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参加。” “你必须参加,咱们左家以后的命运都挂在你的身上了,假如你能摘得此次驸马爷的桂冠,咱们庆国侯府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假如你失败了,咱们家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那就过普通人的日子好了。”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左容气急败坏,恨不得抄起手边的砚台便砸过去,可想想每一件都是珍品,便又不舍得了。 门外有小厮敲门,“老爷,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左容应者,又狠狠瞅了左松一眼,“你也回去吧,仔细想想我跟你说的话,记住,这不是跟你商量,而是命令!” 左松无所谓的摇摇头,抬脚出了书房。 一旁的小厮却未离去,他左右看看无人,悄悄走到左松身边,将一张纸塞到左松手中,才如释重负地跑了回去。 “明日午时,水音楼拜月厅见。”字迹娟秀,却像是用木炭写出来的。 左松想拉住小厮问明纸条从何而来,却发觉小厮已然不知去向。 左松暗暗将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他素不喜被人玩弄股掌之中的感觉,但现在,他却总觉时时被人牵着鼻子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驸马之位。 水音楼拜月厅中。 秦梦遥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第285章 天人交战 午时过了一刻,等的那个人依然没有出现。 “郡主,王掌柜又来问,现在要不要上菜?”天雅敲门入内,见秦梦遥依旧直直地站在窗前,不由有些担心,“郡主,您都已经站了半个多时辰了,快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秦梦遥摇摇头,“我不累,告诉掌柜的,再等一会。”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轻轻推开。 秦梦遥闻声轻笑,他终于还是来了。可是转过身时,笑容却猛然僵在脸上。 “姐,怎么,看到我不开心嘛?” “看到你怎会不开心!我只是纳闷,你今天怎么也来了,”秦梦遥的笑再度在脸上绽放。 “舅舅昨儿嫌我许久没来,所以今日特意过来看看,你也知道舅舅的唠叨,为了保护耳朵,我只好今儿抽时间就过来了,真是巧,竟然还能在这里遇到姐,早知道我就找你咱们一块了!”秦羽抓起茶壶倒满杯子,一饮而尽,“练了一上午剑,真是渴坏我了!” “小羽,你可不可以先换个包间。我约了一位朋友。一会他看到你。可能会有些尴尬。” “朋友?”秦羽玩味的品着这个词,却还是听话的起身,“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隐约传来王掌柜的声音,“左公子,您楼上请!”秦梦遥有些慌了。 “小羽,你先藏起来,一会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秦羽对这水音楼本就极熟。听到这话,又听闻门外渐近的脚步声,冲到壁橱前,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壁橱后竟然闪出一道门来。 秦羽刚藏好,左松已经被门外的小厮请了进来。 “左公子,你好!”秦梦遥看到门口那个颜值赛过明星的男子,发出会心微笑,长得好看的人,无论何时总让人赏心悦目。 左松听到身后关门的声音。眉头微蹙,“这位姑娘。你我素不相识,不知相约于此,有何贵干?” “左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秦梦遥款款落座,示意左松坐在对面的座椅,“小女子姓秦,单名一个颖字。” 秦姓本是皇族大姓,左松闻言心中已然明了,立刻单膝跪地,恭敬道,“小人拜见公主!不知公主在上,有冒犯公主之处,还望公主海涵!” 秦梦遥见状,微微颔首,听闻此人孤傲,如此看来,却也是个识时务者。 “免礼,请坐!”左松不卑不亢坐在椅中。 此时,王掌柜亲自站在门口,指挥店中小二将早已备好的菜品一一上齐,一切齐备,所有人尽数撤出拜月厅,只余秦梦遥与左松二人相互对视。 “此次请左公子前来,是想恳请左公子帮小女子一个忙。” “公主但说无妨!”左松戒备的看着秦梦遥,但神情却如常地谦卑恭敬。 秦梦遥嘴角带笑,但眼中却平静如水。 “听说,左公子欲参加擂台比赛?” “那是家父的意思。”左松将话说得极为明白。 “你不想做这个驸马?” “左某并无这个意思。” 秦梦遥咧嘴,这个左松,有点意思。 “好,那我就开门见山吧,我需要你去打这个擂台赛。” 左松惊讶的瞪大眼睛,虽说传闻中这位公主行为大胆而刁钻,但是面对男子这般直白,也实在太豪放了。 “而且,你必须打赢。”秦梦遥说完,连躲在暗门中的秦羽都忍不住连竖大拇指,这么霸气的女人,才像他的姐姐。 “恕左某不能答应。”左松淡然回答,这个答案令秦梦遥愕然,他难道不是秦翊所看重的那位庆国侯之子? “你不打算去打擂台赛?” “去。” “既然要去,那你就必须打赢,除非你没有那个能力。” “公主,激将法对左某无益。” 秦梦遥黑线,“本公主才没心情对你用什么激将法,你放心,就算你打赢了,我也不会同意你做什么劳什子驸马,你到时候只需这样……” 不管左松究竟能不能接受,秦梦遥将自己的想法一股子倒给左松,期待的看着左松那阴晴互转的脸。 “可是公主,这样实在太冒险了,万一我被人打下擂台怎么办?” “你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左松不语,秦梦遥眼中终于透出笑意,她就知道他会答应,而且他必须答应。 谈话进行的非常顺利,可是左松吃着那美味的饭菜,却味同嚼蜡,方才的消息对于左松而言,好似一堵巨石,直接压在左松的胸上。 秦羽好不容易听到左松离开的声音,急急忙忙从暗门中出来。 “姐,你那会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话?” “废话!你把左松叫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嘛!” “呵,不就是打个擂台嘛,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不对啊,你不是说……难道你是看他长得这么妖孽,所以改变想法了,想把这姓左的收为己用?啧啧……”秦羽满脑子粉红纷飞。 “秦羽,你能不能好好做你的小孩,思想纯洁一点好不好?”秦梦遥恨不得钻进秦羽的脑袋里,看看这个小家伙的脑子里天天都装了些什么。 秦羽摇摇头,“我一直很纯洁,倒是你,我姐夫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你这边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物色新的后宫了,姐姐,你太色了!” “秦小羽!你再这样下去,咱们还能不能好好做姐弟了!”秦梦遥终于暴走了。 “不能!谁让你背着我偷偷跟帅哥约会了!”秦羽负气嘟嘴。 “既然你这么不讲理,那我不告诉你我的计划了。” 果然这一句又勾起了秦羽的好奇,方才秦梦遥跟左松说的时候,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导致他根本没听清楚,作为一个积极向上无敌八卦的皇子,他决定放低自己的身子。 “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免得隔墙有耳。”秦梦遥凑在秦羽耳边低语一通。 “姐,亏你想出这一招,不是我说你,你这招也太绝人后路了,这样的姐够狠,姐,你就是我的偶像!”秦羽的甜言蜜语像霰弹般朝着秦梦遥便是一顿狂轰滥炸。 “停停停!你先别说这些好听的,革命的另一半姐可就指望着你了,如果你成功了,姐下半辈子的幸福就有救了!”秦梦遥故意说得很轻松,可是心中却异常沉重,她不过是在赌,与时间进行博弈,以及上天的眷顾。 “姐,你就那么确信,他最后能打得赢吗?”秦羽弱弱的问,那不确定的语气,令秦梦遥心头再度布满乌云。 “我相信他!” 两人又将细节仔细讨论一遍后,才一前一后悄悄离开水音楼。 秦羽心中明白,此次假如秦梦遥成功,他以后会面临怎样的困境,可是这无疑也是一场机遇…… 庆国侯府,左松紧紧皱眉坐在书桌前,关于长瀛郡主所说的话,他句句记在心中,可是他却不敢确信,万一打到最后,她突然变卦怎么办?若是他真的成了驸马怎么办? 虽说今天看到那丫头,似乎并不甚惹人讨厌…… “少爷!”房外小厮快步走到书房。 “说吧,看到什么了?” “回少爷,小的谨遵少爷嘱托,一直等未时三刻,郡主才从水音楼出来,过了一小会,太子殿下也跟着走了出来,只是两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走了,郡主径直回了皇宫,而太子似往博静候府去了。” “太子也在?”左松眼底闪过一丝阴沉,难道郡主的意思,也是太子的意思?这两人究竟在耍什么鬼把戏! “博静候府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声?” “回少爷,半个多月前郭大公子因违了家规,被博静候家法处置,现在还没能下得来床。” “那个郭靖安又做了什么坏事?” “听说,是进了趟窑子。哦,对了,就在他挨罚的前一晚,他还在水音楼喝了顿酒,后来不知怎地就钻女人被窝里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从现在开始,你时时留意着外界的风声,尤其是关于长瀛郡主的,回来只字不落的告诉我。” 左松看着小厮退下,脸色忽的阴下来,听说博静候也觊觎驸马的位置许久了…… 水音楼是郭靖安的禁地,他怎么会突然到这个地方喝酒?而且他的酒量素来也不差,怎地就……而且今日长瀛郡主宴请自己,也是在水音楼,怎么会这么巧! 左松眯起眼睛,如此看来,郭靖安之事,与长瀛郡主也脱不了干系! 那种被当做棋子的感觉,深深笼罩在左松心头,令他极为不爽。 “既然如此,那我赢个驸马当当又何妨!” 左松大踏步走出房门,他要明确告诉左容,选驸马擂台赛,这一役,他去定了!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便到了二月初二。 高大的城楼前擂台早已摆妥,前来围观的百姓将街道两侧围了个水泄不通,从城楼往下望去,密密麻麻尽是黑色的人头,好不热闹。 秦梦遥面无表情的随秦翊举行完开场仪式,便坐在城楼二楼,俯视着楼下的擂台。 鼓声刚落,便见一魁梧男子纵身跃上擂台,顿时周围群众一片叫好声。 紧接着一位小腹微凸的男子也从另一侧爬上擂台,那笨拙的动作惹得人们哄堂大笑。 秦梦遥如看笑话一般,看着擂台上的动作。 太多的人以为做了驸马爷,便拥有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从此飞黄腾达,可是做梦的人多,真正有实力赢得的却少之又少。 天下之事向来公正,这擂台赛犹如做文章,只有文丑而侥幸者,断无文佳而埋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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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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