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姐姐,一母同胞的姐姐就那样被那个小兔崽子弄死了,若不报仇,只怕姐姐姐夫的在天之灵都不能得到安息。 “誉儿呢?”柳妙音强忍着悲痛询问道,“誉儿还好么?” “小少爷……”那家仆怔了一下,接着又趴地号啕大哭道,“小少爷也被那两个贼人杀死了,他们简直不是人啊,二小姐,您可要为夫人他们一家报仇啊。” “报仇……当然,若不报仇,只怕我柳妙音枉做一回人了,”柳妙音跌坐在了椅子之上,面如死灰一般。 姐姐,姐夫还有誉儿,每一个人,每一道仇恨都牢牢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灵脉出现,杨度带着柳妙音出发,随行的还有之前的家仆,杨度观她神色不对,因为要去灵仙镇办事,总想着哄好更妥帖办事些,随即询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夫人脸色这般的不好?那衣衫破烂的小子是谁?” “那是姐姐家的家仆,来送信的,路上遇了些劫难,”柳妙音擦了擦眼角道,“昨夜没睡好,所以脸色差了些,没想到夫君居然看出来了。” 灵仙镇矿脉一出,杨度带她亲自前往,又如此着急赶路,柳妙音又哪里猜不出来其中的缘由为何,不过是图一个名正言顺。 姐姐虽死,可是王家基业仍在,自然归她这唯一的亲缘之人,借此机会,或许还能见到那天选之城朝家之人问个究竟,那朝砚到底是什么来路,便是有所干系,一旦拿到了灵脉,即便几十年的等待,也誓要将那朝砚灭口,挫骨扬灰祭拜她的姐姐姐夫,若不是,自然更加便宜,直接杀之而后快。 “为夫一颗心都系在夫人的身上,”杨度笑着扶着她的腰身道,“自然对于夫人的情况事事上心,此次灵脉出现,朝家之人必然也会出现,到时候为可光明正大的为你姐夫讨个公道回来,也为吴德讨条命回来。” “那就多谢夫君了,”柳妙音微微笑道。 各大仙城齐聚灵仙镇,与此同时,在岭佑城的杨家府邸门口,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婆子敲响了那道门。 夜黑风高,连月亮都瞧不见任何的踪影,那门敲了一遍又一遍,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远远的传了出来:“来了,谁呀?” “是我们,”那婆子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等到门打开的时候,将那熟睡的孩子托到了门缝处道,“大爷,我们是灵仙镇来的,求见杨夫人。” “求见我们夫人?”那门房本来态度还算恭敬,可是在看见外面的人是谁并且穿戴如何时脸色骤然变的不耐烦了起来,“你以为我们夫人是谁都能见得么?也不洒泡尿照照你自己,臭乞丐,赶紧滚。” 晚上来了一个灵仙镇的,如今又来一个,灵仙镇的人也太多了些。 “求求您了大爷,我们真是灵仙镇上过来的,我们夫人跟你们夫人是姐妹呐,您就去通传一下吧,求求您了。”那婆子努力的哀求道,“若是夫人见了,肯定少不了您的好处呐。” “通传也行,你有这个么?”那门房捻了捻手指道。 那婆子顿时有些尴尬:“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强盗,身上的东西都被抢光了,这实在是没有。” “那你说个屁,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夫人跟老爷都出去了,不在家,赶紧给爷爷滚,要不然收拾你听见没,”那门房脸色变得更差了,捎带着还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困的不行,只是他人高马大的撸着袖子,手臂上的肌肉却是切切实实的吓人。 “那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啊?”那婆子再问了一句,那门房直接脸色不耐的走了出来,吓得那婆子还没有听到答案,只能抱着孩子飞速的逃走。 “真是晦气,大半夜的还遇上这种乞丐扰人清梦,还回来呢?谁知道回不回来的呢?”老爷那种喜新爱旧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再换个老婆呢,门房嘀咕了两句,直接关上了大门远去了。 那婆子远远的蹲在巷角,听着这句话,抱着因为睡的不安慰醒来哭个不停的孩子轻轻的哄着:“好了好了,没事了,别人不要你,奶娘总是要养你的。” 夜风四起,那婆子抱着小孩儿慢慢离去,岭佑城待不成,自然也就只能回灵仙镇,夫人那时虽说王家可能会出事,可是或许王家还好好的呢。 修士齐聚,只不过一夜的功夫,似乎所有仙城的高手都在灵仙镇的地界聚集齐了。 只是降下法宝,人人还来不及相互寒暄,说个前辈长兄台短的,就被眼前的坑给纷纷震惊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一人站在剑上说道。 如此天坑的形成,有可能是因为地陷,却也有可能是因为地面已经被挖空了。 仙城诸人神色变化不定,只能纷纷遣人前去查探,只是回来的人有的还能捡上一颗灵石,有的却是空手而归。 只是所有的现象都告诉了诸人一个道理,这里被人先下手为强了。之前所有的争执分成在这一瞬间都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其他人心情着实算不得美妙,朝辉与公输昱更是脸色难看,只有那成家家主在此情况下哈哈大笑了起来:“报应,还分成呢,只怕日后那先得之人直接超过天选城四大家族,将你们这些人通通遍过了去。” “成兄,此时幸灾乐祸不觉得太过分了么?”公输昱甩袖哼了一声,直接扬声道,“在场诸位谁若是提前得了消息拿了,那就恭喜阁下了。” “是了,可得藏好掖好,免得被公输家家主发现了直接杀人灭口,”成博冷笑了一声道。 那公输昱脸色难看,他身后所站青年却不动声色,衣衫冽冽,乌黑的发丝纷飞,只看样貌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却是独自驾驭着一把飞剑稳稳站立,没了那灵石矿脉,这青年男子的姿态自然得了在场诸人很多的观看品评。 公输家族公输迟,佼佼清风之姿,与日争辉之资。 前者说起样貌,俊美清绝,后者说其资质,诸多仙城之中,无人能出其右。 那杨度本来就心情不算上佳,在发现自己观之不透那比他更为年轻的青年人的修为之时,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可是四大家族还未离开,谁也不敢先甩袖离开。 若是有那灵石矿脉,日后可能还有实力比肩斗上一斗之时,可现在没有,他们仍然只能对于四大家族俯首称臣。 公输迟自然知道诸多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四大家族之间明争暗斗并不在少数,只是拿出来让人看笑话就让人心情不悦了。 “成叔,之前父亲多有得罪,还请成叔谅解,四大家族都是天选城中人,前段时间成叔还送了舍弟一匹小马,还未来得及道谢,等回去了,迟儿必定先赔礼再道谢,还请成叔不要推辞,”公输迟恭敬说道。 这地方本没有他这样的小辈说话的地方,可是修真界之中以实力为尊,谁拳头大谁就有说话的资格,公输迟的资质和潜力,一览便知。 成博虽然心里气不过,可那是有灵脉之时,如今灵脉都没有了,四大家族仍然还是之前的局势,撕破了脸谁也不好看。 “那便给你这个小辈一个面子罢,”成博甩袖道,也算是顺着台阶下了。 公输昱也神色稍霁,虽是心中不满,可是却不能让那些小仙城的人看了笑话。 只是那样大的灵脉到底归了谁,仍然是在场的诸位狐狸心中揣度最多的动西。 虽说有可能有人取了东西就走,可各大仙城的人几乎都在这里,取了东西的人若是不来,可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大家他拿了么。 至于个人获取,直接被各大仙城的人排除在了可能之外,那灵脉之中的灵石得有多少,怎么可能是一人之力可以挖掘得出的,而一个仙城挖掘,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心中闪过念头,公输昱和朝辉交汇了一下心神,朝辉开口道:“灵脉虽无,可那东西既然能将诸位聚集在了此处,也是一场缘分,今日天色已晚,不便赶路,平日不曾相聚,今日便由我天选城做东,宴请大家开怀畅饮一次如何?”
各大仙城之人心中隐隐闪过念头,知道这是故意留人想要察觉出端倪呢,若是能察觉出,自然是也有分一杯羹的机会,而若是拒绝,只怕此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众人纷纷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谢朝家主款待。” “天选城果然是好客之城。” “……” 人们纷纷同意,朝辉与公输昱一一看过没有察觉端倪,只能让人拿了储物戒指过来准备酒宴开始。 原本的一片荒地,不过片刻就起了席面,地面被规整,铺上了整整齐齐的木板,光滑的几乎可以照人,而玉石的桌面和酒杯更是让实力浅薄的仙城叹为观止。 “哼,”众多仙城之中,一个少年轻哼了一声,还未开口说话,就被一位长者一巴掌呼到了后脑勺上,直接打断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爹你干嘛打我?”鹤凌看着这好像显摆一样的宴席撇了撇嘴,十足的不满。 虽然速度快,但又不是他们鹤归城没有,也不知道显摆给谁看。 “你还没有撅屁股,爹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呢,”鹤归城城主瞪了他一眼,可说出这句话以后又是嘶了一声道,“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话,真是不讲究。” “不讲究您还不是学的津津有味的么,”鹤凌跟随着他爹在一处坐下,顶嘴顶的飞起。 鹤归城主面对其他城主打量的神色,咋地了声音道:“你小子给我收敛点儿,嘴上把个门,这次带你出来就是见见世面,到时候因为你这嘴给鹤归城引来了麻烦,爹就把你扔出去给人家当出气筒。” “您可真是亲爹,”鹤凌磨牙道。 人家都是儿子坑爹,他这里就是爹坑儿子,十分的没有义气。 “那可不,”鹤归城主哼了一声道,低头拿起酒杯吃起了酒来。 鹤凌对于酒水也品不出个一二三四五来,只能象征意义的喝了两杯,然往人堆里面瞄着看热闹,对于人人喜笑颜开的神色真是敬佩不已。 最开始来的时候人人警惕,后来因为没有灵脉人人心情不悦,现在又是觥筹交错,言笑晏晏,甚至还能围着人家什么天才在那里拍马屁。 不过那么年轻筑基是很了不起啊,鹤凌现在也懂得承认别人的长处了,天下佼佼之人比比皆是,就随便往山林里面迷个路的人都比他强,更别说人家传说是什么筑基后期的修士。 就他自己来说,筑基期都离他远的很,即使是他最优秀的兄长,跟那个什么天才都差了好远的距离,难以望其项背啊。 只是他往人堆里面瞄着,本是百无聊赖,也算是瞻仰一下天才人物,却偏偏目光一转,看到了一薄纱女子身边站立的仆从。 那仆从普普通通,样貌普通,衣服普通,更是没有半分的资质,可是却偏偏能越过那女子身后站着的锻骨期的修士,甚至还能低头说着什么,显然是心腹。 心腹什么的鹤凌倒也不在意,只是他就是莫名看着那家仆觉得眼熟的很,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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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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