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之后,李菻善和王修晋便要带着孩子离开,只是还没有走多远,便听到一声大叫,两人各牵着一个孩子,均觉得那声大叫和他们没有关系,便也就没回头看,却不想,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急匆匆的凌乱的脚步声,向着他们冲过来,李菻善和儿子的反应速度相当快,一大一小同样的动作,把扑过来的人……踹飞。 虽然现在的情形着实在不应该发笑,但看着李菻善和儿子的动作和表情,王修晋嘴角微微的上翘,不知是因为本就有相近的血缘,还是因为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会有一些相像,总之现在一大一小不论是外形还是神情都十分的相似,虽不至于称为复印粘贴,但同时出现,便是大家心里都清楚雅昶是过继的,仍是因为两人的相像而猜测,雅昶是不是小妾,或是陪侍生的,有这样猜测的人,还不是少数,只不过都是私下里说说,还没传到李王两家的耳朵。 王修晋淡定的看着父子俩把人踹出去,打量着两人,见两人没有受伤,才看向扑上来的人。扑上来的是位男人,从外表还真看不出多大年岁,这个时代不像三四十岁的人,都能长成五六十岁的样子,甚至有些人看起来还要更老一些,这些年还好些,人们物质条件提高了不少,也不用累死累活的劳作,但至今,王修晋没见过有人保养得几十年依旧面容依旧的,当然要排除少年就老态的人不算。 因为李菻善和长子的动作,本就因那男子而看过来的人们一个个全都吓呆在原地,李菻善父子太可怕了,连看都不看,直接把人踹了出去,这,这,这……都是本家的亲戚,是不是太……就算两边的关系不算好,就算男人扑过去,也不至于直接上脚踹。 王修晋远远的看着那些呆立在原地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发冷。而那些带着埋怨眼神看着李菻善父子的人纷纷转开视线。村长小跑到了四人身前,对李菻善拱了拱手,脸上满是忐忑,嘴上不停说着道歉的话。李菻善给村长留下面子,带着儿子看向王修晋,微微点了下头。王修晋扫了众人一眼,又看向已经爬起来的人,“村长,似乎有人并不希望我们离开。”
村长看向男人又眼神变得恨恨的,再转头看向瞧热闹的人,“还不来两人把他架回去,跑出来丢什么人,现什么眼。” 扑上来的人,便是当初丢了女儿,却并不在意的那个男人。王修晋在男人被踹出去时,便看到对方头上的标签,对男人,王修晋可没什么好感,若不是不愿意担上人命,便是踹死了,也无妨。王修晋眼神凉凉的,似笑非笑的看向村长,当初过继女儿的事,村长可是打了保票,说其他人不会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 村长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尴尬,前些天,他喝大了,一不小心便说吐噜嘴了,把当年李家过继女儿的事说了出来,哪想话便传了出去。 见村长的表情,王修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的看向被人拦下,仍激动的向前扑的男人,“管家,把事情处理稳妥些便是,万不能让一些蒙了猪油心的人,传出什么难听的话。”王修晋一边说着一边摸摸女儿的头,女儿没被突发的状况吓到,反而看得兴致勃勃的。 王修晋是不信那男人为了亲情激动,若当真念着女儿,当初就不会连问都不问女儿的下落,这会儿扑上来,要么是为了钱,要么便是另有所图罢了。留下管家处理此事,王修晋觉得够了。 李菻善开始并没有认出男人,这会儿却已是想了起来,看着男人的眼神事着厌恶。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李菻善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杀意,而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着实吓人,让离得近的村长腿开始打哆嗦。 若事之前还有拎不清的,现在被李菻善的声音惊到,这会儿倒是想起了京城李家的出身,一个个身体抖得如塞子般,有一些人已经溜走了,就怕京城李家若是发火牵连到他们身上。有一个走的,就会有立刻跟上的,村长内心是不安的,如果可以,他比谁都想离开,现在只是硬着头皮站着在处。直到见王修晋和李菻善冷着脸带着孩子转身离开,他才松了口气。 李菻善王修晋夫夫回到宅院,老爷子便坐在堂中,把两人招了过去,笑问着他们可是遇了什么事,王修晋不觉得这样的小事值得让老爷子挂心,便不想说,可想到两人把管家派了出去,管家回来后怕还是会和老爷子说,与其经由旁人口,还不如他直接说了。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老爷子非但没怒,反而还乐了,“老夫就知会如此。”随后老爷子便把为何举家回到李村过年的原由道明,近几年将军府和李村的关系缓解了不少,老爷子深知李村里一些人的性子如何,便是有好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怕也是会养歪,老将军可不想见后世子孙受李村人累及,便想着让李家小一辈能够见见李村人的真面目。以前李菻善和王修晋回李村,来去匆忙,未必能见到李村的真实样子,现下在李村住些日子,李村人的嘴脸怕是忍不住的。 王修晋直道姜还是老的辣,他是知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却没把所有人都往坏了想,而且也仗着自己有个特殊的技能,便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可仔细算算,便是技能再完美,这些年来,他也有出差子的时候,人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便是他自己也不敢说,没有一丝的改变。 出去处理的管家,非常简单粗暴的把事情解决了,那位意图扑上来的男子,并没有经过李村的族老祠堂,而是直接送进了牢里,在这个宗族祠堂比律令还有管用的时代,李家的做法让族老非常不满,却也不敢多言语,想着那男子不过是想贪占些便宜,不会累及他们,也就不去城里的大牢过问,倒是那男人的婆娘跑去村长家闹了又闹。 族老认为的小事,却成了大事,李村在李老将军举家离开的当天晚上就被官府的衙役围了,理由是,李村有叛贼,被抓进牢里的男人交代,有人收买他,让他刺杀将军一家。族里的人听后腿都吓软了,那男人的婆娘倒是泼辣,指着衙役大骂,可她是民,衙役是官,她哪时占了优势,被衙役直接抓了。 李村中的人怀疑是不是京城李家使了手段,给男人硬扣的罪名,心中惶恐至极。有这样想法的人倒是冤枉了将军府,便是再闲,他们也没闲到给一个已经被送进官府的人编理由。将军府的人回到京城,接到传回来的消息也愣住了,他们的想法是当地官员在卖好。可事实是,那男人当真是收了人钱财,不过他行刺的对象只是王修晋。但在当地官员眼里,行刺王修晋和刺杀将军一家没啥区别。 很快将军府便知道此事并非是当地官员卖好所为,而是着实有人想要行刺杀之事,此事被一转再转的,转到了京城,莫名的到了皇帝的手里,皇帝知道后大怒,命人严查。王修晋听了消息后,只是摸了摸脖子,心里自嘲,上辈子在末世,丧尸想要他的小命,这辈子倒是没丧尸了,居然还有人不停的想要他的小命,他的命是太值钱了,还是太不值钱了? 李菻善看着王修晋的动作,把他摸脖子的手握进手中,牢牢的握着,“放心,一切有人,定不会让人近了你身,伤了你。”
第391章 番外六 关于刺杀的事, 皇帝亲点了官员前往调查, 委以重任的官员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被关的男人在交待之后没多久, 人暴毙在狱中, 同被抓进去的婆娘也跟着一起去了。派过来的官员十分恼火, 却也不得不黑着脸追查。 对于李村那边的事, 李家,王家预想到会查不出什么, 王修晋更是觉得看他不爽的人太多,哪个都像是要他小人, 哪里数得过来。成天想着谁要他命,那他不用干别的,干脆就窝在家里好了,不过就算是呆在家里, 也不见得就是无忧的, 祸从天降, 这词不是随意拼出来的,有时间想有的没的,还不如赚点钱来得实际。 王修晋每天依旧忙得很,开办的工坊太多,每天跑来跑去, 单是京城的都跑不全, 他想着要不要弄个集中办公区, 建一栋以他的办公区为名的几进大院,每个院落分管一个项目。摸着下巴,王修晋觉得他要是建起来,搞不好会有人上书,说他意图造反,这帽子扣下来,就算皇帝面上不说什么,也会对他有些想法,他就是纯作死了。 几进的院子建起来招人嫉,便是建个几层的房子,估计也会被说三道四,但不会让皇帝心里有太多想法,这就是院子和楼房的区别,在这个时代,院子的多少,象征着权利的大小,若是建楼,便安全了很多,当然也不能建得太高,王修晋盘算着拥有独栋的建筑同时,还要思考如何不让皇帝多想,待要下车时,王修晋只觉得心累,何时他把摊子铺得这么大,想要收手都难。 下了马车,王修晋整了整衣服大步的迈进了店铺,所有胡思乱想,在下马车时,扔到了脑后,他所需要想的,就只是等下见到掌柜的,需要嘱咐的事。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王修晋也清楚有些人心起了变动,他十分庆幸自己有个能识别人的标签能力,若不然,他十分担心会被古人算计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虽说他比人多活了一辈子,但是,可但是,比起古人,他那点小计俩还真搬不上抬面。 今天所有的管事、掌柜的都过来,王修晋看着手下的人,他清楚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只要不过份,他还是会睁一眼闭一眼,但过了底线,就不能怪他不留情面。当着众人的面,清理了一位吃里爬外的管事,也有敲打其他人的意思,他虽不能天天到跑全各个店铺,但是每个月京城内产业的管事例会,每半年他名下所有产业的例会就没有停下过,便是他人不在京城,也会让王管事盯着。 产业做得太大,王修晋的压力也大,有时候,他恨不得有超能力把后世那些个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全数变出来, 减轻一些办公压力,可也只能想想。不管是什么时代,有好的地方,就会有不方便之处,各有千秋,想要拥有完美的时代,难。 和各家商铺工坊管事开过会后,王修晋又急赶慢赶的往学堂去,他被学堂的先生叫家长了。昨儿长子回到家里,便说先生让他去一趟,问是不是学堂出了什么事,长子摇头,一脸不愿多讲的样子,问过跟在儿子身边的伴读,才知,儿子在学堂里和人打架了,把一位皇家外戚打了。王修晋倒不在意儿子和谁打架,他只想知道儿子打架的原因,要知道儿子虽说天天没落下习武,除去和家人对峙,很少和外人动过手。 赶到学堂,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宫里听到了什么风声,王修晋在学堂大门外见到了一辆相当奢华的马车,外面站的随侍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马车里坐着的是哪位,便不言而喻了。王修晋 挑了下眉,心里暗暗猜测儿子打的不是外戚,而是哪位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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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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