” 燕稷挑眉:“包括林大人?” “是!” “那朕真是太感动了。”燕稷笑眯眯看着被欺负的脸色通红的老实人:“小邵和这么把朕放心上,朕无以为报,不如,今晚就同朕一起……快活快活?” 快,活,快,活。 邵和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偏偏燕稷还不停,靠在贵妃榻上眯着一双桃花眼对他招手:“来啊,快活啊。” 五个字,声音若有若无的勾人,燕稷慵懒看着邵和,半晌,最先听到的却不是邵和的声音,而是一声低沉的笑声—— “快活?” 这下浑身僵硬的变成了燕稷。 谢闻灼从门边缓步走过来,邵和看他一眼,迅速低头走了出去,顺带着还关了门窗。他站在榻前,俯身下去,不说话,笑容鬼畜到了极致。 燕稷想了想,立马化身燕从心:“温卿,我腰还疼着。” “我知晓的。”谢闻灼笑得很温柔:“所以,不如让臣带着陛下去御池里泡泡,还能解解乏。” 说罢,直接伸手环过燕稷腰身将他抱起来,朝着后殿走了过去。 池水温暖,疲乏顿解。 这晚,燕稷被谢闻灼压在榻上极尽缠绵,没羞没躁的姿势用过不知多少,这样过了很久,终于觉得受不住,眼尾红红出声:“温卿,我不行了……” 谢闻灼看着他,温柔吻在他眼角,却不停,在他耳边低声开口:“陛下,来啊,快活啊……” 一句话,欲望卷土重来。 周围重新又热起来,暧昧声音响起。 燕稷把头埋进被褥,欲哭无泪。 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世的死法,居然是精尽人亡。
第63章 帝傅二人这夜过得风流,京城却乱了一夜。 旦日清晨,燕稷刚起身,就看到邵和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在他身前停下时还喘着气:“陛下,昨,昨夜……” “别慌。”燕稷不紧不慢递过一杯茶:“昨夜怎么了?” 邵和接过茶,缓了缓气,重新开了口:“昨夜……” 昨夜寅时,刑部夜间巡逻,在城西竹林里发现一具女尸,女尸死状凄惨,浑身上下尽是青紫凌虐痕迹,头部多处受重击。尸体被发现时面部已经腐烂了一半,但那双带着血的眼睛依旧大睁着,死不瞑目。 经仵作验尸,女子死亡时间应是十日前半夜,生前曾遭多人侮辱,行凶人铁了心要她死的难过,身上凌虐痕迹下布着刀痕火疤,脖颈处多处掐痕,致命伤在头部,淤血大小深浅不一,仵官说,凶手从始至终应当都在通过折磨女子以寻求自身快感,浑身的伤都是在活着的时候受上的。 手段残忍,丧心病狂。 而清晨时分,女子身份浮出水面,居然是吏部赵大人的独女,赵聘婷。 赵聘婷的名字,纵然是燕稷平日不与女子来往,也是听过的。其自幼外出学医,归京后经常在医馆行医,一手歧黄之术不知救过多少人的性命,且为人善良温柔,素有‘活菩萨’之称。 这样的女子以如此凄惨的姿态离世,在京中瞬间引起轩然大波,许多人在刑部门前要求早日抓到真凶,寻得公道,其中不仅仅有百姓,世家权贵也不少。 可凶手究竟是谁,刑部看遍了周围,也没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赵小姐死得太惨了。”邵和道:“早上赵大人在刑部看到赵小姐的尸体后一下子就承受不住昏厥过去,赵大人早年丧妻,一直与赵小姐相依为命,这番打击之下,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 他叹口气:“这凶手也实在丧尽天良,想来是做足了准备,否则也不会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确实丧尽天良。 很有燕周的风格。 燕稷眯起眼睛:“现在大理寺插手了么?” “还没有。”邵和说:“昨夜轮到刑部巡逻,事出突然,大理寺恐怕也才知道。” 燕稷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如此,更衣吧,是上朝的时候了。” - 太和殿。 刚上朝,姜百里便上前说了命案一事。 百官在来时也听说了此事,只是知道的不多,如今听姜百里这么详细一说,当即就有许多人跪了下去:“陛下,赵小姐菩萨心肠却遭此大难,此贼人着实可恨,应当早日捉拿归案,斩首示众,以证我大启法律严明,四海安平。” “赵大人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此番遭受打击,听说一下就昏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唉,作孽啊……” “……” 众臣七嘴八舌,燕稷被他们吵的头疼,脸色差了下去:“都闭嘴。” 底下顿时噤声,燕稷揉了揉眉心,看向姜百里:“听说你们从昨夜查到现在,什么线索都没能找出来?” “是臣等无能。”姜百里跪下,面露愧色:“赵小姐陈尸竹林已有时日,前些日子下了场雨,四周泥泞,确实很难找到踪迹……魏尚书还在竹林查探,希望能早日找到线索。” 燕稷一看,魏荣果然不在。 “这等凶残之人停留京都,必成大患,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大理寺与刑部共同负责,六部随时听从号令,朕给你们七日时间,如若七日后依旧一无所获。”燕稷眼神冷下去:“大启朝堂,不留无用之人。” 姜百里和林胤躬身:“是。” “你二人下朝后到书房来一下,此事便先如此。”燕稷道,说完,他又在下面环视一圈:“至于你们,京城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命案,竟然如此慌乱,一点该有的冷静模样都没有……记着,大启朝堂从来都不是你们喧哗的地方,如果再有下次,就不必在你脚下这块地站着了,懂吗?” 燕稷平日虽爱毒舌,但用这样不耐烦的语气说重话却是第一次,众人低着头,沉默不语,这般模样落在燕稷眼里,后者皱眉,连说下朝的耐心都散了去,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身后林胤和姜百里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御书房。 燕稷坐在桌后:“说说你们的想法。” 姜百里和林胤都是人精,一听这话就清楚了燕稷心里有底,行礼道:“臣等不敢妄言,望陛下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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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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