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萧月:“将鄢成玉送回皇宫后,你跟我走吧。” 唐果惊讶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脑子没烧坏吧?真爱上我了?想跟我过一辈子?” 明萧月抓住她的手腕,忽然倾身低头堵住她的唇。 “我不能爱上你吗?” 他含着她的唇低语,幽深的眼底漫上一种令人心惊的霸道。 “司马瑾给不了你专一,我可以。” “他的心始终偏向鄢成玉,但我这辈子只会偏向你。” “他能毫不犹豫地伤你,我会用余生将你捧在手上。”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全都给你又何妨?” 他镇定自若,又坦然霸气。 唐果鼻尖尽是自他身上发散的雪松香,眼底是他郑重又严肃的面庞。 她其实早已意动,但是她早已为自己规划好这个结局,她需要更多的积分,所以不想在每个任务世界停留太久时间。 如果明萧月知道她为自己写好了最后的剧本,怕是难以接受。 和位面世界的纸片人谈恋爱,就像一场镜花水月。 哪怕,眼前这个男人从头到脚,从骨子到皮相都无比真实。 唐果没说话,单手扶住他的侧脸,慢慢阖上眼睛,轻轻压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你能喜欢我,我很开心。” 唐果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看着他瞬间绯红的耳根和颈项,一触即离。 唐果:“但我是司马瑾的皇后啊。” 唐果惋惜道:“真可惜,史上还没有出现过和离的帝王和皇后,而且我要是出现,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 “难道你想做我的男宠吗?” 男·明萧月·宠:“……”他从没有像现在这么迫切地想提刀宰了司马瑾。 驾崩的帝王,寡妻总能改嫁了吧! 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似乎真的被这个问题困扰住。 虽说他能为唐果改头换面,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但她曾经的身份永远不会变,即使他现在说不在意,往后也不敢保证真的不会将此事梗在心中。 他太了解自己,一旦对一样东西一个人上心,他的占有欲会很重,可能还会有出格举措。 唐果爪子摸到他头顶,轻轻拍了两下:“我们睡是不可能的,但亲一亲你,我还是可以的。” “小小出个墙嘛,还是挺刺激。” 明萧月瞪了她一眼,将她手丢开,把药瓶扔在桌上,起身往外走去。 唐果:“喂,你干嘛?” 明萧月头也不回道:“回家。” “回家注意安全呐,这年头变/态不少,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唐果扬了扬爪爪,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走到门口的人脚步越发快了,冷哼了一声,很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 日子过得飞快,唐果只觉得出宫仿佛就是前几天的事,转眼就已过了两个月。 因中宫之主失踪,司马瑾只是一直对外宣称皇后病中,不已见任何人,将消息瞒得死死。 不过当时唐果带着鄢成玉逃跑的动静不算小,至少乾元殿伺候的人都多少知道些内幕,凤鸾殿的下人又换了一批,乾元殿伺候的人被李扁前后敲打,才没让其他宫的人探听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春宴操持之事最终落到玉妃手中,帝王皇后本该在四月杏榜发放之后的宴会上接受新入朝的官员朝拜,但有史以来第一次,中宫缺席了。 此事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都府掀起了不少流言蜚语。 司马瑾很清楚,皇后失踪的消息压不住了。 六月初,皇后被西洲叛臣之子挟持之事传遍朝野。 司马瑾立在凤鸾殿的梨树下,抬头看着郁郁葱葱的青叶,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阴鸷疲惫。 李扁候在一旁,心下却不住叹气。 司马瑾仰首看着深褐色的枝丫,哑着嗓音问:“李扁,你说她为什么要带着成玉离开呢?” 李扁惶恐答道:“陛下,老奴不知。” 司马瑾收回目光,转身望着凤鸾殿描彩勾画的飞檐,以及殿脊两端栩栩如生的鸱吻吞脊兽,双手负在身后,眼底一片晦暗。
“她若是恨朕,大可当着朕的面杀了成玉之后离开,如此便可诛朕的心。” 司马瑾拧眉:“但她没有这么做。” 李扁不敢为唐若说好话,更不敢说当着司马瑾的面说唐若坏话。 如今这位九五之尊的心思越发难猜,情绪也是转瞬即变,宫里不知多少人都因此事遭了殃。就连前段时间极为得宠的蒋美人,因为多说唐若一句,就被被贬为了常在,再没得到过皇上的宣见。 上个月蒋常在还日日守在御花园,希望借着机会挽回一番,谁知运气不太好,碰上了大臣群谏中宫无德,未出席春宴一事,直言中宫有损皇室懿德,当即惹得龙颜大怒。 小朝会算是彻底开不下去,皇上去御花园散心,结果看到蒋常在求情,顿时周围气压低沉得吓死人,当即就禁了蒋常在三个月足,这一下过去怕是会彻底被皇上遗忘,以后再难有翻身的机会。 ------------
第72章 :我不想做皇后了(32) 卯时刚过,文德大殿内左右两侧各列了两排朝臣,各个俯首低头不敢发声。 司马瑾坐在龙椅上,右手紧紧扣着金色龙首,手背因愤怒绷起青筋。 “薛王不降?前去和谈的都是些什么废物?” 大殿内雅雀无声,司马瑾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震慑着下首群臣。 玉相面色不改,往右侧横跨一步,硬邦邦地回话道:“薛王拒不承认派人绑走皇后,直言三年未出封地,不可能从有重重大内侍卫把守的皇宫将皇后绑走,还说……” 司马瑾面色阴沉,厉声质问:“还说什么?” “薛王还说,皇上若是想找借口削藩,也该找个靠谱点儿的,不该以这般滑天下之大稽的借口派兵讨伐。薛王自诩行的正坐得端,且先皇早有言,他治下无民怨无叛变,朝廷驻军不得随意入他西洲封地。” 玉相是只老狐狸,即使早已窥见司马瑾怒气滔天,依旧板着一张脸将话原封不动的奉送。 皇后失踪,他最是高兴。 前有先太子妃、即康元皇后掌着中宫之位。 好不容易弄倒了先皇后,结果一个没防住,司马瑾又从江州接回了一个唐若。 这事当时没把他气得中风,他将女儿送入皇宫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斗倒皇后,执掌中宫权柄嘛,结果司马瑾这毛头小子竟然和他耍心机。 好在机缘巧合,新接进宫的唐若竟然与鄢成玉是血亲。 当初没下毒,换了蛊,倒是极为正确。 司马瑾拿唐若的血续鄢成玉的命,注定了这二人只能活下一人。 之前司马瑾一直将两位皇后的事情捂得严严实实,谁曾想在春宴翻了车,如今瞒不住了便叫嚣着皇后被西洲藩王绑架了。 这借口,傻子才会信! 西洲与都府相隔千里,皇宫更是守卫森严,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绝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早就猜测,司马瑾可能是放唐若的血救鄢成玉,结果唐若反抗,在救鄢成玉过程中出了意外,两人都没能活下来。 但放自己皇后血为人续命之事绝对不能外传,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还说薛王养了个私生子,就是之前请进宫的太医明萧月。 当初请明萧月进宫,聪明点的都知道司马瑾打着什么心思。 如今明萧月不见了,估计也早已经被司马瑾暗中除掉,由此可肆无忌惮地嫁祸薛王。 玉相话音落地,他身后不少大臣忍不住以袖拭汗,两股战战地缩着脑袋。 果不其然,九龙金玉台阶上的男人挥袖将手边的杯盏摔在地上,霍然起身怒斥。 “混账!” 司马瑾:“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先帝封他薛厉为西洲藩王,他还真自己是西洲的皇帝了?朕登基不过三年,从未对各洲出手,如今明萧月挟持我朝皇后私逃,他反倒来嘲笑朕不知所谓,可笑斯然……” “好!真好!” “一个个都骨头硬了!” “改天他薛厉是不是还要让西洲十万兵马踏过落月江,开赴衢仙原,直接兵临都府城下,等着朕打开正午门,迎他入宫坐上这皇位?” “噗通”! 下方臣子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了一地,立马磕头叩首,大呼“陛下息怒”! 司马瑾冷笑:“息怒?就眼下形势,诸位爱卿,你们告诉朕该如何息怒?” 玉相也跪在地上,花白的头发带着规整干净的官帽,紫色官袍上的白鹤此刻显得委顿弱小,但叩首跪拜之人的脸上却挂着淡淡嘲讽之意。 “玉相,您想想办法啊……” 身侧有其他官员着急地说。 玉群伯眼底一片晦暗,冷嘲道:“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能让薛王将皇后交出来,不然皇上的怒气就一直在。” 官员们满脸惧色,生怕司马瑾一个不顺心,就把他们头上的帽子和身上的官袍给撸了。 司马瑾单手握拳背在身后,偏首厉声叫道:“李扁,拟旨。” “是。” 李扁惶恐,立刻寻来笔墨和圣旨,交由专司拟定圣旨的官员,退到一旁。 “从江州调三万兵马开赴西洲外十里。” “从衢仙原调五万兵马赴落月江,隔江与西洲兵马对峙。” “落月江以北兵马,悉数交由向武调遣,西洲以东三万兵马虎符交由管奇朝掌管。” 司马瑾睥睨着殿下一群垂首不语的大臣,眼底被飓风和冰寒席卷。 “哼,这些年朕好言好语,有些人倒是把朕当软柿子捏。他薛厉既然抗命不从,那便再无做西洲藩王的必要的。” 殿前有人膝行往前,高声劝道:“陛下,三思啊!” “是啊,陛下。这几年好不容易免于战乱,我朝百姓总算可以休养生息,若因此事再动干戈,恐忧百姓怨言。” “你的意思是,朕就是把脸伸过去让薛厉打,打完左脸,再把右脸伸过去?” 司马瑾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得发声之人毛骨悚然。 “陛下息怒,臣等并非此意。” “兵马一动,已引起愚民惶恐。” “薛王曾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且在疆场救过先帝,深受百姓爱戴……” “如今对薛王出兵,陛下恐会被天下诟病。先帝有言,若飞鸟尽,良弓将藏;狡兔死,走狗亦烹,势必会寒天下有志者赤诚之心。” 司马瑾紧紧咬着牙关,才没失去风度坡口大骂,但他真的想摘了这人脑袋。 他是这天下之主,做一个决定,却有一个又一个人出来反对。 所以,他该做个没脑子的傀儡,由他们把事情分析清楚,选项全部给出,连标准答案都一次又一次暗示,然后机械地顺着他们的意见选择吗? 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胡爱卿意思是,朕终究太嫩,不得民心,所以仍由薛王骑在朕脑袋上耀武扬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51 首页 上一页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