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枭望着杨静和,柔声说道:“这句话的意是,六岁时,教孩子识数和辨认方向,长到七岁,就不让男孩和女孩同席而坐。” “啧,看来,打我六岁时,小哥哥就注定要为我负责了呀。”杨静和高兴的挽住了秦云枭的胳膊。 假萧嫣看得眼睛里都要冒火了。 “所以,大嫂,你方才为何还要跟我家夫君坐一桌?这会儿又为何在明知华容易在屋里还偏要进去?”杨静和再次看向假萧嫣,“难不成是……因洞房花烛缺了个新郎?” “你!”假萧嫣脸色大变,直接上前一步,扬起了手。 秦云枭见状,抬手将杨静和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冷眼望着假萧嫣。 “做什么?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呀?我告诉你哦,大嫂,华容易可不是随便的人,你做做美梦就好,莫要太执着了。” 杨静和从秦云枭的身后探出半个头,笑得更加的甜。 “对了,还得提醒大嫂的是,就算你是大嫂,如今的秦家,是我和小哥哥说错,你方才也说了,我是家主夫人,对吧?” 假萧嫣抬起的手僵了好一会儿,却怎么也没敢打出去。 不是因为杨静和的伶牙俐齿,而是因为秦云枭的眸中隐蒧着杀意。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出来,再次端起了淡漠清冷的架子:“王爷,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第1794章 本王不允 “谁允许你擅自拿本王兄长的牌位出秦宅,又是谁允许你擅自与本王兄长的牌位拜堂成亲的?”秦云枭语气凉凉。 他涵养再好,也做不到在目睹萧嫣的伤势之后不久,还能平静的和这个冒牌货说话,方才耐忍那么久,已经是极大的克制力了。 这会儿,这个女人居然还妄想着往他小媳妇头上泼脏,试图挑拨他夫妻感情,他没一掌劈死她也是最大的克制了。 “王爷。”假萧嫣顿时傻眼。 “留下牌位,出去。”秦云枭冷冷的说道。 “王爷。”假萧嫣眼中涌上水光,哀伤的看着秦云枭。 “秦莫。”秦云枭懒得看,拉着杨静和往桌边走。 “王爷。”秦莫从外面转进来。 “送她回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得随意走动,若不从,便送回尚京的玄风道观去。”秦云枭淡淡的吩咐。 “王爷,你不能这样,我已经和焰哥成亲了,我生是焰哥的人,死是焰哥的鬼,焰哥在这儿,我哪里也不去!”假萧嫣转身,不服气的叫道。 “本王才是秦家家主,本王不允,你私自拿本王兄长的牌位拜堂,作不得准。”秦云枭拉着杨静和坐下,拿了一串刚烤好的菘菜递到她手里,手上的温柔,和口上的冷漠完全成反比。 “你就算是王爷,也不能如此,我不服!”假萧嫣的眼泪无声落下来,她却倔强的挺直了背,瞪着秦云枭说道。 杨静和吃着烤串,津津有味的看戏。 “不服?呵,你又有如何?”秦云枭冷笑。 “当然是只能憋着了。”杨静和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阿枭,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假萧嫣望着秦云枭, 眸中盛满了伤心、绝望,她缓缓后退,低头看了看牌位,眼泪吧嗒吧哄的落在了上面。 秦云枭冷着脸不说话。 杨静和赞叹的欣赏着假萧嫣的哭戏。 “焰哥,既然,我生不能与你成亲,便只能下去陪你了。”假萧嫣说完,抱接了牌位,猛的转身撞向了门框。 门在这个时候,忽然打开。 假萧嫣一头栽了进去,趴在了门槛上,手中的牌位甩出老远,砸成了两半。 “萧道姑,虽然你是焰大将军曾经的未婚妻,可你这样砸焰大将军的牌位也未免太过份了吧?!”华容易捡起地上已经一分为二的牌位,怒气冲冲的来到假萧嫣的面前质问道。 假萧嫣扶着自己的腰,痛苦的抬头,眼睛却没有看华容易和牌位,而是看向了里面,这一看,顿时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还没“啊”完,她就晕了过去,声音嘎然而止。 “你俩也太不中用了吧?就这样的都对付不了?”华容易拿着牌位走到了秦云枭那边,一脸嫌弃的说道。 秦云枭不理他,目光锁住了牌位,神情冰冷,薄唇紧抿。 “咦?你们这儿的牌位都是空心的吗?”杨静和也好奇的打量那个牌位,突然发现,那断开的一面竟是空心。 “不会啊,一般都是……”华容易随口应着,一边抬手举高牌位,低头看了一眼。
第1795章 全是心肝脾胃肾 “有东西。”杨静和倾身跟着看,发现里面有个白白的角,看着像是纸。 华容易抬头看了秦云枭一眼。 秦云枭伸手。 华容易忙把里面的纸给敲了出来,放到了秦云枭的手里。 杨静和很好奇,不过,她很识趣的没有跟着看。 秦云枭展开了纸,便递给了华容易。 华容易接回去,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凶手是内鬼!谁?!” 没头没脑的几个字,上面还溅了血。 “谁写的?”杨静和看向秦云枭。 “是老铁头的字迹。”秦云枭放柔了语气。 “那个不见了的老铁?”杨静和讶然。 “嗯。”秦云枭点头。 “说的谁?又害了谁?”杨静和眨了眨眼。 “不知。”秦云枭摇头。 “老铁自愿守着秦宅,这纸条若是他写的,确实有可能,只是,他想说的是谁呢?”华容易抬手摩了摩下巴。 杨静和耸了耸肩,放下签子,重新拿起一串。 这种烧脑的事情,她实在不在行,还是交给他们吧。 “先收好。”秦云枭看向还在那边晕着的假萧嫣。 “是。”华容易郑重点头,把纸条收了起来,再把牌位合上,看着有了裂缝的名字,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焰哥那么好的人……” “弄醒她。”秦云枭说道。 “就这样送回去多好。”华容易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不过,他还是走了过去,抬脚踢在了假萧嫣的身上。 那一踢,一点儿也不温柔。 杨静和看着都替假萧嫣疼。 假萧嫣悠悠醒转,一睁开,就看到了屋里血糊糊的东西,张嘴就要叫。 “再敢吵吵,把你也挂上去。”华容易冷冷的说道。 假萧嫣闭紧了眼睛,消了音。 “真没用。”华容易不屑的撇了撇嘴,抬腿从旁边进了屋,一边招呼,“秦莫,来搭把手。” 秦莫走了过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抬着一头三百来斤的野猪出现在门口。 “萧姑娘, 请让让。”秋葵走在前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假萧嫣说道。 她的手里还端着一个铜盘,上面全是心肝脾胃肾和肠子,一片血糊糊的。 假萧嫣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开头,很利索的爬起来,扶着脸退得远远的。 秋葵勾了勾唇,缓缓走向冬菇:“冬菇,这些你自己去洗吧,我洗不干净,这些个玩意儿要是处理不好,不好吃的。” “呕~”假萧嫣没注意秦莫和华容易抬出来的野猪,听到这话,顿时转身扶着门呕吐了起来,脸色惨白惨白。 杨静和几人看到,都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笑意。 “萧道姑,你可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秋葵很热心的过去问道。 “不用。”假萧嫣受惊的跑开,站得远远的的回头,才发现了那头大野猪。 大野猪很奇怪,全身的猪毛被刮干净了,肚子上还有一条从脖颈延伸到下腹的刀痕,上面还缝了很多的线,密密麻麻的像百足蜈蚣。 她顿时一脸懵。 这是……什么玩意儿? “萧道姑是被吓着了吧?”秋葵温和的问,态度和冬菇一样的好。 “肯定的呀,萧道姑可是拜在三清门下的,心怀慈悲,唉,都怪我,当时不好明说,又劝不住萧道姑,让她受惊了。”夏豆也歉意的抬头,对假萧嫣说道,“萧道姑,我说了你不方便进来的,你看,现在难受了吧?”
第1796章 兰嬷嬷说出的真相 假萧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抹着眼泪跑了。 “哼!”华容易看了一眼院门口,冷哼了一声,拿起一串烤好的菜狠狠的咬了一口,“要我说,根本不用这么麻烦,追魂引一贴就能搞定。” “那个兰嬷嬷你搞定了?”秦云枭淡淡的看了华容易一眼,问道。 华容易差点儿呛住,顿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不得不说,那人培养细作还是挺厉害的,那婆子,能说的都说了,这说不了只怕是真的不知道。” “兰嬷嬷都说了什么?”杨静和立即问。 “说她是进了御史府之后,才被人找上的,她娘家的侄子欠了很多的赌债,找到她这儿,她娘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便为了难,就在那个时候,有人找到她,让她打听杨大人的一些事,她觉得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说了,赚了些小钱,但,自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华容易一边吃,一边给杨静和解惑。 “于氏的表妹看中了你爹,想取代你娘,正好,于氏那时想霸着掌家权不放,就把那于翠婷领回了家,本意是想把这个表妹安排到二房做姨娘的,这个事情,李姨娘也插了一手,兰嬷嬷暗中又推了一把。” “怪不得!!!”杨静和气得捶桌。 怪不得除夕夜,下人全不见了,只剩下杜京墨母女在院子里。 怪不得于翠婷能光明正大的进入西墨院,对杜京墨母女出手。 原来,幕后的黑手这么多! “哪知道,你这小丫头会那么邪……”华容易看着杨静和说道,话没说完,就被秦云枭踹了一脚,他不由愣了一下,瞪向秦云枭,“做什么踹我?” “注意你的措词。”秦云枭警告的看着华容易。 华容易撇嘴,改了口:“兰嬷嬷的原话,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说,没想小丫头居然能让那只大狗临时反水,于翠婷自食恶果,反而中了药,被李姨娘找了机会送到了三老爷的屋里,于氏算计人不成,反给自己夫君弄来了一个小妾。 李姨娘想借于翠婷的手弄死你们母女,计划失败,就把于翠婷弄进了三房,原意是想挑起于氏的怒火,对付你娘的。 再后来,就是你在你家老祖宗院里被人带出府扔到了荒山,以及后来的中毒事件,都是兰嬷嬷做的。” “她和李姨娘什么关系?”杨静和深吸了两口气。 原来的御史府那么小,算计的人倒是多,原主能活到五六岁才死,也是个奇迹了。 “李姨娘也是他们的人,她当初看上了你爹,结果你爹中意你娘,她因爱生恨,被那些人找着,将她变成了你大伯的贵妾。”华容易说到这儿,忽然不正经的冲着杨静和挤了挤眼,“杨四,你爹这么得女子喜欢,你有什么感想?” “我爹还是挺有魅力的,比你强多了。”杨静和不满华容易说这话的语气,哼了一句,“哪像你,明明医术无双,长得也还行,偏偏这张嘴天天耍剑,活该你如今还是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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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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