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哈哈大笑,直接回了句:“这位公子,对待小相公可要得温柔点,不然后果就是进不去房。” 颜仓溟没忍住,笑得开怀:“是是是,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钟子书坐在板凳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忍不住又一次黑了脸。 他就想不通,为啥不管去到哪里,所有人都自然的把他们归成一对? 老板带着小二,端着水果和茶点上来,笑眯了眼:“来,客官,吃饱一点才有力气干活,来来来。” 颜仓溟忍不住弯了弯唇,这回福来客栈就跟回自己家一样,真的舒服。 老板上道得不行。 颜仓溟看了一眼关闭的房门,再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老板,老板立马心领神会,上前,敲了敲门,恭恭敬敬的说道:“客官,我们这边给您送了点点心,您看,能否先把人打开呢?” 颜仓溟就斜靠在一旁的木栏上,静静的等着,有位清秀的公子摇着扇子走过来,站在了颜仓溟身侧,笑意吟吟的问:“公子,这助攻挺多啊——” 颜仓溟脸色冷冷的,显然没打算回答。 谁知,那位公子突然低声问了句:“你拿着的东西能不能分我点?我拿银子跟你换。” 颜仓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眼看着老板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钟子书,颜仓溟立马就搂着那笑得道貌岸然的公子转身,拿着老板给的那盒透明的膏状,低声道:“你是要这个?” 魏临沂指了指天字一号房旁边的天字二号房,道:“家夫矫情了些,怕疼,我这也没办法……” 颜仓溟有些想笑,突然想到了当年的旬离,明明很想,却永远都是一副别扭的模样。 他只有不拆穿,默默的,来做这个坏人啦。 “那我分你点儿?”颜仓溟有些心疼。 魏临沂犹豫着,说了句:“能不能给多点?兄弟,你看你家那位不都跟你吵架来着,你今晚怕是没法如愿以偿,我明天再多赔你几罐?” 颜仓溟指腹摩擦着那小盒子,还是有些肉疼…… 魏临沂伸手勾住颜仓溟的肩,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兄弟,当帮帮哥一把,行不行?” 就在此时,钟子书也打开门了,一眼就看到颜仓溟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脸色瞬时阴了下去,森然的叫了句:“颜仓溟?” 颜仓溟顿时回头,脸上还挂着纠结和震惊。 而就在此时。 一位俊隽的小公子,也披着里衣出了房门,软软的叫了句:“临沂,回来。” 颜仓溟和魏临沂两人下意识的分开。 又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魏临沂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颜仓溟手里的东西,颜仓溟却不犹豫了,直接把那东西揣进了怀里,大步流星的朝着钟子书走过去,唤道:“子书,有没有想我?” 魏临沂立马追了上来:“不是,这位公子,且听在下一言……” 钟子书脸色冷冷的,立马就抓着颜仓溟,把人直接拉进了房间,还刀了魏临沂一眼。 老板此时也送完东西出来了,小二抬着一桶桶热水往里送,魏临沂被老板拦在了外面:“我这还有,我免费送你。” 魏临沂微微瞪大眼:“你不早说?” 反应过来后,魏临沂又八卦的问了句:“不是,你这客栈还备这种东西?” 老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小盒,塞进魏临沂手里:“必需品必需品。” 说完,老板转身下了楼,不忘提醒一句:“你家那位,吃醋了哟。” 魏临沂一愣,有些心惊胆战的回头,却见他家那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见他回头,软软问了句:“想死了是吗?还是最近皮痒了,临沂,你挺能浪啊——” 魏临沂一惊,立马两步并作一步走过去,一脸惊慌:“言言,你听我解释……” 可惜了,那人直接扭头就进了屋。 还「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 魏临沂拿着扇子和老板给的那东西,站在原地,一脸懵圈。 颜仓溟可是顺风耳,时时听着这边的动静,在听到魏临沂也和刚才的自己一样惨时,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钟子书不咸不淡瞥了他一眼,道:“很好笑吗?要不你也出去陪陪他?” 颜仓溟立马收敛了笑意,直接朝着钟子书走过去,把那盒冰凉的东西塞在了钟子书手里,道:“我这不是为了我俩的和谐生活而努力嘛,再说了……” 话未说完,钟子书脸就热了起来,立马驳斥道:“收回去,我不需要!” 说完,钟子书立马起身,朝着屏风后走去,那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里面洒满了花瓣,热气一股股的往外冒,烟雾萦绕,甚是令人向往。 钟子书自然而然的就褪了衣衫,抬腿走了进去。
当热水浸泡到脖颈的那一刻,钟子书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闭上眼,乖乖的仰躺在那里,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他这一天天的,真的是越过越离谱。 然而,他全然忘了,这个房间里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直到…… “子书这般对我不设防吗?”略带几分调侃的嗓音响起。 钟子书一惊,顿时睁眼,却对上一双带着欲望的眼睛。 钟子书有些不可置信,他刚刚……居然这般自然而然的就走进来,就开始沐浴了? 怎么回事? 他这是被人操控了吗? 为什么这般自然而然? 颜仓溟一看钟子书这神情,就忍不住想笑,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起身,解开了腰带。 钟子书一脸惊悚:“你要做什么?” 颜仓溟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道:“自然是沐浴啊,这浴桶这么大,你不会想一个人独占吧?” 钟子书顿时感觉一股热血充斥了脑子,让他连简单的思考都做不到。
第168章 算不算…作茧自缚? 在钟子书愣神的那几秒钟,颜仓溟已经褪下了衣衫,挺直了身板,一脚踏进了浴桶。 钟子书错愕的瞪大眼,随即猛地转身,脸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双手紧紧的攀着木桶边缘,心乱如麻。 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升高。 旬离呼吸都不免深重了几分。 颜仓溟看着钟子书那光滑的后背,眼神暗了一瞬,喉结滚动,唤了句:“师尊——” 钟子书大脑发懵,脑子里一闪而过什么,他霎时有些头疼,禁不住有些喘息。 “子书,我帮你搓背吧。” 钟子书还没反应过来,那人灼热的手掌就抚在了他温热的后背上。 钟子书直接炸毛:“登徒浪子!” 说完,钟子书也不管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直接起身,在颜仓溟错愕的目光中,一脚踩在了木桶上,试图跳出去。 谁知…… 木桶边缘太滑,一下子整个人就向后倒去。 颜仓溟先是一惊,随即张开双手,直接静待着钟子书倒下来。 这…… 算不算作茧自缚? 很快,颜仓溟就将那人抱了个满怀,还是一样的触感,颜仓溟忍不住动了动手指。 钟子书浑身发抖,立马从颜仓溟身上跳下来,怒道:“转过去!” 颜仓溟本不想听话,好不容易有点福利来着,但看钟子书脸色实在难看得紧,便立马收敛了心性:“好好好,你别生气。” 钟子书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而就在此时,颜仓溟飞快的凑过去,在钟子书脸上飞快的啄了一下,随即立马转身坐下:“谢谢子书,子书最棒了!我最喜欢子书了!” 钟子书本来想骂人来着,最后憋了半天,道了句:“晦气!” 随即,立马就抬腿出了浴桶。 颜仓溟可怜兮兮的转身,却只能看到钟子书离去的背影,简直太拨动他心弦了。 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行。 颜仓溟仰躺在那,直接施法,将浴桶的水变成了冷水,自己默默的泡着。 时不时哀嚎一句:“子书真心狠。” 钟子书收拾好,就默默躺上了床。 眼不见为净。 可不管他怎么装,刚刚的情景都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让他根本无法忽视自己的感觉。 这一刻,钟子书心里有了深深的内疚感。 他有未婚妻,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这般暧昧不清? 他又将燕儿置于何地? 他早就答应要娶燕儿了,不应该这样的。 但无论他怎么洗脑自己,他的心,他的身体,都会因为颜仓溟而做出很真诚的反应。 钟子书感觉自己快疯了。 夜色渐深…… 颜仓溟披着一身寒意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钟子书柔软的发丝,轻声道:“我知道你心有顾虑,子书,我只要这一个月,过了这个月,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不会为难你的。” 当年犯过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那,你以后要怎么办?”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钟子书突然问了一句。 颜仓溟微微静默了半响,道:“我,无所谓的,只要子书开心就好。” 无非孤寂百年,他……能做到的吧? 颜仓溟轻笑一声,其实他自己也不是很确认的。 “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钟子书突然说了一句。 颜仓溟身子一僵,虽十分不舍,可到底还是没再抚摸钟子书的头发,十分郑重的应了一声:“好……” “子书,若是我早一点来找你,你是不是就会同意跟我在一起了?”像是不死心,颜仓溟眨巴着眼,看着钟子书的后背,期待的询问。 “不会……” 简单的两个字,毫不拖泥带水。 颜仓溟却自嘲一笑,即便对他有意,钟子书也不会承认的。 罢了…… “子书好生休息,明日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颜仓溟起身,替钟子书掖了掖被角,就转身走向了放在窗边的躺椅。 从前旬离不在的时候,他也是常常躺在这里,看着天边的月亮和繁星,一待就是一整夜。 而今夜,他也一如往昔。 可心境,到底是变了不少。 钟子书回过身,这个角度,能看到颜仓溟,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就是这样一个无论实力,还是容貌都天下独绝的男人,眼角却渐渐滑落一滴晶莹的泪。 小木人又拿了出来,颜仓溟用那双常年雕刻木头而显略微粗糙的手指,轻抚着。 他很思念旬离。 念之入骨,一想骨头缝都在疼。 钟子书心下一刺,身子隐约有些颤栗,眼眶酸涩得紧,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随着那滴泪,逐渐流入他的心间。 “师尊,若弟子今后愿降妖除魔,一心向道,师尊可愿同我一起携手共看云雨?” “阿颜在为师这里,先于天下。” “仓溟是为师后半生。” 一幕幕就如同看别人的故事般,通通显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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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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