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啊,好。” 皇帝本以为白离会讨要什么封赏,没想到她张口就是为自己祈福。 没人讨厌拍自己马屁的人,如果有,就说明他技术不到家。 如今皇帝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活得越久越好,而白离说的正是他想要的。 于是皇帝龙颜大悦,一挥手就赏了白离两柄玉如意。成色一看就是顶好的,这可把白离乐坏了。 反倒是丽贵妃,心里气的不行,面上还要摆出一副笑脸。 一连挑了两个少年,不仅没抖腿结巴,还给出了这么大的惊喜,皇帝更来了兴致,颇有一副今天大家都来给朕表演一遍的架势。 白离坐得有些无聊,对白忠说“爹,我想去如厕。” 白忠眉头一皱,“懒驴上磨,快去快回。” 白离一走,另外两个身影也跟了上来。 还是这里安静啊! 白离将怀里的酥酪掰了一些丢进池塘里,看着鲤鱼们争相抢食,长舒一口气。 刚才那太极殿里全是喧闹声,吵得她脑瓜子疼。 “原来你躲到这来了。” 真是没完没了。 白离撇嘴,转过头来行了一个礼。 “参见二皇子殿下。” “你是白忠的儿子?” “回二皇子殿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是的。” 楚之言皱眉,“什么意外不意外的,我听不懂,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 楚之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在午宴前第一眼看到白离的时候,就想欺负她,这才跳出来呵斥她偷宫里点心。 如今她是白忠的儿子,那更应该欺负了。 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长得跟他一样魁梧。 这白瘦白瘦的,像什么样子。 “你父亲害了我外祖父,刚才还让我母妃下不来台,我要你替他受罚!” 这憨子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二皇子殿下像是有些是非不分。您外祖父涉嫌包庇贪污灾银的罪臣,处罚他的是皇上。您的母妃误坐了先皇后的位置。也是她自己主动承认错误,坐回自己的位置,与我父亲有何关系?” 楚之言皱眉,她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不管,反正你父亲害了我外祖父和母妃,去死吧你。” 白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肉墩子猛的一撞,扑通一声,被撞进了池塘里。 楚之言看着在水里扑腾的白离,觉得自己替外祖父、母妃还有自己出了一口恶气,满意的走开了。 她今早算出自己正东方有小灾。 本以为被皇帝点起来献艺够倒霉了,没想到这才是她的灾祸! 咕噜……不该让……咕噜……楚之言站在自己正东方的…… 不会……咕噜……吧……这一世要这么……咕噜……倒霉的结束咕噜……吗……
第17章 卷铺盖逃跑吧 楚之谨把白离提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头朝下了。 若是把宫人们叫过来,白家怕是更要遭曹家的记恨。 也来不及带白离去找太医了。 楚之谨将白离平放在地上,就开始按压她的腹部,捏住她的鼻子给她渡气。 白离你最好马上醒过来,感谢孤的救命之恩。 楚之谨按了几十下,白离都没有要醒过来的痕迹,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白离你若是醒过来,孤以后再也不吃你的酱菜。” 「噗」,一口池塘水吐在了楚之谨的脸上。 白离没有注意到楚之谨阴沉的脸色,和嫌弃地不停擦脸的动作,开口道。 “太子殿下,您说的可是真的?” 楚之谨冷笑,“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孤救你的报答费,一万坛酱菜给结清了。” 白离眼睛一翻,“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别装死了,去孤寝殿换套衣服。” 白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秋风送来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更让人心生凉意的是,楚之谨救自己的时候,该不会察觉到自己是个女子吧? 要知道,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正处在发育期的小姑娘啊。 想到这里,白离咽了一口口水,双手环胸,戒备地看着楚之谨。 “你……” “你与孤同岁,竟如此单薄瘦弱,想来是酱菜吃多了的缘故。从今以后,少吃酱菜多运动,把你的胸肌和肱二头肌都练练。” 白离:一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楚之谨的宫殿离太极宫不远,宫人们大多都在太极宫里伺候,所以他们一路上并没有碰见人。 挺好,省的丢脸了。 “楚……太子殿下,这就是您的寝殿啊。” 白离四处张望,这朝阳宫比起太极殿里的陈设也太寒碜了吧。 除了书架放的多,没看见有几个值钱的玩意。 啧,楚之谨的童年一定过得很苦。 楚之谨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白离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到处看。 一套白袍被丢在了她的脸上,“快进去换上。” 白离抱着衣服,掀开帘子进去换衣服。 门外,太监急匆匆的赶来。 “哎哟太子殿下您原来在这呢,皇上见您出来一直没回去,让老奴来寻您呢。” 不想让自己在宫中乱走怕才是真的。 楚之谨不改面上的浅笑,“这就来……” 没想到,楚之谨拿的这套衣服还挺合适的。 白离掀开帘子正准备跟楚之谨道谢的时候,发现朝阳宫空无一人,早就没了楚之谨的身影。 白离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找得到路,不会走丢。 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出去逛又怕碰到像楚之言一样的疯子,白离索性在朝阳宫里逛了起来。 《道德经》、《孙子兵法》、《金陵塔碑文》、《绝后禅》…… 这楚之谨都看得些什么书啊。 白离咂嘴,伸手就想抽一本来看。 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书柜,一本《搜神记》掉了下来。 “哟呵,楚之谨看起来正儿八经,没想到也喜欢看这些闲书嘛。” 白离蹲下去将书捡起来,几页信纸飘了出来。 正人君子不应该偷看别人的东西,更何况这信还是楚之谨的。 若是被他发现了,自己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白离将信塞回书里,放回原位。 走了两步,又倒了回去。 让我死后下地府吧,现在先看了再说。 这是楚之谨和蓟州外家的通信。 白离挑眉,楚之谨一个人在宫里,蓟州那边一直被皇上盯着,他们是怎么做到能够书信来往的。 从信的内容来看,这里面有楚之谨没有寄出去的信,也有蓟州的回信。 楚之谨和蓟州的通信已经有几年了。 前几封信应该是楚之谨还小的时候写的。 那个时候的笔迹还十分稚嫩,信里有提到自己在宫中被欺负,别的皇子都有母妃,他也想要有母妃。 委屈之情简直扑面而来,白离已经想象到幼年楚之谨红着眼眶写信的模样了。 再看蓟州那边的回信,并未对楚之谨的委屈给予安慰,反而让他有困难一定要写信告诉他们,他们会想办法的。 白离抿唇,所以这意思是—— 楚之谨虽然小时候在宫中倍受委屈,但其实根本没有告诉过给蓟州那边,反而事事报平安,不想让他们操心。 突然就红了眼眶,白离赶忙把信塞了回去,将书放回原位。 不要心疼,不要心疼,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白离你的处境可没比楚之谨好到哪里去。 白离深吸了一口气,思量了一下,发现确实她才是最惨的。 毕竟上一世她可是早早的就家破人亡,连胎都没投成。 反观楚之谨,虽然童年惨了一点,但可是比自己多活了那么多年。 指不定最后也没死在二皇子剑下,长命百岁了呢。 想到二皇子楚之言,白离更加头疼。 那憨子疯疯癫癫的行径,以后若是他登上了皇位,他们白家怕是也落不到个好下场。 至于四皇子,一向跟个透明人一样,没指望了。 倒不如楚之谨登上皇位,自己安安稳稳告老还乡的机会还大一些。 楚之谨啊楚之谨,这一世你可要争点气,不要让我失望啊。 “去哪了,人家都要表演完了你才回来。” 白离心想,我就是不想看这表演才出去倒大霉的。 楚之言没想到这个白离不仅没被淹死,还换了一套衣服回来,显得整个人更娘娘腔了。 气的他一直盯着白离,恨不得把眼神变成刀子,将白离切成片。 那目光太显眼,连白忠都发现了。 “儿啊,这二皇子老盯着你作甚?” “说来话长,回去再跟您说。” “什么!岂有此理!” 忠贤府内,白忠一巴掌拍在桌上,气的脸色涨红。 他白忠一心为国,皇室中人竟然想杀了他的女儿。 “爹,你先坐下消消气。你那脑袋才好没多久,小心把自己气傻了。” 白忠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坐下说道。 “那二皇子不过八九岁的年龄,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白离点头,“可不是嘛,偏偏皇上极其宠爱丽贵妃,指不定以后还会让二皇子继承皇位。” 白忠深深吐了一口气,“若是遇到那样的君主,楚国可就完了。” “先别担心楚国了,爹,担心担心我们自己吧。要不明儿个我们就卷铺盖逃跑,找个穷乡僻壤,隐姓埋名过完下半辈子。”
第18章 不是救世主是工具人 “爹,疼。” 白离抱着脑袋,控诉她爹怎么能打自己的头。 “以后休要再让老夫听到你说什么卷铺盖逃跑的话。” 白忠在女儿面前一向和蔼,此刻对白离板起了脸,可见他心中的不悦。 “在其位,谋其职。老夫既身为大楚的言官,担起了肃清朝廷不正之风的担子,就不会因为惧怕谁而放下。 老夫可能有一天的确会卷铺盖离开,但那一天的来临只会有两个原因。一,大楚国政治清明,再也不需要言官。二,有人接了老夫的班。” 白忠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要不是因为白离自己就是那个「有人」,她真的想站起来给爹鼓掌了。 “那爹,我想问一下,您是忠于国家,还是忠于当今皇上?” “自然是忠于国家。” 意思是谁当皇帝白忠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大楚朝。 那还好,白离松了一口气。 “丽贵妃,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宫女跪在地上给曹丽捏腿,软声安慰着她。 “哼,这白忠是不是整天没事做,不然干什么整天盯着我们曹家。灾银被贪要来攀扯我们曹家,不过坐了一下皇后的位置,还要来攀扯我们曹家,真是欺人太甚!” “娘娘,那白忠是个言官,每日没有固定的差事,只需要到处去纠人错处就行,可不是没事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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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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