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手指将那块泥巴握紧手里,费西悄悄从手指缝里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思维爆炸,寻找着可以解决现在绝境的方法。 系统已经彻底失联,费西求救无果,保持着死一样的沉默。 黑色的,像是泥土一样的东西握在手里,伊林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奇妙的感觉,像是自己摸自己的手一样。 他尝试着捏了捏那团泥巴,形状随着他的力道改变,看上去像泥巴却不粘手,也没有奇怪的气味,这种熟悉又奇妙的感觉,加上自己惊醒时候被脱下的裤子,还有这团泥巴所在位置…… 国王的表情顿时有些扭曲,但是捂着脸躲在被子里的小魔法师却未看见,仍旧在期盼女神显灵,让这位遇见自己就降智的国王昨日重现,智商不要上线。 但是事与愿违,在欲望被取缔,智商再次占领高地。小魔法师捂在脸上的手被拉开按在耳畔,带着体温的黑色的泥土贴上他的脸颊。 “启明星,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你的鸡。 费西快哭了,脸动也不敢动,只能垂着眼避开伊林的眼神。 “回答我。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生气。” 伊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更想从小魔法师嘴里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更何况自己这几天根本没有怀疑到他的身上,为什么费西突然又要…… 手中的泥土被放在床头,国王的手捏着小魔法师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亲爱的,你说过的,我们应该互相坦诚。”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费西握住他的手,眼睛都红了一圈,开口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你之前太过分了,而且还故意……” 伊林的手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按压:“故意什么?因为捕风捉影的婚约?” 费西身体一僵,握紧了他的手:“我……” “那天我醒来,以为是女神降下的惩罚,惩罚我将她的使者拉入凡尘,堕入欲望的深渊。惩罚我亵渎了神。” 伊林低笑一声,张口咬住了小魔法师白皙的脖颈,用牙齿慢慢摩擦柔软的皮肤,留下水痕红痕还有一个明显的牙印。 “我还在庆幸,幸好惩罚的对象是我,不是你。” 吻落在耳畔和颈侧,费西的手搭在他的肩膀,指尖缠绕着柔顺的金发,不知道应该用力将人拉开,还是顺从他的动作,抬起脖子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献上。 伊林抬起头,亲吻泛红的眼角,手将睡袍拉高,裸/露的身体接触拥抱在一起。这次他不用下意识抬高胯/部遮掩自己的残缺,而是嵌入费西的腿间,让他用自己的身体感受。 腿环着他的腰,用力的拥抱让身体之间的摩擦更加明显,明明平坦的地方却让费西觉得火热,**下意识的摩擦让腰间的手收紧。 黑发垂落肩头被人亲吻。 “为什么终止你的惩罚呢?我的神。” 睡袍下的手四处游历,掐弄着小魔法师身上的**。伊林听着他的吸气声将人吻住,唇齿间模糊的声音似乎是解释,又或者是投降的讨饶。但都被吞进肚子里,只留下微弱的声息残存人间。 “你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讨厌……” 刚刚被放开,费西又被吻住,抱怨的话语回荡在空中,嗯呜的声音很快取而代之。后背的手抓着金发用力,努力想在国王宽厚的背上留下印记。 弓起的身躯将费西笼罩在影子下,他喘息着擦去自己嘴角的水渍,发红的嘴唇抿了抿。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失去你,或者是看着你受到伤害。”伊林亲吻他的指尖,将上面残存的几根金发扔开,用牙齿咬着他的手指。 费西缓过神,将自己的手抽出:“但是您要学会什么是忍耐,陛下。” “好的君主总是会在应该的时间忍耐,保持清醒才是您应该做的事情。”费西将他的口水擦在自己的睡袍上。 伊林看着他:“所以,你阉割了我?” 费西一愣:“不,我并没有。”他用手肘撑起自己想要坐起来解释,却被国王握住了手按在他的胯/间。 “那这里又要怎么解释呢?我亲爱的。” 费西憋红了脸想要将手抽出来,咬牙说:“我只是想给你取下来,稍微修改一下再还给你,没有想让你一直都是……” “修改?什么意思?” 伊林看向床头那被自己捏成奇形怪状的泥巴,心中的感觉十分复杂奇妙,精神上传来一阵疼痛感。他挑眉问:“肉体还能再次塑造?我亲爱的,你真是能给我惊喜。” 费西终于推开他坐直了身体,正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到手上按住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他举起手,看见了被自己手掌压扁一半的鸡蛋。 费西:…… 伊林:…… 原来还有漏网之鱼。 国王冷着脸将他手上的东西同床头的泥巴合拢在一起,坐在床上的费西动也不敢动,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将那团黑泥巴握住。 “那么启明星,你想要修改成什么样子呢?我想我需要你的指引。” 泥土在手指间变形,低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告诉我,你想要怎样的修改。我的神。” “或许弯一些?还是我们可以拉长一些?” “我想你不喜欢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 “降下您的旨意,我的神,我都会满足你。” 费西闭上了眼睛,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伊林的夺命追问。但这样只会让听力更加敏锐,泥土塑形带来的声响也变得明显,还有手之间的摩擦碰触,都在挑战他脆弱的神经。 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血肉是这样的泥土,伊林开始回想自己重返人间的那一刻的所见。 木屋的院子里,一脸困意出现在面前的瘦弱法师,看见自己的表情似乎惊讶却又困倦。那双搭在门框上的手白皙又瘦弱,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他垂着眼看着被自己笼住的手,似乎同初见时候没有过多的区别,依旧是瘦弱苍白。 就是这双手,将他从无尽的黑暗中拉出,为他塑造身体重返人间。潜伏在皮肤下的血管为自己的新生浇筑灌溉,缔结躯干的联系,让腐朽的心脏再次发烫跳动。 他是他的造物。 在此世间,独一无二。 “我的神……”伊林笑了一声,举起费西的手,在他的手腕处啃咬,隔着薄薄的皮肤亲吻那流动的血液。 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是这个世间最亲密的存在。 费西看着他:“你要咬我吗?” 国王头顶的血条并未下降,面板上的心情并没有显示愤怒或者激动,愉悦两个字让费西捉摸不透,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气傻了。 “你也是像这样塑造了我的身体?”伊林问。 费西一愣:“不,只是你应当是什么样子,我就复原了你的模样。” 准确来说并不是他,而是系统。毕竟用他的手来捏,伊林可能连个人形都没有。 “是吗?”伊林的手指还在捏造,身上的睡衣已经拉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性/感国王,在线造鸡。 费西愣愣看着他手中越来越像样的泥巴团,忍不住问:“贵族的教育里,难道有陶土课吗?” “那是什么?”伊林看他:“只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我的手指知道应当怎么把我的身体复原。” 他的手一顿:“我的神,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究竟想要怎么修改你的造物?” 费西说不出来,他没有胆子当着伊林的面说要不你捏小一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接受这样的要求。 他沉默着直到伊林平躺在床,让他的造物主诵唱法咒将失去的器官复原。 微小的魔法阵亮起,光照亮了卧室很快又暗淡,费西将法杖收回戒指里,但很快就被握住了手,手指上的戒指全部都被褪下放在了床头。 他仰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国王将金发捋到脑后,失而复得的猛禽苏醒,抵在小魔法师的腿间。 费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窒息。 鸡中鸡霸,不过如此了。 双腿被分开,什么东西蓄势待发等待检阅,光滑的丝绸擦过皮肤,淡蓝的颜色铺满魔法师的身下。 国王看着他的神,轻笑着说:“我擅自修改了一些地方,可能需要您的建议。” 他俯**亲吻费西的唇。 “毕竟,我得让我的神满意。” 费西看他,眨了眨眼睛干涩着声音问:“什么修改?” 伊林没有回答,只是亲吻费西的脸,说出他的欲望:“我想渎神亲爱的。” 他想亵渎他的造物神。
第99章 当第一束晨光照落在混乱之地的雪地上,城门缓缓打开,晨跑的猪一涌而出。雪地上的蹄印远去,一队魔石驱动的马车缓缓驶出,红色的宝石旗帜在马车顶上飞扬,通身火红的马车像是一个移动的太阳。 城门即将关闭,最后一刻一匹白马追上了马车的脚步,金发白袍的刺客打马与最大的马车并驾齐驱。 “伯爵大人,我想您的旗帜太过鲜艳,路斯的探子在百米之外就能看见。” 驾车的老亨特看了他一眼,温莎刺客冲他一笑继续大声道:“虽然不符合您的身份,但是伯爵大人,这是陛下的任务,我想您不会愿意看见……” “将旗子撤下来。”伯爵的声音从车内传出,不耐烦地提醒这位不请自来的同伴:“比起还未发生的失败,我更不愿意看到你,温莎大师。” 觊觎自己人头的刺客就在车外,明明是不死不休的缘分,却变成了并肩同行的同僚,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吗? 罗兰·瑞比撑着头打了个哈欠,微红的眼睛様起水光,白色的粗辫上插着宝石发梳在马车壁上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他斜靠在枕头上,手上把玩着那柄鲜红的细剑,幻想着从哪个角度刺进刺客的脑子里才能让喷出的血最漂亮。 亲和光元素的刺客身上撒发着自己最讨厌却又最向往的光明气息,金色的头发健康的身体都让人从心底里羡慕又嫉妒。 红色的剑在雪白的手指间转动,窗外的风雪还在继续,呼啸的风声让伯爵听不清外面的动静,无法判断那位随时随地都笑着的刺客是不是还在自己的窗外。 他沉默了一阵,向前倾身敲响了马车的门询问:“旗子撤下了吗?老亨特。” 门外迟迟没有得到答复,伯爵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又再次重复,但这次依旧没有人回应。
他一把拉开马车的门,与寒风一起涌入的,是金色的头发还有缠绕着雪的白色长袍。 “我还在想,伯爵大人什么时候才会打开车门呢?” 刺客将驾车的工作交给身边的黑衣刺客,转身冲伯爵一笑,稍稍侧头躲开红色的细剑:“您的管家年纪大了,我已经请他去别的马车上休息,赶车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年轻人来做。” “你对他做了什么?”伯爵抖落身上的皮草,渐渐向温莎刺客靠近:“别忘记你在陛下面前许下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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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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