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文山的老脸涨的通红。 这白忠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贪污受贿成性,将整个京都人的钱全都收过了。 白离示意白忠别说了,“宰大人,你这张嘴就来的本事可真让我这个小辈目瞪口呆。听我一句劝,你印堂发黑,家人有血光之灾,多行好事,积点福报吧。” 白离转头看向皇帝,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这个月初三,宰大人利用职权之便,收贿将一位死囚犯放出,人证物证具在,请皇上明察。” 白离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据让人呈上去。 皇帝接过口供和案情书一看,眉头皱起。 宰文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微臣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恕罪。” 这种事,说大可大,毕竟收贿了黄金万两。 说小也可小,也没弄出人命。 皇帝叹了一口气,放宰家一马吧,摆手道,“此事交给刑部解决吧,还有别的事吗?” 没人再说话,众人退朝。 宰文山走的时候,趁众人没注意,狠狠的瞪了白离一眼。 白离抬头的时候,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宰文山一个躲闪不及,只能佯装望天。 白离冷哼一声,跟着白忠走了。 马车上,白忠拉着白离的手询问。 “儿啊,你总算是继承为父的衣钵,能够主动挑事了,为父很是感动。” 白忠是谁,楚朝第一言官。 每天的工作说白了就是各种找事,肃清楚朝朝廷的不正之风。 之前白离一直跟在楚之谨后面,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偶尔被皇帝问话,说的也是一溜的好话。 白忠实在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这个第一言官之位白离坐不坐得稳。 如今好了,他的儿学会主动去惹事了,白忠再也不怕后继无人了。 白离见他爹这老泪纵横的模样有些好笑。 人家都是生怕自己的孩子惹事,她的爹倒好,生怕孩子不惹事。 ⚹ 宰文山和一众亲信们在太白楼吃了一顿午饭,商议了这事该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后,气冲冲的回府。 从皇上的态度来看,皇上是有意保他的。 可刑部那个刘业却不是个懂人情世故的,皇上让他查这件事,不管如何他都没法全身而退。 宰文山正在思量着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就看到一个大夫从他府上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府上谁生病了?” 管家被老爷一把抓住,连忙冲宰文山行了一个礼,着急忙慌的说道。 “老爷,是大少爷,大少爷他……他被人打了!” 宰文山松开管家,朝大儿子的房里走去。 “玉轩,玉轩发生什么事了。”
宰文山推开门,就看到自家夫人正坐在床边哭,床上躺着自己的大儿子。 宰玉轩眼眶淤青,门牙也掉了,正躺在床上嗷嗷叫唤。 看到自家老爹进来了,连忙蹦起来抱着宰文山的大腿哭。 “爹,爹你要给孩儿做主啊!” ⚹ 今日是大公主出嫁之后的回门日。 贺长青带着楚悦容去拜见了太后娘娘,陪太后娘娘一同用过了午膳,又去拜见了皇上。 皇帝冲大公主微微点头,便拉着贺长青促膝长谈。 内容无非是要好好为官,要对父皇忠心耿耿,要想方设法为楚朝做贡献。 等到贺长青带着楚悦容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楚悦容今日见到了皇祖母很是开心,出嫁这几日,她最思念的便是皇祖母了。 此刻的她坐在马车里,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贺长青看着一旁的妻子笑容恬静,心情也好了两分,一不注意就看出了神。 等楚悦容发现贺长青一直盯着自己看后,连忙垂下了头。 贺长青咳了一声,“那个,见到皇上你很开心?” 楚悦容摇头,“是因为见到皇祖母才开心,从小到大,最疼我的就是皇祖母了。” 贺长青知道楚悦容生母去世的早,大部分时间都是养在太后的膝下。 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听楚悦容这样说出来,心中有些微微发涩。 “若是你喜欢,你以后可以经常回宫看望太后。” 楚悦容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你要休了我?” 贺长青不明所以的摇头。 “那你让我回宫。” 贺长青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 “是你说的见到太后开心,所以只要你开心,那就经常回宫觐见太后,我没有意见。” “哦”,楚悦容点头,脸颊有些微微发红。 贺公子这是在,关心她? 马车行驶到了京都街上,外面全是小贩的叫卖声,很是热闹。 楚悦容在成亲之前,出宫的次数极其有限。 出嫁之后,因为怕惹贺公子恼怒,也一直待在贺家。 如今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心生好奇,便掀开马车帘朝外看去。 外面有小贩推着车叫卖白面馒头,路边还有一串串通红的糖葫芦。 楚悦容的眼中净是向往之色,她心想等哪日有机会了,一定要好好出来逛一逛。 突然马车停了,楚悦容回头疑惑的看着贺长青。 “我想下去逛逛,大公主可有兴趣一起?” 楚悦容抿唇,她很想去,可贺公子本来就不待见她,她再不懂事一些,惹恼了贺公子可怎么办。 大公主的小动作落在贺长青的眼里,那就是可爱万分。 他突然福临心至,伸手牵住楚悦容的手。 “既然是夫妻,那就要夫唱妇随。为夫要去逛,你身为妻子自然要跟着。” 楚悦容的脑袋嗡的一声。 贺长青说什么她都没听见,只看见两人的手牵在一起,羞得她满脸通红。 走在街上,贺长青指着每一样东西都问大公主喜不喜欢。 楚悦容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来摇去,后来贺长青索性就不问了,在街边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楚悦容。 楚悦容觉得在街上张大嘴巴将一颗糖葫芦含下太过不雅,便拿着糖葫芦一直没有下口。 贺长青见楚悦容一直没吃,以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吃。便拿过糖葫芦,张嘴将最上面一颗咬了下来,示范给楚悦容看。 而后将糖葫芦又递给了楚悦容,示意她学着吃。 楚悦容不明白贺长青的意思,呆呆的咬了一颗糖葫芦含在嘴里。 小脸鼓鼓的,像一只偷藏粮食的小松鼠。 贺长青心情大好,突然找到了喂媳妇的乐趣。拉着楚悦容在京都街头逛了一圈,很快楚悦容的怀里抱满了各种吃食。 糖油果子,糖葫芦,山楂雪球,白面馒头…… 到最后大公主主动拉着贺长青的手,“贺公子不要再买了,太多了。” ⚹ “大公主,你不守妇道!” 宰玉轩刚从烟花楼出来,就看到大公主拉着贺长青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 看到这一幕的他眦目欲裂,气血上涌。 他原以为大公主当初选择嫁给贺长青,是因为贺长青在池边救了她。她为了报答,才嫁给贺长青。 但在心里,还是喜欢他宰玉轩的。 不然为何那日他只是随口一提,大公主就屏退旁人和他单独相处? 宰玉轩想过,虽然大公主嫁给了贺长青,但是肯为他守身如玉的话,等两人和离之后,他倒是可以考虑娶大公主做平妻。 没想到,两人才成婚多久,大公主就移情别恋,和她的丈夫拉拉扯扯了! 宰玉轩面目狰狞的模样太过可怕,楚悦容的第一反应就是往贺长青背后躲。 贺长青的脸色阴沉,“你刚才说什么?” “贺长青,大公主是我的女人,我劝……” 宰玉轩话还没说完,贺长青一拳头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宰玉轩跌坐在地,脑袋还是蒙的。脸上传来痛感,他不敢置信的捂着脸。 “贺长青,你敢打我!你牵我女人的手,你还敢……” 宰玉轩话还没说话,贺长青一拳头又朝宰玉轩打去。 这次一拳头打在了宰玉轩的正面,宰玉轩只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嘴里多了个硬硬的东西。 “你你你……” 贺长青身为文官,平时不苟言笑,但这不代表着他不会动武。 他抓住宰玉轩的领子一把将他拎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公主是我的妻子,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编排我的妻子,小心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完,贺长青一把将宰玉轩丢在地上。 “滚……” 宰玉轩连滚带爬的跑了,楚悦容连忙丢下怀里的东西,拉过贺长青的手。 “你的手没打疼吧?” 楚悦容吹吹贺长青的手,发现上面有个牙印,顿时心疼万分。 “都怪那个宰玉轩,长牙齿做什么,都把你的手磕出印子了,你肯定很疼,我们快回去上药吧。” 宰玉轩:??我像个笑话! 说完,楚悦容心疼的看了一眼刚才因为着急,撒了一地的吃食。 “只是可惜这些东西了。” 贺长青慢慢牵起了楚悦容的手,“没事,下次带你出来,再给你买。” ⚹ 宰文山和亲信们商量出来的结果是,要想让大家忘记宰文山贪污受贿一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祸水东引。 让别人闹出更大的事情,这样大家就没精力去关注宰文山贪污的这件小事情。 第二日一上朝。 礼部侍郎胡明杰站了出来,“皇上,老臣有事要奏。” 白离也紧跟着站了出来,“皇上,微臣要举报胡大人强抢民女。” 胡明杰一对眯眯眼瞪得老大,他和白离无冤无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皇帝听到强抢民女四个字,微微坐正了身子。 “怎么回事,白离你可要想清楚,这可不是小事。” “微臣不敢胡言乱语。” “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99章 小公子是真男人 在胡明杰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白离慢悠悠的说道。 “上个月十五,胡大人在街上看到了一位十八岁的农家女。见其长相清丽,便心生歹意。 打听到对方家里没有背景后,就派人将她虏回府做第十八房小妾。 农家女的父母兄弟们上胡府讨要说法,反被胡府管家派人殴打,那女子的父亲至今还躺在床上。” 白离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皇上,胡明杰所做之事人神共愤,请皇上严惩。” 皇帝脸色阴沉。 若说宰文山受贿黄金万两,他还能帮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胡明杰这事涉及到了草菅人命,涉及到了皇帝的底线。 若是以后朝廷官员个个都上行下效,做出这种腌臜事,这朝廷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不等胡明杰狡辩,皇帝大手一挥,“来人,把胡明杰拖进大牢,若是事情属实,择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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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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