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喝了酒,打量着南风馆内的布置,与四周迎客的小倌们。 多么好的一个地方啊,可惜他的作案工具都被收缴,在这里只能用眼睛干看。 系统有点懵逼,自己刚才就是回了一下领导的消息,再一抬头看楚组长,就发现换了地图,楚组长这是到哪里去了。 系统是个纯洁的好奇宝宝,楼里小倌唱得淫词浪曲他也听不懂,只一脸天真地向楚组长问道:“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楚夏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系统说,“是会让男人快乐的地方。” 系统哦了一声,系统中心里能让男人快乐的地方就是会议室后面的小麻将厅了,楚组长找的地方与系统中心应该也差不多,安抚楚夏说,“楚组长不要有太大压力,该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您在这里多找几个男人一起玩,玩得开心点。” 楚夏:“……” 看不出来,这个小系统还挺狂野的,还多找几个男人。 现在找再多的男人也无法抚慰他心灵上的创伤。 过了一会儿,系统又向楚夏问道:“可是为什么我看那里还有马赛克啊,我觉得这里可能不太安全,您一定要小心些。” 楚夏顺着系统说的那个方向看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怀中抱着个小倌,正把手伸到了小倌的衣服里去,小倌一脸娇羞地伏在男人的肩膀上。 这个中年男人有点眼熟,楚夏今天上朝的时候还见过对方,就是叫不出对方的名字来。 楚夏收回目光,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纯洁的系统,再一次怀念被荼毒过的猛男系统。 南风馆的老板走过来,他很少亲自出来接待客官的,只是今日这位戴面具的一走进来就引起他的注意,这人虽然没有露出脸来,但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便能看出他气质不俗,贵气逼人,不是普通人,而那双眼睛又没有那种这里的男人眼睛中透露出来的那种油腻,说不定会是个良人。 这位老板向来觉得自己看人很准。 他停在楚夏的面前,笑着问楚夏:“客官你可是看上哪位公子了?想要听他弹琴唱曲,还是想要跟他春风一度啊?” 楚夏很想找几个男人做些快乐的事情,但奈何现在的条件不允许。
他张口问道:“你们这里有人身上戴着那锁吗?” 老板看着楚夏,忍不住笑了起来,“客官您一上来就问这个,是看上谁了?我帮你问问他接不接受?” “不是,”楚夏摇头,“我就随便问问,你们这里哪位公子会做这个锁的吗?” “客官您说笑了,哪有做这个的呀?这都是找锁匠专门定做的。” 楚夏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会有偷偷开这个的吗?” “客官您又说笑了,我们这里的公子若是答应了戴上这个,就肯定不会反悔的。” 楚夏面具下的那张脸写满了失望,大家为什么不锻炼下开锁呢,以后要是接不到客了,这也是一门不错的手艺。 楚夏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借酒消愁,喝了一杯又一杯。 “楚组长……”系统小心翼翼地开口说,“有个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想说就说吧。”楚夏说完,又一杯酒下了肚。 系统提醒他说:“您现在喝的酒水中,含有催.情成分,不过药效不是很强,忍忍应该就能过去。” 这种加了料的酒水在这些青楼楚馆中十分常见,对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就是助兴用的,若是喝惯了,到后来就算一次喝下一坛,也一点感觉都不会有。 楚夏看着面前的酒水,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把酒杯给放下,现在不是他能不能忍的问题,是他不得不忍。 这个酒后劲有点大,眼前的人都出现了重影。 他招招手,把老板叫来,对老板说:“给我来间房,不要人来。” 老板眉头皱起,这是什么古怪要求,把他们南风馆当成客栈了?不过当他看到楚夏扔下的两个大银锭子的时候,立刻眉开眼笑地扶着楚夏上楼,给他找了间空房。 只要银子到位,当成客栈也不是不行。 “你出去吧。”楚夏说。 “这位公子还怕我占你便宜。”老板直直地看着楚夏的眼睛,开着玩笑说道。 楚夏颇为哀怨地看了这老板一眼,他想想锁上面锋利的锯齿,现在谁敢占他的便宜。 老板看到他这副情态,舔了舔干涩的唇,有些可爱,真的让人很想亲亲他。 老板转身出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就南风馆酒里的这点药比起当年白彦弄的东西简直是小菜一碟,但是这具身体好像对这个药的反应有点敏感,加上喝了酒,那感觉就有点不太受控制,但不控制也不行,楚夏从凳子上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到床上去,蹭着身下的被褥,哼哼不停。 药性确实不太强,可现在楚夏身上的枷锁根本容不得他有半点非分之想,楚夏摩挲着下面的锁头,欲哭无泪。 萧天恒听闻那狗皇帝去了南风馆,乐得不行,又想这种事只有一个人知道未免有些太可惜,他急匆匆地跑来将军府,去书房里陆琮,跟他说了楚夏去了南风馆的事。 然而他一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说了半天,自始至终,陆琮的目光都没有从眼前的书卷上移开,待到萧天恒说完,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萧天恒不服,他对陆琮说:“这还不好看吗,多刺激啊,堂堂一国之君跑到南风馆中,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天下的百姓笑掉大牙。” 陆琮却道:“他做的荒唐事不止这一件,你每一件都去看看吗?” “你真不去啊?”萧天恒双手撑在那书桌上面,直直地看着陆琮,对他说,“你要是不去,我就……” 他我就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说什么能威胁到陆琮的。 “去吧去吧去吧,”萧天恒把尾音拖得长,“我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有点不好意思,你陪着我一起去吧,求求你了兄弟,我们当年不是说好了吗,兄弟有难一起扛,有苦一起尝。” 陆琮终于从眼前的书册中抬起头来,他看了萧天恒一眼,“我不记得与你说好过。” 萧天恒要带陆琮一起去也不完全是为了让陆琮能看个热闹,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自己,要是被他爹齐国公知道了他去了南风馆中,不管他有没有跟那些小倌发生亲密的接触,都能把他的腿给打断,但要是有陆琮跟他一起去那就不一样了,他到时候可以说是跟着陆琮到那里查东西的,他爹保管能信。 但现在陆琮这个态度太坚决,萧天恒咬咬牙,对陆琮说:“你今天陪我去一趟南风馆,我帮你把那坠子从贵妃那里偷出来。” 陆琮终于放下他手中的书,看向萧天恒,半晌后点了下他高贵的脑袋,“可以。”
第47章 萧天恒做梁上君子的本事不是他吹, 就整个大周国里,比他更厉害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要不然也不可能进了皇宫给狗皇帝的身上戴上那么个东西,最后还没惊动任何人。 知道萧天恒有这个本事的朋友不多, 但是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这萧天恒好歹也是齐国公家的嫡子,怎么学了这么个偷鸡摸狗的本事。 这件事陆琮倒是知道一二,当年萧天恒在去大通寺为齐国公夫人祈福的路上,接济过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这身本事便是那乞丐传给他的。 萧天恒跟乞丐学了本事,知道了乞丐的厉害, 于是更加不解, 乞丐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做乞丐。 乞丐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问萧天恒做乞丐又有什么不好的。 他的嘴唇和胡子被鸡腿抹得油亮亮的,萧天恒摸了摸头, 做乞丐难道还有什么好处吗?卑微、低贱,食不果腹, 衣不蔽体,被众人鄙夷, 只能靠着好心人的怜悯才能勉强度日。 乞丐听了萧天恒的这番话,感慨着说,那就让这天下没有乞丐好了。 之后,萧天恒与乞丐师父分别,他在路上遇见其他的乞丐,总会停下来, 给他们些银两。 然皇上自从登基以后,愈加的昏庸无道,只知贪图享乐,百姓的生活越来越苦,这世上的乞丐越来越多。 萧天恒能够救得了一二人,却救不了这天下人。 他在边疆的时候,希望陆琮能够推翻这个昏君的统治,能够还天下一个清朗人间。 陆琮从来不会给他回应,萧天恒看不透陆琮的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要说陆琮有什么忠君爱国之心,那纯属是扯淡,那他为什么能够忍那个狗皇帝到现在。 而萧天恒口中说的坠子,是当年陆琮的母亲留给陆琮未来妻子的,那时陆琮与宫里的贵妃娘娘林梦月有婚约,她天真的一位这桩亲事不会有任何变故,将来陆琮的妻子一定会是这位林姑娘,故而她在死前还特意嘱咐过陆琮,一定要待林梦月好一些,如果不是林梦月无法生出孩子,那以后就不要纳妾了。 她没有得到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希望这个姓林的小姑娘可以得到。 然而陆琮的母亲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林梦月会进宫当了贵妃,还会拱火皇帝,杀死陆琮。 陆琮当年在去往边疆前,去到林府见了林梦月一面,让她将那坠子还回来,林梦月将陆琮讥讽一番后,说那坠子已经被她给弄丢了。 陆琮一眼就看出来她在撒谎,正要逼问她时,皇帝的人来到林府,将他赶出去。 那天林梦月被接回皇宫后,又向皇帝哭诉了一番,说那些侍卫们再来晚一些,自己就要被陆琮给侮辱了,皇帝听后大怒,当即派了人去追杀陆琮,那些人被派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陆琮却是完好无损地到了边疆去。 萧天恒曾经提过要帮陆琮把那枚坠子给偷回来,但是被陆琮给拒绝,他以为是陆琮对林梦月余情未了,没想到今日陆琮竟然能答应下来,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拍拍陆琮的肩膀,问他:“你这是放下她了?” 陆琮没有说话,他心里从来没有这个人,又哪里来的放下,只是近来突然觉得那枚坠子一直放在林梦月那里有些不妥。 萧天恒摸着下巴说:“我们两个就这样去南风馆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找个面具戴上?” 京城中认识陆琮的人不多,但是认识他萧天恒的人绝对不少,他要是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南风馆,都不用等到第二日,这帝都马上就能传出他是断袖的消息来。 “不必。”陆琮道。 萧天恒可没有陆琮这般勇气,他向管家要了张面具,戴在脸上,只是上了街后,又觉得自己在光天化日下戴着这么张面具委实有些奇怪,他抬起手,摸摸脸上的面具,对陆琮说:“我听人说,在江南一带有一种□□,戴在脸上,就像是有了第二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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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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