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应过来宋清话里的意思,赵逸有些哭笑不得,她想哪去了? “额……”宋清意识到男人都要面子,这话不能当人面说,于是改口道,“我懂,你们贵人事忙,劳累是常有的……所以在这方面,快……就快了点吧……” “哪方面快?”赵逸变了脸色,她还在混说,这回怎么不怕死了? 在他的不断逼近下,宋清被他的举动逼得一步步地后退,直到自己靠在了树上。 “王爷这是干嘛?”宋清有些害怕了,故作镇定地说道,“王爷总是这样,不怕你的夫人介意?” “本王没有夫人。”赵逸停下脚步。 宋清有些奇怪:“你看起来也有二十八九了吧,在古代这个年纪都快能抱孙子了吧,你……你是……有隐疾?” 赵逸瞧着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嫌弃和怜悯,于是凑近到宋清耳边,眯着眼睛轻笑着说道。 “夫人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清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赵逸这种阴晴不定的人,自己怎么能当面戳人痛处! 她面露难色,僵硬地笑了笑,自己得快点跑路,刚才那些话没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他说不定会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于是说道:“是我不行,是我有隐疾,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然后抬步就想跑开,却被人一把抓住,只见那人蹲下像抗麻袋一样抱起自己,宋清挣脱不开,捶着他压低声音说道:“赵逸!你做什么!” “这是在宫里,若夫人不想颜面尽失,就闭嘴。” 宋清心想,他不会把自己随便杀了然后弃尸吧。 然后就掩耳盗铃般地捂住了脸,若是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赵逸走了一会,到一间屋子门口停下,推开门后将宋清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嘶啊……”宋清觉得自己腰已经断了。 看到赵逸将门关上后,笑着向自己逼近,说道:“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宋清本想说几句好话,却没想到这个赵逸这么不会怜香惜玉,沉默良久,实在想不到什么法子能跑出去。 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被发现了,他名声本来就不好,可自己呢,就会被套上勾搭摄政王的罪名永世不得翻身,受人唾弃。 不过,她敢赌,有一种方法也许能让他放了自己。 宋清定了定神,她觉得面对赵逸,求饶是没有用的,于是坦然地坐了起来,然后探究似地望着赵逸。 见原本害怕到求饶的女子突然变了脸色,如此镇定地看着自己,赵逸问道:“怎么不求饶了?” “瞧王爷说的,我求饶,你就能放过我?”宋清语气淡淡地怼回去。 “你可以试试啊,看看本王会不会放了你。” “那我……就再试一次啊。”宋清浅浅一笑,狡黠地看着赵逸。 她就像一只狐狸般,伸手搭住赵逸的腰身,稍一用力,将他推到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在赵逸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将他的腰带扯了下来,随后慢慢俯下身,手轻轻划过他的脸、脖子,然后慢慢地扒开衣领,露出了一片健壮的胸膛。 赵逸看着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沉声问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宋清没有回答,勾人的眼神顺着他的眼睛、喉结,然后移到了他的嘴唇,她俯身吻了上去,在将要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刻,赵逸拉着脸一把推开了自己。 赵逸不知道刚才自己在想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她会这么放肆又大胆。 “你放肆!”赵逸站起来低吼道,平日都是自己调戏女子,今日倒好像反过来了。 “我在向王爷求饶啊,那王爷是不是要考虑放过我呢?”宋清心里很紧张,但是看样子赵逸已经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所以说话也大胆了起来。 又打算再次伸手触碰赵逸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看来将军夫人对床笫之事颇有研究啊。” 宋清含笑:“不及王爷。” 赵逸甩开她的手,说道:“滚……” 宋清知道自己赌赢了,他可能就是不喜欢主动的女子? 她走后,赵逸把衣服整理好,今日自己怎么了,明明她就是在试探自己,为什么突然下不去手。 他突然闻到自己身上还留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清香,赵逸第一次有些晃神,自己竟被女子耍的团团转。 随后回到宴席上坐下,向宋清的座位瞥了一眼,她就像没事人一般。 她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宋清知道自己就是个假把式,表面风轻云淡,其实心里害怕得要死,但是若在赵逸面前表现出来,怕死就变成真死了。 回席后宋清喝了好些酒才将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这下竟有些头晕。 宋清抬眼一看叶柔嘉的方向,她笑得很是腼腆,张廷凑过来说:“刚才丞相求陛下为其子和叶姑娘赐婚了,婚期定在九月初五。” “真好……” 宋清有些替他们开心,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他们能和自己所爱在一起,也是一桩美满的婚事。 宋清又喝了好些酒,张廷看她不太对劲,将她的酒杯夺了过来:“不许再喝了,听话。”
第37章 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宴席终于结束了,宋清晕乎乎地被张廷带到马车上,出神地发着呆,张廷本想陪着宋清的,却在离宫前收到皇帝派人传话要见面,于是尽快将宋清送回府上,吩咐梓月看好她。 “我没喝多,我现在可清醒了。”宋清立刻就回了一句,她觉得自己头脑现在还很清醒,甚至还能做几道数学题,挥了挥手道,“你去忙吧。” 宋清呆呆地坐了一会,见梓月还在一旁伺候,便说道:“我现在酒醒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梓月走后,宋清还是觉得头晕,这酒后劲怎么这么大啊。 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门,看到在外守夜的谢远,宋清白了他一眼,朝着外面的凉亭走去。 谢远有些不放心,便一直跟在身后看着。 宋清突然很暴躁地挥手将亭中桌上的茶杯都掀翻在地。 “萧意,你怎么会喜欢赵逸这种人?无耻又恶心……你的眼光真是……一言难尽……” 酒的后劲上头,宋清这下是真的醉了,手撑在冰凉的石桌上叽里咕噜说着醉话。 又突然起身,酒精作用下,她身体摇来晃去地站不稳。 “你的死,都是你自找的……都是你太懦弱……才会被人欺负!” “你能怪谁?我又能怪谁?我只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无能。” 宋清心里止不住地难过,若萧意一开始就反抗,是不是就不会死? 她是在指责萧意,更是在指责自己。 谢远在一旁看着,皱着眉头,她……到底是不是萧意? 宋清话说完了,吹着晚风冷静了一会,然后就往屋里走去。 踩到个石头差点摔倒,谢远见状立刻上前扶住,宋清甩开了他,强迫自己清醒的往前走,可最终还是倒了下来。 “夫人!”谢远接住了她,出神地望着怀里的女人,她睁开魅惑的眼睛看向自己。 她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摇了摇头,可酒劲的力量她抵抗不住,连眼前人是谁都看不清楚,感觉着好像是张廷,于是伸手抱住了他。 谢远惊住了,一动不动地任由宋清手搭上自己的肩然后紧紧地搂住。 她的身体娇软,依偎在自己怀里,顿时异样的情感瞬间将他包裹住。 他的喉结一动,胸腔里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听到宋清喊出的名字后,立刻缓过神来推开了她。 “张廷……你怎么来了……” “夫人,我……不是……” 谢远羞耻于自己丑陋的内心,他对夫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若是夫人明日醒来记起这一幕,会不会嫌弃自己? 谢远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心思已经不再如从前般简单。 宋清半睁着眼睛迷糊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倒头睡了过去,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记住。 摄政王府…… 赵逸懒散地半卧在床上,眼前因害怕而吓得哆哆嗦嗦的女子正双手抱胸跪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她没想到只是献个舞,就被心狠手辣的摄政王看上了,今夜自己怕是活不过去了。 赵逸一把拽过女子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忽视着她嘴里不断求饶的话,手上的力度不断加重。 突然他脑海里出现了一张清秀的脸。 时而冷静,时而诱惑,时而放肆,却让自己捉摸不透。 随后又想到她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王爷可别是睡了别的女人,心里想的是我,所以脸记混了?” “放肆!”赵逸越想越气,她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舞姬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却听到这个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恶魔淡淡地说了句:“趁本王没改变主意前,滚!” “多谢王爷……多谢王爷……”舞姬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恩赐般,跪下磕了几个头,立刻就跑了出去。 赵逸拍了拍头,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想起那个混账。 御书房…… “今夜召各位爱卿前来,是沧州瘟疫一事。”赵景言担忧地说道,“密探来报,沧州水灾后,城中出现了瘟疫。” “前些日子的水灾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得出现了瘟疫?”叶旭问道。 “是啊,若真有瘟疫,沧州知府为何不报?”俞邈沉思半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怕是,沧州出事了……” 赵景言也猜出了些许:“沧州毗邻竟州,与京城相隔较远,若有人故意不让消息传出,在背后筹划着一切,就难办了。” 叶旭听后立刻跪地请命:“老臣愿意前往沧州,调查此事!” 赵景言走进将叶旭扶起:“武安侯快快请起。” “只是这路途遥远,武安侯的身体朕实在放心不下,若是再遇上贼人,叫朕如何不担心?再说了,还有联姻一事,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张廷也猜到了陛下的意思,义正言辞地说道:“请求陛下,让臣去沧州。” “张爱卿,这……”赵景言知道,现在能去沧州的,只有张廷。 “好。”良久,赵景言缓缓说道,“但张将军前去一定要万事小心。” “沧州离东临不远,东临人向来又擅长用毒,只怕此事与他们有关。如今不能打草惊蛇,张将军一行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朕会告知大臣们,将军已回竟州,掩人耳目。” 赵景言又道:“带上朕的密函,因时间紧迫,明日启程。” “是,臣一定尽力查出真相。”张廷常在京城和竟州两地来回,这种急忙的离京命令都已习惯了。 次日…… 宋清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看来昨夜确实醉酒了,她唤来梓月:“我昨天喝醉了应该没做什么吧?” “没有啊,小姐昨天还说自己没醉让奴婢不用守着了,后来您应该就直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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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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