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宝宝团来说, 这一天的运动量也是巨大的, 他们接下来的三天都浑身酸痛走不了路。已经读小学的妮妮、飞飞、新新、兑兑都请假了。 年年蹦蹦跳跳地去看望每一个可怜宝宝, 把三姐姐刚做的药膏给每个宝宝泡澡。 年年带上哥哥做的南瓜糕去安平学校看三号仆人有没有好好做老师。政委爷爷把三号仆人给了年年, 年年要担起监督的责任的, 三号仆人要是没有好好做老师,年年要教育的。 宋念书把南瓜糕装入密封盒中,轻轻捏一捏年年的脸蛋,“不要欺负小朋友。” “昂!” “也不要欺负大人。” “昂!” 年年噘起小嘴巴,用力亲一下妈妈的额头,“妈妈乖, 好好工作,年年也乖,不淘气,不闯祸,不打人。” 年年走出了宝宝山大门,又拐了回来,跑进三姐姐的卧室,钻进三姐姐的被窝里,亲醒午休的姐姐。 年恬笑着睁开眼睛。 年年:“年年带姐姐出去玩。” 年恬起身穿衣服,年年给姐姐挑衣服,“冷,姐姐要穿厚厚的。” 年恬里层穿了两层保暖内衣,外面还穿了一个修身的羽绒服和一个宽松的长款羽绒服。 年恬抱起年年,年年给姐姐戴上帽子再系上围巾。 年恬脸上全是暖融融的笑,她总能从小细节里感受到年年对她浓浓的爱,每一天心都是暖的,足以抵抗脑海中翻涌的冰冷回忆。 年恬用鼻尖蹭一蹭年年的鼻尖。 年年笑咯咯地咬住姐姐的鼻子,用小乳牙轻轻地磨一磨。 年恬也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橙子味,年年吃橙子了?” “没有,年年的牙膏是橙子味的。” 年年抱住姐姐的脖子,撒娇:“年年想吃橙子了。” “好,出门后给你买。” “吃十个。” “好。” 买到橙子,年年掀开衣服,把一个橙子放到小肚子暖着,不凉了再拿出来剥开果肉皮喂给姐姐吃,她自己吃凉丝丝的橙子。 “姐姐喜欢吃橙子吗?” “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为什么呀?” “因为以后再吃橙子的时候都能想起年年。” 安平中学,张栋梁不着急给学生上课,他们无心听课,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他们都在下面睡觉。班级三十个学生,只有十几个学生在教室,其他人都不知去向。 全校共一千八百七十三人,张栋梁全背下了人名,用一天时间把人名和人对上了,又用一天收集了每个学生的信息,他现在正默默地观察他们的喜好和潜能,这是重要的事情,可能影响学生一辈子,急不得,要一个个地来。好在他的观察力是从小练出来的,不需要观察很久,一周内就能确定。 年年不捣乱,跟着三号仆人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观察。 走到一个自习班,张栋梁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后观察了十分钟,在笔记本上急速写了五分钟,走向下一个教室。 一直跟着三号仆人走的年年,这一次没有跟着继续走,她牵着姐姐的手坐到最后一排。 后排的学生好奇地看着年年,前排的学生听见后面的嘈杂声,转身看向后面,一个男生认出了年年,惊喜:“少帮主!” 年年满脸严肃地点点头,介绍姐姐:“这是我姐姐,年门医师。” 男生眼睛更亮了,克制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兴奋,小声:“医师收徒吗?” 年年点头:“已经收了一个徒弟。” 男生脸色潮红,结巴:“我、我可以吗?” 年年认真道:“要看你努力不努力了。” “我努力!” “你要证明。” “怎么证明?” 年年把姐姐收的第一个徒弟七良打电话,要来了七良的学习计划给男生。 男生看完后沉默了,有气无力地趴到桌子上,“算了……我做不到……” 年年:“你没有毅力。” 男生诚实地点头,他也知道他有这个阻碍他通向一切成功的大缺点。 年恬:“毅力不是天生就有的,被逼到了绝境,想要活着便有了。” 年年看向坐在角落里趴在桌子睡觉的一个男生,阳光落在他的脖子上,纤细白皙。 “他是林宁,每天来到学校就会趴到桌子上睡觉,独来独往,从不跟我们说话,很冷的一个人。” 林宁起身,淡淡地看向这边。 年年走过来,上半身趴到桌子上,两只小胖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哥哥很不开心吗?” 年年努力回忆她听过的安慰的话,“困难只是暂时的,哥哥还年轻,以后会大有所为。” 林宁靠在墙上,低着头,颓废地听着。 “虽然哥哥不符合年年的审美,但哥哥符合年门六帮主的审美。”年年拿起笔在他的手背上写下一串号码,“年门二帮主说,堕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点都不酷,不服输才酷。老娘就是不认命!老娘就是跪着也要爬出一条血路!等老娘吞声忍气地爬出了一条血路,老娘就是顶天立地的枭雄!” 林宁淡淡地看一眼手背上的号码,从书桌里抽出书包,提着向外走。 年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年恬无声地跟着,不阻拦,不出声。 走到校门口,张栋梁也加入了这个跟踪小队伍。 快走到家了,林宁转身,看着他们。 张栋梁戳一戳年年后脑勺。 年年踢一踢张栋梁的后脚跟。 都是轻轻的。 张栋梁的轻轻戳一戳,年年纹丝不动。 年年的轻轻踢一踢,张栋梁一个踉跄。 林宁皱眉,神色中有些不耐烦。 张栋梁:“家访。” 年年用力点头:“对!” 林宁继续走,随便他们。 张栋梁打头,跟着林宁回家。这个家空荡荡的,只有林宁一个人居住的痕迹。 林宁扔下书包,换上工作服,走到一个火锅店,楼上楼下地送餐,一直工作晚上十一点,回到家,他也不管身后的人,直接躺到床上闭眼睡觉。 年年钻在姐姐的羽绒服里面,趴在姐姐的怀里,睡的香甜。 年恬静静地看着林宁若隐若现的喉结。 早晨,年年还在睡,年恬从怀里放年年到床上,走到厨房给年年做早餐。 林宁看见厨房里的年恬,停顿片刻,进入厨房煮鸡蛋做饭。 年恬没有抬头看他,低着头慢慢地切着萝卜丝,宛若自言自语道:“人不同,不同的人有了很多种活着的方式。” 长久的沉默后,年恬再次道:“存在即自然,任何一个生命不能去否认另一个生命的存在意义。你只是独特了一些而已。” “你不是怪物。” “姐姐—— ”年年闻着香味冲到厨房。 年恬嫣然一笑,把培根煎饼放到盘子里,看着已经爬到桌子上的年年,笑道:“这才是一只小怪物。”
第193章 家人超爱年年193 宝宝团是时候重出…… 年年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 “年年是凶猛的大怪物。” 年恬被年年的表情逗笑,亲一下年年的脸蛋,“大怪物没有姐姐的亲亲, 只有可爱的小怪物才有。” 年年:“那年年是可爱的怪物宝宝。” 年恬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张栋梁站在厨房门口,打个哈欠, 他总算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们成了一家子,一个比一个长的好看!年恬不笑的时候清清淡淡, 当笑起来时,花开了。 群山孤立,云雾蓦然而来的惊艳也不过如此。 张栋梁摸摸自个的脸,他长的太普通了, 无法靠脸吃饭, 只能靠才华。仆人这个身份就适合他这种没有长相只有才华的。如果他拼一拼, 不知道能不能从仆人升职到总管。他是三号仆人,从年年的只言片语里, 一号仆人和二号仆人都很强,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 林宁做完自己的早饭, 面无表情地离开厨房。 年年一只手抓着煎饼吃, 一只手摸姐姐的手, 凉冰冰的。 年年加快吃饭速度, 嘴巴动的太快, 肥嘟嘟的脸蛋上下颤抖。洗一洗手,脱光光,钻到姐姐的衣服里面,和姐姐贴着。 被小火炉暖着,年恬眉眼间全是甜蜜。 去安平中学的路上,张栋梁求年恬给他把脉, 看他有没有什么隐疾。他以前太能造了,不要命地训练,从没想过以后。他来应聘时就和年年在小房车里计算了教职工的工龄和退休待遇。年年让他能活多长就活多长,能工作多长时间就工作多长时间,争取正常退休后还能返聘,八十岁打底,努力延长。 年恬现在除了给家里人看病,不轻易出手,即使老政委和孔老师找她,平均找她十次,她治一次。富老爷子生意场上结实的老朋友们出百万,年恬都不理会。有一个出价千万,又正巧某个地方有了灾情,年恬为了捐物资,治了,持续治疗了半年,年年回来前一周完成了最后一个疗程。 在年久进入基地后,年年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资料都是半保密状态,年恬的医术也是口口相传的,没有确切的纸质资料证明她的医术,除了高考和学校的期末考试,年恬没有再参加其他的考试,像体育考试和体检这些,有校长签名的申请,年恬都没有参加。这些手续自然不是年恬办理的,而是辅导老师和惜才的教授一块办理的。 年恬每个月去学校一次,教授不想年恬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他让自己收的学生平日多替年恬跑跑手续,等年恬来了,让年恬给他们讲一讲课。教授的学生是服气的,每次年恬来给他们上课,都是长达两个小时的纯干货,足够他们琢磨一个月,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够。 他们对年恬除了崇拜还是崇拜,他们和年恬差的太远的,各个方面的差距。 教授说年恬的专注力、勤奋度、韧性、抗压力等等都是他们的几百倍。他们是看着年恬是如何在心脏学上大步大步地甩下他们的,他们认! 张栋梁查不到年恬的资料,不知道让她出手有多难。 年恬知晓他是年年的三号仆人,一辈子都签给年年了。他求,年恬停下脚步,闭眼静心五分钟,都她的心脉都平缓规律后,把脉。 年恬没有说那些拗口的学术语,简单道:“需要喝药,每周三次,三个月。” 张栋梁有点慌,“我有大病?” 他以前一直有头疼的毛病,一疼就跟喝断片了似的,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年恬看他一眼,“能治。” 张栋梁松了一口气,能治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在年恬静心把脉时,林宁没有走,侧身看年恬把脉的动作。 张栋梁拉林宁过来,请年恬给他把脉。 林宁想起了年恬在厨房里说的话,没有挣扎。 年恬神色郑重了许多,她的手指放在林宁的手腕上许久,“很健康,没有病。” 张栋梁眉毛飞扬。 他错了,年恬的性格和年久的不一样,年久是冰刀,骨子里是狠和冷,年恬是软玉,骨子里藏着不想让人发现的暖,大概是被欺负过,才害怕旁人利用她的暖软,裹上一层冰,不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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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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