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郁川作势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从某个角落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犹豫迟疑的叫声。 “咕咕……咕噜……” 我在这里。 傅郁川听到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然后忙顺着刚才发生的方向去寻找,然后在储放东西木箱子后面的角落里,果然看到了一只—— 团缩起来还没他巴掌大,只有一指来长的迷你小小龙!!! “苍鳞?”傅郁川一脸懵逼的看着,小小一团缩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异常低落情绪的迷你小龙。 “咕噜。”是我。迷你小龙抬起袖珍的脑袋,看了一眼傅郁川,然后又落寞的低下头去。 整只龙看起来特别的抑郁忧伤。 傅郁川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好笑,这会儿看他这个样子,一点也笑不起来了,整颗心都要被萌碎。 他赶紧弯腰从地上小心用双手把迷你小龙捧起来——他其实完全可以用两根手指抓起来,但是想想就不舍得。 “刚才听到你的叫声,我就猜到你可能变成幼龙形态了,只是没想到……“变得这么小! 看这模样,应该是刚出壳那会儿的样子吧?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这样了?是跟褪鳞期有关?” 迷你小龙点点头,没有叫,而是用意识传达给傅郁川讯息:“我不清楚。我们一族传承的卷宗里,并没有提过有这种情况。” “这次完成褪鳞,进阶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 傅郁川看着迷你小龙沉默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还能变回来吗?” 一说到这个,迷你小龙伤心的又把头埋了起来,哪怕只是意识传声,傅郁川也感受到了苍鳞难以言喻的悲伤。 “暂时不能。”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说不定……我整个龙生都是这个样子了。” “小川。”迷你小龙睁大眼睛看着他,“如果我一直变不回来,你会……离开我吗?” 在苍鳞看来,没有拟态,婚姻就死了一半,让一个正常的兽人对着一个没办法化出拟态的伴侣一辈子,这绝对是很可怕的事情。 其次,如果他是小号的龙形还好一些,可他现在是刚出壳的幼龙形态,加上尾巴也才比伴侣的手指稍长一点点。 这样的他,还怎么给伴侣幸(性)福! 想到这,苍鳞就觉得生无可恋。 傅郁川心疼的看着手里的小东西,将它放到左掌,用右手在它的头和脊背上安抚地摸了摸。 “别胡思乱想,如果你变不回来,我就天天把你揣在怀里,捧在手心里,上哪儿都带着你,我们一分一秒都不分开。”说完傅郁川自己都忍不住给自己的情话技能点了赞。果然结了婚后某些觉悟就是不一样了。 迷你小龙立刻感动的扑进傅郁川怀里,不仅头朝衣襟口钻,尾巴也朝里钻。 傅郁川还以为它哭了,隔着衣服摸了摸它,谁知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胸前的某处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傅郁川皱眉。这是自己的错觉? “咕噜……”接着迷你小龙带着点委屈意味的叫声,打消了傅郁川的疑虑。 可能是不小心尾巴蹭到了吧。 傅郁川再次隔着薄衫感受着幼龙顺滑无比的鳞片,而还没摸几下,自己胸前又被蹭了蹭,这次还换了一颗来蹭。 傅郁川:“……” 他面无表情的把幼龙从衣服里拉出来。 幼龙眨巴着眼看着他,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让傅郁川有一种是自己想得太多,思想太污,面前的幼龙根本什么都不懂的错觉。 然而傅郁川没有忘记,这袖珍嫩小的幼龙身体里,是一个怎样的老司机色龙。 “再这样,我可就把你塞储物袋里了。”他的乾坤如意袋是可以装活物的,只是时间很短。 苍鳞是个擅于把握猎物弱点的猎食者,他早就发现傅郁川对自己的兽型,尤其是小号兽型非常喜爱,容忍度也超乎想象地高。所以以往每次变成小号龙形的时候,豁出去脸也要趁机占便宜。 现在变成了幼龙,看起来这么幼小,傅郁川就更舍不得对他怎么样,这个时候不占便宜都对不起自己! 于是幼龙在被教训一回后,安生了没多久,又一次钻进了衣服——这次还用舌头舔上了! 傅郁川被舔的整个人都僵住了,忍无可忍的把它拽出来放到地上。 突然被这样对待的幼龙,无法接受前后落差如此之大的待遇。 “咕咕!咕噜!”你之前说过的,会天天把我揣在怀里,捧在手心里!这么快就不要我了! 幼龙拿竖瞳生气地瞪他。 傅郁川面不改色的道:“之前的话我收回。” 幼龙:…… 果然没有拟态是婚姻的杀手,他才变成幼龙还不到半天,就觉得自己快要离婚了。 傅郁川俯下身,用一根指头顶住正吭哧吭哧,顺着他的腿往上爬的幼龙。 “别在这歪缠了,眼下得赶紧想想,你这个样子怎么才能不被别人发现。” 幼龙再次爬到了傅郁川的手掌心,姿势“妖娆”的用爪子撑着脑袋侧卧下来。 它不在意地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现在的样子,谁会想到我是泽域王族,还是泽域之王?” 傅郁川看着它妖里妖气的样子,心想:你这样子换了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独角棘甲龙每个阶段的外形都大不相同,除了泽域王族的族人,别的兽人根本不可能辨识。” 傅郁川问它:“巨阳也认不出来吗?” 幼龙爪子撑着脑袋可能觉得有点累得慌,于是换了个躺着翘二郎腿的姿势。 “肯定认不出。我还是一颗蛋的时候,就长得比别的独角棘甲龙蛋威武很多。” 傅郁川:你是一颗蛋的时候又是怎么看到别的蛋的? “我母亲在我破壳前夕,就没再继续守着我了。” “之后我们虽然生活在同一片丛林,但都有意避开,从来没互相见过,等我再大一些,也就是遇到你之前,她就离开回到泽域去打仗。” “所以,就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我幼龙时期是什么模样。巨阳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傅郁川自己是从小没母亲,而苍鳞听起来比他还要悲剧一些,明明有母亲,对方却因为种族习性,没见他,之后一错过就是永远。 傅郁川叹气摸摸它又白又软的肚子,幼龙一点也不觉得被伴侣这么摸肚子羞耻,反而顺势使唤起他:“往下边一些,嗯,挺舒服,再往下。” 傅郁川:“……” 再往下就摸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了! “既然这样,你也不要随意暴露在其他兽人面前,我身边突然多出一只模样奇怪的小蜥,肯定会让王宫里的兽仆守卫注意到,别被看出什么来。” 幼龙满不在乎的样子,跟一副操碎心模样的傅郁川乘鲜明对比:“看见就看见了,就算他们知道我就是苍主也没关系,别看我现在变小了,我可是又进了一阶,现在就算其它几个兽域联合起来一起来攻打泽域,也顶不住我一声吼。” 傅郁川是跟冰域雪主交过手的,虽然最后赢了,他也费了不少劲,幸好他有许多法宝护身,这才安然无恙。 几个兽域的域主加起来都是一股可怕的力量,更别说还有那么多兽军。 傅郁川就算对苍鳞再有信心,这会儿也觉得他这话夸张过头了。 “别吹了,你先从我手指头下站起来再说。”傅郁川用一根手指头抵着幼龙的白嫩的小肚子。 幼龙闻言为了证明自己能行,立刻开始努力让自己,从傅郁川的手指头下翻身,然而咕噜咕噜奋力挣扎了半天,它还是被一根指头抵着四脚朝天露肚皮的躺着。 傅郁川见它这模样,最终还是禁不住轻笑出声。 幼龙听到他的笑声,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为了找回面子,它的龙脸上露出一个类似邪魅(?)的笑容,然后在傅郁川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让“那里”站起来了!
“咕噜咕噜。”我站起来了。 傅郁川:“……”为什么一只幼龙那里,也能站起来?这特么发育地也太早了吧! 眼见着老司机色龙又开始污起来,傅郁川深觉不妙,不再跟它闲扯淡(蛋),提溜着它的尾巴塞进自己袖口,出了地底刑宫。 因为这次他进去的时间比较长,巨阳有些担心的在外边等着了。 傅郁川出来后,挥手在地底刑宫的入口布下一个无形的结界,然后朝巨阳道:“苍主现在正在关键时刻,不能受任何打扰,我这段时间不能来了,你也注意着点,不要让任何人过来这边。” 巨阳慎重地点点头,泽域王族褪鳞虚弱期,也代表着进化,如果在进化过程中受到打扰失败,很可能危及生命。 傅郁川捏了一把自己袖子里有些不安分的幼龙,然后在巨阳一路疑惑的视线下,离开回到双王宫。 “次王大人,前不久角烈还有鸣泽鹿风几位大人过来找过你,见到你不在就离开了。”貂水见王主回来,上前汇报道。 傅郁川想到这两天都没去看还没有彻底恢复的石隼和鸣巫长老,看了眼时间,刚好是第二次进食过后,他们应该还都在客宫里。便带着幼龙一起过去。 鸣巫长老的精神明显很不错,傅郁川到了之后,被拉着聊了很久。 老人家上了年纪难免话多一些,鸣巫长老这段时间又一直卧床没能行动,话痨程度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加深,连一向孝敬温顺的鸣泽都时不时要跟着角烈他们避出去。 傅郁川还没觉得有什么,袖子里的幼龙就十分不耐烦地在他袖子里踢踢打打,闹个不停。 那一起一伏的袖子实在太引人注目,鸣巫长老就是想装看不到都不行。 一旁的石隼也探过头来,很好奇他袖子里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傅郁川强笑着,一把按住袖子里不停乱动的小东西。 “白翼,你是不是又养了什么动物的幼崽?” 傅郁川摇摇头,他养的是泽域之王。 “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有点胆小,我就不让它出来了。” 袖子里面的幼龙听到这话,很不服气:谁胆小了,还有泽域之王都不稀罕,这灵荒都没稀罕的东西了! 角烈他们几个之前去找傅郁川,一是鸣泽想打听蛙人族族人的下落。二是,想着他们几个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老这么在王宫闲待着也不行,反正他们的等级都五级了,按规矩已经可以留在王城。不如让傅郁川批准他们出宫,找点事情做做也行。 对于低一点,傅郁川道:“蛙人族的下落,前天时候已经有了,他们躲在了一座偏僻荒山里,这会儿估计都快被兽官带回王城了。”本来是想给鸣泽鸣巫一个惊喜,既然他们急着问了,就先说了安抚他们情绪。 蛙人们身上带着他的隐身符,所以他派去找人的兽官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找到他们的踪迹。 鸣泽闻言大松一口气,就连鸣巫眼眶也激动的泛红,立马就要给傅郁川叩首,傅郁川只是行了举手之劳,哪里敢受长者的大礼,眼疾手快的把人扶起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3 首页 上一页 7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