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今年收成不错,所以今年养鸡的人多,母鸡一斤只要二十五文钱。 她卖的这个价格,也是在对比了各大客栈和酒楼的价格后才定下的。 鸡杂她卖得不贵,十文钱一盘,不过因为味道好,吃的人却不少。很多手里银钱并不宽裕,但又爱喝酒的人,在尝过她做的酸辣鸡杂后,便爱上了这道菜。 酸酸辣辣的鸡杂,配上一壶滚烫的黄酒,再来一碟子盐水花生。几个男子,能在她店里坐上一两个时辰。 鸡杂是鸡肚子里的东西,镇上很多人嫌腥,都不吃,他们往往都是把这些给扔了。 于是白小芽就用两文钱一斤的价格收回来,做成一盘菜后,再以十文钱卖出去。 来她这吃鸡杂的人都知道她买回来的鸡杂不贵,但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她做出来的没一点腥味,甚至还很美味。 最主要的是,她饭馆的菜,油都很大,吃了很解馋,一盘子酸辣鸡杂里面有酸萝卜、酸笋等配菜,既下酒又下饭。 增添了新菜后,她便和黄宁便对调了下。她在后院灶房忙活,黄宁在前门卖火锅粉。 由于生意好转,江玉姝也被她带到了镇上,帮着做点事。 黄宁煮粉,江玉姝就帮着吆喝招揽生意,给客人倒个茶,擦擦桌子等。 江玉红依旧是在后院灶房烧火洗碗,做些杂事。 在有人抱怨一碗粉吃不饱,价格还很贵之后,白小芽又想了个办法。 她煮了些栗子,将煮熟后的栗子剥掉外壳,装成一盘淋上蜂蜜,放在温水里温着,凡是来吃粉的,每人都能免费得到一小碟蜂蜜栗子和半个卤蛋。 这些栗子都是秋天李春花和江玉姝到山里捡的,江二婶和三婶刘翠莲,也帮着一起去捡了的,蜂蜜也是她们几个山里的弄到的野蜂蜜,没花一文钱。 免费送了卤蛋和栗子,她又烙了些黄面饼子,一文钱一个,以防那些单吃粉吃不饱的人挑刺。 一碗粉,加上卤蛋,再配上一个黄面饼子,大部分人都能吃饱。 除了吃粉送栗子和卤蛋,她还将鸡爪子和鸡翅膀做成卤味,拿来当赠品。 一顿饭消费满二钱银子的,也就是满两百文,赠送卤蛋一个,鸡爪子一个,或者鸡翅一个。 卤蛋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成本了,因为她现在用的鸡蛋都是自家鸡生的,以及低价从江二婶和刘翠莲那里买的。 李春花养了八只母鸡,每天最少捡五个蛋,有时候连续一个多月,每天都能捡八个鸡蛋。 她自己这边有两只成熟的母鸡,每天最少一个蛋。 江二婶养了六只母鸡,刘翠莲养了十只母鸡,她们两家的鸡蛋,一部分拿到镇上卖,一部分低价卖给白小芽。 再加上她又不主要卖卤蛋,需要的鸡蛋并不是很多,不用再额外去别处买鸡蛋。 所以吃粉送卤蛋,她并不心疼,更不会亏本,反而还会增加盈利。 自打增加了菜后,生意更好,也更忙了,每天从睁眼就开始忙,一直忙到傍晚打烊。 虽是累了些,但确实挣了不少钱。卖火锅粉,加上卖饭菜、卖各种口味的米线,一天最少挣二三两银子。 有时候生意好,一天能挣五六两银子。 眼看着还有十天就过年了,白小芽打算再忙两天,剩余的八天时间,便关门放假。 累了一年了,大家都该放松休息一下。 夜里吃过饭,白小芽炒了两盘松子和花生,端到廊檐下的桌子上,几个人围着火炉吃着聊着。 “还有两天了,店里再忙上两天就给你们放假。”她剥了颗花生,搓掉皮衣,塞进嘴里,吃着香喷喷的花生问黄宁,“你家里人现在对你的态度好些了吗?” 黄宁抓了把松子,正捏起一颗松子往齿间送。 他顿住手,笑了下:“嗯,家里人对我好了很多。尤其是我奶奶,冬至前那天我带了两斤肉回去,她对我热情得很,笑得脸都要开花了。” 听他这么一说,白小芽也笑了。 “那就好,后天你回家,从店里拿些新鲜的肉菜带回去,正好前阵子咱们自己杀了头猪,还有不少新鲜的肉没吃完。你再买些糕饼回去给你的弟弟妹妹们,然后打上两斤酒带回去给你爷爷。” 黄宁也不客气,笑着应道:“好嘞,多谢掌柜的了。” “说什么谢不谢的,这一年下来,我早已把你当成家人了。” 几人吃着花生松子,喝几口热茶,继续聊着闲话。 黑狗趴在一边眯着眼,江玉姝和江玉红两姐妹时不时逗一下狗子,给它顺毛。 一年的时间,黑狗也长大了不少,已经长成了大狗。 白小芽看了眼眯着眼享受撸毛的黑狗,想起了王平安来闹事的那晚。当时黑狗被下了药的肉包子迷晕了,也幸好被迷晕了,不然肯定会被他们杀死。 “来福。”她伸手招了下,黑狗立马抬起头,站起身摇晃着尾巴走到她身边,蹭了蹭她的腿。 茶话会散场后,大家各自睡去。江玉姝和江玉红睡一个房间,黄宁一直是睡在后院楼下。 白小芽回了房间,却没关门。她坐在屋里看书,没一会儿,江远山便进了她的房间。 白小芽笑着用书打了下他的肩:“你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江远山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下,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发顶,两手为她揉肩,轻声笑道。 “我这点胆子也是你惯的。” “贫嘴。”白小芽抬手捏了捏他下巴,指尖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抚过。 江远山张开嘴含住她指尖,舌尖轻扫过她指头。 白小芽浑身一激灵,一颗心狠狠地颤了下。 她只觉从指尖麻到了整条手臂,又麻又痒,连带着心尖都痒痒的。 在江远山用舌头扫过她指尖时,她赶忙将手抽了出来,并把他推开。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别惹得我难受。” 江远山轻笑着低头贴在她耳鬓:“你昨天可是惹得我难受了一整夜。” 白小芽觉得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便将他往外推:“去去去,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江远山在她的推搡下懒懒地倒退着往门口走去,到了门边上,他一把将白小芽扯入怀里,抱着她的腰抵住她额头痞气的笑。 “你再像昨天那样摸摸我。” 白小芽双手勾住他脖子,在他嘴巴上轻啄了下。 江远山立马按住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才松开,互相看着对方水光潋滟的唇。 白小芽舔了下唇:“后天下午饭馆打烊后,我带你去西共县里玩两天,就你和我两个人。” 江远山挑了下眉:“那夜里呢?” 白小芽手上微微使力,指尖轻轻打磨绕圈:“你说呢?” “唔~”江远山舌尖抵着牙关沉闷的应了声,难耐地哼了下,“好。” “你怕吗?”白小芽踮起脚咬着他耳垂轻声问,“要是害怕,我们就不去了。” 江远山搂着她细腰的手收紧,隐忍的从齿间挤出几个字:“我不怕。” 两人交颈缠磨了一番,直到江远山在白小芽手里绚烂绽放。 白小芽靠在他怀里,懒懒地喘着气。 江远山抱着她温柔又急切地亲吻着:“真希望马上就到后天。” “我也想。”白小芽手指在他鼓起的喉结上刮了下。 江远山眼神迷离的仰起脖子,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下,喉结上下滚动。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白小芽给折磨疯了,疯狂的想把她给融入体内。 白小芽看着他性感的喉结,舔了下唇,覆上去用力咬了一口。 江远山再也忍受不住了,抱起她便冲向了床边。
第105章 你想怎样就怎样 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江远山刚把白小芽抱到床边, 还没放下去,听到敲门声,身体都绷紧了。 此时门外传来江玉姝的声音。 “嫂子, 嫂子你睡了吗?” 白小芽瞬间冷静下来, 她推了推江远山,并用手指按住他的嘴, 示意他噤声。 江远山把她放下来,悄悄躲在了纱帐后面。 白小芽深吸了口气, 稳住情绪, 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回道:“没呢,还没睡。” 她生怕江玉姝直接推门进来,又赶紧补充了一句:“但是刚脱了衣裳, 正要准备睡,你有什么事吗?” 江玉姝:“那个……玉红姐她……她不太舒服。” “啊?那我过去看看。你先回房, 我穿上衣裳马上就过去。” 听到江玉红不舒服, 白小芽不敢耽搁,在江玉姝离开后, 她赶忙小声对江远山说:“我出去后, 你立马回你的卧房去,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去你的房间找你。” 江远山轻声笑道:“她去了也不怕,反正除了我娘,他们都知道你我的关系。” 白小芽没跟他多说,在江玉姝离开后,她赶紧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江玉红和江玉姝睡的房间, 白小芽快步走过去,看向红着脸的江玉红,关切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可是发了高热,我看你的脸有些红。” “我……我,我这里痛。”江玉红低着头,羞涩地按了按胸口,“嫂子我胸口这里涨涨的,还很痛。” 白小芽愣了一瞬,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看着江玉红笑了笑,以过来人的语气道:“哈哈……还以为你真的病了,吓我一跳,原来是长大了啊。你这不是病,只是长大成人的征兆,这说明我们的小玉红快要成为大姑娘了。” “长大了?”江玉红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白小芽,“嫂子,长大怎么会痛?” “咳咳……这个嘛……”白小芽摸了摸鼻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玉姝大眼睛滴溜溜直转,看了看白小芽,又看向江玉红,她突然捂着嘴神秘兮兮地笑了下。 江玉红问她:“你笑什么?” “嘻嘻……”江玉姝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着白小芽鼓囊囊的胸脯,“你快要成为嫂子这样了。” 白小芽还挺了挺胸,点头道:“对,玉姝说的对着呢。你现在感到胸前痛,是因为你在发育,在成长。” 说罢,她伸手在江玉红胸前微微用力点了下,“我碰一下是不是更痛了?” 江玉红急忙两手交叉挡在身前,连连往后退:“好痛,是好痛哦。” 江玉姝站在一边笑着看戏,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白小芽道:“你这种痛属于正常的,顺其自然就行,记住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可被任何人,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别让他们碰你这里。痛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这是你必须要保护的。” 想了想,白小芽决定趁此机会给这俩小姑娘上一堂生理教育课,包括生理成长以及如何保护自己不被侵犯。 “你正痛的地方,也就是你胸前位置,以及这里……”她伸手点了下江玉红的肚脐,“这以下位置,也就是咱们如厕的……这两处是绝不能被人随意触碰的,尤其是男子,无论是你们的哥哥或者父亲,反正不管是谁,都不可以碰。假如是走路过程中,你们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对方,有了不可避免的接触,那种另当别论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38 首页 上一页 1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