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疼死我了——娘,你干嘛呢?”李阿牛不满地嗷嗷叫着,满脸委屈:“等会儿你儿子好容易让亓将军捡回来的一条命又让你给拍回去了。什么活了我又没死过,亓将军先是给我放了血,又请太医来把我治好了——” 娘儿俩拥抱在一起互相一打听,这才搞明白竟然是百事通在传消息的时候出了岔子,把李阿牛染病不知怎的传成了李阿牛已经死了,这才闹了这么一出,其实本来也差不了多少,毕竟疫病死亡率很高,哪里想得到还真有人能活下来? “呸,说什么鬼话,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李大姐擦干了眼泪,喜得不知如何是好:“百事通那个杀千刀的居然乱传话,说你染病死了——天哪,小亓将军真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行,娘一定要把家里的鸡蛋都收拾上,等你回营的时候给小亓将军带上,就替娘陪个不是……” 听到这儿,李阿牛本来兴奋的脸孔却忽然黯淡了。 “哎……娘,你先别费那个心了。”他一脸难过地吸了吸鼻子:“小亓将军也染病了,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哩。” ※※※※※※※※※※※※※※※※※※※※ 我们小谢,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吗?! 以及憋慌,说不虐就不虐,我是要做小甜甜的人! p.s.杨哥的粉头李玉娘又出现了,希望大家还记得她 修bug,以及为什么我的评论区又开始荒芜啦,是最近的内容比较无聊咩?作者最近在调整大纲,会把这文缩短一些尽量加快节奏哒。今天评论区里飞一波小红包吧,让丧丧的作者感受一下虚假繁荣哈哈哈哈 ——谢谢爱受宝爱生活的手榴弹,也谢谢重云深,五黑,还有不加糖的营养液~~——-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爱受宝爱生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重云深、五黑 10瓶;不加糖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再度立功 长山府, 栗城一角某座小院中。 夜黑风高, 一抹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 寂静无人的深夜, 忽然间响起一阵“吱嘎——”的脆响,小院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 门缝之间闪过一个瘦巴巴的人影,又赶紧回身将门关上,快步走到了院子的一个角落。 这个角落之中, 正站着一个高挑的背影, 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听到脚步声,披着斗篷的人转过脸来, 低声质问道:“你怎么才来。” “大人,现在城里戒备森严,我这废了好大力气才甩掉身后的那两个尾巴……那个……先来点儿?”来人语带谄媚地说道,一双豆大的小眼睛在暗夜中闪着光, 右手的手指捻在一起搓了搓。 斗篷男不置可否,仿佛没有听到似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有几分不虞:“我不是说让你拖住亓杨的吗?怎么听说他现在也病上了?” “这可真不是我的错啊!”小豆眼立刻叫屈:“我哪里想到他提前回来了, 而且还执意要回营, 只能说他活该——” 话音未落,斗篷男便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豆眼吞了一口口水, 不再说话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过了片刻, 小豆眼试探地开口:“大人, 你看……我这好久都没……” 话刚说到一半, 二人眼前忽然一花! 小院之中,一瞬间火光大作,亮如白昼,密密麻麻的衙役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院门口,正在密谋的二人瞳孔一缩,立刻转向后门,却发现后院也塞满了手持火把和长剑的衙役。 糟糕……中计了! 斗篷男心底一凉,正在此时,面前的衙役忽然向两侧分开,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文雅青年缓步走上前,挑唇一笑。 “别来无恙,俞通判。”谢庭春点点头,又转向另一边,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憎恶,连声音都凉了几分:“林……副官。” 在成百支火把的照耀下,斗篷下的人已经无所遁形,正是林乐生! 眼见自己已经无从隐藏,林乐生抬手便将兜帽扯了下来,神色阴沉道:“你早就知道了。” 谢庭春嗤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懒得同面前这人废话,谢庭春一挥手,身边的手持武器的衙役便蜂拥而上。 “嗬。”林乐生见状,轻蔑一笑:“就这么点人还想拦住我?” 说罢忽然一扯身上斗篷,周围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冒出了七八个同样身着黑衣的卫士,众衙役眼前一花,便看到林乐生同那几个卫士“刷”的一声抽出长剑,几下腾挪飞跃,银色长剑如虹,舞得虎虎生风,周围的衙役身手只是一般,哪里是他亓家军亲卫队出身的对手,不出半柱香功夫,便只听得哎呦数声,接连倒下十数人。 林乐生见状,迅速吹了声口哨,然后和身边黑衣卫士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理会那坐倒在地的俞通判,忽然间腾身一跃,脚尖在黑衣卫士的长剑上一点,便提气疾飞上了屋顶,眼看就要从屋顶逃脱! 正当他心口一松,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瞳孔中却忽然有一道黑影一闪,随后一点银色寒芒便挡住了他的去路,冲着咽喉命门直冲而来! 不好! 林乐生脑后瞬间冷汗大作,一名黑衣卫士反应极快,飞身上前用自己的身体阻挡,只听得清脆的“噗”的一声,卫士手指抽搐,背心已然被一点银光闪闪的枪尖完全刺穿。 枪尖震动,黑衣卫士高大的身躯从屋顶上被重重甩飞,落在院中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持枪的人枪花一挽,便将血珠尽数抖落,随后手腕微动,银枪一卷便再次冲着林乐生胸前袭来。 这动作……太熟悉了! 日日一同练兵,他哪里能不知道这正是亓杨的拿手绝招? 林乐生此时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面前的亓杨一双眸子在黑夜中闪着冷酷的光,显然是不准备给他留任何活路,心知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赶紧一个纵身便要朝另个方向遁走。 然而他对亓杨知根知底,亓杨又何尝不是将他了解得透彻,见他眼珠一转便猜到他心中所想,风一般地追过去,一个纵身踹开冲上来掩护的几个黑衣卫士,一支银枪舞得密不透风,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了林乐生头顶,直接便要作势劈下,林乐生慌忙提起宝剑抵挡,谁知剑刃还没有碰到亓杨的枪杆,便看见那银枪跟活了似的往上一搅,挑飞了一支单剑,随即一晃一顺,便再次抵在了他的胸口,吹毛寒刃上散发着森森寒意,林乐生的胸口很快洇出了一片不太明显的暗色的血渍。 身后随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林乐生掀起眼皮,看到身前身后忽然站出了一排小兵,各个手持火铳弓箭,将所有可能的去路团团拦住。 此时的他,已经如瓮中之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认罪吧。”亓杨沉声道。 胸前的长枪狠狠一顶,胸口皮开肉绽,一阵剧痛,林乐生终于嘴角抽动,丢下了手中仅剩的一把长剑,合上了眼睛。 “谢庭春告诉你的?”林乐生沉默半响,忽然问道。 “是你自己破绽太多。”亓杨不为所动:“在惠阳山口,全队中明明你才是最懂行兵之道的,可是在我要率军入山的时候,你却一点反对的话都没有说。” “呵呵呵……”林乐生瞳孔微动,面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原来你早就怀疑我,竟然还装了这么久——是我错看你了……” “这话应当是我对你说才对。”亓杨皱着眉,只觉得自己竟从未看清过这人,不由得嗤笑一声,手上微动,银光闪过,鲜血四溅,林乐生的手腕脚腕上瞬间多了四条深可见骨的伤口,手脚筋俱断的他再也站立不住,咳出一口血来,便瘫倒在地,一双眼仍然死死盯着亓杨,嗓音沙哑地挤出一句话。 “我真的没有想过害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视野里便出现了一角青袍,随后脖子一痛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谢庭春站起身来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掌,邀功一般转过身来:“大哥,他太吵了。” 亓杨绷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只见谢庭春满脸仿佛都写着“快表扬我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破功,“噗”地露出个笑来。 见他似乎并没有太为林乐生一事烦扰,谢庭春心下稍安,吩咐了手下将林乐生等人捆好押入大牢候审后,便快步走了过去。 亓杨还站在院落一角,深陷沉思之中,忽然感到袖子上有人在拉扯,回过神来,便看到谢庭春腆着一张脸凑近:“在想什么呢?” “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林乐生他不缺俸禄,也没有不良嗜好,义父和我都很倚重他,只要兢兢业业做官,便是前途无量,为何忽然之间便通敌卖国了?而且还一副不得已的样子同我说不想害我,这说不通。”亓杨摇摇头,有些困惑:“而且俞和泽堂堂一府通判,怎么会对林乐生一个副官言听计从,还管他叫‘大人’?” 谢庭春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些疑点,不过此时站着干想也没有用,便也不太愿意让亓杨继续在这事儿上烦恼,继续想那不识好歹的姓林的,心思微转,便摸出一个密封的小壶来打开盖子:“此事审讯过之后便能水落石出,如今人赃俱获,大哥大可放心。趁着这会儿,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亓杨鼻尖一动,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循着味道望去,谢庭春手中端着的那个黑漆漆的小壶落入了他的视线。 “这是……?” 谢庭春微微一笑,在地上抹出一小块空地,将壶中粘稠的暗色液体倒出,随即从旁边衙役手里借来了一个火把,轻轻一碰。 只听“轰”的一声,那不到一茶碗的液体竟然熊熊燃烧起来,火苗直窜起数尺! 黑色粘稠的油状液体,遇火易燃,味道刺鼻—— 亓杨的心忽然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猛地一转脸,看向了火光中的谢庭春。
“熟铜制成柜子,注入石油,上面做出一个唧筒,末端放置火药,到时候引线一点,便可以如同那打铁的风箱一般,喷射出猛火来。”谢庭春忽然缓缓开口,说的正是那日在校场上亓杨给他演示火铳之后随口提起的“猛火油柜”的设想:“大哥所说的石油,是不是便是此物?” “正是。”亓杨难掩激动的情绪,伸手接过那个小壶左看右看:“狸奴,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日焚烧病患衣物时,我见有士兵拿着这种黑乎乎的油代替菜油,上前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家乡附近盛产此物,名为火油,想着大哥应当会感兴趣,便带人去挖了些回来试验。”谢庭春说到这儿,面上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亓杨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瞬间一股感动涌上心头,喃喃道:“太辛苦你了……这怎么好意思。” 这些日子二人都忙碌异常,又是要为瘟疫之事善后,又是要假装染病同那幕后奸细斗智斗勇,寻常人早就吃不消了,没想到谢庭春竟然还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去为他挖出了石油,而起因还仅仅是自己酒醉之后的一句戏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7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