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顾溪午问。 正在绞尽脑汁想话题颜也听到顾溪午先主动开口了,立马说道:“我叫颜也,你可以叫我小也,也可以叫我颜颜。”失败,明明上次就说过自己名字了,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顾溪午冷淡的点了点头。 很好,右相也姓颜。 就没了?!颜也不甘心话题就这么断了,开启了尬聊模式。 “顾溪午,还是你的名字好听,哪像我,被我那对无良父母随随便便起了个莫名其妙的名字。” “我以后要怎么称呼你比较好呢?直接喊顾溪午太生疏了,你们古……你们这的人不是会有一个小字吗?你的小字是什么呀!” 小字是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唤的,这女子说话疯疯癫癫的,是真的不是晋国人,对这里什么也不了解吗? 本不想搭理她,但她像小麻雀一样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让人烦躁。 “喊大人或督公都可。”他冷淡的开口打断了颜也的话。 “哦,好。”颜也听出来他话语里的不耐烦,乖巧又老实的应下了。 不过,‘督公’这个称呼,有点熟悉,在古代是什么职位来的? 顾溪午想要安静,颜也就安静的思考古代什么样的职位会被人称作督公。 果然当初学什么外语嘛,学点历史不好吗?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专心欣赏小哥哥的颜就好了。 啊~近距离看也很耐看啊~ 顾溪午瞅了花痴一般的她一眼之后,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第9章 一屋两人三餐 阮时心是个懂得生活,热爱生活的人。 在刚到这里,也郁闷过,但她很快就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了。 与其抱怨,不如解决问题。 当初仗着自己空间大,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面收,现在看来这个行为还是很明智的。 翻出一个抽水机,从河里抽水到房车里使用,解决了生活用水的问题。 夏天日照好,用电能靠太阳能发电。 等冬天的时候,就可以用发电机发电,省着点用电,空间里面的油撑个三年五载不是问题。 安全防御问题,她的这房车是专门定制的,所有材料都是按照军队用车的标准来的,子弹都打不穿,更何况防深山的野兽。 至始至终能让阮时心头疼的就是: “张嘴!吃药!”每次一到吃药的时候,两只狗狗就像进入了叛逆期一样,要么死死的把嘴巴闭上,掰都掰不开;要么和她斗智斗勇,虚舔一口假装自己吃掉了,含着嘴巴里趁她不注意就若无其事的吐掉。 一人两狗开始吃药的拉锯战。 床上躺着不能动弹的段明昭安静的听着阮时心的絮絮叨叨,两只大狗哼哼唧唧的狡辩声,不禁咧开了嘴角。 平时一副淡定沉稳模样的少女也会这么暴躁唠叨,两只乖巧听话还能帮他盖被子通人性的狗狗,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真相亲眼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 十多分钟过去了,最终这场拉锯战以阮时心的胜利告终。 被迫吃完药的两大只郁闷的趴在地上,阮时心吐槽道:“不就是吃颗药,非要搞成这样,又不是天天吃!” 原来狗也和人一样,讨厌吃药啊。段明昭想。 “它们生病了吗?”在阮时心来给他换药的时候,段明昭问道:“我听到你在喂它们吃药。” “驱虫药。”阮时心回答:“这是为了预防狗狗感染到寄生虫而导致各种疾病的发生,所以需要定期喂驱虫药。” 为了养狗,阮时心还专门去学了一些兽医方面的知识。 段明昭又对阮时心回答里的寄生虫感到好奇:“什么叫做感染?寄生虫是怎么感染到的?人会感染吗?也需要吃药吗?” 阮时心一向少有主动聊天,更多的都是倾听。 和段明昭已经朝夕相处了不少时间,刚好段明昭的问题又正好也算是她的专业强项。 便组织语言用段明昭听得懂的话来为他解释他的疑问。 段明昭认真的听着阮时心的科普,视线一不小心就放到了,为他按|摩肌肉的手臂上。 阮时心穿了一件短袖t恤,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紧实的手臂。 还记得第一天看到她穿那层若隐若现外纱的那会,完全不敢看,吓得他赶紧闭上双眼,内心不知所措。 生怕自己污了人姑娘的清白。 没想到,等第二天再看到时,她穿得更过分。 阮时心体验了一天穿着现代汉服做事,又热又麻烦,做事情还不方便。 第二天就换成了穿着舒适的短袖家居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就去给段明昭喂饭。 这一看,对于段明昭来说,在他的心里引起一场滔天地震,如果不是动不了,他肯定马上用被子把人给裹起来。 不仅是露出来的胳膊大腿,还有那双毫无遮掩的玉足。 “一个姑娘家怎可随便在男人面前穿得如此……”斥责的话脱口而出。 阮时心给了她一个毫无情绪的眼神。“如此什么?”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毕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只得改变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导:“像你这样的未婚姑娘不该在外人面前穿成这样,会被当成青楼女子的,以后若传了出去,就没人会娶你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这件事传出去了?” “我……”有种有口难言的滋味。 段明昭……他不是很懂阮时心在想些什么。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怕。”如果段明昭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做出要伤害她的事情,一枪解决就好了。 对于段明昭说的所谓‘女人的名声清白’,阮时心并不能理解,也不在乎。 每天的穿着都是以自己舒适为主。 段明昭看得久了,说得多了。 被怼了,也麻了。 对于软明昭的穿着,已经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人家穿得如此坦荡,倒是自己大惊小怪的扭捏样子,更像是心里藏着不可言喻的龌龊想法。 给段明昭按|摩好了,吃了饭,洗衣机也停止了运行。 户外晾衣杆已经组装好,不锈钢材质在正午炽热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从洗衣机里拿出刚洗好的床单,重新塞了一堆旧衣进去,倒上洗衣液,按下开关。 在阮时心晾衣服的时候,段明昭躺在床上,谋划着未来该何去何从。 顶着烈日不过几分钟,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烧起来了一样,糯糯和兔兔伸出舌头不断的喘气。 开洗衣机洗衣服用了不少的电,阮时心只打开了排气扇降温。 习惯了空调,排气扇显然不是很难满足对于降温的需求。 阮时心从冰箱里取出早上放进去的西瓜,这种时候,吃一个冰西瓜,再合适不过了。 把西瓜切成不同大小的两半,小的一份蒙上保鲜膜放回冰箱,一会用来做西瓜果冻。 另一份把皮切了,把红色的果肉切成小块放到透明的大碗里,装不下的分成两份放在食盆里给糯糯和兔兔吃。 端到餐桌旁,阮时心一边看书,一边吃瓜。 全神贯注的她完全忽视了旁边还没吃够,可怜巴巴的盯着桌上那碗红彤彤的瓜。 看完一个章节,阮时心想起房间里还有个躺着的病号。 合上书,重新拿出一个干净的勺子,端着西瓜到段明昭的房间里。 段明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正在发呆。 之前因为会开空调怕冷而盖上的被子,他自己又没有办法揭开,捂出了一身的汗。 阮时心赶紧把手里的碗放下,给他揭开了被子,到卫生间拿了跳湿毛巾给段明昭擦汗。 两只大家伙守在碗边不停的嗅呀嗅,没有阮时心的指令,谁都不敢去吃。
给段明昭擦完身子,转身就看到两只大狗狗的谗样,双手叉腰,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你们两个!” 两只大家伙立马听话乖巧的坐下。 阮时心端起碗的时候,视线仍然追着碗里的瓜。 在阮时心喂了段明昭几块西瓜以后,糯糯先忍不住了,把爪子搭在阮时心的手臂上,这一下,让阮时心伸向段明昭嘴巴的勺子差点就戳到人下巴上了。 “糯糯,别闹!” 糯糯放下爪子,耷拉着脑袋,竖起来的耳朵也垂了下去,看起来整条狗都委屈巴巴的。 又投喂了段明昭几块西瓜,又有一只爪子搭上来了,这次是兔兔。 阮时心看着两只委屈巴巴的狗子,心软了。 舀了两块大的,一狗一块。 目的达到了,两只大家伙也满足了,不扒拉她了。 再舀一勺西瓜,送到了段明昭的嘴巴。 这次段明昭紧紧的把嘴巴闭上。 他刚才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用这把勺子喂过狗吃西瓜的…… “你刚才用了这个勺子喂了兔兔和糯糯……”段明昭见阮时心还没反应过来,提醒的语气委屈巴巴的。 阮时心是不是把他也当成狗了,所以才毫无忌惮的穿成这样。 “呃……”对上段明昭哀怨的眼神,阮时心一时也有点理亏。“不好意思,没注意到。”说着就放下碗,把坐着的他放倒下去睡好。 嗯?就这样了? “那你就先好好休息,一会有事喊一声。”说完端着碗带上两只得意洋洋地摇着尾巴的大狗狗离开了房间。 留下段明昭一个人躺在床上怀疑人生,人不如狗啊…… 在经过阮时心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加上段明昭本身的身体素质不错,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骨折的地方差不多已经愈合了,再修养个一两个月,就可以站起来做一些简单的锻炼了。 若是想要完全康复的话,起码还要好好休养个一年半载。 “小伙子身体不错啊。”阮时心一副医院护士阿姨的语气拍拍段明昭的肩膀。 这里没有可以拍片的医疗器械,阮时心只能凭借着为数不多的经验来判断。 好在段明昭运气一向不错,没有出什么问题。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个人的关系促进了不少,阮时心也从段明昭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 这里不属于她所学的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王朝,但又有一些知识和人物又是共通的。 阮时心并没有太纠结这些,只当是一个发展不同的平行世界对待。 了解了这个世界的社会情况,自然也旁敲侧击中得知了段明昭是被追杀不得不从悬崖上跳下来。 阮时心猜测应该是在落下来的时候有树冠做了缓冲,刚好下面又有水流,才得以活了一条命。 也是运气好,手腿都折了,腰椎还没事,不然还得再床上再躺一段时间。 段明昭的身体好了,以后吃饭也不用专门单独给他做病号餐了。 现在他的手逐渐也能活动了,再过几天也能从喂饭这种枯燥的事情里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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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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