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芽点头道:“行,价格方面您决定就好,我这边只需要把味道做好。” 陈员外点头应道:“那我便不打扰了,立冬那天我过来取货。” 说着,他站起身便要走。 白小芽急忙道:“陈员外您先别急着走,本来是想明天去找您说的,既然您今天过来了,那我便提前说了。” “什么事?”陈员外问。 “之前咱们商定的利润分配,是三七分,您三我七,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觉得您为人厚道。 老实说,买家都是由您去找的,您跑东跑西,要耗去不少车马费不说,还一路颠沛劳累的。 我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所以我就想,再让一分利给您,四六分。” 陈员外笑着摆摆手:“不用,本就只是闲散的小买卖,挣不了几个大钱,这次我去青城郡,又不是为了找买家,只是单纯的出去游玩罢了。 至于县里那几个肥户,他们都是我的老熟人了,在我家尝过一次你做的菌油后,便闹着要找我买,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想到要与你联手做这个买卖。 说到跑动跑西,也就在周边几个县里跑了几趟,但那都不算什么,我并不觉得劳累,权当是游玩了。 我这个人,你或许还不了解,我本就是一个爱玩的人。所以,你别想那么多,不用有心理负担。 咱们的菌油,能卖出去就卖,卖不出去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任何影响。” 白小芽心里很感动,心窝子都暖暖的,她连连道谢:“谢谢陈员外,您真是大好人。” 李春花也连忙道谢:“陈员外您这……您这真是大善人啊,菩萨心肠,多谢了。” 陈员外笑着摆手:“客气了,江大娘您太客气了。说什么谢不谢的,我什么都没做,白得三分利,说来,该是我脸厚才对。” 李春花笑道:“哎哟,您这说的哪里的话。” 陈员外理了理衣袍,淡笑道:“咱都别这般客气了,我与江娘子搭伙做买卖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往后当成自家人相处就行,谁也都别拘谨。” “行嘞,咱都是自己人。”李春花满脸堆笑。 陈员外道:“江大娘您歇着去。”他又看向白小芽,“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了。” 他转身便往院门走去。 李春花急忙跟上:“陈员外您慢走,我送送您。” 白小芽也跟上去把陈员外送到村口。 陈员外家的小厮就在村口的马车旁侯着的,见到白小芽和李春花,客气地躬身打了声招呼。 送走陈员外后,白小芽回到院里激动得拉着江玉姝的手转圈圈。 “啊,太好了,昨儿个才花了几十两租铺子,今天便又有了一笔进账。” 她笑着道,“接下来,咱们也能过个好年了。” 李春花也是笑得满面春光:“是呀,赶明儿我去买些肉回来,晒了做腌肉。” 白小芽道:“娘您别急,等我把这批菌油做出来,那时候也立冬了,待今年的第一场雪来了后,咱们去镇上多买些肉和肠子回来,到时候做上十斤腊肉十斤香肠,用东山的松柏来熏,熏出来的味道特别香。” “行嘞,就照着你说的办。”李春花笑着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多做些,等过完年,你的饭馆开了起来,拿上许多腊肉香肠到饭馆去。” 白小芽笑着点头:“嗯,谢谢娘。”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李春花笑着摸了下她的头,“晚上吃什么?”
第49章 你摸我头发干什么? 白小芽没想到李春花会问晚上吃什么这种话, 愣了一瞬,哈哈大笑。 她笑着扶住李春花的肩膀:“看来娘的心情也很不错,都问要吃什么饭了。” 平时李春花从来不会主动问要吃什么, 只有江玉姝会问。 今儿个竟然也破天荒的问了一嘴, 不难看出心情很愉悦。 李春花被白小芽说得老脸一红,捂着额头直笑:“娘这张老脸都没了。” 白小芽和江玉姝两人都是哈哈大笑。 李春花笑着道:“娘看到你买卖越做越顺, 打心眼里高兴,希望咱家往后都越过越好。” “肯定会的。”白小芽挽住她胳膊, “咱们的小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她又看向江玉姝:“玉姝, 走,咱们做饭去,今儿晚上吃番薯饭, 再炒个酸辣萝卜丝。” 江玉姝欢快地应道:“好的嫂子。” 饭后,白小芽去检查了下后院的门、和前院大门, 确定两个门都是关严实了的之后, 才放心的回屋洗漱准备睡觉。 现如今,他们家和刘翠莲家, 两家是连通着的, 同在一个院墙内。 合院之后, 两家之间便在院里铺了一条碎石小路,沿着小路可以直接到刘翠莲家。 正院大门也只开了一个,在两家的中间,后院门仍旧是在白小芽他们家后面。 一家三人躺在床上闲聊,畅想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江玉姝有时候和李春花睡一张床, 有时候又和白小芽睡在一起。 而江远山的房间,即便他去了书院,仍旧是给他留着的。 自那次春宫图一事后, 现在连李春花都很少进他的屋。即便是要给他晒被子褥子,也都是问过江远山之后才会给他晒。 儿子大了,哪怕是当娘的,也都是要避一避的。 娘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深夜,各自沉沉的睡去。 江家后门外,此时三个黑衣男子,正望着高筑的深墙大院发愁。 其中长得最高最壮实的一个黑衣男子,扬手给了另一个精瘦男子一巴掌。 他压着嗓子低声骂道:“王平安你个狗东西,你不是说这家没男人,只有一老一小两个寡妇和一个小孩吗?” 被打了后,王平安也不敢还手,只唯唯诺诺道:“是……是啊老大,这家人的情况我最清楚不过了,确实只有两个寡妇,老寡妇四十都不到。 小寡妇才十六岁,还是个姑娘身,如三月的桃花一般,正鲜着呢。再就是一个九岁多的小女娃娃,都是些女的,老大你想怎样就怎样,老的少的,随意你整。” 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呸了声骂道:“放你娘的骚屁,若真是家里没男人,就只有两个寡妇和一个女娃娃,这他娘的,这么高的院墙,是怎么修起来的,她们孤儿寡母的,哪来的钱修院墙?” 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子,插了句:“这家还有个小儿子,是个书生,现在去了书院读书。 平安说的没错,现在她们家里确实没男人,就两个寡妇和一个小你娃娃。” 黑衣老大气得翻了个白眼:“那现在你们说,咱三个咋进去?”他用手推了下中年男子,“二赖子,你能翻进去吗?” 二赖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不行,我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翻不进去。” 说罢,二赖子看向王平安:“平安你年纪最小,身体灵活,要不让你来试试。” 王平安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也翻不进去。” “去你娘的废物,没一个有用。”黑衣老大骂了声,转而看向旁边的篱笆小院,“得了,就那家吧。” “不行不行不行,那家不行。”王平安吓得急忙阻拦,抱住黑衣老大的胳膊,“老大,就这家吧,这家人有钱。” 黑衣老大对王平安今天的行为感到奇怪:“那家为什么不行,难不成是你亲戚?” 他只是随口一问,并没多想。 没想到王平安却点了点头:“嗯,是。” 黑衣老大愣了愣,指着白墙黛瓦:“那这家呢,该不会是你亲戚的妯娌吧?” 王平安:“……”随即点点头,“是,是我亲戚她妯娌家。在夏日里那场地龙中,这家死了两个男人,所以现在她们家里没了壮力男人。”
于是黑衣老大推了王平安一把:“行吧,那你就踩着二赖子的肩膀翻进去,跳下去后给我们开门。” 王平安苦着脸踩住二赖子的肩膀,颤颤巍巍地直起身,他双手抓住墙沿的刹那,被倒刺扎了手,“啊”的一声大叫,晃动着身体眼看就要往后摔去。 二赖子因为他晃来晃去的,肩都被踩得快破皮了,暗戳戳地扭了下身体。这下子王平安直接一个后仰,摔倒了地上。 王平安摔下去的动静太大,引起了院里的狗叫。 “汪汪”几声响起后,吓得他连忙爬起来想跑,结果刚一站起来,踩到了江二婶扔在路边的芭蕉皮,脚下一滑,“咚”的一声,再次摔到了地上。 院里的黑狗叫得更大声了,一阵急促响亮的汪汪声,叫得周围的几户都醒了过来。 白小芽被狗叫声吵醒,她迷迷瞪瞪睁开眼,揉着眼睛坐起身:“怎么回事,今夜咱家的狗怎么一直叫?” 李春花早醒了,正在穿衣裳,她穿好衣裳系上腰带,下床穿鞋。 “谁知道咋回事,我先去看看,你和玉姝继续睡。” 然而白小芽哪里还睡得着,她也赶紧穿上衣裳:“娘,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是啥情况?可别是进了贼。” 江玉姝也醒了,想跟着一起过去,李春花不让。 “你就在家里,哪也别去,我和你嫂子去看两眼就回来。” 婆媳俩穿好衣裳,打着灯笼,李春花拿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棒,白小芽握着镰刀。 两人来到后院看了眼,灶房、仓房、甚至连茅厕都看了,没看到人。 白小芽正打算去前院,突然听见后门外响起一道压着嗓门的低吼声:“你他娘的废物,动静能不能小一点!” “走走走,咱们赶紧走,明儿晚上带着梯子再来。”二赖子道。 李春花当场愣住,她恨恨地咬牙,这个声音她熟悉,是二赖子的声音。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拉着白小芽往前院走去。 “小芽,快去叫你三叔他们,是二赖子那个狗东西,他带了贼人,想进咱们家偷东西。” 白小芽急忙过去叫了江云河跟刘翠莲他们。 听说有贼在外面,他们两口子一人扛着把锄头跟了过来。 几人来到后院,正要开门,听见外面响起江二叔愤怒的吼声:“狗日的,你大半夜来这儿干什么了!” 这边几人对视一眼,白小芽快速抽开门栓,把门打开。 外面江二叔揪着王平安又打又踢,江二婶在一旁看得心疼,几次想开口阻止,但都忍下了。 二赖子和另一个人,已经被江家的几个堂叔按住了。 白小芽打着灯笼,手拿着镰刀,问道:“二叔,咋回事呀?” 江二叔气得甩手又给了王平安一耳刮子:“这几个狗东西想进你们院里去偷东西,我是被你家狗叫声吵醒的,醒来后听见外面的响动,便赶紧起床来看,结果却看到了……” 他叹了口气,又气又无奈:“我抓着的这个,是你二婶娘家的侄子,叫王平安。 另外两个,年纪大的那个叫王守财,人称二赖子,也是王家庄的。高壮的那个叫赵铁牛,是刘家庄的一个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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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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