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不解,拉住一个人问道:“你们这是往哪去啊?” “这位姑娘竟然不知道?摄政王和李家小姐大婚,我们这些人只要去道喜,都有赏钱拿呢,赶紧去吧!” 说着就跑得没影了。 宋清一听愣住了,摄政王大婚?什么时候的消息?赵逸那种人也有姑娘愿意嫁?这位李家小姐倒了几辈子的霉啊…… 李家,难道是上次在宫里见到的李婉音? 她正疑惑着,看到刚从军营回来的怀安,问道:“怀安将军,是不是将军和摄政王闹矛盾了,怎么他大婚没有邀请将军啊?” 怀安笑道:“夫人想多了,是将军称病,不愿去罢了。” “称病?” 怀安诧异地看了看她问道:“夫人不知道吗?今日是将军的生辰,将军自然不想去摄政王府。” 张廷的生辰?宋清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这么糊涂,都忘了这事。 看着怀安抬步准备走了,她又问道:“将军他……之前是怎么过生辰的?” “生辰时,将军一般都是自己一个人待着,不让我们给他过生辰……夫人还有事吗?” “没事了你去忙吧……” 怪不得之前没人提到过张廷生辰的事,原来他之前都是不过生日的。 这一时也准备不了什么礼物,宋清灵光一现朝后厨跑去,对着梓月吩咐道:“等一会将军回来了,让他在屋里等着我啊。” 过了一会,张廷回府,正准备去找宋清,在半路碰到等候的梓月。 “将军,小姐说让您在屋内等她一会。”
第65章 宫中急召 张廷猜到她想做什么,便乖乖地在屋内等着。 刚坐下就看到宋清端着什么走了进来,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梓月识趣地关上门退下,小姐和将军现在关系这么好,自己可不能打扰到他们。 张廷看着桌上那碗面,心中感慨万分。 “张廷……生日快乐!”宋清有些紧张地缕着头发,担心他会不会不喜欢,又说道,“也不知道送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缺,我就想不如就给你做碗长寿面吧。你……你吃吗?”
看到一脸期待的宋清,张廷尝了一口,说道:“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宋清放下心来,说道:“那快吃吧,不吃一会就坨了。” 张廷笑了笑,吃完面后说道:“这碗面让我想起了母亲。我很多年没有过生辰了,只记得以前母亲还在时,总会给我煮一碗面,我很怀念那个味道。” 宋清第一次听他说亲人的事,以前他从来没提到过。 张廷又道:“母亲生我时难产,留下病根,过了几年就病逝了……我生辰时总会想到母亲,便没有再过生辰。” 宋清连忙小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想起伤心事的……” “没事,都过去了。”他说的很淡然,就像在叙述一个故事。 “十岁那年,父亲在竟州与东临一战中身亡,我被高太傅接到宫中与皇子们一起上课,也是那时认识了先帝和摄政王。后来我年纪大了些,不愿留在宫中看那些尔虞我诈,便自请去驻守竟州。” 宋清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她有些心疼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原来,他小时候也不好过。 摄政王府…… 合欢殿内,身着喜服的女子静坐在床榻上,头上的盖头遮住看不见周围,她坐在这等了很久很久,一度以为夫君不会来了。 一旁的侍女春杏不满地抱怨着:“娘娘,您受的这是哪门子的气啊!明明您才是王妃,却不能住在朝云殿,那田嬷嬷说什么朝云殿有人住了。 朝云殿才是王妃应该住的主殿,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啊……会不会是王爷还没忘记以前的高王妃……” “别乱说话。”女子的语气淡淡的,张口打断侍女的话,“你先退下吧。” 若是这些话叫人听了去传到王爷耳朵里,怕是自己的侍女性命就保不住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着门被推开,赵逸缓缓地走向她,在掀盖头前的那刻,忽然希望眼前的女子是萧意。 怎么想到了她?赵逸以为是自己酒醉得厉害,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些。 然后伸手随意地将红盖头扯掉扔在地上,说道:“你就是李婉音。” 李婉音并未行礼,只是抬头望着有些酒醉的男子说道:“王爷,您醉了,我们饮下交杯酒就歇息吧。” 赵逸嗤笑一声,冷声说道:“希望你记住我们是为什么成亲的,不该想的别想。” 说完便走出了房门,李婉音从小被父母呵护着,端庄文雅,气质脱俗,就是为了日后的皇后位置做准备。 她从未受过这么大的羞辱,可她爱慕摄政王,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 她想起父亲李执的话:“婉音,王爷的势力不容小觑,说不定他会是未来的皇帝,王爷好不容易同意了婚事,你一定要把握住他啊。” 李婉音骄傲地说道:“父亲不用担心,嫁给他正是我所愿,而他的正妻只能是我。” 女子的泪在烛火的照映中一滴滴地落下,她看着墙上醒目的「囍」字,有些刺眼。 于是冲过去将屋内所有红色的东西扯下,心中的愤恨让她攥紧拳头。 她只猜到王爷的冷淡,却没想到一进门就被羞辱,不能住在王妃才能住的主殿,新婚之夜也只能一人度过,而她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王爷不在意这些,待时间长了,王爷自会发现自己的好。 将军府…… 宋清沉迷于这些表面安稳的日子,日复一日,都忘了王漾那颗定时炸弹。 而平静的生活最终还是被陛下的急召打乱。 张廷本以为陛下病重,此事应该会拖些日子,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陛下带病审问了王漾,随后便召见定远将军还有其他大臣入宫。 “没事的,等我回来。” 张廷留下一句话便走了,怀安虽是陪着他一同进宫,可宋清还是着急。 宫中金和殿。 赵景言脸色苍白地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窃窃私语地朝臣们还有一旁神情自若的摄政王。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王大人看起来是受刑了……” “听说此事与将军有关,也不知……” “你们可别乱说话!等会听听王大人到底要说什么……” …… 朝中跪着浑身是伤的王漾,看样子是受过一场酷刑。 张廷走进殿中,行礼起身,看见俞丞相对自己摇了摇头,心里便全部明白了,看来这是一场为自己设下的局。 “咳咳……大家都到齐了,那王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吧。”赵景言对着王漾说道。 王漾神情平静,就像是没有听到般,低头出神。 朝中有大臣等得着急,说道:“王大人,您就说了吧,将军都在这了,有话咱就把话说明白了,也好还将军一个清白。” 赵逸听后讥笑道:“是啊,王大人可得说仔细了,将军的清白不是你能随意诬陷的……” 张廷心里早已清楚他们的把戏,走上前去问道:“王大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漾立刻扑到张廷面前,躬着身子磕了头说道:“将军,臣对不起您……臣不能再听命与您,抛下沧州百姓不顾,而去和东临人做交易。” 此话一出,朝中一片哗然。 在一旁的赵逸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台上这出戏惜,没有插话。 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你胡说什么?”叶旭第一个站了出来指责道,“沧州一事,你身为知府,却知情不报。若不是将军前去支援,沧州这些灾祸怎么能这么快的得到解决!” “说下去。”赵景言愠怒,他没想到王漾想说的竟是此事。
第66章 陛下有令,搜查将军府 原先只是将王漾打入大牢,可今日他突然要求面见圣上,说是要禀告有关沧州疫病真相的事情。 恰巧那时摄政王在宫中一同听到狱卒汇报此事,便立刻召了大臣进宫。 王漾定了定神继续道:“臣以前只听过定远将军在竟州的威名,可沧州水患后,将军突然派人找到臣,说……说他不愿常年驻守在边地,只要臣愿意帮他在沧州制造恐慌,他会自请来沧州调查,以收民心,还能以此向陛下邀功。待他日事成之后,将军许诺会将臣调离这小小的沧州……” 俞邈听后不由急了:“呵,王大人,你这谎话编的自己可信?定远将军当年是自请去驻守竟州,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不愿」了?” 李执开口说道:“丞相急什么?将军有没有问题,自然由陛下和摄政王来判断,丞相该不会是在替将军掩饰吧。” “你……”俞邈被他的话一堵,不好再多说什么,一旁的叶旭也拽了拽他的胳膊示意。 “丞相不必急着为将军辩解,不如听臣说完。”王漾说道,“将军先是安排臣向东临人重金购进毒药,投在灵河村的一口水井中,因为灵河村较偏,平日里除了村民和路过的行人,少有人会去查看。疫病突发后,流民众多,沧州也时常发生暴乱……” “好在将军来得及时,沧州平定。在沧州百姓的心中,定远将军就如活菩萨一般。臣帮了将军这么多,可如今将军翻脸不认人,不仅忘了与臣的约定,还过河拆桥想利用臣来邀功!” 王漾言辞恳切,说到最后竟一副悔恨的模样,让人很难不信。 赵景言问道:“那你可还记得,将军派去与你联系的人是谁?” 王漾抬头扫过张廷身边,说道:“陛下,是将军身边的那位大人。” “你胡说什么!将军从来没有派我去过沧州,更别说见你了!” 怀安听到现在,也一时气急忘了规矩,若不是张廷拦住,恐怕他还想上前揍那人一顿。 朝中一片嘈杂,大臣们议论纷纷,定远将军的一世英名,难道就被这沧州知府毁了吗? 张廷神情平淡,半晌,沉声道:“沧州之事,臣早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写在折子上递给了陛下,既然王大人有疑惑,那臣就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次。” “沧州知府王漾私自与东临勾结,投毒致使沧州遭此劫难,民不聊生。可王大人并未上报朝廷,居心何在?” 王漾据理力争:“臣是被你所逼迫!我乃沧州百姓的父母官,怎会不爱惜百姓,我自是不愿受你牵制,无奈之下去找了东临求购解药,可那瓶解药却被将军暗中派人一箭射穿,将军还要狡辩吗!” “那解药不是我射的,王大人何必刻意诬陷……”张廷自嘲般地笑了笑,看来王漾今日是打算拼到底了,又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在沧州之前并不认识,王大人却执意要诬陷于我,想必背后有人指使。” 他说着眼神看向一旁神情平静的赵逸。 赵逸回之一笑,说道:“将军何出此言?若真是诬陷,陛下还能看不出来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面无表情的赵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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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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