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芽笑着握了下拳:“我也要好好挣钱,努力攒银子!等我到三十岁时,也带上银子游遍山川河谷,然后再像候鸟一样,去南方安度晚年。” 陈员外笑着伸手跟她击了个掌:“好,倘若那时我还活着,我在岭南等你。” 白小芽与他重重地击了下掌:“一言为定!十三年后岭南相见。” 两人闲聊了一阵,白小芽让陈员外帮她雇了十五个人,个个都是壮汉,长得人高马大,甚至还会些拳脚功夫。 她交代江玉红和黄宁把饭馆看好,带着十五个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柳家村。 柳家村离柳溪镇不远,走路只要两刻钟的脚程。 自从把白小蝉带回来后,白小芽便一直忙着给她找大夫,将能找的妇科大夫都找来了,不知不觉便过了五天。 今天她才算是闲了下来,这才有空去柳家要人。 到了柳家后,白小芽毫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把小五交出来,今天我必须把她带走,不给的话,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柳家一群人看着她,一个也没说话。 白小芽:“你们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硬抢了。” 柳老太耷拉着脸:“她死了,尸体就扔在后山的乱葬坡,你去拿吧。”
第100章 柳家没了活路 白小芽带着人来到乱葬坡, 山坡上都是雪,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满地尸体。 她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个小孩的尸体被雪掩埋着, 看到这一幕, 顿时怒火滔天。 “去把她抱过来。”白小芽冷声命令柳老太。 “我不去。”柳老太抄着两手直往后缩,撇嘴道, “抱尸体太晦气了,会倒大霉的, 眼看着就快过年了, 老婆子我还指望来年走大运呢。” 白小芽上前一脚踢在她后腰上,揪住她头发,拽着她的头把她往雪地里按。 若非被气极了, 她是不会动手打一个老人的。 在她受的教育里,一直都是尊老爱幼, 无论那个老人有多过分, 都不能动手。 上次来接白小蝉,她实在是气不过, 打了柳老太一巴掌。可之前再气, 她也没像今天这样愤怒。
这次真的是把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都击溃了。 “啊!杀人了, 江家小寡妇要杀人了!”柳老太大喊大叫着双手胡乱挥舞。 她摇晃着手想抓白小芽的脸,然而她还没碰到白小芽,在白小芽身旁守着的打手一把捏住她手腕,拽着她用力往地上一掼。 好在地上雪厚,柳老太摔在地上并没摔伤, 只是摔痛了。 柳家其他人都被拦在了山下,没法过来。 他们听见了柳老太的喊叫声,也只能干站着。 白小芽蹲下身拍打着柳老太的脸:“去, 把孩子抱过来,你要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柳老太爬起来,哆嗦着往小孩的尸体走去。 当柳老太把小孩尸体从雪里抱出来后,白小芽只看了一眼便别开脸去,不忍再看。 她看向柳老太问:“孩子是怎么死的,说清楚,你要敢撒谎或者有隐瞒,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哎哟喂,天爷诶!”柳老太坐在地上又哭又嚎,“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白小芽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将她的嚎叫声打断。 “给我闭嘴,你再鬼哭狼嚎,我立马让人割了你的舌头!说,这孩子是怎么死的?” 柳老太又气又怕,看了眼白小芽,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十几个打手,最终抗不过威压,气哼哼的回道。 “是……是冻死的。” 见白小芽冷着脸一副要吃人表情,柳老太继续道:“在……在她娘,你姐还没病倒前,那丫头就病了。就是冬至那天夜里,苗苗和她的三个弟弟去镇上,去你的饭馆找他们的娘。 后来你姐带着他们几个,连夜赶了回来,豆豆那丫头年岁最小,两岁都还不到,因在雪夜里受了凉,回来后就病了,半夜高热不起。 你姐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那丫头,最后自己也病倒下了。” 白小芽打断她:“可那天我来你们柳家接我姐的时候,她不是还好着的么?” 柳老太道:“是,那时候她是好了,但她的病好了后,你姐却病倒了。在你过来把你姐接走后,第二天夜里她又发起了高热。” 白小芽气得掐着柳老太的脸用力捏:“孩子病了,你们都没照顾她吗?” 柳老太被白小芽掐得大喊大叫:“啊疼,疼疼疼……” “我问你话呢,说话!” 柳老太不说话,坐在雪地里又哭又嚎。 白小芽一脚把她踹开,对身旁的打手道:“你去把柳家老三媳妇叫过来。” 没一会儿,柳家老三媳妇被带了过来,她是白小蝉的弟媳,但其实她比白小蝉还大两岁。 见到孩子的尸体,柳家三媳妇吓得抖了下。 白小芽没对她动粗,直接问道:“你知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死的,不要撒谎也不要隐瞒,你只要说了实话,我立马给你二两银子。” 一听到可以得到二两银子,柳家三媳妇眼睛都亮了。 她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说我说。” 看了眼柳老太,她朝白小芽走近一步:“是,是我婆母给害死的。” “你个小贱蹄子胡说什么呢,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柳老太爬起身就想朝着柳家老三媳妇扑过来,被一旁的打手踹翻在地。 白小芽拍了拍柳家老三媳妇的肩:“不用怕,你继续说。” 她又看向柳老太,瞪了她眼:“给我安静的在一边呆着!” “是这样的,在你过来把二嫂接走后,第二天夜里豆豆那丫头就发起了高热。原本她在回来的那夜就病了,才好转没两天,身子还没彻底恢复,一两岁的孩子,稍不注意就会发高热,而且总是反反复复。 豆豆发起高热后,总是哭,一直哭着叫娘,她奶听到她喊娘,就把她狠狠的打了一顿。才一岁多的孩子呀,我这婆婆也是个狠心的,把豆豆那丫头打得浑身青紫,鼻血都打了出来。 夜里孩子难受哭闹,我婆婆就把她扔到了屋外的院里。那孩子一直哭着在院里喊娘,最后哭累了就躺在雪地里睡了过去,当我公爹出去抱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 白小芽咬牙握拳:“你说的可是真的?倘若你有撒谎,或者隐瞒……” 柳家三媳妇连忙举起四根手指:“真的,我发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叫我不得好死。他小姨,当时我看得都不忍心,可我性子绵软,而且我在柳家也不当家,不比二嫂的处境好到哪儿去。 不过是因为我娘家人在我身后支撑,我婆婆才不敢对我太过分,加上我那口子对我还算有心,不像二哥那样成天打骂二嫂,所以我在柳家的日子稍微能好过些。” 白小芽气得眼睛都充了血,她转过身走向柳老太,抬腿一脚踢在柳老太脸上,用力狠狠地踩她的脸。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她真的是要气疯了!这一刻她都想杀人! 她把白小蝉接走后,一心想着先找妇科大夫把白小蝉的病情稳定下来。因为白小蝉那病实在是太严重了,流血不止,若不能及时把血止住,只怕活不了两天。 再加上她来接白小蝉那天,柳家人用豆豆来要挟她,找她要三百两银子。所以她打算晾一晾柳家人,等白小蝉病情稳住后,再来把豆豆接走。 她以为柳家人为了钱,会好好对那丫头,至少不会让她饿着。 谁能想到……几天的功夫,那丫头命都没了。 这一刻白小芽又气又自责,同时也感到很无奈,她都想大哭一场。 冬至那天,白小蝉要带着孩子回柳家,她好说歹说,嘴巴都说干了,然而白小蝉就是不听,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带着孩子回到这个鬼地方。 这下好了,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孩子死了,她自己也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问完话,白小芽让柳家三媳妇回去,又把柳苗苗叫了过来。 柳苗苗过来后,看了眼白小芽,急忙跑过去把柳老太扶起来。 “奶奶,奶奶你怎么了?”柳苗苗关心地问道。 柳老太扶着柳苗苗站起身,白小芽走过去,又朝着她的脸给了一脚,将她再次踢翻。 柳苗苗吼道:“你凭什么踢我奶奶?” 白小芽一把抓住柳苗苗的手腕,把她拽到小孩尸体跟前,指着尸体问道:“柳苗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是谁,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柳苗苗别开脸去不说话。 “柳苗苗,你妹妹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柳苗苗绷着小脸。 白小芽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板过来,逼着她看向豆豆的尸体。 “柳苗苗,你对着你妹妹的尸体说,是谁把她害死的?” “没有谁害她,是她自己短命,每年夭折的小孩多了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爹都被你害死了,我娘也快死了,以后再没人给我们挣口粮,她那么小,才一岁多,根本就长不大。” 白小芽气得扬手给了她一巴掌,捏着她的脸吼道:“你可真是柳老太养大的好孙女!不错,和你奶奶一个德行。” 她又走向柳老太,抓起她头发,再次狠狠地扇了她两耳光。 今天她真的是气疯了,气到已经没了原则和底线,只想做一个恶魔,只想把这群人全都弄死。 柳老太被打得嗓子都喊哑了,跟公鸭子似的嘎嘎直叫唤。 白小芽打得手都痛了,她带了十五个人过来,让其中一个去镇上报案,把镇上的捕头叫来。 自从李捕头和王平安他们入狱后,镇上就换了新捕头,姓赵,山桑县的知县也换了一个年轻的新知县。 白小芽和另外十四个人,就在乱葬坡守着。 一刻钟后,赵捕头带着四个捕快,匆匆赶了过来。 白小芽叫来柳家三媳妇,让她将原先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赵捕头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柳家三媳妇吓得一抖:“禀差爷,民妇说的都是实情。” 柳老太当即嚎叫道:“青天大老爷啊!还有没有王法了?自古娘老子训斥责打子女都是天经地义的。我这个当奶奶,难不成还打不得孙女了?孙女不听话,我打两下骂两句,还犯法了不成?” 赵捕头看向白小芽:“白掌柜,柳老太这情况,确实也不算违法,我们也没法逮捕她。” “她打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打了还把孩子关在门外,让孩子在门外冻一夜,这还不违法?” 赵捕头一脸为难:“这……那我们先把她带去衙门,看看方知县怎么说。” 于是赵捕头让其中一个捕快,把豆豆的尸体带上,把柳老太押走,又带走了柳家老太爷和柳家大哥大嫂。 柳家村的人,看着衙役把柳金家的人给抓了,全都在后面议论。 “怎么回事,他们犯了什么命案?” “不知道,但是看差爷抱着的那具尸体,好像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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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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