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哥买的当地特产,他不好意思送,你们可别在他面前提啊,他脸皮薄。” 提了他立马把这谎言戳穿,就很尴尬了。 季夏接过礼盒,有点怀疑:“真的?” 柯离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通,硬是把傅沉说成个嘴硬心软,经常想对别人好用错方法被人误会的小可怜虫。 季夏这刚出茅庐的小菜鸟哪是对手,也硬是被说信了,那天晚上咬番茄和洗手的事也说得通了。 可能是傅沉想表达善意没用对方法,他差点也误会他了。 柯离看说得差不多了,打了招呼也进去了。 陈潜这个老油条自然没被糊弄住,觉得是傅沉想装可怜多找季夏要钱,便拐着弯提醒: “咳,小喻总啊,这个傅影帝确实是好苗子,但是钱也不能花他身上太多,要多磨练他……” 季夏这一天已经不知道莫名其妙多少次了:“我为什么要在他身上花太多钱?” 陈潜:!!! 陈潜:资本家,不愧是资本家,竟然想白女票。 季夏推开门:“记得给我找老师,本少爷到时候可是要在舞台上一雪前耻的,你给我好好找,钱不是问题。” 陈潜:“啊?真找老师啊?” 季夏回头看他一眼:“不然呢?” “哦对了,你给我准备点东西,等下我对剧本带过去。” 也不知道这样傅沉高不高兴,那幸福值可以升一点了吧,到现在还是负的呢。
第24章 教你 傅沉靠着沙发,勾了勾嘴角。…… “咚咚咚” 季夏提着礼盒站在傅沉门口,星星花纹的湛蓝短袖衬得人越发唇红齿白,像别的星球来的小王子。 傅沉打开门,眼神沉了沉,侧过身让人进来。 季夏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视线转了一圈,虽然布局和自己房间差不多,但还是不太一样,空荡冷肃,几乎跟没人入住差不多。 傅沉打开冰箱问他:“饮料、果酒还是牛奶?” 季夏想也没想:“帮我拿个烈的过来。” 真男人就要喝烈酒,饮料牛奶那是小孩子才喝的。 脚步声靠近,傅沉弯腰把一罐旺仔牛奶放在季夏面前。 季夏眉眼一下耷拉下来:“我都22了,不喝这个,你给我……” 声音突然停顿,季夏眼神瞟向别处:“你给我拿走。” 傅沉修长的食指点在牛奶拉环上,他穿着黑色的绸缎睡衣,顶端几颗纽扣没系上,露出冷白性感的锁骨,暗处的腹肌似乎也能从衣领窥见些许。 季夏不敢看他。 傅沉眼里滑过一抹深意,在季夏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瞥到桌子上金光灿灿的礼盒:“给我的?” 季夏无意识的被带偏话题:“对呀,进组礼。都是些面膜护肤品什么的,买的有点急,不知道你用不用的上,不过用不上也没关系,我给你重新挑。” 季夏记得柯离的交代,怕傅沉害羞,绝口不提刚才送礼盒的事。 傅沉垂眼,轻抿了口玻璃杯里的酒。 他淡淡问了句:“进组礼,组里每个人都有?” 季夏:“对啊。” 傅沉嗯了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季夏把旺仔握在手里来回滚动:“不过你的最多,是独一份。” 傅沉放下酒杯,把礼盒拨过来瞥了眼:“嗯。” 季夏诡异的感觉到这两个声调语气都差不多的“嗯”,天壤之别,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傅沉抽出剧本,边缘贴满了五颜六色的标签,里面也用红笔做了简要记号,他戴上金丝眼镜:“我们先对第三幕14场的戏。” 季夏跟着翻开剧本,忍不住抬头瞥一眼,正在看剧本的傅沉整个人瞬间就沉淀下来,如冷玉,如雪岭。 傅沉抬眼,季夏被逮个正着,手指紧张的捏紧剧本边缘,结结巴巴想解释:“我……” 傅沉恍若未察觉般,只是伸过手把他剧本往后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处:“在这里。” 季夏低头看那根修长白皙的食指:“…我,我知道了。” 这场戏是谢京华和楚江第一次见面后,为了照顾被打伤的楚江,谢京华去元宵市集买了各种吃食和灯笼回来。 但楚江对人防备心极重,不为所动,谢京华只好各种软声细语哄着,却被楚江一把戳穿是兔妖的秘密。 季夏演的是谢京华,而傅沉演楚江。 季夏把剧情熟悉了之后:“我好了。” 傅沉嗯了声,视线从剧本上收起,眼里的冰冷瞬间转换成暴戾:“滚,拿着你的东西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傅沉声音压抑,狠狠咳嗽几声,把楚江被打伤躺在床上的虚弱和防备演得栩栩如生。 季夏第一次对戏,刹那间的角色转换不是很适应,差点没接住:“我,我没有,我只是……” 傅沉怕传达的情绪太大吓到他,垂眸盯着剧本不再看他:“滚。” 季夏这下轻松许多,声音又软又委屈:“真的,这些都可好吃了,龙须糖,梅花酥,都是我特地为你买的……” 傅沉打断他:“cut。” 才对没几句,因而季夏情绪脱离的很快:“怎么了?我哪里演得不对吗?” 傅沉看着眼前青年眼里全然的信任和敬佩,拇指忍不住搓揉几下食指。 他指着剧本:“这里动作忘记了。” 季夏不解:“我们不是对戏吗,就对对台词那种。” 傅沉:“动作会加深印象,明天过的快。” 季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样印象好像也挺深……” 傅沉抬眼盯着他:“张导要求很严。” 季夏啊了一下,眼神有些松动。 傅沉淡淡补上:“还很凶。” 季夏紧张了:“那我明天要是cut太多,被骂怎么办?” 傅沉撩起眼皮看他:“你不信我?” 季夏:“我、我当然信你。” 季夏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也是,影帝在这指导他,还能不过? 他点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来。” 季夏少的动作是绕傅沉垂在床沿的长发,可现在傅沉是短发。 季夏:“要不然我表演绕个空气也行。” 因为添加了动作,傅沉也像戏中楚江一样,躺在沙发上,季夏靠坐在一边的地毯上。 傅沉:“不用。” 他手指把头发往下拨了拨,过长的头发垂到耳边,正好够季夏一个手指:“凑合一下。” 季夏觉得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等到他一边绕头发一边委屈巴巴靠着沙发说台词时,才追悔莫及。 傅沉的头发比起一般男生是长了些,但实际上还是短,季夏绕着绕着就碰到傅沉的头皮,要不就摸到傅沉的脸,指尖残留的温度似乎传到脸颊,季夏脸红成一片。 所幸以傅沉躺着的角度看不见,季夏硬撑着把这部分戏对完了。 到下部分,季夏就傻眼了—— 谢京华的软言细语没有打动楚江,但又惦记着他身上的伤,只好等楚江睡着了偷偷溜进去上药,他记得楚江被打了好几个巴掌,嘴里都流血,便用手指在嘴里摩挲着找伤口上药。 而楚江在谢京华刚进来时就醒了,想看看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到底什么目的,便装睡试探,等到弄明白谢京华是想给自己上药时,又开始恶劣的装睡逗他,想试探他对自己的底线,逼他收手。 终于把谢京华逗得面红耳赤,楚江一下把谢京华掀压在床上,兜帽落下,露出谢京华的兔子耳朵,暴露自己的兔妖身份。 ——这意味着季夏要跨坐在傅沉身上,把手指伸进对方嘴里。 季夏欲言又止:“要不然,要不然……” 傅沉转头对上季夏视线,颈侧性感的线条凸起:“柜子里有一次性手套。” 季夏往后支开些距离,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把手伸进别人嘴里,对方都不嫌脏,他这个伸手的怎么好意思还戴一次性手套。 傅沉:“嗯?” 季夏:“我,我怕压着你。” 傅沉眼里闪过一抹深意:“你可以试试。” 季夏一开始没明白傅沉为什么这样说,等到坐到他腰上时,懂了。 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傅沉形状分明的腹肌几乎烙在季夏屁股上,季夏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动也不敢动,甚至用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不敢往下坐。
所幸这部分戏,傅沉基本都是闭眼的戏份,不然季夏真的能尴尬死。 季夏:“那我开始了?” 傅沉闭着眼:“嗯。” 他抬手抓着季夏的腰把人按坐在腰上:“坐好。” 假坐被抓包,季夏尴尬得不行,手在空气里乱摆:“好好,那个,哎,就是……” 傅沉嘴角极不明显的扬起,声音却一本正经的冷静:“开始吧。” 季夏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好!” 然后手伸到傅沉嘴边停下了。 原来解决尴尬的最好方法,就是遇到一个更大的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探进傅沉嘴里,湿热一下包裹住指尖,整齐的牙齿,柔软的舌尖,季夏脑子成一团浆糊,整个人僵在原地。 “喻景?” “啊?” 傅沉舌尖上下动作,擦过指尖,季夏像做了亏心事,飞快抽回手。 他低下头:“不好意思,我有点走神。” 傅沉垂眼凝视着他:“正常。” “这种………对新人确实不好拍。” 他坐起来,两人离得很近,季夏像是靠在他怀里,但他不敢往后退。 后面的位置更危险。 傅沉垂目看他一会:“今天就先拍到这,你回去休息。” 季夏确实想回去,但被傅沉这么一说,他反倒不能回去了。 假如明天拍时还遇到这种情况,那反复受罪的就是傅沉:被他一遍遍把手伸进嘴里试探。 可傅沉现在还从他的角度为他思考,他也不能太自私。反正都是男的,往嘴里伸个手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季夏摇头:“没事,我再试试。” 傅沉垂睫,像是在思考:“我可以教你。” 傅沉重新躺下,握着季夏的手,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声音冷静自持:“记住顺序。” 他带着季夏的手指拂过齿根,略过舌尖,轻按黏膜,动作缓慢又严肃,像是教学生题目的老师,充满耐心。 季夏被这双看不清情绪的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一下一下撞得胸腔快要窒息。 傅沉撩起眼皮:“记住了吗?” 季夏慌乱点头:“记、记住了。” 傅沉沉吟片刻,又把顺序说了一遍。 季夏这才稍微冷静下来,在心里重复了几遍,终于坑坑巴巴做完了全部动作,刚要松一口气,被傅沉按在身下的沙发上。 傅沉揉了揉季夏雪白柔软的兔子耳朵——其实并没有这个道具,但傅沉演得很好,从发旋一路揉到季夏滚烫的耳朵尖。 季夏眼睫颤得厉害,一动也不敢动的乖乖任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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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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