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工作人员是跟着导演的指令行事的,他们在小爱豆们面前都是一副导演说了算的统一态度, 私底下问导演偏爱邢淮的原因。 导演:“咱们这个圈,错根盘节,复杂难缠。当然,其他圈也有一样的问题, 只是镜头和骤升骤降的名利扩大了很多问题。” “导演, 别说太深的了, 都知道。您说的简单点直白点。” 导演瞪眼:“你们一个个的,平时多动脑, 老了不痴呆!” “每天都在动脑,动的头都秃了, 不想再做阅读理解题。” 导演抹一把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 如他们心愿地降低境界, 直接道:“很多人缺少做人的根基, 被圈子影响后, 头脑发昏精神出错。邢淮已经还没有正式踏入这个圈子,已经有了这个根基。” “一个名为年年的根基?” 导演心里一乐,慢悠悠地点了点头,“所有人说他丑,年年说他帅,那他就美的不得了。等他红了以后, 遇见刁难和误会时,你们认为他会在意吗?” “不会,他自信着呢。” “对劲!他的自信来自年年,年年能给他持续的自信,他就能一直这么阳光着。” “听您这么一说,怎么有点像那些有了孩子的父母,看见孩子就浑身有劲儿了。” “人活着,物质基础和精神根基,哪一个都不能少,少了一样,这人早晚要塌。” “您又拽哲理拔高度了。” 也许自信能让人发光,也许是邢淮真是拥有美人的骨相,稍微化妆后扔到一群漂亮大男孩里面竟然不突兀。 被年年压着开荒时,所有的苦和累都吃多了,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轻松的、值得开心的。 邢淮情绪稳定,一直都是快乐状态,即使输了,脸上依然挂着疏朗的笑。强大的心理素质影响着周围的紧张小爱豆们,他们纷纷来询问邢淮缓解紧张的方法。 缓解紧张的方法,节目组工作人员能说出一大堆,小爱豆们也知道一大堆,但就是克服不了生理反应,没什么用。 邢淮深知这一点,“对付紧张,我都是以毒攻毒。” 只要想一想年年坐在台下抱着小胳膊凝重地看着他,他的心脏都要缩成一团。抬头一看,年年没在,紧张个啥!有什么好紧张的,年年又不在。 一群好奇的眼神,摄影大哥们都扛着摄像机对准了他。 邢淮没说话,从工作人员手里要来手机,解锁打开库存文件,投屏到练习室的大屏幕上,让他们沉浸式地体验年年那虎虎生威的小鞭子。 看完,他们只是惊叹年年对鞭子的灵活掌控,没有邢淮当年身处其中的惊吓。 邢淮换一个视频,给他们看他背书,一旦出现错误的严重后果。 视频里,年年穿着黑色小皮衣,踩着黑色小皮鞋,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戴着黑色墨镜,嘴上还叼着一个棒棒糖。 不要笑,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六只小羊羔战战兢兢地背诵三字经,其他人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了,邢淮错了一句话。 年年慢吞吞地摘下眼睛,没有感情地盯着他。他自觉地扛起锄头去开荒了一亩,这么大一片地,他一直干到月明星稀。 视频播放结束,练习室寂静。 邢淮关掉手机,主动上交。 邢淮掀起衣服给他们看他的腹肌,“这四块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寂静的练习室终于有了声音,声音里全是怜悯:“真不容易啊。” 邢淮:“知道我为什么不紧张了吧,这就是丰富的阅历带来的淡定。” “佩服。” 经此一事,小爱豆们抢邢淮抢的更凶了。 邢淮对着镜头得意,“谁还敢说我不是偶像,你看他们,全都喜欢我!我——万人迷!” 摄影大哥扛着摄像机急速退后,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嫌弃。 邢淮追上来,扒着摄像机,“不准跑!点头!” 摄像机坚定地摇头,邢淮倔强地让摄像机点头。 其他工作人员:…… “导演,你确定邢淮能稳当当地留在圈里?” “你们亲近邢淮还是更亲近其他孩子?” 没声音了。 他们偶尔是有点嫌弃邢淮,但不可否认,他们心里更亲近邢淮,如果真遇见了什么事儿,他们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一帮邢淮,其他人就是工作关系了。 摄影大哥能和邢淮闹起来,也是因为两人处成了朋友。朋友才会打打闹闹,合作关系都是一副礼貌谦让的模样。 年年考查完第一只外派出去的乖乖羊,带着半耳和大麦来看另外五只乖乖羊有没有好好地工作。 即将完工的千亩梨树田证明了,年年本人不在,余威还在。 五只小羊羔趁着休息时间看邢淮的舞台。 “你什么时候学有所成?” “还早,你呢?” “还早。” 五人齐声叹气。 邢淮都在逐梦了,他们还没资格外派。年满是邢淮一个人的满爷,年久是他们六个人的五爷。五爷是真的牛,也是真的严格。五爷根据他们的梦想打印了不同难度的考卷,年年每隔一个月就拿出来让他们做。这些考卷的难度分为十五级,他们日夜苦学才学到第四级。在年年心里,五级是小学,他们还没有小学毕业。 他们可是天之骄子啊! 不过,他们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也跟这个有关。他们小时候学习成绩好,却被家长们拎出来比较,比着比着就变味了。到了高中,不知怎么的,心底扭曲的恨不得对方死。
被年年绑回来的那场赛车就是为了比出个你死我活。 谁能想到,遇见了年年,短短半年,他们就成了生死与共的兄弟,内部矛盾转化成了共同抵御小魔头的力量。 更可悲的是,他们都团结了,也斗不过年年。
第252章 家人超爱年年252 七岁的年年懂时尚…… 农谚:桃三杏四梨五年。 栽下的梨树苗五年开花, 年恬给年年挑选的梨树苗第二年就开花了。 千亩荒地变成千亩梨树,在春暖花开时节,相聚此地的六人终于知道他们创造了怎样的美丽。 突然而至的感动, 再想一想他们受过的罪,两眼泪。 年年:“想拍照吗?” 六人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 在年年面前仍是乖乖羊,齐齐点头。 年年指着挂在高处的广告牌。 邢淮:“这些梨树都是我们一棵一棵种下的, 我们拍照还要交钱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年年两个小胖手攥着两个核桃,轻轻地一捏,核桃裂开了。 六人看着快要碎成粉的核桃,态度更恭敬了。 小魔头永远都是小魔头, 他们刚刚竟然奢望长大一岁的年年能变成一个和善的领头狼。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魔头长大也是大魔头, 他们做什么梦! 年满带着人过来, 让邢淮站到梨树中间,一顿拍, 再在电脑里一键美图,发送到蜘蛛网上, 全程十五分钟搞定。 邢淮:“其他偶像拍照都是一拍一天, 你们每次给我拍照都不超过半个小时, 给我一种我不值钱的错觉。” 没人理他, 一桶饭公司总宗旨:少哔哔, 少磨叽,一分钟能干完的事情不要用两分钟,干完就是自己的时间。 一桶饭如今也只有邢淮和戏精小爱豆两个人,还有年满精挑细选的两个工作人员,这两个工作人员在年满心里可比签约的两个艺人珍贵多了。 邢淮看没人理他,凑到年满身边, “我知道他们是你的卧龙凤雏,他们的时间宝贵。我,粉丝三千万的偶像,时间更宝贵。” 年满:“你的三千万粉丝是怎么来的,需要我提醒一下吗?” 邢淮谄笑:“不需要,不需要。卧龙凤雏那是何等的人物,只用五分钟一气呵成的照片都比他们用一天拍的有气氛。现在不流行精雕细琢,就流行这种接地气的真实照片。” 三千万的粉丝都是其他小爱豆的粉丝过来给他撑场面的,他虚。 他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环节出问题了,每次有大股粉丝过来关注他时,那定是他又无疑挖掘了某个小爱豆的闪光点。 他就是新交了兄弟,怎么就被兄弟粉丝感激上了。 邢淮背起年年,不坐车,他最近压力大,要和年年唠一唠嗑,顺便做个负重训练。 年年接过姐姐递过来的坚果饼,自己吃一口,再喂给她的乖乖羊吃一口。 邢淮吃完嘴里的坚果,再喝一口年年喂过来的胡萝卜橙子汁,开始诉苦:“成为偶像后,总是在屋子里忙来忙去,去年好不容易晒出来的太阳色给闷白了。自从闷白后,满爷就对我爱答不理,都不带我走红毯了,让我自己一个人走红毯。我知道满爷是嫌弃我皮肤太白了,不能衬托她了,可其他媒体不知道呀,他们造谣,说我和满爷闹翻了。他们也不想想满爷是谁,是我能闹的起来的吗?我有一点叛逆,满爷就能把我拍在地上清醒清醒。” 邢淮叹气他不再是一桶饭的大宝贝了,满爷现在走红毯只带着萧城。萧城这个戏精出演一部电影的小角色。角色很小,只有五句话,五分钟。为了这五句话、五分钟,他去电影故事背景里的大沙漠有计划地晒了半个月,又黑又红还脱皮。现在已经拍完电影小半年了,还没有养回来,成了各位女士想要拉来当绿叶的香饽饽。 在一桶饭,“卧龙凤雏”比他和萧城更爱美,时常被机场工作人员误认为“卧龙凤雏”是巨星。 邢淮告状:“闷白了也就算了,以前都是白的,习惯了还好。毕竟美丽都是短暂的,我持续美了一年,足够了。可恶的是,有人说我体态没有以前好!说我腿部肌肉训练过度,太粗了,影响了整体的美感!” 年年:“谁说的!他们什么不懂装懂!腿部肌肉才有力气,才能跳得高、跑得快!” 邢淮:“我正在参加的一档时尚秀。他们都这么说我,我还口就说我审美低端!” 年年同仇敌忾:“可恶!他们不懂美!” 邢淮:“对!他们思想狭义,顽固地守着一个标准,这种人不是时尚人,就是满爷说的那种乌合之众。他们聚在一块,变的愚昧无知。你看那些竞技赛场上的冠军,哪一个不是拥有爆发力气的强壮肌肉,多美!他们敢说这些肌肉不漂亮不合适不符合体态吗?什么是体态?谁规定了体态就是他们那样的?我还说他们是畸形的美呢!” 邢淮待在这个圈里,受够了这种劝他减少腿部肌肉的话,怨气冲天。 年年:“姐姐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美丑,都在人云亦云。” 邢淮被年年安慰到了,走路速度都快了,加快速度的后果就是他背着年年还没走出梨树田就累的大喘气了。半耳和大麦都瞥了他好几眼,全是鄙视。它们都能背着年年跑五公里,这个人连两公里都没有走下来。 邢淮从开始学唱跳时就经常遇见半耳和大麦的鄙视眼神,非常懂,也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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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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